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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良心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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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可是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地方,而且他還沒有子嗣,要是壞了,他這輩子可就完了。

“她為何出手傷你?”柳貴妃聽到蕭弘玥的話卻是懷疑了起來。侍衛說是在禦花園裏發現皇兒

的,皇兒若真是被薛梓彤所傷,他們怎麽會在宴會的時候跑去禦花園見面?

難道皇兒和那

薛梓彤……

柳貴妃被自己的猜想驚得臉色發白,這可是皇室醜聞。皇上最重視的就是皇室

的顏面,若是皇兒和薛梓彤真的有私情,被皇上知道了,薛梓彤固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可皇兒

在皇上心裏的印象也要被毀了。

不行,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蕭弘玥扭曲的

表情微微一頓,眼神有一瞬間的閃爍,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無論如何不能讓父皇知道,否則等

待他的必將是父皇的雷霆震怒。

他本能地做出惱怒地模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還能是

為什麽?你難道不知道老四一直看我不順眼嗎?那個女人現在和老四就是一條心,就是想讓我斷

子絕孫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呢。”

“什麽?”柳貴妃的眉頭頓時豎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就

要往外走,“不行,本宮一定要去找皇上評評理。”

以她的智謀算計,本不應該這麽輕易

相信蕭弘玥的話。但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卻是她最大的執著,聽著兒子很可能失去資格,柳貴

妃心底升騰起的憤怒直接沖垮了她的理智。

“你急什麽。”蕭弘玥怒氣沖沖地沖著柳貴妃

吼道:“我的傷還沒確定呢,你現在沖到父皇面前有什麽用?”

柳貴妃停下腳步,猙獰地

低語道:“對,我們得好好計議一番,這一次本宮一定要讓薛梓彤這個小賤人再沒有翻身的餘地

。”

坐在馬車上的薛梓彤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皺著眉頭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語道:“不知道

誰又在背後惦記我呢,人太出色了也很煩惱啊,總有那麽多人惦記著。”

英兒無語地翻了

個白眼,瞥了薛梓彤一眼,又重重地嘆了口氣,她天真純良的小姐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薛梓彤笑瞇瞇地伸手捏了捏英兒的笑臉,戲謔地道:“小小年紀嘆什麽氣,整天愁眉苦臉的老得

快知道嗎?”

英兒捂著臉躲到角落裏憤憤地瞪著薛梓彤,道:“小姐你太壞了,又欺負奴

婢。”

“那是因為英兒你可愛啊。”薛梓彤無恥地笑,“可愛的我看到就忍不住想要欺負

。”

英兒瞪大眼睛,心想著,小姐真是越來越無恥了。

薛梓彤看著她可愛的模樣,

忍不住大笑出聲。

薛起騎馬走在馬車旁邊,聽著馬車裏大女兒歡快的笑聲,欣慰地摸了摸

自己的胡子。這麽多天了,大女兒終於走出了陰霾。

躲在暗處的蕭弘瑾憤憤地咬手絹,媳

婦為啥笑得那麽開心,好想知道,可是……

岳父大人什麽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蕭弘瑾看著薛梓彤回了大將軍府,又在外面貓了一個時辰,才熟練地從圍墻翻了進去。



乎他意料的是,翻進薛梓彤的房間後,迎接他的並不是一片黑暗。一顆**的夜明珠嵌在薛梓彤的

床頭正散發著朦朧的光暈,而薛梓彤卸下了盛裝,正穿著一件素色的常服松松挽著頭發坐在床頭

靜靜地捧著書。

夜明珠的光暈照在她與寒冰般通透的肌膚上,折射出羊脂玉般的光澤,當

真是冰肌玉骨,美艷不可方物。

這樣的美人是屬於自己的,想到這一點,蕭弘瑾也忍不住

有些沾沾自喜。

“你怎麽還沒睡?”這問題問得真傻,蕭弘瑾忍不住暗暗唾棄自己。

薛梓彤擡頭,笑盈盈地看著他道:“因為知道你今天一定會過來找我啊。”

