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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同地點點頭,“霍格沃茨教的東西太不實用了,我是說——他們的黑魔法防禦居然只教理論!我本來想去德國,那裏才是真刀實槍呢,但我媽媽不同意,她太擔心我了。”
“對了,我叫德拉克,德拉克馬爾福。你叫什麽名字?”
“誰在那兒!報上你的名字!”費農姨夫的大吼聲夾雜著幾聲爆響,穿透地板傳入波特們的耳朵裏。哈利立即跳下床,跑到窗戶邊探出身子向下張望。
黛兒非常非常不高興,她還沒來得及把藏在被窩裏面的生日禮物送給親愛的弟弟。那是一對手套,她親自挑選棉線,花了近三個月的時間才手打出來的。她也沒能收到弟弟送給她的禮物。黛兒慢吞吞爬下床,走到門口猶豫著是不是要下去給那個討厭的家夥一個教訓——無論他是誰、想幹嘛。
一聲槍響,緊接著是達力跟佩妮姨媽此起彼伏的慘叫,讓黛兒大皺眉頭。
“我什麽都看不到!”哈利驚慌地喊,“發生了什麽!佩妮姨媽怎麽了?”
“大概是,傳說中的打劫?你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麽。”黛兒打開門走出去,又趕在哈利跑出去之前把他鎖在屋子裏。無視弟弟拼命拍打房門的聲音,她扶著墻慢慢走下樓梯。
雖然德思禮一家對待他們的態度並不算非常溫和,但是黛兒還是能感覺到血脈之中傳來的守護氣息。她絕對不願意看到任何人發生危險。
不論是她最愛的哈利還是總偷吃的達力。
樓下,德思禮一家好像受驚的倉鼠緊緊抱在一起,縮在客廳的角落,而那個身高將近三米的不速之客看到黛兒的身影,對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盡管在濃密的胡子裏面很難被看出來。
“哦,你一定是黛兒,黛兒波特!上次見到你們時,你和哈利還只是兩只小毛毛…你的眼睛真漂亮……”
“你是誰?”黛兒歪頭仔細打量面前的巨人,“你……你是什麽?牛妖?土地神?”
看到了黛兒面對自己明顯防備的目光,大塊頭本想跑去擁抱她的腳步猶豫了,他搓搓蒲扇般的大手,“呃,什麽是牛妖?不,我不是,我是半——咳咳、這不重要,你可以叫我海格,我是鄧布利多派來接你們的,他應該跟你說過?這些麻瓜可真不懂得什麽是待客之道。哈利呢?我是說,怎麽沒看到他?”
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名字,黛兒這才恍然明白來者的身份。這的確符合邏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使者是個牛妖,嗯,雖然跟狐妖或者迎客松什麽的相比有點掉價,但也不錯啦。
“原來是,嗯,霍格沃茨的教授,晚上好……”
海格更加局促不安了,“不,我不是教授,我只是狩獵場的看守……”
黛兒走到不住顫抖的德思禮一家面前,仔細查看了一下他們的情況。發現他們只是受到了驚嚇才松了一口氣。
“該死的……你會給我們帶來厄運!從我們的房子裏滾出去!”費農姨夫大喊,如果嗓音沒有那麽顫抖會更有威懾力,“別以為那些小花招就能嚇到我!我們自己的孩子我們能自己照顧!”
“嘿,麻瓜,放尊重些!”海格有些被激怒了,“他們是波特的孩子,他們天生就是巫師!你不知道巫師界有多少人是聽著他們的故事長大的——”
“我們不歡迎你們!瘋子!瘋子!”這是佩妮的尖叫。
客廳頓時又嘈雜起來,擋在兩撥人中間的黛兒覺得自己大腦都在震顫。就在這時,樓上猛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在震動,這迫使客廳詭異地安靜下來。
黛兒驚訝地扭頭看向樓梯,他是怎麽沖破禁制的?“哈利!你——”
海格充滿期待地看著樓梯口。
“那麽,你就是霍格沃茲來的使者,是嗎,”哈利舔舔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嗓音顫抖,“你,你首先,有什麽證據?”
