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關燈
潤潤嗓子?”

“不必了,”黃少天擺擺手,“本將軍這人呢,有一便說一,那有二呢,自然也不會憋著。我朝善待前朝皇族與臣子,你只要看清事實,認了改朝換代一說,像你兄長那般識時務便是了,何苦放著好好地前朝皇子不當,享樂不要,跑來過喝風的苦日子。”黃少天這話說得有些嘲諷,語畢他便直直的看著喻文州,想要從喻文州神情裏找出一絲不同來。

哪知喻文州依舊含笑看著黃少天,兀自品了一口茶,淡然道,“人各有志。”

“人各有志?做帝王的志向乃是流芳百世,當臣子的希望自己被後人稱做忠臣賢臣。就算那小老百姓,看著好似無欲無求,誰不知他們也想著多攢些錢財給兒女用。我倒是不知道二皇子的志向是什麽?是立志要當走到哪被人嘲笑到哪是過了氣的皇子,還是打算劫了本將軍之後被通緝,後半生只要離開這破茅草房,就會成為那過街的老鼠被人追捕?”

喻文州對著黃少天笑了笑,幾乎停不下笑聲來。過了許久才止住了笑意,斂了斂嘴角,放下茶杯道,“小將軍缺管教,我不與你計較。”說完起身欲走。

黃少天減喻文州帶著解藥想要離開房間,忙叫到,“喻文州!你怎的那麽愚鈍,一身黑衣蒙面闖入皇宮作甚?你以這長相,若是換了那太監的衣服,站到那群缺了命根的人之中也不顯突兀。或者穿哪個妃子的衣服,再來些胭脂水粉往臉上招呼。說不定皇上還會獨自召見你,你也算是有智謀的人,何苦非要那麽行蠢事,給自己添一身的傷。”

喻文州總算回了身做回到床上。只是這次,他卻是湊到黃少天身前,捏著黃少天下巴,“說起樣貌,小將軍唇紅齒白,倒是深得我意。可惜口齒太過伶俐,不討人喜歡,不如我替令尊教導一番……想必令尊會點頭答應。”

黃少天慌忙往後躲了躲,總算掙開喻文州的手,他的背抵著墻壁,猶如被激怒的小動物,“有話說便是,總提我父親作甚?”因為之前睡了一晚,他的發髻本就有些松散。加之幾個躲閃的動作,發絲幾乎全散落開來。烏黑的頭發垂落下來,順貼的落在肩頭,讓他看起來倒真有些女人的樣子,可惜一張嘴,卻又是不饒人的話。“也對,我若是提你父親,上位數年卻並無政績,反而丟了家族的皇位,你也是臉上無光。”

“小將軍臉上倒是光彩的很。”喻文州扯了黃少天的衣帶,幹脆利索的把他的手反綁在前。又扒了他的褻褲,握著黃少天的腳踝讓他躺平在床上。見床上的人急紅了臉,才慢悠悠道,“這一抹紅色當真是亮麗的很。”語畢,喻文州還真的也上了床,撫弄著黃少天耳根。“不知道小將軍下面是不是也一樣的光彩。”

不清楚是被喻文州撫摸著的身體幾處,還是被言語逗弄的起了反應,黃少天羞憤的大叫道,“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去比劃,你用香使藥算什麽大丈夫!”

喻文州用下身蹭了蹭黃少天的臀,輕笑到,“我的真槍不正頂著小將軍你嗎?小將軍還要懷疑我不是大丈夫?”

被臊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的黃少天見掙紮不過,喻文州又著實起了欲望,只好不再逞強,低聲用商討的口吻道,“你現在放了我,我決計不會與人提及遇到過你,只會說是我貪玩誤了事。”

喻文州那處堅硬卻已經頂上了他的私處。火熱的溫度驚得黃少天說不出話來,只是睜大眼睛看著喻文州與自己緊貼著的地方。

“原來小將軍喜歡看交合。”喻文州幹脆掀起來擋著兩人的衣服瑣碎處,又往裏送了送,笑道,“好看嗎?”

