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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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最後選擇到哪個組這個問題，顧商其實思考了很久。許平平雖然之前總是副舉棋不定的樣子，但自打他受到了宋奇的邀請後，就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宋奇去燈光組。
“小商，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怎麽，楚師兄也在燈光組？”陳頌偏過頭問了一句。
“不啊，楚師兄場控組的，你怎麽這麽問？”
陳頌“哦”了一聲，臉色無異地轉回頭去：“沒事，我瞎猜的。”
顧商趴在桌子上，看著部門群裏的管理頭像發愁。他有輕微的選擇困難癥，一般都是讓別人做好選擇他去做就行了，面前擺著兩個選項就有他愁的了，更何況現在有四個。
“要我說啊，小商你要不去找楚師兄得了。我看他這麽喜歡你，肯定會對你傾囊相授的。”
“別胡說。”顧商聽了許平平這話，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責怪地斜睨了對方一眼，“我聽說場控挺難的，我過去不是給別人拖後腿麽。”
說罷，顧商又將視線重新放回電腦上，右下角突然閃起楚言州的頭像，顧商連忙打開聊天框。
楚師兄：小商，在麽？
薄荷茶：在的
楚師兄：這次選好跟哪個組了麽？
薄荷茶：還沒呢
楚師兄：如果我邀請你來我這兒，你願意麽？
薄荷茶：誒？可是我怕我會影響到你們……
楚師兄：沒關系，誰不是從會到不會的，有什麽我替你擔著
薄荷茶：好，好的，那謝謝師兄了~
楚師兄：沒事，小商你能來我們組是我的福氣
顧商沒有想到楚言州居然真的會主動邀請他，心裏說不清是興奮高興多一些，還是擔憂多一些。
他自然信任楚言州的能力，跟著對方必然會學會不少，但他對場控這東西幾乎是一無所知，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會不會給楚言州添麻煩。
可還沒等他內心糾結完，楚言州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顧商顯然有些意料之外，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後顯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快步走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小商？”楚言州的聲音低沈優雅，似乎語氣裏就自帶幾分溫柔，撫平人心底的不安與躁動。
“師……師兄。”
“就知道你又在緊張了，”楚言州低笑一聲，聲音裏摻雜著幾分無奈，“放輕松，別想太多，我選你肯定是有我的理由的。”
顧商抿著嘴，想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擔憂：“但是，我覺得我會拖累師兄你。”
“怎麽會，我也不是個公私不分的人，我讓你來我的組肯定是因為你有這個能力。而且你不是說想鍛煉自己麽？沒有挑戰怎麽能進步呢？”
見對方沒有回話，楚言州喟嘆一聲，繼續道：“小商，你有什麽擔心的都可以和我說，我可以替你分擔的，你不用埋在心裏。”
……
楚言州口才好，安慰起人來也是條理清晰，頭頭是道，相當有說法。具其室友略微誇張的言論，就是能讓被安慰的人如沐春風一般溫暖。
很顯然，這種結論用在顧商身上非常合適。於是在這樣一個天氣依然炎熱無比的夜晚，顧商在陽臺上和楚言州聊到了很晚。
周邊所有寢室的燈都熄滅，帶著暖意的風吹過宿舍樓前。顧商寢室的陽臺上閃著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明顯。而對面樓某個拉著窗簾的寢室裏亮著燈，一個搗鼓著手機，一個躺床上看著小說，一個打著單機游戲，另一個打著電話，嘴角擒著一抹好看的笑容。
“談戀愛的男人果然都是魔鬼。”
宋奇看了眼隔壁床拉著遮光簾，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把手伸到了對方的桌上拿了一包薯片撕開，一邊吃一邊感嘆道。
《竹馬》劇組在群裏約好了PIA戲時間，是周六的晚上。顧商在當天上午又把劇本熟讀了一邊，晚上還不到約定的時間，顧就已經提前到了YY。
顧商是個新人，戲感之類的尚有不足，不能像落辭社劇平時PIA戲那樣，只是為了讓主役之間在劇裏的cp感更強一些。今天主要是對一下預告裏的幾個情節，方便讓顧商在自己錄音的時候能把握住情感，順便培養一下他的戲感。