蕭弘瑾掛起笑

容,走到床邊,將她攬到懷裏,道:“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薛梓彤不屑地哼了

一聲,眉眼間卻都是愉悅的笑意。

“今天是除夕呢,每年的除夕我都是一個人過的,今年

有你陪在身邊,真好。”蕭弘瑾摟著薛梓彤發出滿足的感嘆。

“以後每年的除夕我都會陪

著你一起過。”薛梓彤憐惜地摸了摸蕭弘瑾的臉。這家夥從小就沒了媽,爹也完全無視了他的存

在,生活在皇宮那種地方,怕是比孤兒過得還要慘淡。真是可憐見的喲。

蕭弘瑾抱著薛梓

彤的手臂又緊了緊,這一刻他抱著懷裏的人,覺得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從身到心都充溢著滿

足的感覺。

兩人靜靜相擁著坐了一會兒,才又開始新的話題。

蕭弘瑾註意到床頭的

夜明珠,覺得有些眼熟,“這顆夜明珠是父皇賜給你的嗎?”

“是啊。”從來到這個世界

越來越向財迷轉化的薛梓彤說起寶貝,不由笑瞇了眼,“這麽珍貴的東西,我們家可拿不出來。

不過皇上還是很大方的。”

“父皇大方?”蕭弘瑾撇了撇嘴,“那是你不知道,這顆夜明

珠是南邊的溪合國進貢上來的,當初老二一眼就看中了,跟父皇討要好幾次,結果跟父皇討要了

好幾次,父皇都沒有給他。”

“不會吧。”薛梓彤眨了眨眼睛,“不是說皇上以前非常寵

愛二皇子的嗎?一顆夜明珠而已,皇上都舍不得?”

那這二皇子非常受寵的傳聞是從哪裏

來的?難不成是蕭弘玥自個兒自吹自擂的?

“父皇以前確實很寵愛蕭弘玥,幾乎是有求必

應。”蕭弘瑾的眼眸暗了暗,不過片刻又恢覆了平常,並沒有被薛梓彤發現,“不過,你以為這

夜明珠是很隨處可見的玩意兒嗎?這樣個頭質地的夜明珠,怕是在父皇的私庫都很難找出第二顆

來了。”

薛梓彤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瞇著眼睛笑道:“這麽說來,皇上在我的身

上可真是下了大本錢了。以前倒是我沒見識,竟然沒看出來。嘖,要是你不說,我一直蒙在鼓裏

,皇上可不就賠本了?”

薛梓彤嘖嘖了兩聲,頗有些遺憾地想著,自己要不要裝作剛才什

麽都沒聽到?錢莊裏的收入分五成給皇帝她就已經很心疼了。雖然,其實她有偷偷截下一成,實

際交給景延帝的只有四成。反正她做的假賬,這裏的賬房是絕對看不出來的,有錢不賺白不賺啊



可是,現在從蕭弘瑾這裏知道了景延帝的大方,再偷偷截流,她也有些過意不去啊。

要不然以後就只截下半成,給皇帝四成半?薛梓彤十分肉疼地想著。

蕭弘瑾看著她眉頭

緊皺,一臉苦惱的模樣,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剛才他們的話題有什麽能夠造成困擾

的地方嗎?蕭弘瑾回憶了許多遍,也沒發現不妥的地方。

“沒什麽。”薛梓彤無精打采地

揮了揮手。算了,多給半成就多給半成吧,誰讓她是個有良心的商人呢。

親,要是那些跟

你合作過的商人知道你居然把良心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一臉血,有木有?

“今天宴

會上,我好像看到柳家老二去找你了。”薛梓彤轉移話題。

蕭弘瑾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

抹冷笑,“柳老二是把我當做乞丐,在施舍呢。”

“他腦袋進水了?”薛梓彤有些愕然。

現在誰看不出來蕭弘瑾正勢頭大好,這柳老二是哪來的底氣在蕭弘瑾面前擺姿態?

