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耶!有點感慨,謝謝一路陪伴黛兒到現在的各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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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謝謝您,斯內普教授。”黛兒笑彎了眉,覺得口中腐爛的味道頓時消散了大半。在她朦朧的記憶裏,那腐臭伴隨了她幾十年的光陰。她還是一只懵懵懂懂的幼龜時,就終日在那河底淤泥附近廝混,生死由天。直到她遇到了大王,才第一次知道世界上除了吃與被吃的關系外,還有許多的溫暖。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將糖球放入口中後,她將糖紙折好放入空間裏。

斯內普教授揮揮魔杖將散落桌面上的材料打掃一空,待黛兒向他道別,朝門口走去,他又開口道,“註意那些外校的家夥。”

“什麽?”黛兒站住了,有些困惑地轉身。

“血人巴羅告訴我,他不止一次地發現有人在霍格沃茨城堡八樓閑逛,顯然並非我們的學生,因為他沒穿校服。”斯內普教授說,“好了,你可以走了,晚安。”

賺到教授親口一句晚安,黛兒便收起困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地窖。至於那個閑逛的學生,沒準是來參觀霍格沃茨城堡的呢?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黛兒得到的糖紙也越來越多。當她攢到第四張的時候,聖誕節也近在眼前了。

或許是因為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臨近聖誕節,黛兒的精神居然比往年好了許多。草藥課結束後,她甚至有足夠的精力留下來幫斯普勞特教授照料幾棵凍傷的仙人掌。也正是此時,她從她可愛的院長那兒聽說了關於聖誕舞會的事情。

“舞會?”黛兒很感興趣地問,“太棒了,我一直對舞會非常感興趣呢。”

“我猜沒有哪個孩子能抵抗得了舞會的魅力,青春啊青春,”將最後一盆仙人掌搬進儲藏室地窖後,斯普勞特教授微笑著說,“作為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們,你們還肩負著跳開場舞的任務,可別忘了。”

唔,開場舞?“我跟塞德裏克一起領舞嗎?”黛兒有些不安地問,“我想我會害他受傷,我只會跳兔子舞……”

“哦不不,你誤會了,”斯普勞特教授立即糾正道,“你盡可以選擇你想要的舞伴,當然,如果你希望能讓塞德裏克成為你的舞伴的話,可得抓緊了,”面色紅潤的老教授朝黛兒頑皮地眨眨眼,“他是咱們赫奇帕奇最受歡迎的男生,不是嗎?”

離開草藥課堂後,黛兒第一時間朝斯萊特林休息室跑去。盡管遲鈍的她並不全然知曉自己的‘小男友’在斯萊特林的受歡迎程度,但直覺仍使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與此同時,黛兒自己也是被搜尋的目標。

哈利並不期待黛兒會選擇自己做舞伴,更不願她這麽做。畢竟聖誕舞會這個玫瑰色的字眼並不該與他們聯系在一起,他也不想成為全校的笑柄。但這不妨礙哈利對黛兒的舞伴產生敵對情緒。他是來找黛兒拿些記憶藥水的,一邊朝地下走去,哈利一邊努力給自己打氣,趕快找個舞伴什麽的吧。赫敏會願意做他的舞伴嗎?不,她不能。羅恩已經問過赫敏這個問題了,她說自己已經有了舞伴。那金妮呢?

就在他神游天外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拐角處是一抹熟悉的金黃色,“麗莎,你——”

“噓!”麗莎用力踩了哈利一腳,同時甩了他一個淩厲的眼刀。但哈利甚至顧不上疼痛,因為他發現拐角對面不遠處站著的,正是黛兒跟德拉科。

“你不願意?”黛兒非常吃驚的聲音飄了過來,“為什麽?”

“傻瓜,難道邀請舞伴這類事不該是男士主動嗎?”德拉科清了清嗓子,“那麽我們再來一遍,黛兒,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參加聖誕舞會嗎?”

“有什麽不同?”

“別問為什麽,答應就是!”

