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瞳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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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光，上弦之貳，瞳之鬼。
擁有能夠改變瞳力的血鬼術，根據眼睛的顏色不同能發揮出不同的力量。
因為他一開始是從黑死牟那裏取得變成鬼的血的，因此繼承了黑死牟能夠從體內生出劍刃的能力。眼睛通常情況下保持著金色的操縱之瞳，能夠操縱自己的刀刃分裂和在空中自由攻擊。為了提升自己對刀刃碎片的操控能力，因此用綢帶遮住了雙眼來鍛煉自己對刀刃碎片的感知。
血鬼術·緋紅之瞳，正是之前讓輝夜定身不能動彈的血鬼術，使用時必須保證對方和自己對視過一次，且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否則能力會自動解除。
而讓義勇和炭治郎昏睡的，是紫色的惑心之瞳。
“那條項鏈你是從哪裏得來的，可以告訴我嗎？”
項鏈？
輝夜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帶著的玉石項鏈，大概明白對方想問的是什麽了。而且剛才聽上弦之叁喊這個男人作源光，果然他就是師父的兒子之一。
“為什麽，你要問這個？”
變成鬼的話，好像會忘記生前的記憶，只會記得一些心中最放不下的事情。就如同禰豆子會保護炭治郎，桃夭小姐不願傷害現八，源光此時也不再想對眼前這個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的少年刀劍相向。
“記憶……我想找回記憶……”
“你戴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項鏈，你肯定知道些什麽。而且你也會用星之呼吸，在我的認知裏，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所以請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
男人從自己的衣襟內也翻出了戴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條，和輝夜脖子上的正好是一對，合並在一起的話可以看到刻在上面的北鬥七星。
“小賴，這就是你的弟弟小光哦～從今天開始，小賴就是哥哥了，一定要保護好弟弟哦～”
“嗯！我會的，母親！”
腦海中閃過女人和幼童的臉，熟悉又溫柔的聲音讓源光的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父親！快看快看！我已經能夠用劍將竹子輕松斬斷了哦！”
小少年興奮地跑到一個強壯的男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成果，褐色的眼瞳裏閃爍著星星一般的光芒，期待著男人的誇獎。
“小光，只不過是能砍斷了竹子而已，沒什麽好得意的啦。不要進步了一點就只想著撒嬌，快點回去繼續練功了。父親大人難得回來，不要總是纏著他了。”
另一位個子稍大一些的少年追了過來，抱怨著自家弟弟太喜歡邀寵。然而在看到許久未見的父親以後，少年的臉上也是藏不住的歡喜。
“略略略～哥哥太壞心眼了！練功一直都可以練啊，可是父親好久才回來一次！哥哥你還不是也想和父親炫耀你已經學會星之呼吸的第一型了嘛，最近這幾天一直在練習那個……”
“餵！小光……”
心事被點破的少年立刻羞紅的臉頰，逗得將這些看在眼裏的男人哈哈大笑。
“沒什麽不好，賴。練武和修行本來就不容易，有進步就是值得誇獎的事情，你說是吧，小光～”
男人摸了摸小兒子的頭發，有子如此著實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看到大兒子遲遲沒有靠近，便笑著對他招了招手，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對方立刻乖巧地走了過來，男人原本想摸一摸他的頭，但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合適，改為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大兒子源賴小時候也很喜歡撒嬌，只不過從弟弟出生以後，因為答應了母親要成為好的榜樣，因此一直強裝著成熟的樣子。
這是讓人感覺到溫暖和幸福的記憶，源光稍微回想起來了一些，自己原本有一個可靠卻傲嬌的大哥，一個溫柔卻體弱的母親，一個偉大而又慈愛的父親。
原本屬於兄長源賴的項鏈如今戴在了眼前的白發少年的身上，有些事情不用猜便很明了。他隱隱回想起了變成鬼的那一天，兄長那滿是傷痕的模樣，以及讓自己撤退的嘶吼。
可是他終究沒能舍下兄長一個人離開，拼盡了全力也沒辦法斬下惡鬼的脖子，最終只能倒在地上感受著體內血液的流失，懊悔自己的實力不足。
“真是可惜……原本你的兄長或許還有機會斬下我的頭顱，可是有你這麽個弱點在這裏，他根本沒辦法全身專註地和我戰鬥。”
恢覆了傷勢的黑死牟走到了重傷的源光面前，尖銳的話刺痛了源光本就愧疚的心。
的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差點被上弦之壹奇怪的劍刃所刺中，源賴也不會一時分神被劃傷了眼睛，也就不至於重傷落敗。