蕭弘瑾

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柳老二的腦子本來就不怎麽夠用,否則也不可能靠著柳家這麽大的勢力,

混了這麽多年還是個小小的禮部尚書。京城裏隨便掉下塊牌匾都可能砸死個三品官。”



實混得挺慘,薛梓彤讚同地點了點頭,卻是道:“不過,就算他腦子不夠用,能利用他讓柳家亂

起來也好啊,削弱敵人的勢力就相當於壯大了咱們自己的勢力嘛。”

蕭弘瑾搖頭道:“想

讓柳家亂起來,柳老二還不夠格。我需要的是柳老二背後的人。”

“嗯?”薛梓彤微微挑

眉。

蕭弘瑾耐心地給她解釋道:“柳昂川一共有三子,只有老大是嫡出的,老二和老三都

是庶出。柳夫人不是省油的燈,柳老大也是手段不俗,逼得兩個庶子只能結成聯盟。柳老二這人

雖然不成器,但柳老三卻是只老狐貍,做事風格也非常謹慎小心。今天柳老二來接觸我,八成是

柳老三的一次試探。若是我真的心急地立刻接受了柳老二,這柳老三怕是會立刻縮回去了。”

薛梓彤也明白了蕭弘瑾的用意,柳老二這人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麽大能力的,甚至很大程度上可

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要是蕭弘瑾連這樣的人都急不可耐地接收,間接地便說明他背後

的勢力定然不是很大,也反映出他性格的急躁。

這樣的人難成大事,柳老三這種謹慎小心

的老狐貍自然不可能冒險。

反而是蕭弘瑾拒絕了柳老二才更能引起柳老三的興趣,甚至蕭

弘瑾拒絕的越是幹脆利落,越能吸引柳老三。

“柳家不是鐵板一塊,蕭弘玥身後的勢力必

然大受打擊。”薛梓彤說道。蕭弘玥背後最大的依仗就是柳家,柳家便是他背後勢力網的核心,

一旦這個核心崩潰,這張勢力網也就四分五裂了。只是……

“柳貴妃嫡出的嗎?”薛梓彤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柳家好歹也是傳承了百年的大家族,嫡出的小姐不是應該有很好的教養嗎?

為什麽她在柳貴妃身上總是能感覺到一股小家子氣?

蕭弘瑾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道:“那個

女人怎麽可能是嫡出的,不過是個庶女罷了。我的母妃才是正正經經的嫡女,當年還沒有嫁人的

時候,柳貴妃就嫉妒我的母妃,所以才在母妃進宮後百般刁難謀害。”

薛梓彤瞪大眼睛不

解地問道:“這樣的話,柳家老大和你的母妃豈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你們的關系才應該更近

一點吧,為什麽他竟然舍近求遠地去幫助蕭弘玥?”

這真的很奇怪啊。

“凡是大家

族都是一樣的,皇家、柳家都是一樣,血緣親情永遠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他們最看重的只有利益

。”蕭弘瑾眼神嘲諷,“皇子和外家維系的紐帶便是自己的母妃,可我的母妃已經不在了,也就

是說我失去了和柳家之間的紐帶。而父皇對我又是不聞不問,相反對蕭弘玥卻是百般寵溺。兩相

比較,自然是蕭弘玥對柳家來說更有價值。”

薛梓彤想到了陳凝華,親生母親面對自己的

親生女兒都下得了很少,更別說是隔了一層的外公和舅舅了。

可是她還是無法接受這種價

值觀,前世今生她也算是都生長在大家族中,但上輩子她就擁有一對天底下最好的父母,教會了

她人與人之間相處最珍貴的感情。這輩子她的父親雖然有時候有些糊塗,但也是個十分重情重義

的人。

她想,她恐怕永遠也做不出這種為了利益舍棄親朋好友的事情。在她的心裏,感情

永遠比利益重要。

她用力地回抱蕭弘瑾,安慰這個被親人傷得遍體鱗傷的男孩。是的,在

薛梓彤看來,才十七歲的蕭弘瑾確實只是個大男孩。

蕭弘瑾也用力地抱著她,兩人之間淡

淡的溫情很快沖淡了之前的悲傷。

不同於這邊的溫馨寧靜,宮內柳貴妃的寢宮卻是一片混

亂。

三位值夜的太醫半夜三更被緊急叫到柳貴妃的寢宮都十分忐忑,宮裏人都知道,柳貴

妃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小太監喊人的時候又是一派緊張,可見這事兒肯定不小,太醫們就更是緊

