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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皇上禦賜的”咖啡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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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臨場改臺詞,可不是一個“好演員”,厲莎這位“大導演”很生氣。

當然,厲莎顯然不能這麽輕易放過米小胡,畢竟機會難得。

厲莎端起咖啡,輕輕地聞了聞。

“咖啡煮得也不怎麽樣嘛,香味也不濃郁。以後,別整天拿著公司的咖啡討好別人了!

就你這煮咖啡的水平,真是浪費公司的咖啡!”

厲莎怪聲怪氣的說著,還不時看向米小胡,心中期盼著米小胡的爆發。

心想,小樣,我就不信,這你還能忍?

不過,令厲莎再次傻眼的是,米小胡臉上是毫無波瀾,始終洋溢著微笑。

就連旁邊的人都對米小胡另眼相看,心中直誇這姑娘好氣量,同時也對厲莎這種為難新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再看當事人米小胡則是一身的輕松,心裏想,厲莎你就沒事找事的說吧!反正又不是本姑娘沖的咖啡,你就算說破天管我什麽事!

反正正主就坐在最前面的總經理座位上,白不語都沒吱聲,我就繼續傻笑就可以了。

旁邊的李英和陸西,可是沒有米小胡那麽輕松了。

他倆可是知道這杯咖啡是“皇上禦賜”的,心想,終於知道為啥人家米小胡能入得了白總的法眼了。

這手段高明啊!什麽都不用做,直接把咖啡往你厲莎眼前一放。

你厲莎不是愛找事嗎,那你就敞開了、使出全身勁、撒開歡的挑刺吧,反正說的都是白總!

這可是直接讓厲莎和白總拉仇恨啊。

李英心想,米小姐真是來錯了年代,要是放在古代的後宮,那些娘娘、嬪妃和貴人要是碰著米小姐,估計連一集都活不過去。

陸西也是心驚的不得了,心想,以後可不能惹著米小姐,這可是報仇不隔夜啊!

厲莎前腳剛惹到米小胡,米小胡後腳就給厲莎挖了個無底洞當陷阱啊!

陸西心中雖然不認可厲莎的做法,但還是為厲莎捏了一把汗,不時偷偷瞄著白不語的臉色。

當陸西瞥見白不語那帥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就知道白總這是真要發怒了。

陸西心想,厲莎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沒事非得找老總女朋友的事,還不知死活挑老板親手沖的咖啡的刺。

正如陸西所想的,白不語心中的怒火都已經燒到嗓子眼了,估計再一會,就要表演噴火節目了。

當然,白不語可不打算表演噴火這高難度節目是為了讓大家捧個錢場和人場,而是要燒死厲莎和米小胡兩個女人。

對,特別是米小胡!

白不語心想,米小胡啊,我白不語好心好意給你沖杯咖啡賠禮道歉,你要是不愛領我這份情就算了。

不喝或者倒掉都可以,你也不能拿我的咖啡去送給別人!

厲莎是誰?她有什麽資格喝我沖的咖啡。

你聽見別人數落我的咖啡,不說什麽吧,還高興的跟個什麽似的,這是要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對,還有這厲莎,平時可沒看出來嘴有這麽毒。

什麽叫煮的不怎麽樣?還味道不香醇?最可氣的是,浪費公司的咖啡?

大爺的,那是我自己的咖啡,自己都沒舍得隨便喝,你還挑三揀四!

趕緊放下我的咖啡,我就是倒掉也不給你們喝!

不過,這麽多人在會議室裏大眼瞪小眼,白不語也不好意思直接發作。

白不語靈光一現,心想,不行就頒布個開會期間不能喝咖啡的“專款條文”吧。

不過,還沒等白不語找到機會開口,厲莎就端起咖啡喝了起來,而且是大口地喝。

貌似要喝多點好嘗嘗滋味,以便找出更多的缺點。

就在眾人無語的眼神中,厲莎剛把咖啡喝到嘴裏,就一口噴了出來,還大聲喊著“水,水,齁死我了。”

不過,大家現在最關註的不是厲莎,而是坐在厲莎對面的那位設計部的哥們。

雖然隔著寬大的會議桌,那個哥們也是洗了個“咖啡澡”。

會議室好多人都沒有憋住,偷偷地笑出了聲。

米小胡看見厲莎這樣,趕緊拿起厲莎旁邊的水杯,遞了過去。

旁邊的那位女士遲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杯子裏可是自己剛接的開水!

這幾天有些感冒,聽網上的暖男都說不舒服就喝熱水,這不,接了滿滿一大杯滾燙滾燙的熱水。

不過,這份冒著愛的白氣的熱水,估計和這位女士無緣了。

因為一旁的厲莎徑直拿起杯子,也沒多想,估計也是鹹的不行了,就大口喝了起來。

不過,可能水太熱,又一口噴了出來,

大喊著“燙???燙????”

最可憐的,還是對面那位可憐的舒主管。

上一秒洗了個咖啡澡,剛擦幹凈,又來了個熱水澡。

這回可不是被噴這回事了,而是真燙啊!

舒主管疼的都喊出了聲,旁邊的人趕緊拿著紙巾幫舒主管擦了起來。

舒主管可能是真的生氣了,也不顧在場這麽多同事和領導了,一邊擦著臉,一邊沖厲莎吼了起來。

“厲莎,我知道平時對我有意見,但你也不能這樣往死裏弄我啊!

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個解釋,就沒完,反正白總也在這裏,你看著辦吧!”

舒主管氣呼呼的說完,看向坐在最中間位置白不語。

不看還好,一看就更氣了,舒主管竟然看見白總在那裏笑了!

雖然捂著嘴,但也能看出白不語笑的是多麽的“灑脫”。沒看到白不語笑得那嘴都快把捂著的手吃下去了嗎?

舒主管心想,白總平時不是都是萬年冰塊臉嗎?

難道自己是做喜劇演員的天賦?能把白總樂成那樣,看來自己這次也不是白受罪了,還是有點用處的。

以後白總發火的時候,就喊個人配合自己表演“噴水洗臉”。

另一邊的厲莎,可謂是真正理解了那句“有苦說不出”的意思了。

燙的吱歪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話來,後來還是陸西拿來了瓶冰鎮可樂,厲莎一口氣幹了,情況才算好些。總算可以含含糊糊的說出話來了。

厲莎這一旦能說話,就立馬朝著米小胡蒼蠅似的嗡嗡“大呼小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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