“就連他讓你逃跑你都沒有做到，反而因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馬上就要死去。你覺得你那倒在不遠處瀕臨死亡的兄長，此時的內心會有多麽的絕望。”
冰冷的言語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尖刀刺進了源光的心，他很憤怒，他很愧疚，他很想殺了眼前這個殺人無數的惡鬼。
可惜的是，他做不到。只能夠瞪著身邊怪物，像一條不甘心的敗犬。
“不甘心嗎？想要為你的兄長報仇嗎？只不過很可惜，現在的你根本沒有戰勝我的實力。”
黑死牟突然蹲了下來。
“但是你的眼神很不錯，剛才過招時展示的劍技也並非華而不實。你還有很多成長的空間，我認為你擁有足夠被那位大人認可的實力。”
“所以，你要不要接受我的血液，成為鬼呢？”
“只要成為了鬼，你身上的傷勢就都能夠立刻痊愈。你將不再受凡人之軀所限制，能夠將自己的力量磨煉得更強。只有這樣，你才有向我覆仇的機會，才有可能做到殺死我。”
“如若不然，就算我不動手結束你們的性命，你和你的哥哥也只會因為重傷不治慢慢失血而亡。”
自己一定是接受了對方的條件，所以才會答應變成鬼的吧。
坐在地上源光有些失神，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一直執著於提升劍技，為什麽沒有把鬼視作同伴的想法了。
“不要……小……光……不要……不要答應他……”
耳邊仿佛還能聽到源賴那無力的吶喊，可是自己還是變成了鬼。
一般來講，如果得知了自己的親人變成食人的鬼，身為鬼殺隊的隊員是應該切腹謝罪的。可是源光從未吃過人，且從來沒有被鬼殺隊的人發現過他的消息，因此直到輝夜認出他以前，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原來如此，你是父親的弟子……難怪你會戴著兄長的項鏈了……父親他，一定已經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了吧……”
源光忍不住想將白發少年抱在懷中，可是卻被對方用刀柄隔開了。一時心情有些低落，不過自己是鬼，對方是人，會排斥他也是正常的。“那個，請先不要靠近我。我……”
輝夜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立刻後退了幾步，主動拉開了距離準備轉身離開。
“我懂的……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
懂？懂什麽？
不知為何，輝夜總覺得對方的背影突然變得又悲傷又寂寞，看得他心裏有點怪難受的。突然想起來源老頭曾經說過，源光是個喜歡和親人親昵的家夥，立刻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個……我不是嫌棄你啊！師兄！因為我身上有血，如果你不小心沾上的話會中毒的……”
就看到對方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快步走了回來，一臉十分高興的樣子。
“少年！你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次好不好！”
神情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一下子變得十分開心。
“師……師兄？！”
然後輝夜就看到他的眼睛裏真的在閃閃發光，如同眼睛裏有星星一樣，就好像某個金色頭發的少女……
少女……是誰來著……
源光一直有一個心願，就是希望能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畢竟自己的大哥源賴總是像個小大人一樣對他呼來喝去的，讓他覺得當弟弟備受欺負，因此也希望有一個可以被他欺負的弟弟。
『你就因為這種原因想要弟弟嗎？！那弟弟妹妹也太可憐了吧！——來自知道這件事後的輝夜的吐槽。』
可惜的是母親身體並不太好，生下他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很弱了，實在不適合再懷孕。因此源光就只好將註意打到父親源輝身上，希望他能幫他們帶幾個師弟回來，這樣就有人能夠喊他師兄了。可是身為耀柱的源輝很忙，連指導他們兄弟倆的時間都很少，更別提收別的繼子了。
因此當聽到輝夜喊他師兄，且不讓他抱是因為擔心他會中毒的時候，源光整個鬼都感覺心花怒放了。第一次有人喊自己師兄，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從剛才開始輝夜就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自己身上可是到處都是血啊！手臂原本包紮的傷口也在和上弦之叁的本體戰鬥中又解開了，自己應該渾身散發著稀血的香甜才對，為什麽源光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富岡義勇和竈門炭治郎在被喚醒後也十分震驚，為什麽上弦之貳居然十分和睦的站在輝夜的身後，而不是動手殺掉他們。
這家夥……難道不是鬼舞辻無慘的爪牙嗎？
“這麽說起來，源光先生身上的氣味的確很特別，和愈史郎身上的差不多，或者說更幹凈一點。難道說是和禰豆子一樣，成為鬼之後一直沒有吃過人嗎？！”
因為有成為鬼的妹妹禰豆子，炭治郎比較輕松的接受了源光的存在。
