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言祭一步一步走近秦司，笑得無害而天真，“我怎麽能兇清河哥哥呢，明明是別人把清河哥哥拐走了，清河哥哥怎麽會想離開我呢。”

他的目光放到楚衡身上，楚衡心道不好，手還未擡起，就被言祭掐住了脖子。“只要殺了你，清河哥哥就不會走了。”

周圍響起尖叫聲，秦司想只要你掐死主角我就能繼續下一個任務了。

系統：清河哥哥，你太天真了。

被系統這句清河哥哥嚇了一跳的衛清河怒罵道：“沒事別學我媳婦！會失去我的！”

系統嘻嘻的笑了起來。

事實證明系統是對的。

言祭將楚衡帶回魔族丟入魔牢，秦司還在為楚衡說情。

他一邊在心裏搜羅以前電視劇裏綠茶婊陷害女主或者聖母女主對惡毒女配的臺詞，一邊說楚衡是無辜的楚衡是好人楚衡沒錯都是自己的錯……

用盡了一切可以將楚衡美化的詞語，將所有罪責推到自己身上。

言祭在一邊聽著，臉色如同狂風驟雨來臨之前的平靜，終於在某一刻達到頂點，他平靜道：“要我放了他，行啊。”

“給我上。”

“給我上的話，我就放了他。”

衛清河全身因為言祭這無恥的要求而興奮的顫抖著，他想起自己是在言祭的房間，退後幾步，就想離開這危險之地。

然後門栓被言祭動了手腳，他根本打不開。秦司更興奮了。

他背靠著門，喘氣，聲音失了沈穩，倉皇無措道：“言祭，不要……要那樣做。”

言祭正低頭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衣帶，聽見秦司的聲音，擡頭對他笑瞇瞇道：“你現在過來，我還能讓你待會兒不那麽痛苦。”

秦司聽了就更不想過去了。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淺色的嘴唇咬在一起，言祭已經走到他面前，他絕望道：“放了我，言祭。”

言祭冷笑一聲，拽住他的手將他甩到地上，“放了你？”

他壓在秦司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臉頰兩邊，俯首在他耳邊低聲道：“除非我死。”

秦司裝模作樣的掙紮，他不耐煩，摘下秦司覆眼的紅綾，將秦司的手利落的綁在頭頂上，手指勾住秦司腰間的腰帶狠狠一扯，“你永遠不會同意和我雙修呢，清河哥哥。”他聲音溫柔，道：“那我也只能自己強求了。”

這綁手的手法略熟悉，讓秦司回憶起還是蘇河那時和蘇承一起廝混的日子。

言祭不知道他想什麽，卻察覺到他在出神。

他內心被一種可怕的嫉妒占領，啃食著他的心臟，這種疼痛讓人迫不及待的想找些什麽來發洩。

他笑了下，拿出一樣東西。

是衛清河當初讓他自己挑選的雪玉天鎖，他想用在衛清河身上已經很久了。

他將細小的鎖鏈甩開，摩擦碰撞的聲音傳入衛清河的耳內，秦司身子一顫，“言……言祭……”

“我在。”言祭應道，利落的解開秦司的衣物丟在一邊，用鎖鏈將秦司綁了起來。

“真美，清河哥哥，我給你看。”言祭眼中充滿情，欲的赤紅，說話都喘著粗氣，他伸手覆在秦司被綁在頭頂上的手，秦司想躲開，卻被言祭死死按住。

透過言祭的眼睛，他看到躺在冰冷地上的自己，身體赤.裸，墨發長散，白玉無瑕的肌膚上細小的血色鎖鏈纏繞著。

自己的神情分明是屈辱和乞求的，身體卻因為莫名其妙的感覺而輕顫，想要些什麽，卻覺得羞.恥而不.堪。

被自己疼愛的少年背叛和囚禁，於衛清河而言已經是一種折磨。

言祭將他翻過身，讓他跪在地上，俯身按住他的手，“衛清河，你是我的。”

撕裂的痛苦讓秦司皺緊了眉頭，慘叫出聲，臉上疼得慘白一片，他的手指緊緊掐在言祭的掌心，“殺了我吧……言祭。”

言祭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冷風灌進來，冷得他四肢冰冷。

明明不是想要這樣的，明明希望和以前在清河峰一樣，他發狠的撞著，“我怎麽會殺了你呢，我這麽愛你。”

兩個人在這場情.事中互相傷害，言祭給予秦司是身體上的疼痛，而秦司給予言祭的是心靈上的疼痛。

事後言祭放開秦司的手，把秦司手上的紅綾解開，還有身上的鎖鏈，準備抱秦司去清洗。

秦司縮了縮身子，冷漠道：“滿意了嗎？滾。”

言祭臉上還未展露的笑容就這樣僵硬，他擡起的手握成了拳，最後收了回去，沈默的看了一會兒秦司，言祭轉身摔門而去。

他怕他再不離開，會忍不住對衛清河做出更加殘忍的事情來。

言祭走了之後，秦司一個人脆弱的躺在地上，身上有白色的不明液體。

他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著。

“三三，我好難過，都說了男人得到你的身體就棄如敝履，我以前不相信，現在終於知道了……”

系統冷漠的說：“不是你讓人家滾嗎？”

秦司一頓，嚶嚶哭道：“我說滾他就滾了！我說不要他怎麽還要呢！”

系統對秦司的強詞奪理無法反駁，他沈默了一會兒，“有時候我挺想變成以前的那個辣雞的。”

秦司抽了抽鼻子，“為什麽？”

“這樣可以不用看你殘忍精分的畫面，我有點疼。”

“哪裏疼。”

“蛋疼。”

這下秦司沈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幽幽道：“你蛋都沒有，怎麽疼的？”

這下系統沒回他。

秦司感覺他剛進化的系統離線了，又恢覆了以前那個死氣沈沈的辣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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