海格有些發呆。他在懷中挖掘半天,從最內側的口袋裏找出一個巨大的銅鑰匙,“額,這個,是我負責看守的霍格沃茲的鑰匙,你看,這裏有霍格沃茲的標識……”
哈利根本不知道霍格沃茲的標識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他只是故作鎮定地接過海格遞來的鑰匙。一個巨大的古銅色字母H在客廳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芒。
這能證明眼前的巨人是鄧不利多派來的,而不是食死徒甚至伏地魔偽裝的嗎?哈利擡頭,發現巨人毛乎乎的臉上滿是微笑。
“哦哈利,你也已經長這麽大了……”海格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嚇得所有人都是一個哆嗦,“天啊我都忘了!”
巨人從懷裏掏出一個大盒子,朝哈利跟黛兒露出個討好的微笑,“生日快樂!”
“不要碰它!”佩妮姨媽猛地抓住哈利的手臂,她終於忍不住了,“誰知道他在裏面放了什麽!”
“嘿,我要是想對付你們,根本不用這麽麻煩,”海格大皺眉頭,“你們難道還沒意識到嗎?黛兒跟哈利,他們的世界已經是你們完全無法理解的了。你們自以為你們在保護他們?不,這個世界上能保護他們的只有鄧不利多教授,只有霍格沃茲。”
黛兒連忙接過蛋糕,“那麽,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談談?”
佩妮姨媽神色變幻,最終,她松開了抓住哈利的手。
費力擠過破釜酒吧熱情的人群,站在對角巷耀眼的陽光下,哈利恍然覺得自己身在夢境。他沒想到昨晚德思禮一家跟海格真的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一致,並且還允許他們去霍格沃茨。談判持續到第二天天亮,中間一次次被佩妮姨媽或者費農姨父的尖叫打斷。
當然,在談判結束後,當哈利發現黛兒偷偷摸摸收集大家喝剩的茶渣,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埋在土裏的時候,他就恍然明白這場勝利並非一個純粹的奇跡了。自家姐姐總是能找到各種稀奇古怪功效的草,沒準兒她是找到了什麽‘讓德思禮一家變的不那麽偏執’的草藥呢。
“歡迎來到對角巷!”見到兩個孩子新奇的表情,海格面露得意,“我們時間不多了,得快點去買你們需要的東西,唔,首先,我們要去古靈閣——巫師的銀行。”
“走吧,我們去取點錢,黛兒?黛兒?”
海格催促著兩個孩子快些前進,卻發現自己推不動女孩兒的身體。她站在那裏目光有些渙散。
“唔……我好像聞到了百年楠木的味道,還有金盞花,都快成精了,天啊,這個貌似是——”
“黛兒!”哈利冷汗,跑過去用力拽姐姐的袖子,“佩妮姨媽說過我們只能出門5個小時!”
“好多……好吃的!”黛兒渾身一震,旋即亢奮起來,“哦是的!出發、出發!”
一個鼻子上長著巨大的疣的男巫一臉倨傲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黛兒盯著他手中蝙蝠幹一樣的東西仿佛看到了真愛。一絲可疑液體悄悄掛上了她的嘴角。
古靈閣的地下保險庫裏。
“這些錢都是你們的!”海格笑著說。
哈利:“哇哦!真難以置信,黛兒,我們有錢買魔杖和那種巧克力蛙了!”
黛兒根本沒有力氣回應什麽,她正在跟瘋狂駕車後的嘔吐欲作鬥爭。更何況,在她的小小龜殼空間裏面還藏著大堆大堆的寶貝呢。
713號地下金庫裏。
妖精打開金庫門的瞬間,黛兒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不能吃,她首先遺憾地做了判斷,但緊接著她又有些困惑,不能吃但是蘊含著如此恐怖的仙力,那是什麽?