“小茶來這麽早呀。”落塵緣看見早早掛在YY裏的馬甲，笑著打趣道。
“嗯，不好讓大家等。”
“哈哈哈，來這麽早，君傻媽不在，就不怕被我們調戲麽？”巧克力雖然才進來，卻也把剛才落塵淵和顧商的對話聽了個大半。
“是麽，誰說我不在了。”君未歸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巧克力，你讓我晚點到就是為了‘欺負’一下小茶？”
“不敢不敢，還得您親自動手。”
“呵，”君未歸輕笑一聲，“我怎麽會欺負小茶呢。”
“行了啊，別秀了，煙雨來了，咱們快點PIA完快點休息吧。”落塵淵似乎是看見了頻道裏多了個醉別煙雨的馬甲出來，連忙說道。
“hello，好久不見呀大家。”醉別煙雨的名字聽起來詩情畫意，顧商印象裏應該也是個書香門第的才女，卻沒想到先入耳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蘿莉音，軟軟的，聽起來就惹人疼愛。
“行了，別掩飾你那臭脾氣了。”巧克力語氣裏透著幾分濃濃的嫌棄。
“什麽叫臭脾氣啊，我這是敬業，懂？”
正當顧商還在被兩人的對話搞得迷惑不解的時候，君未歸突然在QQ上給他發了幾條消息過來。
君未歸：別被煙雨的聲音迷惑了，她是圈裏出了名的龜毛導演，PIA戲的時候很嚴的。
君未歸：不過你別擔心，只要你態度端正，她也不會苛責你。
君未歸：而且還有我呢，別擔心=-=
薄荷茶：巧克力和煙雨的關系不好麽……？
君未歸：哈哈哈，不是，她倆是現實裏的朋友，損友互懟，你無視就好
“算了算了，懶得和你吵，咱們直接開始吧。”醉別煙雨咳嗽了一聲，道，“小茶，君傻媽，你們還在麽？”
“在，小茶也還還沒被你倆嚇跑。”
“別嫌棄我嘛，我脾氣就這樣，小茶你別介意啊。”醉別煙雨嘻嘻哈哈地玩笑了幾句，這才將話題轉回了PIA戲。
“咱們預告第一段是幼兒園的戲，有專門的主角幼年cv，不關你倆的事兒。咱們就從預告第二段開始吧，就小受回家路上遇見搶劫的，然後小攻英雄救美那段。倆龍套巧克力你和塵緣來，咱們先試試，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再提，行吧？”
聽慣了玩笑的醉別煙雨，突然聽見對方語氣嚴突然不茍一笑起來，顧商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加之他又想起這是在好幾個人面前PIA戲，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頭，掌心裏緊張得出了汗。
“別緊張，”他聽見君未歸放柔了的聲音，“開始吧。”
顧商深吸一口氣，凝神片刻，讓自己盡量融入到角色裏。片刻，他開口道：“別……別過啦，我把錢都給你們，你們快走吧。”
“就這點錢，就想糊弄我們？給我搜！包裏衣服褲子口袋裏都別落下。”
“我真的沒錢了，真的沒了，我把錢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老大，他身上真的沒錢了。”
“操！這樣，小兔崽子，明天還在這個地方，你給爺爺我帶點錢來，我就放了你。要是不帶來嘛……”巧克力故作猥瑣地嘿嘿了兩聲，“我看你這樣子還挺好看的……”
“不帶來你想做什麽？”君未歸的聲音響起，那是和他平時說話有些也不一樣的聲音，故作冷漠生疏了幾分，叫人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寒意，“我這兒有電話，你想把警察引過來麽？”
“洛歧！”
落塵緣正打算接下句，突然被醉別煙雨的一聲“停”給打斷。
“小茶，你這兒情緒不太對。”醉別煙雨道，“這兒季陽看見洛歧，應該很驚訝、驚喜，你這感情太平淡了，就像是知道洛歧會來一樣。”
“好的，我在試試！”
“嗯，再來一次吧。”醉別煙雨難得沒有壞脾氣，反而還安慰道，“沒事，別太緊張。”
顧商又反反覆覆試了幾次，但總是差那麽一點感覺。他其實明白劇本裏季陽當時的感覺，但表達出來的時候總是欠缺一點什麽。
第四次後，YY裏突然陷入了沈寂。顧商只覺得是自己太差，埋怨自己水平太低。隔了好一陣，他突然聽到YY裏傳來了君未歸的聲音。
“小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其實已經表現出來了？”
顧商小聲地“嗯”了一聲，雖然不太明顯，但還是被君未歸捕捉到了。
“果然，”君未歸笑了笑，“我感覺到了，那你試試再誇張一點，不用擔心表現太過了。”
“好。”
顧商調整了幾分鐘，兩人這又試了一次。
聽取了君未歸的意見，顧商在到了那一段的時候，語氣比平時自己驚訝的時候更明顯誇張了許多，雖然他自己總覺得情緒過了點，但他總覺得君未歸說的沒錯，自己值得一試。
