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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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在意這國家的姓氏。但小將軍失蹤已有兩日。宮中並無任何消息傳來……”喻文州摸索著給黃少天寬好衣帶,這才抿了抿嘴唇道:“怕是他認了黃家的人臣身份,只想保你一生安穩吧。”

黃少天被喻文州摸到了敏感點,不自覺哼了一聲,又僂起來背,河蝦一般縮著身體,生怕被喻文州發現他雖困倦,身體卻還是起了反應。

早就知曉了這一點的喻文州沒有挑明,而是細心的撫摸著黃少天的身體,最後含著他的耳垂愛弄黃少天的分身,不多時就讓黃少天盡數洩在了他手裏。

那黃少天嗯嗯啊啊幾聲之後想起來剛才受辱說了喪氣話,還要羞辱的他的人反過來哄他,甚覺得羞愧。可喻文州卻也沒有因此嘲弄他,而是像對待愛人般耐心,他也就沒有什麽顧及,任由喻文州幫他翻回身。

“小將軍舒服了,也再伺候我些?”見黃少天情緒平穩了許多,喻文州這才拉著黃少天的手讓他套弄還硬著的下身打趣。

此時黃少天腦子尚有些清醒,但也沒有再掙紮,而是閉著眼睛裝睡,心裏也算是默許了喻文州。

床又是一陣輕晃,喻文州平覆些呼吸,吻了吻黃少天額頭。黃少天倒是認定了裝睡不會受委屈,幹脆連眼皮都不擡,任由喻文州親吻。

此時,床上兩人總算少了些許隔閡,交頸而眠。

待黃少天睡熟了些,喻文州這才輕輕支起身,側躺看著黃少天睡顏,喃喃道,“少天近日話少了些,若還是如同前幾日吵吵鬧鬧與我鬥嘴耍貧,恐怕我都要忘了帶你來此處的緣由了。”

05

之後兩人又相處了幾日,也算是相安無事。究其原因,大抵是那幾天喻文州似乎被什麽事情絆住,整日蹙著眉頭,沒什麽心思逗弄黃少天。黃少天倒也樂的清閑,整日在那小房間裏轉圈。最初是為了找尋解藥,後來發現案頭放著的幾本書竟是殘本,連將軍府也不曾見過,他也放得開,幹脆主人般的讀起那些書來。

“這古籍可經不得這麽翻弄。”那日喻文州得了空閑,推門而入,走到黃少天身後,握著他的手輕推開那書籍的一頁。“若是粗暴了,看完恐怕就剩卷首與末頁了。”

黃少天也知若是弄壞了他自然是賠償不起,心中卻不滿喻文州的言語,推開喻文州的手兀自翻看著書籍,不屑道,“不過是幾本子書,你還拿搪上了——真弄壞了本將賞你些銀兩便是。”

喻文州從後面攬住黃少天的腰,輕輕咬著黃少天的耳垂,“少天肯肉償那自然最好不過。”

這露骨的話帶的黃少天想到了之前兩次性事,忍不住紅了耳根,“什麽肉償,你這人看著衣冠楚楚,怎的張口竟是下流的話來?我前日問你這巴掌大小的地方如何沐浴,你說自有方法。可你看看現在,本將來了你這草屋也有十餘天,一身衣服都不曾換過,像個樣子嗎?”

“是不像樣,”喻文州點著頭,極其自然的握住了黃少天的手腕,“少天莫急,我剛燒了些開水,算算時辰此時水溫剛好,我們一同去偏房?”

“也好,”黃少天點點頭,跟著喻文州到了那處偏房。房間小的可憐,正中放了個木質浴桶,浴桶冒著熱氣,看起來頗為誘人。黃少天見喻文州引著他到了地方後便主動離開這小屋,心裏甚是歡喜,三兩下便脫了衣物赤裸進了浴桶。他想這地方看似簡陋了些,倒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況且那浴桶的水中還浮著些散落的花瓣,散發著些許香氣。此時雖然身不由己,他也算有了些回到黃府的感覺了。

“那是我秋天采好並儲存,待到冬天用的。”喻文州從外面回來,合了房間門,將手裏的幹凈衣物放到幹凈處,未等黃少天說什麽也褪了衣物,與黃少天入了同一浴桶,坐到了黃少天身後。

喻文州剛進去,水線便上去了不少,水險些溢出木桶,加上黃少天一陣推拒反抗,不少的熱水流了出去。黃少天卻不甚在意,依舊一個勁退阻喻文州,還不忘叫嚷,“你進來作甚!”

“沐浴。”喻文州捏起來幾片花瓣放到黃少天頭上,“我也有幾日未洗身子了。”

黃少天猛的晃了晃頭,將那花瓣甩落,回頭微詞道,“你怎就不能等我洗完再來?或是你先洗好再叫我。這小的一個桶,兩個人如何洗浴?”

