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關燈
好氣啊, 氣到爆炸!

斑深深感覺小夥伴真的太會挑戰自己的神經,一個比一個氣人,他到底為什麽要跟這種坑貨混在一起玩?!

更氣的是, 他此時就正在前往扶瓊山居的路上,明明被氣個半死還要去找把他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哪怕是準備把人打一頓,心裏依舊憋屈的不行。(..)

時而聰明, 時而智障, 小靜實在是太氣人了!

斑咬牙切齒的想, 恨的想咬人。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用忍足在樹上飛奔趕路,而是像個普通人那樣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路, 每一步都飽含了怨念,照這個速度, 就算是一大早起床出發,傍晚能不能到扶瓊山居都還是個未知數, 不過斑此時就是想磨蹭, 至少路邊的野草野花不會氣他,山林間吹拂過的微風帶著些許涼意,經過時仿佛能夠帶走煩躁,這讓斑感到舒坦了一些, 越發不樂意太早到扶瓊山居。

不如邊走邊玩一會兒,欣賞沿路風景,玩玩野花野草,摘些野果子, 欺負欺負小動物,一個人自娛自樂也挺好。

於是斑就這樣一路邊走邊玩,看到漂亮的花就摘一把,發現小動物的蹤跡就悄咪咪的潛伏起來,然後猛然躥出去,抓在手裏玩一會兒,有時是野兔子,有時是松鼠,還遇到過毒蛇,因為毒蛇危險性高,所以一般是直接弄死,就當是聯系準頭了,諸如野兔子小松鼠之類的毛茸茸,抓在手裏欺負欺負後也就放了,反正現在還不餓。

被抓到的小動物拼命掙紮,折騰的毛毛滿天飛,飄到斑鼻子前被吸進去的叫他狠狠打了個噴嚏。

就這樣磨磨蹭蹭的晃蕩到了中午,斑擡頭看看太陽,以前他是不介意自己在野外隨地做燒烤的,果腹而已,味道只是其次的,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但是現在嘛,胃口被養叼了,他發現自己在吃食上挑剔了很多,這個時間過去小夥伴肯定在吃中飯,就算有點偏差,也不過是早一點晚一點的問題,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

本來不打算太早到扶瓊山居的,是蹭飯讓斑改變了主意。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當斑飛快趕到扶瓊山居的時候,雲靜靜還沒有吃飯,甚至還一副根本沒想起來要吃飯的樣子,整個人沈迷玩泥巴,幹凈的白色衣服蹭的臟兮兮,兩手都是泥土不說,就連臉上都給劃上了一道道泥痕,顯然是他玩泥巴的時候自己抓臉糊上去的。

這既視感,叫斑想起小夥伴曾經在月亮上玩泥巴的智障行為。

斑忍了又忍,發現自己站在原地好半天了,小夥伴一點都沒有註意到自己,不甘寂寞,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來,“……你在幹什麽?”

雲靜靜擡眼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又低下頭來幹自己的事兒。

這種心不在焉的樣子叫斑一陣火大,讓他回想起早上出門時想把小夥伴痛打一頓好出口惡氣的憋屈跟憤怒。原來這些感覺他沒有忘記,山水風景小動物都拯救不了他的心情,只要被公開處刑的強烈羞恥感還在,他就忘不了。

斑面無表情結印,對著雲靜靜就是一個火遁。

這次,他終於用出來了!

他終於成功達成了多次被坑積攢重疊起來的願望,用火遁噴了小夥伴一臉!

不對,何止是一臉,這火遁噴出的火球特別大,直接把雲靜靜給淹沒了,要不是整個扶瓊山居都設了禁制,這大火球能讓木質的房間燒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熱氣蒸騰氣浪翻滾,滿屋子塵土飛揚。

沒錯,雲靜靜在房間裏玩泥巴。

斑放出火球後就迅速撤出了房間,站在外面的空地上看著房間裏塵土飛揚,因為火球剛好噴到雲靜靜堆放在地面的泥石上,熱浪直接掀飛了泥土,那效果,人影都看不清了。

雲靜靜從屋子裏走出來,整個人灰頭土臉的,原本梳理整齊的頭發此時就跟個金毛獅王似的炸開來,沾滿了塵土,灰撲撲的,不住的往下掉灰,臉上也都是灰塵,剛才還只是幾道泥痕,現在都跟撲了泥粉似的,眉毛睫毛上也都是灰,白色的衣服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了,上面都是泥灰。

他扶著門出來,邊走邊掉灰,人沒事,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顯然是猝不及防吸了一點泥塵進去。

“咳咳咳咳……!!”