張了。這一個弄不好,可就是丟命的事兒啊。

當看到蕭弘玥的傷情後,太醫們的心裏就更

加緊張了。二皇子這是傷到了命根子啊,貌似傷得還挺重。

好像二皇子還沒有後嗣,這玩

意兒要是壞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啊。

想到這裏,太醫們把脈的手都是顫巍巍的。



弘玥看著頭發花白的老太醫顫微微地向自己伸出手,一臉赴死的表情,不由大怒,“太醫院難道

沒人了嗎,怎麽竟派這麽些快入土的東西過來?老眼昏花的,萬一看走了眼,害得本殿下病情加

重,誰來負責?”

老太醫們頓時怒了,你是皇子就了不起嗎?說我們老可以,但質疑我們

的醫術就不行。能進太醫院的人,雖然可能有些功利心,但不得不說這些人都是這個時代醫學界

的翹楚,對醫術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執著。

被人質疑了最在意的東西,任誰心裏都不會痛快



“殿下這傷……”老太醫故意拉長了音調,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蕭弘玥頓時被嚇白

了臉。他這傷不會是真的好不了了吧?

他以後就不行了,就成了廢人了?蕭弘玥心裏一片

絕望,覺得天都要塌了。

老太醫這才喘過氣來,繼續說道:“……要是再偏上那麽一點,

可就真的不好了。”

“你什麽意思?”蕭弘玥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是說本殿下沒事?



“是。”老太醫顫微微地道:“殿下被傷到前應該是做了閃避,讓攻擊偏了那麽幾分,

腿根淤青比較嚴重,**只是被擦到了,破了點皮。下官給殿下配一點藥膏擦上十天半月就好了。

不過這地方到底比較脆弱,殿下康覆之後還需要忌至少三個月房事,好好休養一番才是。”

蕭弘玥被傷到後只感覺一陣劇痛,男人被傷到這種地方,那種痛自然是不能忍的,也沒精力註意

到底傷得怎樣。現在仔細一回想,當時薛梓彤的腳踢過來的時候,自己確實是條件反射地躲避了

那麽一下,男人對這個地方總有些下意識的防護。

現在聽太醫肯定地告訴自己沒事,蕭弘

玥才敢低頭看一下自己的傷。這一看,蕭弘玥好險沒暈過去。

那是擦掉了一點皮嗎?那左

邊的皮差點就整個被揭掉了好嗎。這會兒他整個命根子都腫了起來,甚至比在床上硬起來的時候

看著還要粗壯上那麽幾分。這個樣子,真的沒事嗎?這太醫該不會是害怕被罰糊弄他呢吧?蕭弘

玥忍不住疑神疑鬼起來。

老太醫看出他的想法,非常篤定地道:“殿下放心,只是看著嚴

重些罷了,下官擔保一個月後您的命根子肯定完好無損。”

嚇一嚇這位殿下過把癮就夠了

,嚇過了頭,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太醫。

“好,治好了本殿下大大有賞,若是治不

好,本殿下要你們全家的腦袋。”蕭弘玥惡狠狠地威脅了太醫一頓,又半死不活地躺了回去。命

根子雖然沒廢,但傷得也著實不輕,疼起來更是要人命,從小嬌生慣養的蕭弘玥哪吃過這樣的苦

啊。

太醫給他配的藥膏雖然加入了止疼的成分,但他還是疼得翻來覆去睡不著,直折騰到

了天亮。

初一早上,皇帝要祭拜祖宗太廟,所有皇子嬪妃都要隨行。

蕭弘瑾不得不

離開了溫柔鄉,蕭弘玥也不得不強忍著疼痛從床上掙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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