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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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在下面無需費力,只覺春光無限好,伸手揉捏起黃少天的乳珠來。

“嗯,別……”黃少天舒爽的厲害,再被喻文州這樣愛撫,分身蹭著喻文州腹部,似乎隨時都要射出來。“多、嗯,多搞一會啊,”他仰著脖子有些不滿的說道,同時身體動的幅度加大,似乎喻文州之前從未到過這麽深的地方。

喻文州倒也有閑下來,左右頂弄著挖掘新的敏感點,任由黃少天在他身上玩的開心,也沒被“擾亂軍心”,慢悠悠的左捅捅右蹭蹭。不多時便找到了黃少天的敏感處。

黃少天穴內那處軟肉極為可愛,他只要用分身觸碰到,嫩肉就會自己縮一縮,黃少天會跟著微微坐起,皺著眉頭躲避喻文州的陰莖。可喻文州怎麽會錯過這處,他扶正了黃少天身體,雙手握住他的腰,直奔那弱點“進攻”,黃少天奮力掙紮,幾次想要掙脫開也不行,只有坐在喻文州身上浪叫,被幹的腸液直流,連身子都不能再坐直。

喻文州也不肯讓黃少天洩出來,手指刺弄他的馬眼和鈴口,最後用指腹堵住發洩口,揉捏他的龜頭。

“……不,不要玩了……”黃少天被束縛在背後的手因為他的掙紮已經被勒出些痕跡來,無奈喻文州捆綁的緊,任他如何掙也掙脫不開,反倒浪費了不少氣力。他只得開口求饒:“我想射,喻文州,別玩我了……”

喻文州只笑了笑,捏著黃少天的乳頭,又磨蹭了一會,才回道,“那少天說些我喜的,可好?”

黃少天一股欲望被生生壓著,那還顧得別的什麽,滿心想要射精,聽了喻文州的話忙不疊的點頭,將整個身體靠在喻文州懷裏,擡起頭輕輕咬著喻文州的下巴,膩乎道,“文州,好文州……”

“我還以為……”喻文州忍著被黃少天撩撥起來的欲望,扣住黃少天的後腦與他親吻過後才又道,“以為少天會叫我夫君呢,嗯?”

黃少天臉上閃過一絲羞澀,雖只是一閃而過,耳根卻紅的厲害。他猶豫了一下,總算又將頭埋在喻文州懷裏,帶著委屈斷斷續續的小聲道,“夫……夫君,饒了我,我想射……”

喻文州充耳不聞似的,帶著薄繭的指腹又在黃少天兩腿間的小家夥上玩了一會,逗得黃少天在他懷裏徹底沒了氣力,嗚咽著指責喻文州出爾反爾,這才吻著黃少天讓他射了出來。

黃少天交了貨整個人極為困乏,迷迷糊糊間聽見喻文州哄勸他道,“少天,少天可願給為夫生子女?”

我又不是女人。黃少天搖搖頭,忍著困意含糊道,“嗯……文州,想睡了……”

喻文州又問了一遍,抽出陰莖蹭了蹭黃少天股溝,引得他一陣戰栗,漸漸清醒了些。“我不……”

“聽話,做夫人的,不該為夫君生子嗎?”

“我……”我是男的,怎麽給你生?黃少天累極,眼角泛紅,好似含著淚和喻文州抗爭一般,“我不,你去找,找別人生。”

喻文州握住黃少天已經疲軟下來的分身,作勢還要擼弄,“既然如此,我們就做到少天同意,可好?”

黃少天哆嗦了下,顫抖著往喻文州懷裏靠,主動討好道,“我……生,生就是,你莫要再碰我。”

聽了這回答,喻文州方才心滿意足,讓黃少天趴回床上,再次操幹起來。

黃少天被他幹的頭重腳輕,心中只恨自己做事反覆,早知會如此狼狽,最初就該拒絕喻文州。

“少天可有後悔?”見了黃少天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的喻文州馬上停下動作,笑著問黃少天。

黃少天任由頭發松散下來,只是吸了吸鼻子,微弱的搖搖頭,甚至微微收臀夾了在嫩肉裏面搗弄的肉棒,順從之意無需言表。

“這才是我的少天。”喻文州吻了吻黃少天發絲,又是十幾次抽插,幹的黃少天幾近昏迷。快要洩時,喻文州低聲問道,“乖娘子,給夫君生對龍鳳胎可好?”

“嗚……”黃少天羞恥的幾乎落下淚來,心裏卻知道不答應喻文州今夜不會還饒過他,只得斷斷續續,哽咽著答應了下來,“我、我給夫君……呃,慢……嗚嗚,慢些……”

“嗯?少天怎可只講話說一半來?”喻文州又沖著新找到的那處敏感點用力撞了撞,再磨蹭了些許時間,又道:“說完可好?”

