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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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根小棒子一點感覺都沒有。”

聽到黛兒的話,黑狗頓時全身僵硬了,德拉科甚至覺得他從它眼睛裏讀出了震驚。努力將自己的視線從黑狗身上移開,德拉科勉強把註意力集中在自己帶來的那本革皮書上,隨便挑了一個咒語,“顯然我們不能從不可饒恕咒開始。嗜血咒怎麽樣?‘它能讓受術者全身血液沸騰,緩慢而令人痛苦地結束他的生命’。”

黑狗微微擡起身子,爪子牢牢按住地面,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好在黛兒對此也持否定意見,她苦著臉搖搖頭,“我只是想自衛,可一點都不想折磨人呀。有沒有更快速地解決敵人的方法?”

德拉科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他將書本向後翻了翻,發現就連上面的動態插畫都越來越驚悚了。“剜骨咒?呃不,我什麽都沒說……蠱惑……蠱毒咒……”

還沒等黛兒答話,大黑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張口狠狠咬住了那本黑魔法書,在誰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它甩著腦袋憤怒地將它撕成了碎片。德拉科只來得及從黑狗口中搶救出三頁完整的紙,還差點被它咬斷手掌。

“黛兒!你的狗瘋了嗎?!”德拉科憤怒地抽出魔杖對準黑狗打出一束火花。黑狗敏捷地躲過,縱身一躍將德拉科狠狠撲倒在地。德拉科的脖頸已經能感覺到黑狗潮濕而灼熱的鼻息了,但下一秒,黑狗嗚咽著從他頭頂上消失。

“我說過,不許你傷害他!”黛兒伸開胳膊擋在德拉科與黑狗之間,小拳頭捏得很緊。黑狗還想再次進攻,然而它看出了黛兒的憤怒。它呆楞楞地站在哪裏,瘋狂的眼神裏慢慢湧上悲傷。

“咳咳,”德拉科揉著肩膀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那幾乎看不出原型的書本與滿地碎片,深呼吸拼命想保持冷靜,“這可是我爸花重金買下來的絕版……”

“抱歉,德拉科,”黛兒非常愧疚,“我會補償你的。”

“或許我們能在翻倒巷再找到一本?”德拉科踢了踢書的殘骸,“不過,這本書的確對我們沒什麽用處。雖然魔法名字聽起來都挺棒,但承認吧,黛兒,我想我們很難掌握真正的黑魔法。”

黛兒輕輕嘆了口氣,“是我太著急了,”她蹲下身子撿起一張紙片,手指尖傳來了微微的灼燒感,“我該怎麽辦呢,德拉科,我太笨又太懶得修煉,我真的能用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們嗎……”

“得了吧,”德拉科用魔杖挑起微型旋風,將散落在地的書聚集起來打算將它們焚燒殆盡,“提出要抗爭的人是你,黛兒·波特。我想你是對的。但你若是害怕,盡可以退出。我卻有仍必須繼續下去的理由。”

“怎麽回事?”

地上的書頁一觸即燃,很快二號溫室的地面就如同他們剛剛到達時一樣幹幹凈凈了。在黛兒跟黑狗的註視下,德拉科低聲說,“鄧布利多教授跟你說過嗎,食死徒被再次集結起來了。而新魔王對馬爾福的態度……”

“新魔王?”黛兒還從未聽說過這個消息,而她身邊的黑狗也瞪圓了眼睛豎起了耳朵,“什麽新魔王呀?”

在心底壓抑了多日的秘密在德拉科的嗓子眼裏沸騰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跟黛兒分享自己從父親那兒偷聽來的消息。黛兒看出了好友的猶豫,她擔憂地看著德拉科說,“這就是你一直不開心的原因麽?”

“什麽?”

“你這學期很安靜,”黛兒認真地說,“我一開始以為是德國之旅出了問題什麽的。你甚至沒以前那麽喜歡跟羅恩說話了——”

“嘿,我從來都不喜歡跟他說話。”德拉科反駁。

“好吧,你甚至都不怎麽關心魔藥了,”黛兒說,“所以你是在為馬爾福先生擔憂麽?”

