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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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打發時間玩飛行棋, 到底還是無聊了啊,玩個幾輪之後就連雲靜靜都感覺沒什麽興致了。

“我和斑只試過心魔關卡,他們這批才是歷練秘境的第一批歷練者,不知道在裏面有什麽樣的表現, 我也想知道其他關卡是什麽樣的。有辦法看到秘境裏面的歷練情況嗎?”輪到千手柱間扔骰子時,他捏著骰子沒有扔,終於憋不住的提出個新想法。

宇智波斑聞言頓時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毫不客氣道:“相比起下棋, 果然還是看歷練者們的表現更加有趣, 心魔關卡如此厲害,其他關卡應該也不會遜色太多吧, 不知是什麽樣子。想要消磨忍者的精力,讓他們提升實力, 普通難度是不行的,畢竟這個秘境並不會真的死亡, 越困難越好。”

“那我們一邊看歷練者的表現一邊下棋好了,諸如趕路之類的無聊場景就不會無聊了。”雲靜靜當即拍案決定道。

千手柱間精神一振,“原來能看的嗎?”

宇智波斑輕輕一哼,“早該拿出來, 竟然叫我陪你玩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

好吧好吧, 讓你陪下飛行棋真是委屈你了啊。

雲靜靜在心裏默默腹誹了一句,嘴上說:“可以用水鏡術觀看秘境裏眾人的表現,不過之前用水鏡術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

當代表水鏡術的透明屏幕上一層層漣漪平靜下來,浮現出的畫面壓根不是歷練秘境, 又不知道照出了什麽地方,裏面有八個人,一邊站著四個,面對面站著四個。突然冒出的巨大屏幕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眼睛全都看過來。

雲靜靜無語了,心裏不知為何有種“啊,果然又是這樣”的念頭飄過,忍不住吐槽道:“這水鏡術還能不能好了啊,老是照出其他地方來,這都第二次了,又是奇怪的地方。話說那四個不是活人吧,跟泥巴捏起來似的,還有奇怪的裂痕。”

千手柱間睜大眼睛,驚奇道:“那個是我嗎?那個看起來好像是我啊,還有扉間,唔……看樣子像是被施了奇怪的忍術啊,那個表情跟氣勢,跟扉間一模一樣。”

就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他頭發上的一個花苞迅速張開,當著眾人的面表演了一個鮮花怒放,開出來的那朵花嬌艷欲滴,隔著水鏡術仿佛都能聞到花香。

對水鏡術另一邊的人來說,他才是奇怪的家夥,畢竟哪個正常人頭發上會長葉子,還鮮花怒放的,宇智波斑那一圈圈的輪回眼也非常搶鏡,看起來最正常的雲靜靜就這樣被忽略了,被當成布景板。

“宇智波斑?!這是怎麽回事?”

“斑?那個眼睛……輪回眼嗎?!”

“怎麽回事,突然出現??”

“大蛇丸,這是怎麽回事?是你搞得鬼嗎?”

………………

水鏡術那一邊的人顯然都受到了驚嚇,一個個反應過度,這邊的三人反倒淡定的很。

千手柱間把捏在手裏的骰子一扔,擲出個三,於是他捏著棋子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宇智波斑拿起骰子,隨手一扔,擲出個五,捏著棋子向前走五步,接著是雲靜靜扔骰子,擲出個六,捏著棋子向前走六步。

以不變應萬變,水鏡術另一邊果然安靜下來。

千手柱間擡眼隨意瞟了一下,“嗯,安靜下來了。”

然後這才把目光投到那邊去,宇智波斑和雲靜靜也是,見安靜下來了才把註意力從棋盤上挪開,放到水鏡術照出的眾人身上。

一個眉眼跟泉奈特別相似的少年面無表情,“大蛇丸,這是怎麽回事?不過怎樣都好,只要不妨礙到我的目的。”

有著紫色眼影的男人聲音沙啞,應該就是少年口中的大蛇丸,他看向水鏡屏幕的目光炙熱無比,特別是落到宇智波斑的輪回眼上,嘴上說道:“這個跟我沒有關系,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比起問我,那邊那個小孩明顯知道是怎麽回事,剛才的話你們應該都聽到了。水鏡術,聽起來應該是種觀測類型的術,剛才確實出現了類似水面波紋一樣的東西,然後他們就這樣出現了,真是不可思議。”

“斑?大哥?”扉間模樣的毛領子白短炸狠狠擰著眉頭,又不是不悅,又是不滿,“為什麽那邊會有另外一個大哥,還跟斑在一起……下棋?”