黃少天微不可見的點點頭,閉著眼睛伏在床上小聲道,“我、我願,願給夫君生子……”他話剛說完,穴內的陰莖便又大了一圈。喻文州箍著他的腰發狠般的幹了幾下,這才將精液盡數射進去。

黃少天可曾受過此等委屈,如今不僅要受著還自己認了和喻文州的關系,兩個人做完了就哭哭噎噎的縮在床角落裏不肯讓喻文州觸碰。

喻文州邊哄邊勸,再三保證僅此一次,這才摟的愛人在懷,兩個人相擁著沈沈睡去。

此時,窗外偷看之人也總算離開。

16

兩人相擁過了一夜,第二天一同面見聖上。那皇上端坐王位之上,卻是愁容滿面的,“文州少天啊,你們二人在此之前可曾認識?”

黃少天被問楞住,反倒是喻文州先回答,“有見過,聖上可有其他指示?”

皇上反問,“只是見過面?”

“不僅。”喻文州看了看黃少天,“少天與我已有夫妻之實,想必聖上已清楚。”

“你!”皇上站起身來,憤怒道,“你難道不知我的想法?”

“我清楚,”喻文州將黃少天護在身後,“皇上曾與黃將軍歃血為盟,皇上若得了天下必將皇位傳於少天,如今皇上不願遵守承諾,教我劫走少天,催迫黃府叛逆。奈何我又將人送回黃府,便又教我與少天一同入宮,想要我再次將他帶走。您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黃少天一早見到喻文州家中存留皇上禦賜之物,心裏一陣難受,對皇上道:“那頭些年你對我好,也只是因為你早知會有今日而有所愧疚?”

“這太平盛世乃是我治理出來的,我欲將皇位傳於親子有何不可?”

雖已猜到如此,聽得皇上親口之言那黃少天也氣急,伸手就要奪人性命,不想被喻文州攔住,黃少天瞪著眼睛看喻文州,急急道,“他要殺我,你攔著,你是同他好,還是我?”

喻文州嘆息,“少天,聽我一言,我帶你離開皇宮,可好?”

“你只消承認自己替他說話便是,”黃少天指著喻文州,“你站到那邊去,做當今聖上的左膀右臂,好臣子,本將不認識你。”

皇上冷眼看著這兩人,“少天啊,文州意欲幫你,你卻開罪於人。你可曾想過你這一身所學均為朕的兄弟所教,朕又怎會不如你?”

黃少天氣急,掙開喻文州的手,便要和那皇上一爭勝負。

“少天,這些年來風調雨順,收成極高,加之皇上勵精圖治,臣子一心為國,百姓安居樂業。這些還是你同我講的,今日便都忘了?若是少天坐上皇位,能保證天下還是如此?”

皇上聽得頗為滿意,指了指喻文州,“文州,朕將這叛逆孩子交於你照顧,可好?”

黃少天正欲發怒,卻被喻文州拉到懷裏,含著他的耳垂小聲道,“莫氣莫氣,少天昨夜不是還要為我生子?”

“你!這怎能混為一談?”

喻文州又是笑,“好少天,我可曾害過你?你如此不願與我相處?”

黃少天被喻文州趕鴨子上架,心中難受極了,不顧其他人轉身便離開,直直出了皇宮。

皇上見喻文州也轉過身要去追人,又開了口:“朕曾說過事成之後命你為相,且立喻家祠堂。如今事未成,你又與黃少天纏綿不分,相國之位不可能與你,但祠堂會遵從你意建設。你還有甚想法,均可說出。”

喻文州頓了頓,嘆息道,“少天不會為難任何人,皇上可放心。相位我也不曾貪戀。找到少天便會與他隱居,唯請聖上不要再為難我們。”

他身後尊貴之人頓了頓才點了頭,“朕答應你。”

這一年,太平盛世。百姓安居,連那茶館的說書人的生意都好了一些似的。

“那前朝二皇子與當今將軍之子自此竟人間蒸發般,再無人見過二人。有人說這二位是被聖上派人關押起來,還有說法便是……這二人兩位已離世。”

“哎,說書的,你是真去埠忌山尋過人還是聽說的啊?那坊間傳言均這二人乃是私奔。”

“這位公子,這不過是個故事……何必這麽計較?”

“我這不是計較,只是說故事也得講究個條理。你說話沒半點根據,怎麽叫人信服。哎罷了罷了……”那年輕公子一擺手,留下一塊碎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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