只有連續幾章了還一句臺詞都沒有的富岡義勇陷入了理解不能，現在的鬼怎麽都變成這樣了？一個比一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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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能夠改變瞳力的血鬼術，根據眼睛的顏色不同能發揮出不同的力量。
因為他一開始是從黑死牟那裏取得變成鬼的血的，因此繼承了黑死牟能夠從體內生出劍刃的能力。眼睛通常情況下保持著金色的操縱之瞳，能夠操縱自己的刀刃分裂和在空中自由攻擊。為了提升自己對刀刃碎片的操控能力，因此用綢帶遮住了雙眼來鍛煉自己對刀刃碎片的感知。
血鬼術·緋紅之瞳，正是之前讓輝夜定身不能動彈的血鬼術，使用時必須保證對方和自己對視過一次，且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否則能力會自動解除。
而讓義勇和炭治郎昏睡的，是紫色的惑心之瞳。
“那條項鏈你是從哪裏得來的，可以告訴我嗎？”
項鏈？
輝夜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帶著的玉石項鏈，大概明白對方想問的是什麽了。而且剛才聽上弦之叁喊這個男人作源光，果然他就是師父的兒子之一。
“為什麽，你要問這個？”
變成鬼的話，好像會忘記生前的記憶，只會記得一些心中最放不下的事情。就如同禰豆子會保護炭治郎，桃夭小姐不願傷害現八，源光此時也不再想對眼前這個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的少年刀劍相向。
“記憶……我想找回記憶……”
“你戴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項鏈，你肯定知道些什麽。而且你也會用星之呼吸，在我的認知裏，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所以請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
男人從自己的衣襟內也翻出了戴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條，和輝夜脖子上的正好是一對，合並在一起的話可以看到刻在上面的北鬥七星。
“小賴，這就是你的弟弟小光哦～從今天開始，小賴就是哥哥了，一定要保護好弟弟哦～”
“嗯！我會的，母親！”
腦海中閃過女人和幼童的臉，熟悉又溫柔的聲音讓源光的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父親！快看快看！我已經能夠用劍將竹子輕松斬斷了哦！”
小少年興奮地跑到一個強壯的男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成果，褐色的眼瞳裏閃爍著星星一般的光芒，期待著男人的誇獎。
“小光，只不過是能砍斷了竹子而已，沒什麽好得意的啦。不要進步了一點就只想著撒嬌，快點回去繼續練功了。父親大人難得回來，不要總是纏著他了。”
另一位個子稍大一些的少年追了過來，抱怨著自家弟弟太喜歡邀寵。然而在看到許久未見的父親以後，少年的臉上也是藏不住的歡喜。
“略略略～哥哥太壞心眼了！練功一直都可以練啊，可是父親好久才回來一次！哥哥你還不是也想和父親炫耀你已經學會星之呼吸的第一型了嘛，最近這幾天一直在練習那個……”
“餵！小光……”
心事被點破的少年立刻羞紅的臉頰，逗得將這些看在眼裏的男人哈哈大笑。
“沒什麽不好，賴。練武和修行本來就不容易，有進步就是值得誇獎的事情，你說是吧，小光～”
男人摸了摸小兒子的頭發，有子如此著實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看到大兒子遲遲沒有靠近，便笑著對他招了招手，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對方立刻乖巧地走了過來，男人原本想摸一摸他的頭，但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合適，改為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大兒子源賴小時候也很喜歡撒嬌，只不過從弟弟出生以後，因為答應了母親要成為好的榜樣，因此一直強裝著成熟的樣子。
這是讓人感覺到溫暖和幸福的記憶，源光稍微回想起來了一些，自己原本有一個可靠卻傲嬌的大哥，一個溫柔卻體弱的母親，一個偉大而又慈愛的父親。
原本屬於兄長源賴的項鏈如今戴在了眼前的白發少年的身上，有些事情不用猜便很明了。他隱隱回想起了變成鬼的那一天，兄長那滿是傷痕的模樣，以及讓自己撤退的嘶吼。
可是他終究沒能舍下兄長一個人離開，拼盡了全力也沒辦法斬下惡鬼的脖子，最終只能倒在地上感受著體內血液的流失，懊悔自己的實力不足。
“真是可惜……原本你的兄長或許還有機會斬下我的頭顱，可是有你這麽個弱點在這裏，他根本沒辦法全身專註地和我戰鬥。”
恢覆了傷勢的黑死牟走到了重傷的源光面前，尖銳的話刺痛了源光本就愧疚的心。
的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差點被上弦之壹奇怪的劍刃所刺中，源賴也不會一時分神被劃傷了眼睛，也就不至於重傷落敗。
“就連他讓你逃跑你都沒有做到，反而因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馬上就要死去。你覺得你那倒在不遠處瀕臨死亡的兄長，此時的內心會有多麽的絕望。”