“新魔王對馬爾福跟斯內普的態度非常古怪,他召集了全部食死徒卻沒有叫上斯內普教授跟我爸,”在德拉科意識到之前,他就發現自己開始傾訴,“我爸他非常擔心。你知道那個新魔王是誰嗎?”沒等黛兒回答,他就繼續道,“是密室裏那個孩子。他甚至比黑魔王更喜怒無常。”

德拉科的話宛如一掄重錘狠狠敲在黛兒心頭。那個孩子……她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反而將德拉科嚇了一跳。“你知道他是誰?”德拉科追問。直覺告訴他,黛兒知道的似乎比她表現出來的更多。

黛兒拼命搖頭,“不,不知道。”黛兒努力平覆自己一團亂的思緒,“你是說,他……馬爾福先生跟斯內普教授都處在危險之中嗎?”

“我不知道,”德拉科陰沈地說,“而大人們即使知道現在正在發生什麽,也不會告訴我們。”

兩人身邊的大黑狗已經被這一連串的消息轟炸得大腦一片空白了。二號溫室陷入了一段短暫的靜默。將一切告訴黛兒是個錯誤,德拉科默默責備且唾棄自己。但他心底的一部分還是感覺到了一點點久違的輕松。

“好吧,”最終黛兒開口了,她聲音在飄,“你說,在翻倒巷還能找到那本書,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一個月

克魯克山豎著它大刷子般的尾巴出現了,它若有所思的目光從溫室裏呆立的二人一狗身上輪流劃過,然後踱到黑狗身邊輕輕喵了一聲。黑狗點點頭,最後留戀地在黛兒身邊繞了一圈,便頭也不回地躥出了二號溫室。

“哈利快來了,”德拉科微微皺眉,“你可別把黑魔法的事情告訴他,我不想惹麻煩。”

曾經跟哈利做過的那個‘互相坦白毫無隱瞞’的約定仍深深印在黛兒的腦海裏。她深吸一口氣,“我們只是做點準備工作是不是?”她這樣為自己開脫著,“不論是任何陰晦都是為了他……他會明白的。”

真的會嗎?黛兒不知道。她低頭,正看到克魯克山轉身,準確地將它的屁股對準了她。

當小夥伴們陸陸續續到達二號溫室,如往常一樣熱熱鬧鬧地用美味的早餐開啟新的一天時,黛兒心底還有些隱瞞事實的罪惡感。然而哈利、羅恩跟漢娜似乎也有自己的煩心事。哈利看上去好像一整夜都沒睡似的,而羅恩跟漢娜偷偷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互相傳遞擔憂的眼神。

看到哈利如此沒有精神,黛兒立即將自己的糟心事丟了到腦後。她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哈利,你哪裏不舒服嗎?”

哈利抓下黛兒的手,朝她勉力微笑,“大概是吹了太多冷風。不用擔心我……對了,我們今天要上黑魔法防禦課了,有什麽建議嗎?”

“格蘭芬多的課是安排在今天麽,”黛兒將昨天課堂上發生的那一幕從腦海裏抹去,“挺有趣的,盧平教授特別棒。”

聽到盧平教授的名字,哈利的笑容有點僵。有那麽兩秒鐘,波特姐弟倆之間產生了非常微妙的尷尬,好在這時赫敏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她隨手抓起一盒煎餃,“糟糕,看來我不能在路上將它們吃完了。”

“赫敏,你是打算累死,還是打算餓死自己?”羅恩問。

“克魯克山!原來你在這兒啊,”赫敏無視了羅恩的問題,她彎腰摸了摸大貓的脊背,語氣充滿歉意,“抱歉,我忘記餵你了……謝謝你幫我照顧她,黛兒。”

“這沒什麽,”黛兒將一小瓶豆奶塞給赫敏,“它很好,最近還了交朋友是不是,克魯克山?”

“喵——”

“要我說,那可不是對朋友的正確選擇。”德拉科到底還是意難平,他陰陽怪氣地吐了個槽。結果冷場了。

哈利心裏一直在糾結是否要將昨晚聽到的消息告訴黛兒。他擔心得知真相的黛兒會帶上她的藥水親自去找小天狼星覆仇。他可還記得黛兒說那句‘如果知道他在哪裏,我大概也會去斬草除根’時的表情——她是認真的,與她朝夕相處十三年的哈利無比清楚這一點。

因此當他吃完最後一口煎餃、用清泉咒清洗手指的時候,答案便浮現在了心底。重要的是現在,而非過去。只要小天狼星離他們遠遠的,哈利就絕對不會讓過去的仇恨打亂他現在擁有的生活。

“謝謝。”哈利從黛兒手裏接過手帕,“謝謝你做的一切,黛兒。”

“不客氣,”黛兒的眼睛比往常還要亮,“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盧平教授用一堂接一堂生動有趣的黑魔法防禦課證明了自己做為教授的實力,他征服了霍格沃茨大部分學生們的心,只有少數幾個斯萊特林仍對他抱有敵意。這是很自然的事,因為他在課堂上侮辱了斯萊特林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的確是個很親切且博學的好老師,”黛兒皺著眉頭如此評論,“但他為什麽非要針對斯內普教授呢?”