這邊的千手柱間順口接嘴,坦然回答,“因為無聊啊,所以就一起下個棋,我和斑一起下棋很正常吧。”說著,他對雲靜靜道:“水鏡術看起來不太對勁,這個應該不是秘境裏的場景吧?”

“這個情況我知道,寫輪眼交換情報的時候給我看過,想要通過水鏡術進行觀察,結果出現某種未知的異變導致沒能看到想看的畫面,把其他地方照了出來,從情況來看,這次也是如此。”宇智波斑面色沈靜,絲毫不受意外影響,只是隨意的打量了一下,興致缺缺的說:“前次是把我和柱間結盟後站在斷崖上俯視村子照了出來,只是不知道這次是照到了哪裏,那個柱間明顯不是活人,而且也不認識小靜。”

“另一個跟我們相似,但發展不一樣的世界?”千手柱間說道,雖是疑問的語氣,但神色卻是相當篤定的。他的目光落到水鏡術中的另一個自己身上,隱含深意的仔細打量,對方也盯著他看,兩人目光對視。

千手柱間一副安詳佛系的模樣跟水鏡中另一個柱間對比鮮明,然而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隔著水鏡術並不能阻止他們的判斷,眼神一對視交換,便知道了。

“你就是我。”水鏡術中的柱間一臉篤定道,他的神態沈穩冷靜,認真的樣子看著十分可靠,顯然對另一個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十分好奇,沈聲問道:“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和斑……”他的目光在宇智波斑的輪回眼上轉了轉,楞怔怔的喃喃,“斑的眼睛又變強了,這個姿態,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輪回眼嗎?”

“我和斑嗎?只是經歷了一場來自心靈的考驗而已,讓我收獲良多。“千手柱間目光在水鏡術映照出的另一個自己臉上轉了轉,嘴角的弧度落下來,“原來我以前是這個樣子的嗎?一副糟糕大人的嘴臉,果然鏡子是個好東西,不經常照照,連變成怪物了都不知道。”

水鏡術中莫名被另一個自己diss了的柱間一臉懵逼。

我撕我自己。

雲靜靜把骰子送到千手柱間手裏,提醒道:“輪到你了。”

千手柱間收回視線,捏著骰子一扔,點數二,惆悵了,“又是這麽小的數字。”蔫蔫的捏著棋子往前走兩步。

水鏡術中那個眉眼跟泉奈超級像的少年不耐煩了,陰沈沈的聲音裏透出明顯的暴躁,顯然對於被突發的意外打亂了步伐感到十分不悅,冷聲拉回主題,將大家的註意力帶到自己身上。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既然不會妨礙到我便無關緊要,今天我把火影叫出來,是有事情向你們確認。”

“我是宇智波佐助,三代,為什麽讓鼬去做那種事情?我已經全都知道了……我為了給宇智波報仇,殺死了鼬,但是很快我從阿飛和團藏那邊知道真相,所以我想向木葉覆仇,但是……”

“……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鼬的一切。”

被宇智波佐助目光緊緊盯著的老人垂下眼瞼,低聲道:“是這樣啊……”他沒有停頓了一下,以陳述的口吻冷靜道:“我不僅命令他親手殺死同胞,給他安上逆賊的罪名,還讓他獨自一人監視曉。”

接著發表了一通演講,大致意思就是那個叫做鼬的人從小就十分聰明,小小年紀思維高度就超越了常人,站在火影的高度思考問題,常常憂心於家族與村子的關系,最後意識到家族跟村子如果內鬥,只會讓外人乘虛而入,所以為了和平,做出取舍,將同胞斬盡殺絕,制止了叛亂,憑借一己之力阻止了將要由此掀起的戰爭,還為了村子去當間諜,給村子開出的條件就是保護眼前這個很像泉奈的少年。

宇智波佐助一臉沈痛的撇開眼,“果然是這樣啊……”