瞧見小夥伴跟整個人掉進泥灰缸打過滾一樣的造型,斑噴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滿肚子的憋屈憤怒不藥而愈了呢。

笑,果然是最好的良藥。

雲靜靜拼命咳嗽,眼淚都咳出來。

鬼仆們聽見聲響趕過來,上前想要把雲靜靜身上沾的泥灰拍下來,被他擺手制止了。

好不容易咳順氣,雲靜靜對斑怒目而視,“你幹什麽突然噴我火球?!”

斑擦去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淚水,努力想要醞釀出憤怒的情緒來質問小夥伴,奈何此時只想笑,氣勢都沒了。

他只好擡高下巴,冷哼一聲,“我早就想這麽幹!你都坑我多少回了!”

雲靜靜接過鬼仆遞來的濕潤手帕,擦了擦眼皮部位,不然沾在睫毛跟眉毛上的灰塵容易掉到眼睛裏去。聽見斑的話,一陣納悶,滿臉茫然的看著對方。

這種無辜的表情叫斑一陣火大。

“你是怎麽跟我父親解釋的!讓女鬼托夢也就算了,還不止讓我父親一個人做夢,現在整個族裏都知道了我昨天的事情!”斑咬牙切齒,越說火氣越大,簡直想再補一個火球,送小夥伴一發上天。

“你們不是不想讓族裏知道自己因為香梔的關系噴鼻血厥過去嗎,可是通知都已經通知了,覆水難收啊,所以只能用其他手段補救。”雲靜靜理直氣壯振振有詞道,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操所有問題。

斑黑著臉道:“所以你就讓香梔托夢?”

“只要大家都因為香梔的關系噴鼻血,斑斑你就只是這麽多人當中的一個,一點都不顯眼啦!想要藏住一片樹葉,最好放到整個林子裏,大家都因為香梔的關系大受刺激,一樣的丟臉,以後誰也別說誰!”雲靜靜臉不紅氣不喘,態度特別的理所當然,對自己說的這些深信不疑。

斑憋不住的咆哮道:“你到底是怎麽通知父親的?難道派鬼仆站在宇智波的族地裏大聲宣揚我因為看女孩子換衣服太激動厥過去了,所以才要給那麽多人托夢,讓他們跟我犯同樣的錯,好以此堵人口舌?!!不然只通知了父親的話,何必如此,我父親難道還會大嘴巴的到處跟人講不成?!”

雲靜靜遲疑了一下。

斑一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不好,倒抽一口氣,“你該不會真讓鬼仆在宇智波的族地裏這麽宣揚了吧?”

說著,果斷就要結印再來一個火遁。

“不是不是!真不是!”雲靜靜慌忙道。

斑停下結印的動作,面無表情盯著雲靜靜,大有一副“不給他個滿意的回答,今天這事沒完”的架勢。

“我跟這個時代的宇智波不熟啊,都沒有去過你們族地,我手底下的鬼仆自然也沒有在你們那裏掛過號,可是總不能為了一個通知偷偷摸摸前進宇智波的族地吧,搞得好像可疑人士一樣,所以鬼仆是正式上大門拜訪的。看門的守衛總不能隨便放人進去,起碼要問一下來者何人,來這裏幹什麽,鬼仆就說有事想拜訪宇智波的族長,傳達一句話。”

“宇智波的守衛哪裏會隨便讓人見自己一族的族長,就連通報都不肯,他們覺得只是傳達一句話,守衛也是可以代為傳達的嘛,沒必要親自面見。”

“所以,那個啥……”

斑臉皮抽搐一下,“所以鬼仆就跟守衛說了?”

