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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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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對我百般照顧,為什麽?”

“胡言亂語!”黃將軍扔下手中的毛筆站起來怒聲道,“我與當今聖上當年歃血結義,立誓擁他一族穩坐皇位,我黃家當代代忠臣,你一個毛頭小孩懂什麽?”

“我懂你與他曾商定朱姓與黃氏互傳皇位!”黃少天也是怒極,瞪著眼睛問道,“是不是?啊?你說是不是!你將我放置何等位置?那皇上是對我愧疚才與我多種好處,他駕鶴西游之時定會要我陪葬,你是懂還是不懂!”黃少天心中想說甚多,他還想講這次他失蹤,皇上沒有太過上心去尋人便是有叫他自生自滅的意味。“爹爹,你是否想過奪權一說?還是你對我的放任是因為你知道你根本保不住我?”

“我一生忠心耿耿,過些日子便向皇上請奏告老還鄉,我自是要保你。你不需知曉太多,屆時……”

黃老將軍話說一半,就聽見外面一陣混亂。黃少天打開門,見宮中的小公公快步走過來,“聖上口諭,黃少天接旨。”黃少天還來不及出書房,聽了音便馬上要跪下來,被小公公一把扶住。“我們皇上說了,你們親似父子,你根本無需下跪接旨,站好聽著便是。”

黃少天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笑嘻嘻湊到公公面前,“那皇上要和我說什麽,勞煩公公告知了。”

“皇上說上次想要見你,結果你被刺客擄走,此次他加強了皇宮戒備,請你再去一趟宮中,與你敘舊啊。”

“好好好,那公公看,我何時啟程合適?”黃少天心裏一緊,心想這皇上不會是感覺身體不好,給他叫過去賜個國姓認個幹兒子方便他陪葬吧。

“就這幾日吧,”公公接了侍女遞上來的茶水,坐在木椅上猶如黃府主人般聊起來,“我呢,先去了那位喻爺的住處,結果撲了個空。正要打道回府呢,又和他迎面撞上。要說喻公子真是會享受,守著那處好溫泉,冬天泡水真是滋潤無比。我到的時候他正泡那泉水呢,也幸虧我等了一會子……”

黃少天面上裝著震驚,心裏卻又幾分不屑,只偷偷念叨,你這閹人只知道那泉子水熱能泡澡,又怎麽會清楚熱水裏還存活著專吃別人那些臟東西的小魚兒?不過你下了水那魚兒也不屑看你一眼就是了。

“不過那喻公子的房子實在破爛,也不修葺。這大冬天的不放三四個爐子夜間就寢都要凍出病來。我已和他講明,咱們聖上念舊,惦記和他見面,他說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不過需要準備三兩日再去。雜家說會稟明皇上,想著那位喻公子該改口了吧,不成想這位喻公子還真是個爺,說那日子也不能變,他倒是可以騎馬去。我呢,念想既然如此,就叫他還是坐那馬車嘛,路過黃府的時候順道載上咱們黃公子,二位風流倜儻的一起到,咱們皇上見了必定龍顏大悅。”

黃少天忙接話問道:“公公的意思是我現在收拾整理就好,在府中等著喻文州來接我?”

“可還滿意?”公公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滿意滿意,”黃少天拱了拱手,“公公要走了?慢走,不送了啊。還請公公替我給皇上請安。”

那太監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原本想要伸手要銀子,見黃少天這態度楞了楞。也是黃老爺做的老好人,馬上道,“我送公公出去。”

黃少天坐在公公之前坐的那把太師椅上眨了眨眼睛琢磨事,卻聽屋外黃老爺道:“小小心意還望公公笑納。”

聽的黃少天心生怒意,想著剛才還不如答應了喻文州跟他搭夥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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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黃少天不等黃老將軍回來,站起來便離開。他想著喻文州之前的話如今被認實,心裏很不是滋味。心裏念叨怪不得他從宮中失蹤那麽久他爹爹也太不著急,指不定是因為什麽。

做兒子被忽視到這份上,黃少天心中憤恨卻也無可奈何。回了屋子就把自己鎖了一天,任那送菜送飯的下人在屋外敲門也不出去。

下人沒了辦法,便去找小翠。小翠端了盤子就站在屋外哭聲連連,哽咽道少天哥哥你莫要生氣,我、我這便去找夫人來勸你。

黃少天話多並非天性,幾乎全得生母言傳身教。這嘮叨男人自然是說不過女人。黃少天終是在第二天開了門,胡亂吃了口飯菜便又去了黃府不遠處的茶館聽書散心。

也是黃少天運氣差,上次趕上說書的把喻文州誇出了花,什麽有氣節為人又清高,結果當天晚上他就被喻文州帶走‘綁’了半個月有餘不說還被迫獻了身。黃少天想著這回不會再碰到這倒黴子的事了,可他人剛落下座,又趕上到說書的即將講完前朝的事。