“呃,他們之間似乎自打學生時代便有些……不愉快。”哈利拼命努力避開敏感信息,“不過他也並無惡意,那只是個玩笑罷了。黛兒,你也知道斯內普教授對待學生是有多嚴厲。”

在偷聽到對話的那個夜晚過後,盧平教授跟哈利又有了幾次私下接觸。盡管哈利打定主意不去招惹危險,但他還是對過去發生過的事情感到十分好奇。盧平教授沒有透露太多信息,只是用他溫和而包容的眼神望著哈利。很多時候,哈利覺得他的目光已穿透了自己,在看另外一個人。

“你跟詹姆斯簡直太像了,”盧平教授說,“你知道嗎,他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魁地奇手。我從麥格教授那裏得知,你是霍格沃茨百年來最年輕的找球手,是嗎?”

哈利臉色微紅,但他還是點點頭,“是的,盧平教授。他們是這樣告訴我的。”

對哈利來說,魁地奇是除了黛兒以外唯一能讓他擺脫一切煩惱的事物。讓他高興的是,十月初,新學期的魁地奇訓練正式開始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隊長奧利弗·伍德比往年還要瘋狂地操練他的隊員們,他希望能在自己畢業前讓格蘭芬多再次贏下魁地奇獎杯。

“我們不會給他們機會!”他在每天訓練前都要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然後趕著或昏昏欲睡或渾身疲憊的隊員投入練習。訓練強度在加大,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風雨天氣越來越頻繁,隊員們的抱怨聲也越來越多了。

“我覺得,奧利弗似乎以為只要我們在天上待的時間足夠長,鄧布利多教授就會直接把獎杯頒給我們。”喬治說。

哈利倒是對這高強度的訓練十分滿意。只有在飛行的時候,他才不會胡思亂想,仿佛高懸天空比腳踏實地更讓他安心。黛兒有恐高癥可太遺憾了,如果哪天能帶著她一起飛行,她大概也會愛上這種感覺吧?

雖然這事幾乎是不可能的。黛兒寧可成天窩在霍格沃茨陰冷的地下室裏,也不會想讓自己的雙腳哪怕騰空三秒鐘。

開學以來的這一個月裏,黛兒比以往更深居簡出了。除了早飯時間及偶爾的幾個晚上以外,哈利幾乎沒在霍格沃茨城堡外看見過姐姐的身影。每次找到她都是在空蕩而陳舊的廢棄魔藥教室,哈利覺得自己快對地下室有心理陰影了。

“嘿,如果不多曬曬太陽,你就會腐爛而死的,”某個周末,當哈利沒有魁地奇訓練的時候,他曾試圖將黛兒拉到地面上去,“這不是你說過的嗎?”

“我有在烤火呀,抱歉哈利,我現在走不開。這鍋魔藥我可是熬了將近三天呢。”黛兒幾乎沒有將目光從面前的一大鍋紫紅色液體上挪開。坩堝裏似乎藏著一個受盡折磨的惡魂,哈利總覺得那裏似乎隱約傳來□□聲。

“呃,這是什麽藥?”哈利不禁開口詢問,“它看起來有點嚇人。”

黛兒終於肯轉身面對哈利了。或許是光線的原因,哈利覺得她看起來有點不安,“是治療雀斑的,嗯。”

“你指羅恩臉上的那種?”哈利懷疑地問。

“不不,”黛兒正色道,“這魔藥治療的可不是一般的雀斑。”

“什麽時候你也對魔藥感興趣了?”就在此時,德拉科抱著一小袋古怪的彩色石頭走進了魔藥教室,“我可以幫你向斯內普教授申請額外學習。”

“呃——不了謝謝,”哈利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看了看心不在焉的黛兒,又看了看一臉嘲諷的德拉科,最終覺得自己還是撤退得好。

等哈利的身影徹底從地下室消失,德拉科將那袋靈魂石(偽·十二加隆一顆)倒在實驗臺上,對黛兒調侃道,“什麽時候化屍藥水成了雀斑治療藥了?”