“呃,別生氣嘛……”

後面的對話哈利就沒註意聽了,因為麗莎突然推開他低頭朝走廊另一頭跑開。這個赫奇帕奇小獾性子太過急躁,哈利有些擔心她會不會一怒之下炸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什麽的,因此也急忙趕了上去。

“嘿,等等,你——”

沒人的角落,麗莎突然停住了腳步。哈利這下反而更加不安了。他幹嘛要追過來呢?他從來不知道如何安慰別人。更何況,現在他自己也挺內傷的。但當麗莎轉過頭來時,他驚訝地發現她……哭得真醜。

“哇——!”麗莎眼淚跟鼻涕齊飛,並猛地撲上來用力抱住了木呆呆的男孩,“啊啊啊——”

驚天動地的哭聲快讓哈利崩潰了,他舉著手臂甚至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在此時,兩個赫奇帕奇一年級女生抱著書本說說笑笑地從走廊路過,正巧看到這一幕——

“我發誓這不是我幹的。”哈利無力地辯解,聲音被淹沒在麗莎嚎啕痛哭中。那兩只小獾同時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遠離哈利貼著墻根迅速逃遠了。

“我……嘿,你,別哭了,”哈利惱怒地喊,“是誰說自己絕對不會哭的?!難道哭能把德拉科變沒嗎?”

麗莎被哈利的吼聲震了一下,總算停止了嚎啕。她哽咽著擡頭看看哈利憤怒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然後麗莎便低頭將鼻涕眼淚全數擦在了哈利巫師袍上。哈利無奈,只好待麗莎最終嫌棄地將自己放開後,給自己慘不忍睹的袍子施了個清潔咒。

這還得感謝在格裏莫廣場12號那段家養小精靈生涯,不然他不會將清潔咒運用得如此熟練。

“好吧,”哈利說,“你——沒事了吧?”

麗莎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只精巧的粉餅盒,裏面的小鏡子無比忠誠地反映出了她紅腫的眼袋。鏡子正打算絮叨些關於‘禮儀、風度’的廢話,麗莎就啪地一聲將粉餅盒關閉,塞回了口袋裏。

“大概吧,”她瞪著金魚眼說,“大概還得再哭三次,嗯。”

“呃,”哈利跟她大眼對小眼地互瞪了好久。“嗯,那就好。”等等,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哈利真心覺得女孩子太難懂。

“他們要一起去聖誕舞會了。”麗莎幽怨地說,“你剛才也聽到了吧?”

哈利點點頭,“餵,你該不會打算暗殺馬爾福吧?”他總感覺麗莎接下來要講的話將相當驚悚。

“什麽暗殺?”麗莎抽抽嘴角試圖露出一個譏笑,卻並未成功,“不,當然不會。他是黛兒的選擇,我怎麽可能質疑她的決定。”

“所以你是徹底想開了?”哈利問。

“當然沒有,”麗莎瞪著大眼睛憤懣道,“我至少還得哭三次。”

“呃……”

“盡管我不會對馬爾福下手,但不能確保那家夥不會對黛兒下手,”麗莎正色道,“我父親跟我的哥哥們都告訴過我,舞會上的男生多可怕,所以我必須去保護她。也就是說,我必須去參加舞會。”

“可只有四年級以上的學生有資格參加舞會。”哈利試圖打消麗莎這可怕的想法,“放心吧,我會替你看著——不對,德拉科不是那種人!”

麗莎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哈利的袖子。不顧後者的掙紮,她仰頭認真地問,“你找到舞伴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跟著導師去開會,會後整理記錄……實在是沒來得及碼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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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舞會

幾乎是一夜間,巍峨的霍格沃茨城堡便被從裏到外布置得煥然一新了,就連微涼的空氣中都湧動著難以言喻的聖誕節清香蘋果味。在漢娜熱情的幫助下,黛兒成功地換上了一套白色露肩小禮服。白裙精簡的設計並無過多裝飾,只有銀色祥雲暗紋隨著流光隱隱浮動。同時,黛兒將萬年不變的荷葉頭挽成了一個髻,露出的肩背與脖頸更顯白皙。

“呃,我不太想戴那朵大紅花,”黛兒努力抗拒著,“我可以戴簪子,你看——”

那看起來像是一支玉簪,通體瑩白。簪子上鑲著幾顆精致的祖母綠寶石,同時垂著幾縷珍珠流蘇。它看上去非常普通,但當黛兒小心地將它戴在頭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好像亮了起來。

漢娜抱著手臂後退兩步,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黛兒。最終她慎重地點點頭,“你確定你不打算換一套更……顯眼的禮服?你可是要跳第一支舞的勇者。”她自己穿著華麗的蔚藍長裙,兩根麻花辮也早已散了開來。