水鏡術這邊的三人自然也全都聽在耳朵裏。

雲靜靜吐槽道:“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聽著就感覺充滿了忽悠,不過騙騙單純少年的確是夠用了,等到對方回過味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雖然是為了看歷練者在秘境中的表現才使用水鏡術,但主要原因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所以照出其他地方沒有立即關閉,都是打發時間,一樣啦。萬萬沒想到,居然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槽點太多了,特別是被忽悠的那個少年長得那麽像泉奈,感覺就仿佛看到泉奈被個老頭給忽悠了一樣。

宇智波佐助本來還很沈痛的,雲靜靜冒出這麽一句話,直接把他的註意力吸引過去,少年人總是不服輸的,被人說的好像很好騙一樣,當然不樂意了。

“什麽意思?”他沈下來臉,冰冷的問道。

“這種官方說辭,我分分鐘能編個更加動聽更加熱血沸騰的出來,所以一聽就知道是忽悠啊。就像你是個忍者,其他忍者使出什麽招數一看心裏多少有數,我一聽這話術,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為了不顯得好像我是在胡說八道,或者信口開河,我就做個簡單的調查好了。”

“那個所謂的將同胞斬盡殺絕,是什麽程度?”

要是沒有這個“將同胞斬盡殺絕”,雲靜靜可能還不會這麽快反應過來,畢竟信息不足嘛,但是面對少年的質問時老人如此說,而且完全沒有遮蓋的意思,說明這個問題可能十分嚴重,不是輕飄飄能遮掩過去的,斬盡殺絕這個詞本身就是個證明。

宇智波佐助沈默一下,“除了我以外,全都死了。”

“就只有你,以及那個動手的鼬活下來,然後那個鼬被你報仇殺死了?”雲靜靜確認的問。

宇智波佐助冷著臉,算是默認了。

“也就是說,木葉的三代目火影下令將宇智波一族上下斬盡殺絕,全族處死。”雲靜靜思考了一下,不禁發出感嘆,“這水可真夠深的。”扭頭對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說道:“你們看啊,如果那個叛亂是真的,那就是典型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如果並沒有叛亂,那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論是哪一種,都說明這裏面的水很深。忍界赫赫有名的宇智波一族就這樣被滅的只剩下一個人,但凡多讀點書,就不至於落到這種田地,光練肌肉不長腦子的弊端啊。”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水鏡,驟然聽聞另一個世界木葉的宇智波被滅族了,他依舊十分冷淡,只是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個我能理解,宇智波死的只剩下一個,還明顯不知情,木葉高層作為勝利者自然是怎麽說都可以,反正死無對證,但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如何看得出來?雖然我有預感,宇智波在木葉未來必定日子不好過,但憑借那一些話,你就能推斷出那麽多信息來?”

“因為很明顯,宇智波被殺的只剩下那一個少年了啊,也就是說,除去那些能夠戰鬥的青壯宇智波,就連毫無戰鬥力的老弱婦孺都被殺光了。如果只是單純的鎮壓叛亂,若是保守型鎮壓,把參與叛亂的人全抓起來判刑,意圖叛亂的主謀處死,從犯嚴厲懲罰即可,若是嚴厲型鎮壓,參與叛亂的人一網打盡全部不留。再怎麽對叛亂零容忍,都不關老弱婦孺什麽事,畢竟木葉實行的並非君主制,而是千手和宇智波結盟建立的村子,其他後來加入的忍族也是以結盟的方式,並非附庸,名義上來說,不論哪個忍族都是地位平等的盟友。所以火影即便是村子的首領,也不能像君主那樣,將叛亂的人株連九族,哪怕本身沒有參與也要被牽連,那麽,這個處理方式就很有問題了。”

“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會將一族斬盡殺絕,就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宇智波不可能沒有新生兒,也就是說,繈褓之中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也被殺了,什麽都做不了的嬰兒都沒能逃過一死,可見其泯滅人性的程度,壓根就不是對盟友的態度。答案很明顯,是敵人啊,而且是恨之入骨,除之後快的仇敵。”

“火影將村子裏的某一族視作敵人,這不是很耐人尋味嗎,而且看他的樣子,活得挺久了啊。”

“一個在位時間久,且敵視宇智波的火影,然後宇智波在他任職火影期間滅族了,足夠叫人想象了。即便我手頭上什麽證據都沒有,不過憑借宇智波滅族到只剩下一個人,老弱婦孺乃至剛出生的嬰兒都被殺了,就是最有力的證明,逆向推理一下就知道裏面大有問題。牽扯上叛亂,那就更加有意思了。有個成天盯著自己的上司誰都不舒坦,怕是整天活在疑人偷斧的目光之下。”