“屍斑也算雀斑的一種……吧?”黛兒繃著的臉頓時化成一汪苦水。

德拉科聳聳肩,“你該慶幸哈利的確對魔藥沒什麽研究,不然他能輕易看出這味鐵銹只能給人毀容。”他從桌子底下翻出一個精致的魔藥保存箱,把幾顆成分十足的靈魂石丟了進去,“真難相信你們居然是雙胞胎——斯內普教授對你上次做出的魔藥是怎麽評價的?”

“他說‘還能用’。”黛兒吐了吐舌頭,“這算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嗎?”

“呃……”德拉科真的不忍心告訴黛兒,在他們跟格蘭芬多的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為了不遺餘力地打擊格蘭芬多,還曾經給過自己‘非常完美’的好評。因此他說,“黛兒你要相信,斯內普教授顯然希望你能更加嚴格地要求自己。說起來甲蟲眼快用完了,霍格莫德大概有貨,我們可以自己去買,不必拜托我爸。”

“霍格莫德?”

德拉科仔細打量黛兒懵懂的臉,確認她的確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你多久沒回休息室了?這周末我們就要去拜訪霍格莫德村——你從你那,呃,親戚那兒拿到簽名許可了,是吧?”

黛兒從龜殼空間裏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紙,德拉科甚至看到它們曾被撕碎後用膠帶粘合的痕跡。“是這個吧?”黛兒試圖將它們弄得更平整一些,“幸虧瑪姬姑媽來訪前就讓費農姨夫給我們簽好了……”

黛兒的臉色變得相當古怪,她似乎想起了某些非常痛苦但又非常可笑的回憶。

“你沒事吧?”德拉科挑眉問。

“沒事,”黛兒將那兩張許可再次塞回空間裏,“我得說,美酒既是天使又是魔鬼,此外,千萬別跟一個喝醉酒的人理論任何事情……”

德拉科明智地斬斷了自己的好奇心。

“霍格莫德裏有魔藥商店嗎?”黛兒試圖讓自己開心點,“或許我們能在那兒發現一些沒見過的材料呢!”

“或許吧,”德拉科說,“到時候魔藥商店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櫻紗的地雷x2!【滿地打滾

另外波特姐弟倆是怎麽讓費農姨夫給他們簽名的呢?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費農姨夫因為自己支持的球隊贏了球,過於高興所以多喝了幾杯。他要求哈利穿著佩妮姨媽的裙子在客廳沙發上跳草裙舞,跳得不好不給簽【捂臉

佩妮姨媽社交結束回來後看到客廳狼藉的一幕,憤怒地用雞毛撣子追著哈利打,同時撕掉了費農姨夫簽好的同意書。

嗯就是這樣【頂鍋蓋逃

☆、黛兒的幽怨

當哈利將他的霍格莫德申請確認書交到麥格教授手中後,格蘭芬多這位嚴厲的院長低下頭認認真真地核對申請書上的每一個字母,犀利的目光幾乎要穿透那破爛的紙張。哈利摒住呼吸,心裏大聲祈禱申請單上那些可疑的破痕不會影響費農姨夫簽名的效力。似乎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麽久,麥格教授才終於放下手中那張破破爛爛的單子,將目光投向哈利。

“很抱歉,”麥格教授板著臉說,“我不覺得這份簽字是有效的。”

“什——什麽?”哈利覺得心臟重重一頓,“為什麽,因為它上面的膠條嗎?麥格教授,我能解釋……”

“首先,我不認為這份簽名是在你監護人真正清醒的情況下做出的,”麥格教授嚴厲地說,“其次,申請書的狀態實在是太可疑了。哈利,我不能讓你去霍格莫德。”

哈利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冷下來了。他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是怎樣離開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又是怎樣回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赫敏跟羅恩都在那裏等著他,當他們看到哈利表情的一瞬間,便知道事情不妙。

“你跟麥格教授解釋清楚了嗎?”羅恩急切地問,“你跟她說申請單被撕成那樣只是個意外了嗎?”