“哎呀,”黛兒擺擺手,腦袋後面的珍珠流蘇在不停亂晃,“不是還有塞德裏克跟芙蓉、克魯姆嘛。我只希望我引起的註意越少越好,德拉科肯定也不想自己被舞伴踩腳的一幕被全校觀摩……”

確認黛兒寧死不肯換下這身簡單到令人發指的禮服,漢娜只好恨鐵不成鋼地嘆氣,“好吧。哦,時間快到了,我想我們該快點。”

這句話著實讓黛兒松了口氣,她本以為她們直到午夜也無法準備完畢呢。事實上,漢娜已經在宿舍裏折騰了將近一個下午,黛兒甚至沒能去看一眼舞會會場。這簡直比一場比賽還折磨人,她心想。

當女孩子們紛紛走出宿舍來到休息室時,發現那兒比往常熱鬧許多。厄尼早已在赫奇帕奇休息室裏等待著他的舞伴了,看到漢娜她們走近,他笑嘻嘻地彎腰行了個紳士禮,然後將手伸向漢娜。後者有些臉紅,嗔怪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裏。

黛兒發現厄尼看起來似乎跟往常大不相同。他是個相當調皮的男孩,頭發永遠淩亂著,但今天,他穿了一身筆挺的深棕色的禮袍並挺直了腰背,這讓他看起來至少高了十公分。事實上,整個休息室裏所有的人看起來都跟往常大不一樣。黛兒新奇地看著往日熟悉的面孔帶著從未見過的表情,感覺新鮮極了。

當墻上的石英鐘指向八點時,黛兒便披上一條軟毛鬥篷,隨著斯普勞特教授帶領的大部隊朝大廳進發。才剛剛跨過大廳的門,黛兒就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德拉科。在幾個高大男生女生的圍繞中,身著盛裝的德拉科正靜靜等待著他的舞伴。黛兒忽然感覺一陣恍惚,二年級時曾做過的一個夢突然闖進了她的腦海。在那裏,德拉科正跟今日一樣,微笑著向她走來並伸出了手。

這是夢嗎?黛兒傻傻地想,但掌心傳來的溫度切實地告訴了她,這一切並非幻覺。

“真希望我們可以找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在黛兒還犯著迷糊的時候,德拉科並沒放松警惕。他迅速地朝周圍瞄了幾眼,確認沒有某只戴眼鏡的格蘭芬多或者金毛的赫奇帕奇搗亂後,他明顯放松了很多,“但可惜了,走吧,我們得去坐給勇士們留的主位。”

黛兒順從地被德拉科牽引著朝靠墻一側走去,並在一張擺放著鮮花的小桌上落座。或許是禮服太緊,才剛一落座,黛兒就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了。她挺直後背坐在椅子邊緣,一臉正直,腦子裏卻不停播放著深夜電視節目裏關於舞會的電影片段,以及麗莎給她灌輸的那些關於舞會的恐怖故事(‘如果他要你跟著他到黑暗僻靜的地方,你可千萬別答應’)。

德拉科此時倒是放松得很,他還在不停地用眼神與路過的斯萊特林打招呼,偶爾交換一個暧昧的笑容。“嘿,看吶,赫敏,”他有些意外地朝門口指了指,“真沒想到,她居然能跟克魯姆在一起。”

黛兒立即擡頭順著德拉科的指示朝旁桌望去,果然發現了那抹幽藍身影。今晚的赫敏實在是太美了,她身材窈窕、笑容可親,讓黛兒很有些羨慕。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塞德裏克跟他的舞伴張秋。他們看起來也跟平時大不一樣了。聖誕舞會究竟是怎樣的魔法,居然能讓所有人都變得如此美好?

“你怎麽這麽沈默。哈利呢?”德拉科這才意識到自己舞伴的拘謹,“他出了什麽事情嗎?我本已經做好三人行的心理準備了。”

“呃,我一直沒見到他,”這還是黛兒第一次沒在第一時間尋找弟弟的身影,她開始朝格蘭芬多那邊張望,“我好像也一直沒見到麗莎。嗯,他已經邀請麗莎做自己的舞伴了。”

啥,麗莎與哈利的組合?聽到這不幸的消息,德拉科頓時覺得胸口一悶,同時覺得自己該選個更加隱蔽的位置。他可不想被人用仇恨的眼神盯上整整一晚上。但轉念一想,黛兒是他的,他盡可以理直氣壯地任他們羨慕嫉妒恨去。於是德拉科的笑容變得舒坦了許多,“這可真新鮮,沒想到哈利會對那小刺頭抱有如此好感。”他調侃道。