“你們知道什麽是疑人偷斧嗎?我來給你們講解一下。就是有個人的斧子不見了,懷疑是鄰居偷的,於是他看那個鄰居砍柴像是偷了斧子的樣子,走路像是偷了斧子的樣子,不論做什麽,都像是偷了他斧子的樣子,後來某天他找到自己的斧子,再去看那個鄰居,便沒有那種錯覺了。所以疑人偷斧,就是心中已經認定了那人有罪,所以不論對方做什麽,都像是在驗證自己的想法,都像是有罪。”

“宇智波好歹也是木葉的創始一族,被人這樣壓著,就算沒有造反的心,估計也想造反了,頭上一直壓著一座大山日子不好過啊,不如拼一拼,省得整天受這份鳥氣,當初木葉沒建立的時候,何曾吃過這種委屈。這不就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嗎。”

末了,雲靜靜還問了一句:“我推理的怎樣?”

水鏡術那邊的三代明顯有話要說,雲靜靜的目光輕飄飄看過去,涼涼道:“我這手底下好歹管著十幾萬的人,忍族也是有好多個,我可不是那種對政治一竅不通的傻白甜,想要反駁我,最好仔細斟酌一遍再說出口,免得被我懟回去沒臉。倘若我的瓊城之中有忍族叛亂,我只會把參與叛亂的人處理掉,最嚴重也不過是將叛亂者處死後剩下的族人全部驅逐出境。連老弱婦孺乃至剛出生的嬰兒都殺死,你這分明是逮到機會了生怕給對方機會翻盤以絕後患啊。”

“明明是這樣狠辣冷酷,卻刻意將鼬吹噓一通,高度讚美,把他說的那樣大義凜然,完美弱化了自身的存在感,叫人聽完後只留下對鼬的印象。雖說,是因為這個宇智波佐助想知道鼬的一切,嗯……他想聽什麽你就包裝一下說什麽給他聽,再明顯不過的忽悠了。”

現場鴉雀無聲,三代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宇智波是木葉的創始族之一,本就跟其他忍族不同,只要對宇智波哪怕有一絲的感恩之心,都不會采取這樣慘烈的方式。

“我問一下,宇智波滅族了,那千手現在怎麽樣?”雲靜靜好奇的問。

“只剩下初代火影的孫女,千手綱手一人了。”回答的人是大蛇丸。

雲靜靜“哦”一聲,又問了一句:“是三代目火影在位期間沒得嗎?”

“是,全部都死在戰場了。”大蛇丸饒有興致的望著雲靜靜。

“三代火影有家族嗎?”

“有,猿飛一族,”說著不等雲靜靜詢問,大蛇丸聰慧的加了一句,“如今可是木葉裏的望族。”

雲靜靜感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說的就是這樣吧,連最基本的吃水不忘挖井人的道理都不懂,只要大家都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你們忘恩負義了,但凡有一點心,就不至於死得只剩一個。全都戰死了這種話我可不信,是不是眼饞柱間的木遁,找機會搞點素材做研究?戰場上死人再正常不過,失蹤也是很常見的。不然,怎麽會全部戰死,只剩下一個呢,死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該采取其他措施了,還一個勁兒往戰場上送,是其他忍族沒人了?”

水鏡術的那邊死一樣安靜,這邊三人下著飛行棋。

雲靜靜捏著骰子扔出一個點數。

千手柱間望著水鏡中的另一個自己,他沈聲問:“我只問一個問題,當初斑帶著九尾回村的時候,你……是如何做的?”