哈利頹喪地搖搖頭,將自己陷進爐火旁的沙發上。

赫敏跟羅恩對視一眼,決定換個方式安慰他們的好友。“好吧……其實霍格莫德也沒有什麽,”羅恩說,“我更期待萬聖節晚宴。海格說今年的南瓜大豐收,我們甚至能自己動手雕一個南瓜燈。”

“我們會給你跟黛兒帶禮物的,”赫敏安慰道,“絕對不會讓你們錯過任何好東西。”

哈利覺得直到萬聖節來臨前他的心情都不會變得更糟,然而他錯了。晚飯後大家聚集在二號溫室的篝火前拼作業,黛兒咬著羽毛筆告訴哈利說斯普勞特教授已經確認了她那份申請。這一刻,哈利的心情簡直可以用昏天暗地來形容。

“這不公平!為什麽同樣的申請書,黛兒你的就可以,哈利的卻不行?”羅恩為自己的哥們兒打抱不平,“哈利,咱們再去找麥格教授吧,再試一次。”

哈利搖搖頭,他努力笑得跟往常一樣鎮定,“這沒什麽,我對霍格莫德也沒那麽大興趣。正好可以空出時間來練習我的魁地奇。黛兒,你可得玩得高興點……”

“你在說什麽呀,”黛兒伸手揉了揉哈利的亂毛,好懷念的手感嗯,“你不去我當然也不會去了,我待會兒就去跟斯普勞特教授撤回申請。”

“你確定?”德拉科從羊皮紙堆裏擡起頭,“霍格莫德的魔藥商店可是非常獨特的。”

“你不能這樣,”哈利扭頭躲過黛兒的爪子,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你不能總把我當孩子。我已經長大了黛兒,我不需要看護。”

“我沒有把你當孩子啊,”黛兒收回爪子有些委屈,“現在世道這麽亂,我擔心——”

“你擔心我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小天狼星殺死嗎?”哈利打斷了黛兒的話。但話一說出口,他立即覺得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哈利深吸口氣努力緩和了語氣,“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黛兒。你應該好好享受,而不是成天擔心我。”

黛兒已經被哈利剛剛的那句話嚇住了,她抽抽鼻子萬分不解地說,“你不希望我留在這兒陪你嗎?”

哈利覺得非常抱歉,但他還是狠心點點頭,“你已經在地下室窩了將近一個月,應該多出去走動走動。有時候我真擔心斯內普教授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麽藥——”

“說話註意點小子,”德拉科用力將他那本厚厚的《咒語簡史》合起來,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不過我必須承認你的話還有點道理。黛兒,你是該出去走走了。哈利寶寶在費爾奇的照料下會過得很開心。”

“去吧黛兒,我們甚至可以逛逛三把掃帚,如果你玩得開心,哈利也會覺得高興的,是不是?”赫敏說。

麗莎、金妮跟盧娜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你會給我帶禮物麽?”麗莎期待地問。

看著黛兒猶豫不安的表情,哈利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去霍格莫德其實還真不是什麽大事。“去吧,黛兒,”他這回更加情真意切,“咱們倆之間至少要得有一個見識過純巫師村莊吧?”

“哈利……”黛兒不甘不願地點了點下巴,“那我中午就回來,如果霍格莫德有什麽好吃的就給你帶回來當午飯怎麽樣?”

哈利笑了,“可千萬別,我還想趁這個時候吃點炸薯片什麽的呢!”

“你不該吃那些不健康的東西。”黛兒果然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哈利的飲食健康上,但當她看到他狡黠的笑臉時,才恍然明白他只是在開玩笑。或許,哈利真的不希望她留下。

“好吧,”黛兒最終妥協,“我會去的。但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可一定要用雙面鏡跟我取得聯系。”

盡管黛兒放棄了在霍格沃茨陪伴哈利的念頭,但自那天之後,她仍無法克制地擔憂著。等大家都去了霍格莫德後,哈利會不會覺得孤單寂寞?