“呃——呃?”黛兒這才意識到了什麽,“什麽意思?你是指,哈利跟麗莎,他們……”

德拉科聳聳肩,他並不介意黛兒繼續誤解下去,“沒準呢,”他不懷好意地說,“麗莎也算是個金發美女,而且家財豐厚。哪怕她脾氣再溫柔點、性格再正常一點點,我敢打賭,都會有一長串的男生爭著邀請她做舞伴。”

德拉科的話給黛兒打開了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門。她呆了足足五秒,才接受這一大膽猜想。“哦,”她楞楞地說,“那麽,我就要有弟媳婦了?”

德拉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他伸手在黛兒面前打了個響指,“嘿,別激動,我只是在開玩笑。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們現在處於更親密的關系中。更何況,至少今晚,你的註意力應該全放在我身上。”

黛兒立即收回了四處逡巡的目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德拉科。剛剛有些消散的緊張感再次湧上了她的心頭,“呃,”她舔了舔發幹的唇,嘗到了漢娜借給她用的唇膏味道,“好的。”

“這樣才對。”德拉科甚是滿意,“說起來,那口紅的顏色太艷麗了,你該換個淺一點的。”他審視的目光快速掠過黛兒頭頂發簪,“白色倒很符合我的審美……你平時為什麽不把頭發束起來呢?”

“哦,”黛兒楞楞地聽著,“因為太熱呀。”

德拉科一時無語,但沒等他組織語言勸說自己的小女朋友多多改變形象,鄧布利多教授跟其他兩位校長便坐進了他們的專屬位置,並宣布開席了。在霍格沃茨校長的示範下,大家明白了該如何點餐,並紛紛開始用各式美食填飽自己的肚子。

黛兒也非常感興趣地拿起了桌上的菜單,驚喜地發現上面居然還有很多前所未聞的新菜品。嘗試著點選兩份烤蝸牛、涼芥藍果凍後,她大部分註意力便分散到這些美食上去了。這終於讓黛兒放松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蝸牛也能這麽烹飪呢!”她開心地說,“你喜歡嗎,德拉科?或許我可以郵購一些生鮮,對呀,好久沒吃海鮮了……”

“或許吧,”德拉科心不在焉地說,“我對法國菜沒什麽好感。你平時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對我來說就足夠好了。”

黛兒的臉上因愉悅與害羞而染上了些紅暈,“謝謝你的誇獎,嘿嘿。”選擇性聽取德拉科的讚美,是與他相處的基本技能,黛兒早就爐火純青了。

但隨著黛兒的飽腹感越來越強烈,無盡的緊張再次向她襲來。德拉科已經向她保證過,跳舞決非難事,而且今天清晨的時候他們也在二號溫室裏練習過了,但黛兒還是擔心自己會把他的鞋子踩掉。最終,當所有人都放下刀叉後,桌面再次恢覆了空白,燈光也暗下來了。

在滿場的掌聲中,幾個拿著樂器的古怪女人開始在臺上奏樂——黛兒從未見過有誰穿得如此襤褸。但她們演奏得音樂本身相當悠揚婉轉。黛兒樂呵呵地聽著,並未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麽。直到德拉科來到她面前低聲說,“來吧,我們該跳舞了。”

黛兒立即跳了起來,慌慌張張地將手放在德拉科的掌心,並任由他牽引著來到舞池中央。她太緊張了,甚至差點撞上旁邊的塞德裏克跟秋。德拉科不得不用力摟緊黛兒的腰,及時將她從一鈔車禍’悲劇裏解救出來。

“放松,我又不會咬你,”德拉科湊近黛兒耳邊輕聲說,“也別怕踩壞我的腳,我已經對它施加牢固咒了。你想怎麽踩都沒關系。”他們和著節拍旋轉著、移動著,似乎一切太平。但黛兒在發抖。

“……德拉科,那個,”在德拉科的牽引下,她竭盡全力保持平衡,“那個,手、手、手——”

“手?”