黃少天面上早已失色,卻也是退無可退,強忍著因為疼痛而湧上的淚水搖頭。喻文州看在眼裏,莫名有些心疼,嘆口氣下了床。黃少天只當躲過一劫,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正要用牙咬開束縛著手的衣帶,卻見喻文州手裏拿著東西又回到了床上。

“是防凍膏。我自小手受過凍傷,一直備著這藥。”喻文州用食指挖出一塊透明的高脂,塗在黃少天後穴周圍。“小將軍先湊合了吧。”

“你……流氓!”黃少天擡腳欲踹人,反倒是讓喻文州把他的腿擡起來放在身側。黃少天羞憤至極卻又渾身無力動彈不得,只得嘴上叫罵,“喻文州,你這不識擡舉的東西,我好言和你商量,你反倒得寸進尺,你這個,畜類,鼠輩!啊——”那處堅挺進去的時候黃少天正罵到一半,後面的話隨著疼痛早就忘到腦後,反倒是進去裏面的喻文州在他耳邊調笑起他來。

“我這老鼠的寸和尺,小將軍要記清楚。這樣明日我問的時候,才好細細描述。”

“我要殺了你,喻文州,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剁碎了餵貓狗!”被大張著雙腿的黃少天抽抽噎噎的罵著,殊不知後穴也隨著他的叫罵收縮。

喻文州又伸手拍了拍黃少天的臀,“小將軍別太主動,咬的這麽緊,不怕我洩在裏面不好清理嗎?”

黃少天早就疼的恨不得暈過去,根本顧不得許多,緊緊閉著眼睛,心想就當做了噩夢。

可喻文州怎會放過他,揉著他的子孫根打趣般的問道,“老鼠的尺寸,小將軍滿意嗎?”

此時黃少天心裏的火氣又漲了起來,不顧喻文州在做什麽,怒道,“你這個前朝餘孽竟然敢欺負到我身上,待我出去我一定殺了你,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砍下的腦袋掛在城樓上三日叫百姓們都知道他們口中的清高公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你叫一聲,下面就咬的我緊一些。”喻文州低頭咬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道,“比起來,我更喜歡小將軍下面這張小嘴。不過,也別配合的太激烈。我們是第一次做,自然還是控制些,小將軍覺得呢?”說完,喻文州又是往前一撞,狠狠的頂在了一處媚肉上。

黃少天後面還沒喊出口的叫罵聲幹脆轉了個音,變成了有些放蕩的呻吟。

找到那處敏感點的喻文州接下來的沖撞也都對準了那塊,操幹的黃少天叫的嘴都合不上,口涎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不說,下面的腸液也帶不少出來。感覺做的差不多了,喻文州揉捏玉莖的手才稍稍加快了速度。不多時,被前後夾擊的黃少天就出了貨。帶著疲憊與羞恥,他射精之後便昏了過去,任由喻文州擺弄。

見人都暈過去了,喻文州也沒繼續做什麽,抽出陰莖射在黃少天腹部,又伸手抹掉了黃少天嘴邊的液體,這才不緊不慢的穿上衣物出去接水燒開給黃少天洗身子。

03

黃少天平日裏並無晚起的習慣,饒是頭天晚上被喻文州擺弄的直接睡死了過去,第二日也只是比往常晚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了過來。

似乎是被光亮刺了眼,他擡頭後很快又將臉埋回了共榻人的手臂裏,嘀咕著想要繼續會周公。摟著他的人極其自然的攬了攬手臂,又吻了他的發絲,笑道,“小將軍怕是睡迷糊了吧?”

“喻文州!”黃少天猛地驚醒過來,起身往後躲了躲,險些被墻壁撞到了背。“你到底要做什麽?”

喻文州披了件衣物下了床,站在窗口定定的看了一會,像是在和黃少天說話,又似乎是喃喃自語:“城中,還是一片祥和啊……”

“哼,”黃少天抓著被褥擋住身體,慢慢坐起身來冷哼道,“這些年來風調雨順,收成極高,加之皇上勵精圖治,臣子一心為國,百姓安居樂業,自然祥和的很,天時地利人和,哪來的動亂熱鬧給你看?”他說完,見喻文州沒有回話,暗自想自己怎麽又去奚落人,前天晚上吃的苦還不夠嗎。

“不一樣,”喻文州似乎不甚在意黃少天的嘲弄,輕輕搖頭,“完全不一樣的。”

黃少天直勾勾的看著喻文州,竟生生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來一絲憂傷來。他定了定心,深吸了口氣問道:“你說,有何不同的!”他看著喻文州轉回身來,見那喻文州披著的竟是黃金貂的褂子,忍不住瞪了瞪被坊間傳頌清貧的喻文州。

喻文州笑了笑,坐回床邊正色道,“開國功臣之子,進了皇宮不足一日便失蹤。不管是將軍施壓還是天子威嚴,這宮中的人應該急一急的。除非……那老將軍不著急。”

“我爹爹識大體也要被鼠輩造謠生事。”黃少天話說一半,生生哽到了嗓子眼。他有些羞憤,之前諷刺喻文州的話他還沒忘了,喻文州‘回報’他的也讓他‘永生難忘’。

“老來得子必然是會放在心尖上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