“你們平時也沒有粘在一起嘛。”德拉科覺得小烏龜簡直令人費解,“哈利只是留在了霍格沃茨,他又不是要去阿茲卡班。”

“可平時我知道哈利跟他的朋友們或者隊友們在一起很安全,”黛兒憂郁地將她可憐的魔杖戳進坩堝裏緩慢攪動,“但等到周末,哈利會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呆在空曠的城堡裏……”

“餵,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德拉科彎腰湊近坩堝,順手將兩瓣附魔蒜根丟進坩堝,“一二年級的不都還在嗎,再說他們總會留幾個教授在學校。”

“哦!對啊!”黛兒恍然大悟,她差點手滑將魔杖整個丟進坩堝裏,搞得德拉科手忙腳亂。但還沒等德拉科抱怨,黛兒便用力擁抱了他一下。德拉科還在楞神,她就朝門外跑去了,“謝謝你的提醒,德拉科,我去找金妮啦——幫我好好照看坩堝……”

德拉科覺得自己滿肚子的牢騷都堵在了嗓子眼裏,簡直郁悶得不行。

當黛兒找到金妮時,她正在廚房裏跟麗莎一起做紙杯蛋糕。麗莎撲進黛兒的懷裏蹭了蹭她的臉,同時不小心將面粉沾在了黛兒的前襟。

“不用在意,”黛兒制止了麗莎想脫掉她巫師袍的嘗試,“抱歉麗莎,我是來找金妮的。”

“我?”金妮舉起帶著厚手套的手,“我能幫上什麽忙嗎?”

“我能拜托你……呃,在萬聖節那天陪著哈利嗎?”黛兒說。

金妮的臉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為什麽呀,”她的語調變得很有些古怪,“我得跟盧娜一起去圖書館找些關於跳跳的書呢。”

黛兒可憐巴巴地望著金妮,後者堅決搖頭。麗莎看不下去了,她手指繞著自己金色的發絲,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黛兒,我想我可以幫你。”

“太謝謝你了!”黛兒立即換上笑臉,“麗莎,我會給你帶所有我能帶上的好東西!”

“嗯……”麗莎的心底在打鬼主意,她瞇眼笑道,“我會讓哈利十分安全的。”

“說真的黛兒,我真慶幸我所有哥哥們沒有一個像你這樣——”金妮努力在腦海中尋找合適又不傷人的詞語,“過分關心我,”她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我要是哈利,早就崩潰了。”

聽到這些話,黛兒覺得很受傷,“你覺得我太過關心他了嗎?難道關心他不對嗎?”

金妮非常抱歉地搖搖頭,“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但我覺得你的關心真的有點過分……哈利很厲害,連赫敏都說自己在變形術跟黑魔法防禦方面大概永遠都比不過他。哈利也非常勇敢,還記得去年當他聽說你出事的時候,是怎麽表現的嗎?哦——你不知道。”

提起密室的那段回憶,金妮覺得非常不舒服,但她還是繼續了下去,“我以為他會嚇得六神無主,但是他沒有,他很冷靜。坦白說如果沒有他的果斷,我當時肯定會犯更嚴重的錯誤……所以黛兒你該對哈利有信心,他能照顧好自己。”

黛兒非常清楚哈利有多優秀,但知道歸知道,不盡的擔憂是另外一回事。她有些無措地望向麗莎,發現她居然露出了一臉不愉快的表情。

“我早就想說了,”麗莎抱著手臂抱怨,“哈利遲早會離開你的,黛兒,難道你不知道嗎?”所以只有我能永遠陪伴你呀黛兒!麗莎在內心咆哮。以及那個斯萊特林的毒蛇哪裏好了,不就是魔藥厲害一點嘛?我還會做至少三十二道甜品呢!

黛兒簡直想捂著耳朵縮進她的龜殼裏。她抽抽鼻子眼眶漸漸變紅,把金妮跟麗莎嚇了一跳。“好吧,”黛兒憂傷地說,“道理我都知道……我回去照看爐子了,不不,謝謝你們開導我。”

金妮覺得非常不安,但麗莎卻說,“不客氣,黛兒。”

當黛兒離開廚房後,金妮覺得自己失去了做蛋糕的興致,她脫下棉手套丟在臺上,“我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或者,應該換個更委婉的方式……”

“你覺得用更委婉的方式能讓黛兒聽進去嗎?”麗莎倒是心情更加愉悅了,她將冷卻的幾個小蛋糕擺在托盤上,用草莓奶油在上面畫顆紅心,“我們的確沒說錯什麽。”

金妮不確定地點點頭,“好吧……那你會在萬聖節那天陪哈利麽?”她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

“哦,當然了,”麗莎顯然有別的想法,她詭異一笑,“我覺得我跟他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呢。”

作者有話要說: 櫻紗桑實在是太頗費了,其實給呆毛留言呆毛就很開心啦qwq

看到留言就特別有動力!