“太癢了,”黛兒簡直要哭出來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步伐,“你正好摸著我的癢癢肉呢。”

作者有話要說: 黛兒一身白色穿著是身為親媽的我要求的,大概不太符合聖誕這個主題,不過我也無法想象黛兒穿別的顏色TAT

☆、論如何擺脫電燈泡

德拉科立即讓自己的手掌換了個位置,但黛兒並沒有放松下來。好在這一支開場舞相當短暫,很快,其他學生也紛紛進入了舞池。於是他們慢慢旋轉著移動到大廳邊緣,最終安全回到了桌子旁邊。

“你遲早得學會交際舞,這可是基本禮儀。”德拉科幫黛兒拉開椅子,然後與她一同落座,“你該早點告訴我你不會跳舞,那我們就能多練習練習了。”他有些不滿地說。

“抱歉德拉科,”黛兒臉上的紅暈還未徹底消退,“明年他們還會舉辦聖誕舞會嗎?”她望向舞池,很有些羨慕地望著那些隨著音樂擺動身軀的男生女生,他們是怎麽做到如此輕松自在的?與此同時,她看到有一個身著紫羅蘭色華服的男生正向他們走來。待他走近,她才認出那是許久未見的凱爾。

凱爾露齒一笑,“嘿,你們可找到了個偷懶的好地方……幹嘛不去跳舞呢?”

“嗨凱爾,好久不見了,”黛兒有些喪氣地說,“我猜你剛才已經看到了,我並不怎麽擅長跳舞。”

“我看到的是一位純潔無暇的精靈,就像一陣清爽的風,”凱爾誇張地稱讚道,“不擅長跳舞?那絕對不是什麽問題!哦,這首歌正是我喜歡的,咱們可以輕松一點——”

緊接著,凱爾向黛兒伸出手,做出了誠意十足的邀請。他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德拉科一臉的怒容,只是開口問道,“我想慷慨的馬爾福先生一定願意將他美麗的舞伴暫時借我,只需要一支曲子的時間。”

“你想跟我跳舞?”黛兒驚訝地問,“我……”

“非常抱歉,我並沒有沒那麽慷慨。”德拉科一口回絕,臉上隱隱的怒容,“看,那雕像旁邊的傻女孩們正在偷看你呢,你該去那兒碰碰運氣。”

黛兒本能地感覺到場面似乎有些緊張,但當凱爾看到馬爾福精致袖口裏露出的魔杖,確認了他的認真,便只好放棄了這一想法。“好吧好吧。”他無比惋惜地搖搖頭,緊接著換了個話題,“話說我沒見到哈利。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事實上,黛兒心底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自他們今早分別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哈利了。至於麗莎,從早上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她都在赫奇帕奇休息室裏向所有人宣講舞會恐怖故事,單單對黛兒就講了四遍。也是在那個時候,黛兒才知道哈利邀請的舞伴是她。說起來……麗莎又會做飯又懂事,性格熱情又有修養,實在是讓人挑不出毛病。找弟媳婦還是得找個知根知底的啊,黛兒默默點頭。

“哦,我看到他們了——”凱爾的聲音打斷了黛兒的思緒。她擡頭,正好看到門口走進來兩個熟悉卻有點陌生的身影。她不禁瞪大了雙眼,目光再也無法從自家弟弟身上移開。

哈利看起來跟平時大不一樣。他穿著一件黛兒從未見過的墨綠色禮服,及膝長擺邊緣滿是精巧的金色刺繡,在周圍燭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他那頭常年無法理順的黑發此時竟規規矩矩地服帖在腦後,看上去有點像一年級的德拉科。這一改變襯得他的綠眼睛比平時更加有神。事實上,黛兒覺得自家弟弟簡直換了個人——平時看起來總像剛從魁地奇球場下來的他,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帥氣了?

不對不對,哈利一直都很帥,只不過帥得比較……隨性。黛兒在心底默默糾正自己。

挽著哈利的胳膊與他一同向黛兒他們走來的少女,正是赫奇帕奇三年級生麗莎·多利亞。她看起來倒跟平常沒什麽不同,只不過將黑色校服換成了一條黑色露背裙。她臉上的怨氣比平時重了些,事實上,一路走來的同時,她還在不動聲色地提醒自己的舞伴挺胸擡頭。

“別抓衣擺,那樣太蠢了——也別撓下巴,”麗莎低聲制止了哈利煩躁的小動作,“那只是點底粉,我甚至都沒給你上妝,幹嘛那麽固執——”

“想都別想,”哈利堅守著自己最後的底線,他惱怒地說,“我又不是女孩兒!根本沒幾個男生化妝的……連德拉克都沒有!”