這個發展沒有毛病,自己族裏的人有多麽警惕他自然最清楚不過,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上門說要拜訪族長,守衛怎麽可能隨便放人進來,就連通報一聲請示族長,都要衡量一下才行,不是什麽人都值得讓守衛專門跑這麽一趟的。讓陌生人進族地,就更加慎重了,這可不單單是見族長的問題,讓人進族地,等同於把族人放到那人的眼皮底下,這世道那麽危險,要是不懷好意的家夥混進來,引起個騷動傷到人什麽的……

亂世存活下來的忍者,警惕心強著呢,所以鬼仆被守衛堵在族地大門外進不來,只能讓守衛代為轉告,一點毛病都沒有。

就連族地大門口有多少守衛,分別是誰,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能想象的到,鬼仆讓守衛轉達這一句話時,那些人是什麽反應。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忍者也一樣,也就是說,如果小夥伴沒有讓香梔托夢,第二天他照樣要被公開處刑,而且沒了那些同樣大受刺激流鼻血的族人,他會成為族裏最靚的崽,眾人八卦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斑的表情一陣扭曲,青一陣紅一陣的,他放下手,過了好半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問:“那麽柱間呢?他那邊是什麽情況?!”

“我的鬼仆在千手那邊雖說不算暢通無阻,不過若是表明有事上門拜訪,一般不會被拒絕,所以鬼仆直接見到了柱間的父親,把通知轉告給他。”雲靜靜老實說。

這讓斑內心極度不平衡,同樣的事情,憑什麽柱間就能逃過一劫?

但雲靜靜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過我昨晚過去拜訪的時候,把原委跟守衛說了,畢竟大晚上的,大家都睡了,這個時間點上門拜訪未免太奇怪,守衛是肯定要問一問的。我行得端坐得正,沒有不可告人,直接把來意講明了,然後上門拜訪千手族長,讓香梔給他和扉間當場表演了一個奇跡暖暖換裝秀。”

斑默默的想,也就是說,柱間那邊情況跟他可能差不多……不,因為直接拜訪了族長,所以只有族長跟柱間的弟弟扉間同樣感受到了香梔的威力,其他族人估計只知道柱間看女孩子換衣服太激動厥過去了,然後小靜大半夜的還為這事專門上門解釋了一番。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誰更慘。

雲靜靜幽幽的問:“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的?”

可能是因為有個跟自己同樣倒黴的難友,某種程度上來說貌似比自己更悲催,斑微妙的平衡了,而且說來說去,之所以會發展成這樣跟宇智波的守衛也有一些關系,人家盡忠職守有錯嗎,當然沒有,就算現在知道是怎麽回事,斑也認為守衛不肯隨意放陌生人進族地是正確的。

斑心情覆雜,沒好氣道:“父親讓我跟你說,以後想拜訪可以直接上門,不要再讓女鬼給他托夢,他年紀大了受不住這種刺激。”

雲靜靜奇怪道:“就為了這麽一句?”

“不是,”斑抿抿唇,“父親說他想見見你。”

雲靜靜詫異。

“我一回去就用寫輪眼的幻術把我們在木葉一年多裏重要的信息都塞給了父親,估計是因此,父親才想特意見一見你。”斑說出自己的推測。

雲靜靜“哦”了一聲,“這樣的話,等柱間那邊把話說清楚,他父親說不定也會想見見我。”

聽到小夥伴這麽說,斑面色一沈,眼中是掩不住的擔憂,“木葉的沖擊太大,父親估計會有很多想法,你想好怎麽應對了嗎?”

雲靜靜淡然的說:“這有什麽,我不過是在木葉當了一回校長而已,是要語數政史地生物化,還是要儒法墨兵農道陰陽,盡管說。”

斑:“……”

雲靜靜隨手把手上用來擦拭眼皮上泥塵的手帕丟給旁邊的鬼仆,剛才說話的時候一直把這個抓在手裏。

他慢慢上前來,“你的話都講完了吧?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雲靜靜站在斑的面前,突然一把用力抱住他。

斑懵了,“???”

雲靜靜獰笑:“那些可都是我從月亮上帶回來的樣本!我正準備按照從不同地方采集過來的樣本仔細分類收好,現在全都混到了一起!你要怎麽賠我!!!”

說著,雲靜靜開始展開他的報覆行為,把自己頭發臉上衣服上沾染的泥灰使勁蹭到斑身上,摩擦摩擦,抱著斑用力摩擦……

斑大驚失色,“住手!”

雲靜靜咆哮:“你別妄想了!”

兩人糾纏間在地上滾成一團。

眾目睽睽之下,雲靜靜抱著斑瘋狂摩擦,斑死命掙紮,這畫面是何等的喪心病狂啊。

鬼仆都木然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