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冷淡的說：“這是SGA開發的新功能，有個別宿主的系統會在主神磁場的影響下產生智能，也就是變異，變異的系統有向SGA提出條件的權利。”

系統居然還有系權，秦司內心寫滿了你特麽在逗我。

像是知道秦司想什麽，系統幽幽說：“如果他們不給我特殊待遇，我可以罷工。”

秦司默了一下，讚嘆道：“這惡毒殘忍無情的做法很三三啊……”然而這讚嘆的語氣只維持一秒，他就冷酷的罵：“所以你在利用我！利用我也就算了！還不給我玩！你個辣雞！”

秦司覺得自己已經腦補了真相，系統在一邊不出聲，等秦司腦補完了，它才說：“你任務快完成了。”

說到任務，秦司正經起來，他說：“我還是很好奇，我媳婦是怎麽把主角的氣運弄垮的。”

主角的氣運並不是說你虐待他幾下，□□他幾下就能降低的，只有斷了牽扯主角氣運的東西才行，所以言祭到底做了什麽？

系統聽他問，“你想知道？”

“嗯。”

秦司的聲音又乖又軟。

“求我呀。”

“求你。”秦司果斷道。

系統嗯哼一聲，對秦司無恥的行為有點無奈，它說：“楚衡說對你沒意思，言祭不信，為了證明，言祭抓了不少女的讓楚衡上，楚衡不上就說明對你有意思，有意思言祭就要五馬分屍他……”

秦司拿起書翻開，手指覆在書頁上，神情平靜安然，內心卻思考說：“我已經知道當初你沒智能的時候為什麽讓我救言祭了。”

系統：你又腦補了什麽……

“言祭抓的那些女的都是楚衡以前的後宮吧。”

“她們以前愛上楚衡都是在楚衡最風光的時候，在楚衡落魄時青睞他的也就是一兩個，現在楚衡不知道被言祭虐成什麽狗樣，被這樣的楚衡強了，估計不恨死楚衡才怪。”

“楚衡很多氣運都源於他後宮，後宮斷了，氣運也就落了。”

“嗯嗯，就是這樣。”

說完秦司若有其事的摸著下巴點頭，半開的窗欄外遠處，言祭站在樹下，看著他。

他身邊有人報告魔牢的情況，言祭有些恍惚。

最近感覺老是做夢。

夢裏他愛上一個人，被拋棄了。

然後他又找到那個人，還是被拋棄了。

明明夢裏面的人是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聲音，可他就是知道，都是一個人。

一個，傷他至深的人。

他閉了閉眼，想將那種毀天滅地的情緒抹去，卻看到夢裏兩張面容重疊在一起，變成了衛清河的模樣。

“他還會拋棄你的。”

“不論你對他有多好。”

“他想殺了你……”

“他的存在就是你的痛苦……”

“你會心甘情願死在他手裏……”

不要說了……

言祭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只有將他四肢砍斷……”

“才會永遠……”

深沈的聲音啞著嗓子，像是很久沒說話，很久沒喝水，他在言祭耳邊蠱惑著，言祭順著那個聲音睜開眼睛，輕輕道：“留在我身邊。”

那一瞬間，言祭的眼睛是空洞的，所映射出的是蒼茫的星海，眼前所有一切都化成代碼，無論是人，還是風景。

他看見衛清河的身體在這片代碼星海裏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雋秀俊美的男人，那雙眼睛含笑看著他的時候，言祭聽到來自於血液骨髓深處的躁動喧囂。

擁抱，占有，親吻……

他知道這個人有多善變。

唇色稍淡，溫和如玉，唇色稍深，艷麗媚色，眉若是長細一分，有女子的陰美嬌柔，眉若是粗鋒一分，便有男子的器宇軒昂。

嘴唇輕呡神色冷淡的時候，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謫仙，嘴唇上挑眼角微勾的時候，是勾魂奪魄的惡魔。

言祭似乎看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看到。

那些錯亂的畫面在眼前一一閃過，當星海轟塌，眼前的世界再次重現的時候，他呡了呡唇，面色平靜的離開。

“去魔牢吧。”

他身邊的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少主又變回從前的樣子了，不，比從前還恐怖。

衛清河你對我們少主做了什麽！

“三三你說我說得對不。”秦司說完自己的猜測，問系統。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嗯嗯幾聲。

秦司感覺不對，“三三你怎麽不和我互相傷害啦。”

系統說：“你不是想玩游戲嗎？”

秦司：“我才不……”

系統：“想玩的話玩吧，當你說對了的獎勵。”

“我想。”

系統嘲笑了他的尿性，秦司覺得這才是正常的三三。

他眼前出現不少款游戲，五花繚亂的，秦司內心歡呼，聽到系統的只能選擇一個游戲，頓時不依，“三三～”

“你再娘給我看試試。”系統冷漠，對秦司的撒嬌無視。

秦司哼了一聲，幾下掃完屏幕，說：“我要那個！”

“哪個？”

“美女養成後宮記。”

“不行！”這次系統的聲音十分果斷。

“為什麽！”

“我要為我宿主的身心健康負責，換一個。”

“哦。”其實秦司對這個也不是很感興趣，他想那便換一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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