“你只是看不出來,”麗莎瞇縫著眼睛道,“我敢打賭馬爾福桌上的美容魔藥比我的都多。”

“呃……”

麗莎如此篤定的樣子讓哈利動搖了。當他們最終走到黛兒跟德拉克的桌子前時,哈利便忍不住仔細打量德拉克的臉,試圖辨別麗莎說的究竟是真是假。德拉科的皮膚的確非常棒,白皙細膩得跟黛兒都有得一拼。難道……哈利意味深長地盯著德拉科,深邃的目光成功讓後者起了一身莫名其妙的雞皮疙瘩。

“天啊,哈利,你今天真帥!嗯,是今天特別帥!”黛兒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這件長袍真漂亮,我怎麽從沒見過?”

“噢,這是麗莎幫我訂制的,”哈利不自在地扯了扯金絲描邊的豎領,“真希望他們能把這領子做得稍微寬松些,我覺得我快窒息了——”

“註意你的舉止,哈利,”麗莎提醒道,“這可是現在最流行的款式,能讓你挺胸擡頭。”

“她說得對,陪伴在如此可愛的女士身邊,你的確該好好註意自己的形象。”凱爾調皮地眨眨眼,“你們怎麽這麽晚才來?莫非是因為太享受二人時光而錯過了時間?”

“哦,為了幫哈利理順發型,著實費了些時間,”麗莎嘆道,“我從未見過誰的頭發竟能那麽不聽話。我們差不多用了整整一大瓶的魔法定型藥水,那分量都夠給巴克比克洗澡了。”

德拉科無比郁悶地看著圍過來的一群電燈泡。他們在搞什麽鬼,想開茶話會嗎?“我說,你們難道不想去跳舞?凱爾,你弄丟了自己的舞伴嗎?”

剛剛一直在偷偷觀察凱爾的女孩子們似乎終於要采取行動了。她們中的一個羞澀微笑著朝凱爾走了過來。凱爾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臉上的微笑有些異樣。“好吧,”他向他們道別,“回頭見,黛兒,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再見凱爾,玩得開心點。”德拉科打斷了他的話。見凱爾真正走遠,他又轉向了哈利,“你們呢?大好時光可別浪費了。”

“你們不是也坐在這兒沒去跳舞?更何況我們還沒吃東西呢,一直在忙舞會準備的事兒。”麗莎戳了戳哈利的後腰,後者立即會意地從桌上抽出了兩朵玫瑰,並把它們變成兩把結實漂亮的高背椅。他們便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大有陪坐到底的架勢。

不顧德拉科的臭臉,黛兒對弟弟及‘弟妹’的落座表示了歡迎,“哈利的頭發的確非常頑強……哦對了,我這兒還有些布丁——別那麽看我嘛德拉科。”從空間裏找出些吃食,黛兒又道,“不過你們真的應該去玩玩。瞧,鄧布利多教授也在舞池裏呢,聖誕節就應該開心些。”

“邀請女士跳舞是一位紳士應盡的義務,”德拉科鄭重其事地說,“所以哈利,你也應該主動請麗莎跳舞。你說是不是,黛兒?”

哈利頓時將一口果凍卡在了嗓子眼裏,“呃,我不——”

“的確是這樣,”黛兒連連點頭,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哈利,“跳舞的感覺非常奇妙。你不會跳舞?沒關系,我知道麗莎跳得很棒,是不是?”

“我的確會跳,”麗莎覺得非常不妙,“但我對舞會沒什麽興趣。”

“我也是。”哈利連忙接話,“我們坐一坐就好。”

“那可不對,”黛兒板起了臉,“哪怕就請麗莎跳一支呢?至少得感謝人家幫你打理的新發型。”

“如果不跳舞,你們幹嘛要參加聖誕舞會?”德拉科意味深長地說,“難道只是來找我們聊天?”