冰冷的言語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尖刀刺進了源光的心，他很憤怒，他很愧疚，他很想殺了眼前這個殺人無數的惡鬼。
可惜的是，他做不到。只能夠瞪著身邊怪物，像一條不甘心的敗犬。
“不甘心嗎？想要為你的兄長報仇嗎？只不過很可惜，現在的你根本沒有戰勝我的實力。”
黑死牟突然蹲了下來。
“但是你的眼神很不錯，剛才過招時展示的劍技也並非華而不實。你還有很多成長的空間，我認為你擁有足夠被那位大人認可的實力。”
“所以，你要不要接受我的血液，成為鬼呢？”
“只要成為了鬼，你身上的傷勢就都能夠立刻痊愈。你將不再受凡人之軀所限制，能夠將自己的力量磨煉得更強。只有這樣，你才有向我覆仇的機會，才有可能做到殺死我。”
“如若不然，就算我不動手結束你們的性命，你和你的哥哥也只會因為重傷不治慢慢失血而亡。”
自己一定是接受了對方的條件，所以才會答應變成鬼的吧。
坐在地上源光有些失神，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一直執著於提升劍技，為什麽沒有把鬼視作同伴的想法了。
“不要……小……光……不要……不要答應他……”
耳邊仿佛還能聽到源賴那無力的吶喊，可是自己還是變成了鬼。
一般來講，如果得知了自己的親人變成食人的鬼，身為鬼殺隊的隊員是應該切腹謝罪的。可是源光從未吃過人，且從來沒有被鬼殺隊的人發現過他的消息，因此直到輝夜認出他以前，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原來如此，你是父親的弟子……難怪你會戴著兄長的項鏈了……父親他，一定已經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了吧……”
源光忍不住想將白發少年抱在懷中，可是卻被對方用刀柄隔開了。一時心情有些低落，不過自己是鬼，對方是人，會排斥他也是正常的。“那個，請先不要靠近我。我……”
輝夜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立刻後退了幾步，主動拉開了距離準備轉身離開。
“我懂的……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
懂？懂什麽？
不知為何，輝夜總覺得對方的背影突然變得又悲傷又寂寞，看得他心裏有點怪難受的。突然想起來源老頭曾經說過，源光是個喜歡和親人親昵的家夥，立刻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個……我不是嫌棄你啊！師兄！因為我身上有血，如果你不小心沾上的話會中毒的……”
就看到對方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快步走了回來，一臉十分高興的樣子。
“少年！你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次好不好！”
神情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一下子變得十分開心。
“師……師兄？！”
然後輝夜就看到他的眼睛裏真的在閃閃發光，如同眼睛裏有星星一樣，就好像某個金色頭發的少女……
少女……是誰來著……
源光一直有一個心願，就是希望能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畢竟自己的大哥源賴總是像個小大人一樣對他呼來喝去的，讓他覺得當弟弟備受欺負，因此也希望有一個可以被他欺負的弟弟。
『你就因為這種原因想要弟弟嗎？！那弟弟妹妹也太可憐了吧！——來自知道這件事後的輝夜的吐槽。』
可惜的是母親身體並不太好，生下他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很弱了，實在不適合再懷孕。因此源光就只好將註意打到父親源輝身上，希望他能幫他們帶幾個師弟回來，這樣就有人能夠喊他師兄了。可是身為耀柱的源輝很忙，連指導他們兄弟倆的時間都很少，更別提收別的繼子了。
因此當聽到輝夜喊他師兄，且不讓他抱是因為擔心他會中毒的時候，源光整個鬼都感覺心花怒放了。第一次有人喊自己師兄，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從剛才開始輝夜就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自己身上可是到處都是血啊！手臂原本包紮的傷口也在和上弦之叁的本體戰鬥中又解開了，自己應該渾身散發著稀血的香甜才對，為什麽源光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富岡義勇和竈門炭治郎在被喚醒後也十分震驚，為什麽上弦之貳居然十分和睦的站在輝夜的身後，而不是動手殺掉他們。
這家夥……難道不是鬼舞辻無慘的爪牙嗎？
“這麽說起來，源光先生身上的氣味的確很特別，和愈史郎身上的差不多，或者說更幹凈一點。難道說是和禰豆子一樣，成為鬼之後一直沒有吃過人嗎？！”
因為有成為鬼的妹妹禰豆子，炭治郎比較輕松的接受了源光的存在。
只有連續幾章了還一句臺詞都沒有的富岡義勇陷入了理解不能，現在的鬼怎麽都變成這樣了？一個比一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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