☆、愉快的霍格莫德之旅

周末如約而至,依依不舍地跟哈利擁抱作別後,黛兒跟漢娜、厄尼及格蘭芬多的朋友們一同向霍格莫德村進發了。大家都對霍格莫德充滿了期待,連成天奔波於各個教室不見蹤影的赫敏都露出一臉輕松愉快的表情,顯然她也對巫師村一日游期待已久。

“一個完全由巫師們建造的村莊,你能想象嗎?”她臉色透著興奮的紅,“書上說它同時也是1612年妖精叛變事件的總部。我真希望能見識見識……”

“黛兒才不會對妖精叛亂感興趣,它們都死了多少年了,”羅恩的興奮點顯然跟赫敏的完全不同,“要我說,蜂蜜公爵糖果店才是我們必須要去的地方。”

“還有魔法笑話店。”說話的是弗雷德,“我跟喬治差不多嘗試過他們家全部存貨。”

“如果你們想造成什麽小轟動,可一定要咨詢大師的意見。”喬治搭上了黛兒的肩膀,他朝四周打量了一番,“這麽說,哈利沒能讓麥格教授放他出來?”

黛兒沮喪地搖搖頭,“沒有,顯然麥格教授比斯普勞特教授嚴格多了。”

“可不是嗎……”弗雷德跟喬治互相瞧了瞧,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但他們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祝三年級的學弟學妹們度過愉快的一天,然後就朝著一條小路跑走了。

霍格莫德果然不愧為魔法之村,黛兒一行人才剛剛走過前三家店鋪,就已經覺得挪不開腳步了。尤其是那間處在村口的三把掃帚酒吧,未走到門口,他們就聞到了一陣陣誘人酒香。

“我們不該喝酒,”黛兒緊緊抓著厄尼跟羅恩的袍子,“小孩子喝酒腦袋會變笨的!”

“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歪理邪說?”羅恩大聲抗議,“另外,我們才不是小孩子!”

幾個披著黑鬥篷的古怪家夥正好從三把掃帚酒吧走出來,聽到羅恩的抱怨,他們同時發出了嗤嗤嗤的恐怖笑聲。

“而且就算我們喝醉了,黛兒你不也有足夠的解毒劑嘛,”厄尼嬉笑道,“你肯定隨身帶著呢,是不是?”

“呃,那倒是。”黛兒朝女孩子們望去,發現就連她們也在用向往的眼神打量那間透出溫暖燈光的酒吧,只好不情願地松開手,被漢娜跟厄尼一左一右夾著推進了酒吧裏。

一小時後……

“再來一杯!”黛兒高高舉起自己的藍色搪瓷牛奶杯,向吧臺後面的羅斯默塔女士示意她的杯子已空,“要那個黃澄澄的酒!”

“那是黃油啤酒以及黛兒,你喝醉了!”漢娜抓住黛兒的手臂試圖將杯子從她手指裏挖出來,“我們該走了……”顯然漢娜的力氣根本無法與黛兒的相抗衡。她費了半天的功夫,卻抵不過黛兒手臂輕輕一抖。

黛兒臉上一直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但當她發現那位漂亮的酒吧老板只是笑呵呵地看著自己,卻不肯給她添酒的時候,笑容變成了哭臉,“我就想喝一點點嘛,求求你了斯內普教授,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偷吃你櫃子裏的魔藥了……頂多舔一舔……”

“她到底是怎麽把羅斯默塔女士看成斯內普教授的?”羅恩百思不得其解。

“別說傻話,她喝醉了!”赫敏給了羅恩一個眼刀,然後將擔憂的目光投向黛兒,“黛兒,你的解酒藥呢?”

“你要做什麽?”黛兒歪著腦袋看赫敏,“斯內普教授可不讓我隨便喝魔藥。我跟你說,只要教授讓我向東,我絕對不向西,他要是讓我一年不喝魔藥……那我就能做到,真的。”

“黛兒你喝醉了……”

顯然,跟已經喝醉的人是沒有什麽道理可言的。黛兒的表情變得相當苦惱,“我沒喝醉呀。我從來沒喝醉過——赫敏你可真奇怪——哦!我想要一點那個黃色的東西……你喝過嗎?”

赫敏放棄了誘騙黛兒拿出解酒藥的努力,她從座位上跳下來,“厄尼,快來幫把手——別笑了!”

厄尼強忍著笑意跟羅恩一起把黛兒從座位上架起來(這可真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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