看著哈利跟麗莎終於磨磨蹭蹭地朝舞池走去,德拉科頓時覺得呼吸通暢了許多。這可是他們的一場舞會,他可不想隨身跟著兩只電燈泡。因此當臺上的辣妹樂隊開始奏起另一只歡快的舞曲,德拉科便起身對黛兒說,“走吧,我們去外面透透氣。”

“可是麗莎……”

“他們不是小孩了,”忽然一道靈感閃現在德拉科腦中,他立即找到了個不錯的理由,“你看他們在一起多愉快,我們實在不應該在他們旁邊礙事。”

十分鐘後,德拉科終於心滿意足地牽著他的小女伴,漫步在霍格沃茨幽靜的花園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需要再深入些

霍格沃茨城堡外的草坪已被弗立維教授用魔法裝飾得如同童話仙境,無數散發柔光的小仙女們坐在修整得整整齊齊的玫瑰花叢中,振動著小巧瑩白的翅膀,對所有路過者呢喃低語。花叢裏還點綴著栩栩如生的聖誕老人與麋鹿雪橇雕像,雕像底部還堆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禮物盒。黛兒非常好奇地拾起了其中一個小盒子,解開紅色綢緞後發現裏面躺著一顆圓滾滾的金蘋果。

德拉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從這金色果實裏流淌出的豐富蜂蜜頓時沾染了他的臉頰與黛兒的手指,“哦糟糕,原來是蜜糖蘋果……實在是太甜了。”

黛兒也跟著在金蘋果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感覺嘴裏頓時充斥著濃郁的甜蜜。“唔,真的好甜!不過拿它來做蘋果派一定很棒,”她愉悅地將留著牙印的金蘋果塞回盒子裏,丟進自己的小空間,“明天早上我可以來挑戰一下。放心,我會做得淡些。”

“好吧,但我希望能喝點清單的茶,”德拉科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繡著金色小龍的手帕,遞給黛兒道,“先把你的手擦一擦,還有那兒,”他指了指她的嘴,“這蜂蜜的味道太重了,當心惹來飛蟲。”

黛兒連忙接過手帕弄掉了那些甜漿。當她擡頭看向德拉科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嘴邊也沾了不少。“哎呀,”黛兒忍不住笑了,她向德拉科湊近一步,試圖幫他把蜂蜜弄掉。卻沒想到德拉科警覺地後退。

“怎麽了?”黛兒伸出去的手帕楞在半空,“我只是想幫你擦一下,你那兒——”

“哦,”德拉科鎮定地從黛兒手裏取下手帕,隨意擦了擦嘴角,“謝了……看來鄧布利多為了這次三強爭霸賽非常舍得投入嘛,看那噴泉——糟糕,是潘西。”

黛兒悚然一驚,發現從小路另一端慢慢朝他們接近的,正是潘西和一陌生高個兒帥哥。黛兒雖不怕那個辛辣的斯萊特林女孩,但也不想在這樣美妙的聖誕之夜與她狹路相逢。因此她與德拉科明智地決定戰略性轉移,手牽手拐進了旁邊的藤蔓迷宮花園裏。

這座花園是由高矮不一的方型灌木組成的,上面攀爬著的荊棘藤蔓上還開著大朵大朵的玫瑰,盡情釋放著獨特幽香。在這幽密的氛圍中,到處可見坐在長凳上卿卿我我的男女。路過情侶的時候,黛兒總覺得非常尷尬,因此她只能裝作自己什麽都沒看到地繼續前進。德拉科也有同樣的感覺,因此他拉著黛兒猶豫了好幾次都沒敢停下腳步,直到走進迷宮花園最安靜的深處。

“這座花園竟然這麽大,”黛兒微微有些氣喘,“我還以為要一路走到霍格莫德了呢!”

德拉科在停下的瞬間便松開了黛兒的手,他審視的眼光挑剔地打量四周,“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提高審美水平?看這雜亂無章的爬蔓,我都要得密集恐懼癥了。”

“呃,這是斯普勞特教授親手栽培的花藤,”黛兒有些尷尬地說,“我覺得這樣挺有趣的。”

德拉科一時無語,場面頓時尷尬起來了。黛兒挪動自己有些發酸的腿蹭到靠近小噴泉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同時伸手招呼德拉科落座,“現在這個時候還挺冷呢。”黛兒搓了搓自己發僵的手指,然後從空間裏掏出那條厚鬥篷,試圖將自己跟德拉科同時罩在鬥篷下面。然而德拉科拒絕了黛兒的好意。

“沒關系,我不冷。”他僵著臉說道,“這裏面還真沒什麽好玩的。早知道是這樣,我們該去海格的馬廄那兒看看飛馬什麽的。”

黛兒有些受傷,她用毛鬥篷將自己裹好,心裏的沮喪卻讓她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好吧……你在生我的氣嗎?”

“什麽?”德拉科困惑地問,“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你好像一直在走神,”黛兒努力形容這種別扭的感覺,“而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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