水鏡映照出的柱間面沈如水,雲靜靜的一番推理太震撼人心,叫他一時沒回神,作為早早就死去的人,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下意識擡眼看去,沈默一下,回答:“我拼盡全力把斑殺了,為了保護木葉。”

“無論對方是誰,就算是朋友、兄弟,甚至是我的孩子,只要危害到村子的安危,我都不會饒恕?”千手柱間頭發上的花朵猛然雕零,幹枯的花瓣散落下來。

“沒錯。”水鏡中的柱間沈著臉道,“我始終相信,保護村子就是等於保護百姓,忍族以及孩子們,所以,不論對方是誰……”

千手柱間噴出一口血來,濺到棋盤上,他緊緊盯著水鏡屏幕中的另一個自己,聲音都在顫抖,“所以,果然如此嗎……是我帶的頭,讓村子裏註視著我的人變得扭曲,狠毒到連親近之人都能下手,到後來甚至發展成屠族。這次沒的是宇智波,下個會是誰?我起了個頭,讓大家知道為了保護村子可以不擇手段毫無底線,三代起了這個頭,讓村子知道身為火影是可以這麽做的,以後的火影學會了這種處理手段,總有一天會再次向忍族舉起屠刀。”

三代忍不住了,下意識想反駁,“不會的!”

“一個早就死去的火影,還管得了後人嗎?那邊的我,有想過因為自己的舉動,帶來了怎樣的連鎖嗎?”千手柱間整個人都萎了不少,一口血吐出來後,本來好轉的力量失控驟然變得劇烈,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長,長出許多葉子和花苞。葉子綠油油的,花朵嬌艷欲滴,這些仿佛是抽取千手柱間的生命力長出來,它們越茂盛,他的精神就越差,臉色也越糟糕。

“柱間,冷靜一點。”宇智波斑剛想摘下自己的清心佩給摯友戴上,手被雲靜靜按住了。

“冷靜一點,想想無限試煉,你要為了另一個世界的事情,放下自己世界嗎?你那邊的木葉,你沒有殺了斑斑,一切都還早著。如果你失控了,在這裏倒下,那會發生什麽事情,可就不知道了。”雲靜靜大聲喝道。

千手柱間瘋狂長頭發的趨勢緩下來,並在他忍耐的表情之下,逐漸平穩,他的臉色不大好,擡手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是我失控了。我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讓我不由自主想起心魔試煉裏的遭遇,一時控制不住。不過你說得對,我不能在這裏倒下,我不能讓木葉朝著那個扭曲的方向發展,我還有必須負起的責任。”

雲靜靜想把水鏡術關掉,他只是湊熱鬧而已,對於千手柱間來說卻不是這樣,這刺激大發了,怕不是心魔程度加深。

許是察覺到雲靜靜的意圖,千手柱間對他說:“我想繼續看看,那邊世界會如何,也算是對我的一種警醒,如果這樣就結束,我大概之後會睡不著覺。”

雲靜靜只好作罷。

大概是千手柱間被刺激到吐血太過於震撼,以至於水鏡術那邊全都盯著這邊看。

安靜之中,冷不丁有個聲音響起。

“心魔試煉是什麽?”那邊的扉間沈聲問,抓重點的能力可謂是一針見血,他的目光充滿審視,語言犀利,“跟那邊的大哥,還有那個斑現在的樣子有關?”

“這個語言不好解釋,親身經歷就知道了。”雲靜靜回答道。

扉間不滿於他這麽敷衍的回答,神色不悅。

另一個千手柱間見到自己竟然氣到吐血,楞怔怔的看著,神色頗為覆雜。

宇智波佐助顯然是個執著的人,即便被插曲打攪了節奏,也沒有讓他忘記自己的目的,只是這次他換了一個問題,也換了詢問的對象,將目光投向雲靜靜,“你認為,所謂的村子是什麽?所謂的家族又是什麽?”

“嗯?”雲靜靜疑惑的看過去。

“鼬為了保護木葉,不惜做出那麽多的犧牲,就算村子對他只有利用,讓他背盡罵名,他也深深的愛著村子,以身為木葉的忍者為榮。讓鼬承受了那麽多痛苦的村子,我恨不得將其摧毀,可那也是鼬拼命保護的村子,就算很糟糕,很惡心……”宇智波佐助狠狠咬牙,“哪怕村子對宇智波充滿了惡意,可鼬還是愛著那樣的村子,在家族和村子之間選擇了村子。所謂的村子到底是什麽?所以的家族又是什麽?”

雲靜靜想了想,恍然,“你是因為聽了我之前的推論感覺鼬背負的東西更加沈重了,不論是村子,還是鼬,都叫你感到不理解?其實也有輕松一些的理解方式,這一切發展成這樣,說不定只是因為笨而已。怎麽樣,有沒有覺得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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