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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誰說四阿哥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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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德順不用再多問。

春雀能讓夏珠還管著佟宛顏的衣食用度,可見忠心是沒有問題的。

大概是太子爺的盛寵,讓夏珠作為心腹奴才有些飄了。

而身為奴才的,最不能的便是自視甚高。

德順沈默的斂眼閉目養神,春雀和他一樣,雙手疊在腹前,面目冷肅,頗有淩嬤嬤的風範。

翌日,胤礽神清氣爽的去上早朝,佟宛顏大半天躺在床上沒起來。

德順伺候在胤礽旁邊,不得不時刻提醒著自家太子爺收些笑容,別心情燦爛的太明顯。

處處是人精的地方,最容易從細枝末節找到真相。太子爺想護著佟側福晉,他自然得幫襯著。

胤礽上朝後,依舊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儲君,顯眼的很。

三朝國史和《大清會典》皆已修好,康熙心情不錯。

胤褆冒火的站在胤礽的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還有那身儲君朝服。

原本他在軍中勢力頗大,自從太子納了富察女,他在武將中的地位頓時被富察氏一族一再轄制。

其實,他真的想多了,富察氏不是多此一舉的人。

胤褆抓心撓肺的等著下朝,走到佟啟年身邊:“佟大人近日在富察大人的手下過的可還好?”

聽聽這酸酸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後宅婦人們說出口的。

佟啟年目光清明:“富察大人忠勇多才,奴才學到了許多,多謝大阿哥關心。”

胤褆不信,還欲再說,但被胤礽攔了過去。

“大哥見諒,孤有事要尋佟大人。佟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胤礽眼中含笑,氣度折人,走過他身邊的大臣們紛紛點頭,慶幸國有如此儲君,實在是大幸。

胤褆不甘心的讓開:“太子和佟大人的關系真是不錯。”

“君臣相宜,理當如此。”佟啟年不卑不亢的淡笑回道。

他是臣子,不能上犯皇室,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大阿哥找你有何事?”愛屋及烏,胤礽對佟家兄弟照顧頗多。

佟啟年警惕的環繞四周:“無他,不過是挑撥離間罷了。佟側福晉和富察側福晉一尊一卑,奴才和富察大人卻正好身份顛倒。大阿哥想以此事刺激奴才,奴才卻不是小心眼兒的。”

“孤對你向來都很放心。富察氏根深葉繁,你年紀和他們相比又較小,比不得他們官高實屬正常。皇阿瑪同孤透露了兩句,不日將在擢升你和佟瑞塔。這些日子,你們行事小心些,免得被人抓住把柄礙了升遷的路。後院女眷身系娘家,孤盼望著你們好,讓小顏過的更好些。”

胤礽掏心掏肺的對佟啟年說著心裏話,說句不好聽的,相比於瓜爾佳氏,他心底真正當做舅兄的還是佟啟年。

偏心麽,皇家人都這樣。

佟啟年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還願太子爺能多看顧些舍妹。”

這是在氣了,否則怎麽會連側福晉都不願意說。

護短成這樣,讓胤礽十分喜歡。

“孤知道分寸的,小顏是孤心尖尖兒上的人,永遠都是。”胤礽以袖掩嘴,聲音微不可尋的對佟啟年道。

佟啟年擰了許久的眉頭,微微放松下來。

這些天他擔憂的不行,生怕妹妹被棄,還被人陷害了去。

正大光明殿前,人多口雜,眼線忒多。

胤礽送了佟啟年一段路,就自己回毓慶宮了。

半道上碰到了胤禛,順手把人帶走,兄弟倆兒言笑晏晏的,不巧遇上抱著胤禎的烏雅嬪。

嬪位算不得高,胤礽見著她連頭都不用點一下。

烏雅嬪冷著臉,僵硬的向胤礽行禮:“嬪妾見過太子爺。”

至於胤禛,她到底是他生母,滿宮皆知的。即使玉牒被改,她也不用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胤禛對烏雅嬪徹底心冷了,她詛咒皇貴妃的那些話,他全知道了。

明明是她為了升位份,將他給了皇貴妃,後來又憑什麽生恨了。

若是沒有皇貴妃起初相護,她一個包衣女能升的那般快?就是滿族大姓的秀女,也得慢慢來。

胤禛沖烏雅嬪點了點頭,示意見著了,多餘的話他不願意說。

於是,烏雅嬪在心裏又罵了他幾句,無非是攀了高枝不認生母。

她的心思都露在臉上,一看皆知。

胤礽不願意讓胤禛受委屈,他的親弟弟只能讓旁人委屈。

“胤禛,走吧。”胤礽道。

胤禛感激的站在胤礽的左側,跟著他快步離去。

“二哥,謝謝你。要是沒有你在,我見著烏雅嬪都不該如何是好。”胤禛現在一顆心都是胤礽,二哥說的都是對的,二哥是天下最好的人。

胤礽不在意的笑笑:“自家兄弟。況且,孤答應了皇貴妃,要好好照顧你的。走吧,你侄子侄女都想你了。”

胤禛冷峻的面容,瞬間柔軟。

“二哥,我給侄女的小馬駒也雕好了,過會兒就讓人送過來。”胤禛道。

小塔娜大眼睛撲扇撲扇的樣子,早征服了這位冷面阿哥。

胤礽提起女兒也笑容慈父不已:“那孩子和你投緣的很,連孤都沒有你得她喜歡。”

胤禛嘿嘿傻笑,少年的胸脯不自覺的挺起,顯然很是開心。

佟宛顏得了消息,知道胤禛過來了,連忙吩咐奴才們打理好胤礽的院子。

這樣的天氣,不冷不熱,外面風景正好,十分適宜坐在小院裏賞景吃茶,聊些隨意的話。

胤禛一看石桌上布置好的點心,會心一笑。

“多謝側福晉了。”胤禛對著蘇吉祥道。

蘇吉祥整天跟在佟宛顏身邊,他能認出他。

蘇吉祥連道不敢,卑順的替胤禛轉述話去。

胤礽得意的笑著,他的小顏真是愈發的賢妻良母,給他添臉面。

“聽說你和三弟吵了一嘴?”胤礽坐在石凳上,茶是溫熱的,恰到好處的溫度。

胤禛手剛碰到茶盞,聞言立馬放下,低著頭不說話。

“你和孤生疏什麽,孤知道了才好護著你不是。三弟有榮妃護著,你有孤護著,怕什麽。”胤礽揉著他的半月頭,頗有兄長如父的氣態。

胤禛眼睛一酸,委屈了:“三哥說我為了活的好,故意諂媚二哥,沒有半分皇家阿哥的骨氣。還說我不愧是奴才秧子生的,天生的攀高心。”

胤礽一聽,火冒三丈,手拍在石桌上,疼的沒有知覺。

“孤會同皇阿瑪說的,三弟著實需要管教。”胤礽冷聲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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