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大師兄,別跑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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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名山秘境每隔十年開啟一次。

數百年前虛名山第一次開啟秘境的時候,被一堆大能將好東西洗劫一空,留下些許給後面的修行子弟。

秦司身後背負的長劍,正是上一任掌門從虛名山秘境裏九死一生搶來的,在修仙界攻擊法寶中,排名第五的鏡中花。

除了鏡中花,水中月也在秦司手中,只是水中月為水系法寶,而秦司的是風系變異天靈根,不能為秦司所用,所以早在許久以前,秦司就將水中月交還給這一任掌門。

虛名山秘境經歷過那一次洗劫一空之後,修仙界大能和各宗門派的天才弟子,已經甚少來此。

修仙界向來消息靈通,故秦司前日才像掌門申請前往虛名山秘境,後日不少宗族就收到消息。

秦司知道後吐槽道勞資去虛名山是因為隨機任務,你們跟著我挫毛啊。

等到秦司帶著師弟師妹到達虛名山,從沈琳瑯口中得知這次有不少熟面孔之後,眼角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

好在被覆在眼上的白綾蓋住沒人瞧見。

繞是如此,聽見垃圾系統OOC提醒也很是讓人心生不爽。

秦司瞥了一眼系統,看不見世界的花花草草,看個系統還是不成問題的。

隨機任務此時處於灰色中,看來是有後續。

他此時面容帶笑,正在和師弟師妹們說著話。

卻忽然聽到沈琳瑯冷聲道:“你來做什麽?”

“自然是找你的衛師兄敘舊敘舊,沈小師妹,你何必這麽防我?”

對方少年聲音清朗,繞過沈琳瑯,在玄銘宗弟子仇恨的註視中來到秦司面前,嘖嘖道:“可惜啊可惜,早知道當初試煉之比,我應該下手輕點的,否則衛兄的眼睛也不會就這麽瞎了。真是抱歉。”

說著,他伸手準備摸上秦司的眼睛,卻被秦司微微側頭躲過,手反而落在衛清河的肩上。

秦司斂去臉上的微笑,面無表情道:“試煉大比生死聽天由命。”

你以為我特麽的願意?不是這個垃圾系統的隨機任務,我早就拳打修真界腳踩玄銘宗好嘛?

任由誰對上讓自己瞎了的人都沒什麽好感,不給笑容也是理所應當,少年看著秦司覆上白綾的眼睛,把搭在對方肩上的手取回。

冰涼的手指透過衣領沾到對方溫熱的肌膚。

少年垂下眼簾,輕笑一聲,“好一個聽天由命,衛師兄可要好好記住了這句話。”

“紀魘!你別太過分了!”一直忍耐許久的沈琳瑯拔出劍對著少年,緊接著秦司身周的師弟師妹也擦出劍,戒備的看著少年。

少年卻是無視他們,雙手環胸,掃視了一圈周圍,笑嘻嘻道:“你們說,衛師兄是個瞎子,我戴著面具見不得人,像不像一對夫唱夫隨小兩口?”

眾人聽後面紅耳赤,這紀魘果然不愧是俗世長大的孩子,說話粗俗不堪,小流氓!

不,同樣是從俗世被撿來的,紀魘和衛清河,根本沒法比!

不遠處前來看戲的各宗門派得意弟子也睜大了雙眼,害怕錯過天折宗和玄銘宗之間劍拔弩張的好戲。

“紀魘!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嗎!我呸!就你也敢肖想我師兄!”

沈琳瑯氣的身體發顫,一張小臉又紅又青,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垃圾給戳個稀巴爛。

倒是紀魘,掏了掏耳朵,側頭看沈琳瑯,疑惑道:“你不也肖想你家溫柔高貴的大師兄嗎?沈小師妹?我們半斤八兩,彼此彼此。”

“誰說我肖想大師兄了!紀魘,你就是惡心的狗屎!碰著我們大師兄的衣服都嫌臟!”

“一個男的說出這種話,你也不覺得羞恥嗎?”

“果然從俗世裏來的人哪怕天賦再好,也改不了狗吃屎的本性!”

沈琳瑯話剛落下,紀魘就笑出了聲。

他先是仰頭笑,然後笑到肚子疼的不行,俯下身捂著肚子大笑。

沈琳瑯終於發覺不對,她回想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忽的臉色一白,看向秦司,無措道:“師……師兄……我……”

玄銘宗的師弟師妹也臉色不好看。

從俗世帶來踏進修仙路的,不僅僅是紀魘。

他們大師兄也是。

“沈小師妹啊沈小師妹,我該說你什麽好呢。”似乎是笑夠了,紀魘才挺直身子,看著沈琳瑯的目光冰冷而蔑視。

“胸大無腦,不,你連胸都沒有,和何況腦,不僅胸大無腦,說話都不思考一下,天真,愚蠢,無知!”

“住嘴!紀魘!”衛清河臉色更冷了幾分,揚聲道。

紀魘卻恍若未聞,繼續道:“你愛慕的師兄不也是和我一樣從俗世撿來的?啊,聽說當初要不是你在騰霧森林裏非要什麽,哦!金星並蒂蓮!你師兄也不會為了幫你摘它被守護獸襲擊受了傷,對吧?”

紀魘說得快意,沈琳瑯臉上卻幾乎沒有了什麽血色,她手中的劍都快拿不穩了,眼神渙散幾乎快要崩潰。

紀魘看到之後更是大笑,“那金星並蒂蓮好不好看啊!沈小師妹?也給我瞅瞅長長見識唄?我們從俗世被撿來的,都沒見過什麽好東西。”

他特意強調了我們兩個字,沈琳瑯終於忍不住,劍砰的落在地上,捧著臉哭出了聲。

紀魘勾唇,卻還沒來得及得意,脖頸處感覺到一陣危險。

他一個後空翻躲過,然後穩穩站住,迅速轉身看向秦司。“衛清河你!”

只見秦司看也不看他一眼,將鏡中花收回劍鞘之中,幾步走到沈琳瑯面前,聲音放輕道:“師妹,別哭,我從未因此事而責怪你,那本該是我的果。”

“是啊,師姐別哭了,那個畜牲說的不算!”

“都是……我的錯……大師兄的傷……都是因為我……”

……

紀魘在一旁看這一出師兄師妹情,卻沒有半分感動,有的只是從內心噴薄而出的嫉妒和憎惡。

或許他當初應該下手重點,將這個人弄得半死不活的,等玄銘宗送他回去的路上將他劫走,鎖在一個牢洞裏。

雖然很費勁,卻也不至於現在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從空中禦劍而來,皆身著藍紋白衣,墨發高束,為首的人面容清俊儒雅,劍眉星目,目光不知道在人群中掃視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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