“洛歧！”
這次，醉別煙雨沒有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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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商，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怎麽，楚師兄也在燈光組？”陳頌偏過頭問了一句。
“不啊，楚師兄場控組的，你怎麽這麽問？”
陳頌“哦”了一聲，臉色無異地轉回頭去：“沒事，我瞎猜的。”
顧商趴在桌子上，看著部門群裏的管理頭像發愁。他有輕微的選擇困難癥，一般都是讓別人做好選擇他去做就行了，面前擺著兩個選項就有他愁的了，更何況現在有四個。
“要我說啊，小商你要不去找楚師兄得了。我看他這麽喜歡你，肯定會對你傾囊相授的。”
“別胡說。”顧商聽了許平平這話，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責怪地斜睨了對方一眼，“我聽說場控挺難的，我過去不是給別人拖後腿麽。”
說罷，顧商又將視線重新放回電腦上，右下角突然閃起楚言州的頭像，顧商連忙打開聊天框。
楚師兄：小商，在麽？
薄荷茶：在的
楚師兄：這次選好跟哪個組了麽？
薄荷茶：還沒呢
楚師兄：如果我邀請你來我這兒，你願意麽？
薄荷茶：誒？可是我怕我會影響到你們……
楚師兄：沒關系，誰不是從會到不會的，有什麽我替你擔著
薄荷茶：好，好的，那謝謝師兄了~
楚師兄：沒事，小商你能來我們組是我的福氣
顧商沒有想到楚言州居然真的會主動邀請他，心裏說不清是興奮高興多一些，還是擔憂多一些。
他自然信任楚言州的能力，跟著對方必然會學會不少，但他對場控這東西幾乎是一無所知，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會不會給楚言州添麻煩。
可還沒等他內心糾結完，楚言州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顧商顯然有些意料之外，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後顯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快步走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小商？”楚言州的聲音低沈優雅，似乎語氣裏就自帶幾分溫柔，撫平人心底的不安與躁動。
“師……師兄。”
“就知道你又在緊張了，”楚言州低笑一聲，聲音裏摻雜著幾分無奈，“放輕松，別想太多，我選你肯定是有我的理由的。”
顧商抿著嘴，想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擔憂：“但是，我覺得我會拖累師兄你。”
“怎麽會，我也不是個公私不分的人，我讓你來我的組肯定是因為你有這個能力。而且你不是說想鍛煉自己麽？沒有挑戰怎麽能進步呢？”
見對方沒有回話，楚言州喟嘆一聲，繼續道：“小商，你有什麽擔心的都可以和我說，我可以替你分擔的，你不用埋在心裏。”
……
楚言州口才好，安慰起人來也是條理清晰，頭頭是道，相當有說法。具其室友略微誇張的言論，就是能讓被安慰的人如沐春風一般溫暖。
很顯然，這種結論用在顧商身上非常合適。於是在這樣一個天氣依然炎熱無比的夜晚，顧商在陽臺上和楚言州聊到了很晚。
周邊所有寢室的燈都熄滅，帶著暖意的風吹過宿舍樓前。顧商寢室的陽臺上閃著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明顯。而對面樓某個拉著窗簾的寢室裏亮著燈，一個搗鼓著手機，一個躺床上看著小說，一個打著單機游戲，另一個打著電話，嘴角擒著一抹好看的笑容。
“談戀愛的男人果然都是魔鬼。”
宋奇看了眼隔壁床拉著遮光簾，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把手伸到了對方的桌上拿了一包薯片撕開，一邊吃一邊感嘆道。
《竹馬》劇組在群裏約好了PIA戲時間，是周六的晚上。顧商在當天上午又把劇本熟讀了一邊，晚上還不到約定的時間，顧就已經提前到了YY。
顧商是個新人，戲感之類的尚有不足，不能像落辭社劇平時PIA戲那樣，只是為了讓主役之間在劇裏的cp感更強一些。今天主要是對一下預告裏的幾個情節，方便讓顧商在自己錄音的時候能把握住情感，順便培養一下他的戲感。
“小茶來這麽早呀。”落塵緣看見早早掛在YY裏的馬甲，笑著打趣道。
“嗯，不好讓大家等。”