喻文州來了興致,笑言:“這有何難?我幫少天洗浴便是。”語畢他便開始上下撫摸起來黃少天的身體。黃少天被他弄得難受,往前躲了些,喻文州更是借機玩弄起那處菊穴來。

“你……唔……”黃少天兩手抓著木桶邊,連下巴都抵在邊緣處。那喻文州的手指圍著菊穴撫摸了一會才輕輕掰開臀瓣。原本咬著牙忍耐的黃少天感覺熱流順著私密處進入那穴口。他雖與喻文州做過兩次,喻文州卻哪次都沒有將性液留在他的後穴中。此次他反倒被這溫水進入身體裏。心裏登時有了奇異的感覺……

想到這黃少天有些耐不住,試圖站起來身子躲避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可喻文州並不隨他的意。一只手臂箍著黃少天的腰讓他坐回木浴桶中,另一只手撫摸著黃少天的臉頰。過了一會,他的手指不甚老實的探入黃少天的嘴中,模仿上次他叫黃少天幫他口時的場景。

黃少天被喻文州逗弄得臉發紅,幹脆咬了下去。可惜藥效仍存,加之他在溫水裏泡了一會,又被喻文州玩了些許時候。一口下去沒有起到太多效果,反而讓喻文州覺得他‘欲擒故縱’,摟著他又是好一陣親吻擺弄,手從腰間往下挪了幾寸,便又觸到了頗有精神的‘小少天’。

“喻文州……”黃少天心裏焦急卻又不想喻文州手上動作停下來,只有含含糊糊喊喻文州的名字。

喻文州倒也懂黃少天的心思,出聲安撫黃少天的同時繼續把玩手裏的玉莖。不多一會,坐在他懷裏的黃少天身體有些緊繃,嗯嗯啊啊了幾聲就又洩了出來。

兩個人安靜了些許時候,黃少天解脫般的向後靠了過去,整個身體都倒在喻文州懷裏。又過了好一會,他才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看著窗外靜靜綽綽道,“已經就不曾下雪,怎的突然降了起來?難不成是瑞雪兆豐年?”他手肘向後,戳了戳喻文州又言:“你看連老天爺都不給你臉面。我看你最好還是知難而退,莫要打什麽竊國的歪主意。”

他身後的喻文州笑了笑,性器在黃少天的穴口磨蹭著,緩緩開了口,“在下謝過小將軍教導。”語畢,龜頭便借著熱水的潤滑擠了進去。

黃少天急促的‘啊’了一聲,身體再度向前傾斜。還沒做什麽,就看見水面浮著一些白色汙濁。“不!”總算反應過來那是自己剛洩出去的精華的黃少天紅著臉往後躲,那處小穴也緊張似的猛地收縮一下,好似一張小嘴吞住了喻文州的分身往下咽了咽。

喻文州被黃少天夾的險些射了出來。他扶著黃少天的腰,讓兩人坐直,這才問道,“少天怎麽了?身子不適?”

“唔,嗯?沒,沒有。”黃少天眨眨眼睛,快速將水裏那團‘汙穢’撩了出去。還未喘口子氣,發覺喻文州的陰莖已經在他身體裏輕輕頂弄了。

那喻文州在水中借著浮力抓著他的腰極為輕松的讓他主動上下‘運動’著。加之每次進出都有熱流跟隨著陰莖出入,害的黃少天的身子比平時更敏感。盡管剛射了精,可他前面那小家夥還是很快又精神了起來。

“啊啊,”黃少天漸入了狀態,想要伸手抱人,這才發覺自己背對著喻文州。而且那木桶雖大,也只勉強進入兩個人。若是他想要翻身,恐怕木頭塊都會被他頂開。想到這他有些孩子氣的伸手拍打水面,濺起來些許水花。“喻文州,你要本將住你那老鼠洞住到何時!唔——”他話剛說完,被喻文州一個挺身頂的舒爽的頭皮發麻。可若是在這桶裏你情我願的做了,日後指不定要被喻文州怎麽嘲笑。想到這,他稍稍坐起身子,脫離了喻文州的抽插,而後掐了掐喻文州腰身道,“喻文州,別再鬧了。你看看,這桶都要被你弄壞了。還有,水也要涼了。你去再加些熱水來罷。”

“看來我的小將軍是不願在這木桶中與我歡好。”喻文州咬著黃少天耳尖,手掌游離在黃少天身上,低頭道,“”喻文州說完,又進入那穴口裏,貼著最敏感的嫩肉狠狠刮蹭了兩下。

黃少天被逗的七葷八素,只聽得喻文州第一句話前幾個字就春心大動,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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