“……那前朝皇帝可謂辛苦經營,可惜這江山早被破敗的沒了前程。大好江山滿目瘡痍,昏庸皇上在位玩樂一世,那兢兢業業的皇上終是失了天下又投了河。”說書的講到此處,醒木一拍,總結道:“這便是,天道無常,良人命苦啊。”

“這過板石用得妙!”黃少天拍手叫好,“說書的你有意思,別人都是開篇一敲,你卻是結尾才用,點撥人的意味甚是明顯啊!當賞當賞!”他說完,拿出來錢袋裏的幾個碎銀,上前想要給說書的,卻見有人先到桌前遞了銀子。

“我家公子甚是喜歡您這段書,公子的心意莫要推辭。”

黃少天見那人面熟,目光隨著小廝轉到了角落一處桌前。小廝給了錢便伺候自家公子穿衣,那少爺是背對著黃少天,可他馬上就知道了這人是誰,因為那名貴衣服,黃少天無比熟悉。“喻——”黃少天叫了一聲,想起來喻文州身份,幹脆收了聲走過去找人。

“無需解釋那麽多,銀子給了便是。”喻文州正低聲教育人。這句話倒是驚醒了黃少天一般。起初黃少天只是覺得遇到了熟人,現在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送上鉤。想到這黃少天正要掉頭走,偏巧被轉過身來的喻文州抓個現行,“少天也來聽書?”喻文州語調平和,往前走一步站到黃少天身邊,又伸手摸了一把黃少天腰間又慢慢往下,見黃少天顫了顫身子不回話,不禁低聲調笑道,“還是過來找為夫的?”

“最近家裏煩心事多,我是尋樂子的,偏巧遇到你,晦氣的很。”黃少天不動聲色打開喻文州的手往出走,想起來什麽又道,“下次我就去那些個青樓紅樓,反正你這般清高肯定不會去那裏散心,不會碰上你讓我想起來前段日子的倒黴事不說,酒足飯飽之餘再叫上三五個人給我唱小曲豈不快哉!”

喻文州也未解釋,兩人並排出了茶館。此時正是臘月裏,兩人碰上小雪。喻文州也不多說,解下裘子披風給黃少天披上,這才道,“與爹爹慪氣就別用我瀉火了,字字夾槍帶棒的。”

“誰……”黃少天又要長篇大論,偷瞄見喻文州眼中笑意不對,那神情正是黃少天第一次嘲諷喻文州之後的樣子,忙閉了口。

喻文州看著黃少天轉變,又是笑:“少天莫要怕我,雖然今日我這邊是兩個,少天獨身一人,但我們二人也未必是你的對手。”說完,他又回身對小廝伸手道:“把傘與我你便去酒館裏取馬車罷。”

被點破了的黃少天險些抽自己巴掌,他竟然忘了現在喻文州未必打的過他了,還要對人示弱。正思忖著,喻文州已撐開油傘給兩人擋著雨雪帶著黃少天往前走。得了照顧黃少天也不好發難,便又找起了話聊開:“口諭你既然接了,你也是為人臣子的,天子召你那是天大的恩情,你理應日夜兼程趕去皇宮,為何非要拖個三兩天?莫非你不待見……當今聖上?”他最後四個字說的極輕,生怕被人註意到。

“少天多慮了。我確實有事,脫不開身。”

見喻文州答的滴水不漏,黃少天甚感無趣,又道:“你這個人,心機怎如此深?你不信別人就是了,連我也要瞞著。枉我回府後一直為你說好話!沒意思沒意思。”

“那我要多謝少天了。”喻文州躬了躬身,“小將軍先回府告知黃老將軍一聲,回來我們便出發去宮中,可好?”

黃少天這才發覺他們已經走到黃府門口。他心裏還怪罪父親,轉頭見喻文州身邊的小廝駕著馬車回來,也不客氣,擡腳閃身鉆進了車輿,在裏面賭氣道:“本將無需報備,直接去便是。”他話說完一會,見喻文州也進到馬車裏來,扭過頭不理喻文州。

喻文州摸著黃少天發絲哄著人:“一時也就罷了,都出來散過心還要惱就不應該了。”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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