“哈哈哈，來這麽早，君傻媽不在，就不怕被我們調戲麽？”巧克力雖然才進來，卻也把剛才落塵淵和顧商的對話聽了個大半。
“是麽，誰說我不在了。”君未歸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巧克力，你讓我晚點到就是為了‘欺負’一下小茶？”
“不敢不敢，還得您親自動手。”
“呵，”君未歸輕笑一聲，“我怎麽會欺負小茶呢。”
“行了啊，別秀了，煙雨來了，咱們快點PIA完快點休息吧。”落塵淵似乎是看見了頻道裏多了個醉別煙雨的馬甲出來，連忙說道。
“hello，好久不見呀大家。”醉別煙雨的名字聽起來詩情畫意，顧商印象裏應該也是個書香門第的才女，卻沒想到先入耳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蘿莉音，軟軟的，聽起來就惹人疼愛。
“行了，別掩飾你那臭脾氣了。”巧克力語氣裏透著幾分濃濃的嫌棄。
“什麽叫臭脾氣啊，我這是敬業，懂？”
正當顧商還在被兩人的對話搞得迷惑不解的時候，君未歸突然在QQ上給他發了幾條消息過來。
君未歸：別被煙雨的聲音迷惑了，她是圈裏出了名的龜毛導演，PIA戲的時候很嚴的。
君未歸：不過你別擔心，只要你態度端正，她也不會苛責你。
君未歸：而且還有我呢，別擔心=-=
薄荷茶：巧克力和煙雨的關系不好麽……？
君未歸：哈哈哈，不是，她倆是現實裏的朋友，損友互懟，你無視就好
“算了算了，懶得和你吵，咱們直接開始吧。”醉別煙雨咳嗽了一聲，道，“小茶，君傻媽，你們還在麽？”
“在，小茶也還還沒被你倆嚇跑。”
“別嫌棄我嘛，我脾氣就這樣，小茶你別介意啊。”醉別煙雨嘻嘻哈哈地玩笑了幾句，這才將話題轉回了PIA戲。
“咱們預告第一段是幼兒園的戲，有專門的主角幼年cv，不關你倆的事兒。咱們就從預告第二段開始吧，就小受回家路上遇見搶劫的，然後小攻英雄救美那段。倆龍套巧克力你和塵緣來，咱們先試試，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再提，行吧？”
聽慣了玩笑的醉別煙雨，突然聽見對方語氣嚴突然不茍一笑起來，顧商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加之他又想起這是在好幾個人面前PIA戲，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頭，掌心裏緊張得出了汗。
“別緊張，”他聽見君未歸放柔了的聲音，“開始吧。”
顧商深吸一口氣，凝神片刻，讓自己盡量融入到角色裏。片刻，他開口道：“別……別過啦，我把錢都給你們，你們快走吧。”
“就這點錢，就想糊弄我們？給我搜！包裏衣服褲子口袋裏都別落下。”
“我真的沒錢了，真的沒了，我把錢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老大，他身上真的沒錢了。”
“操！這樣，小兔崽子，明天還在這個地方，你給爺爺我帶點錢來，我就放了你。要是不帶來嘛……”巧克力故作猥瑣地嘿嘿了兩聲，“我看你這樣子還挺好看的……”
“不帶來你想做什麽？”君未歸的聲音響起，那是和他平時說話有些也不一樣的聲音，故作冷漠生疏了幾分，叫人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寒意，“我這兒有電話，你想把警察引過來麽？”
“洛歧！”
落塵緣正打算接下句，突然被醉別煙雨的一聲“停”給打斷。
“小茶，你這兒情緒不太對。”醉別煙雨道，“這兒季陽看見洛歧，應該很驚訝、驚喜，你這感情太平淡了，就像是知道洛歧會來一樣。”
“好的，我在試試！”
“嗯，再來一次吧。”醉別煙雨難得沒有壞脾氣，反而還安慰道，“沒事，別太緊張。”
顧商又反反覆覆試了幾次，但總是差那麽一點感覺。他其實明白劇本裏季陽當時的感覺，但表達出來的時候總是欠缺一點什麽。
第四次後，YY裏突然陷入了沈寂。顧商只覺得是自己太差，埋怨自己水平太低。隔了好一陣，他突然聽到YY裏傳來了君未歸的聲音。
“小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其實已經表現出來了？”
顧商小聲地“嗯”了一聲，雖然不太明顯，但還是被君未歸捕捉到了。
“果然，”君未歸笑了笑，“我感覺到了，那你試試再誇張一點，不用擔心表現太過了。”
“好。”
顧商調整了幾分鐘，兩人這又試了一次。
聽取了君未歸的意見，顧商在到了那一段的時候，語氣比平時自己驚訝的時候更明顯誇張了許多，雖然他自己總覺得情緒過了點，但他總覺得君未歸說的沒錯，自己值得一試。
“洛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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