直到海格躬身退出金庫,哈利和黛兒才看到讓海格如此謹慎小心的東西居然只是個棕色的臟兮兮的小包。海格把它深深塞進自己的外衣內兜裏,搶在孩子們提問之前說,“不要問我這是什麽,絕對機密,事關鄧布利多和霍格沃茨……好了,我們走吧!回去的路上別跟我說話,我最好還是把嘴巴閉上。”
重新走在外面燦爛的陽光下,三個人都松了口氣。臉色格外難看的海格決定去酒吧喝一杯提提神,讓兩個孩子自己去轉轉。
“你們可以去買制服,”他指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說,“錢袋都拿好了吧?”
但不論是黛兒還是哈利都覺得有太多地方比服裝店誘人。海格離開之後,姐弟倆對於究竟是去魔杖店還是該先去草藥店發生了一場小小的爭執。
“草藥店就在巷子口,”黛兒少見地板起臉來行使姐姐特權,“從那裏出來後我們可以一路把所有的店挨個逛一遍。”
哈利無奈地順從了,“但是,黛兒,你要記住我們只有五個小時!”這是德思禮夫婦給他們的最大寬容。
等海格舉著冰激淩好不容易找到姐弟倆的時候,他們的身影已經幾乎被手裏拿的大包小包吞沒了。哈利身上掛著結實漂亮的坩堝、天文儀、龍皮手套(黛兒:根本不是什麽龍嘛)以及各種其他入學清單上的東西,而黛兒手中更多的是各式各樣的魔藥材料。上學需要用到的東西應有盡有——他們甚至還買了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兩個人的腳步都晃晃悠悠,眼看馬上就要摔倒了。海格立即上去把各種包裹摘下來,把冰激淩塞進孩子手裏。
“嘿,你們買了不少好東西,”海格隔著網袋仔細打量沙漠蝙蝠幹,“似乎已經把需要用的買齊了?”
擡起手腕看看表,哈利松了口氣,“不,還差校服和魔杖!”
“哦,嘿!我還沒給你們買一份生日禮物呢!”
哈利頓時有點臉紅,黛兒摸了摸脖子上的牛皮繩,哈利送給她作生日禮物的手工制項鏈還好好地藏在衣領裏面。她咧嘴笑了,“不,不用了……”
“我喜歡你們,孩子們,所以我要送你們一人一只動物。不是蟾蜍,蟾蜍好多年前就不時興了,人家會笑話你的。我也不喜歡貓,貓總惹我打噴嚏。我要送你們貓頭鷹。它們能替你送信,送包裹。”
哈利想起那天來送信的貓頭鷹,笑容抑制不住地浮現在他的臉上。但旋即他扭頭看看黛兒,毫不意外地發現她的臉色非常難看。
“咳咳,”黛兒吞吞口水,“沒關系,我當然不怕這些毛渣渣的家夥。不過,其實蟾蜍也挺好的嘛,呵呵……”
如果說這番話的時候黛兒的嘴角沒有那麽抽搐,或許哈利會更相信她一些。
等那只漂亮的雪梟終於被哈利提在手中的時候,頂著蟾蜍的黛兒堅決不肯哈利靠近她半步。
下一站是奧利凡德的魔杖店。黛兒只朝陰暗狹窄的店裏瞥了一眼,就死也不要跟哈利的貓頭鷹一起走進去。海格沒辦法,只好叮囑黛兒先去買校服,等哈利買完魔杖再幫黛兒挑選自己的。
當黛兒走進摩金夫人長袍店的時候,裏面有個年輕人剛好試穿完畢,正打算從凳子上跳下來。他面色蒼白,身形消瘦,鉑金色發絲在略顯暗沈的店裏格外引人註目。
男孩看到黛兒腦袋頂上的蟾蜍,厭惡的神色毫不掩飾地出現在他臉上,“居然真的有人養蟾蜍做寵物!餵,你不覺得它很惡心嗎。”
蟾蜍耷拉著下眼皮默默與男孩對視,突然鼓起肚皮發出“咕”的一聲。
黛兒將它從頭頂摘下來,“雖然惡心,但蟾蜍渾身都是寶。它的唾液是很好的傷藥,它的眼珠兒可以清肝明目,把它的腳趾塞進鼻子裏可以立即止血……”
男孩兒看起來好像快要吐了。
“……哦對了,蟾蜍的膿漿是最棒的美容聖品,只要跟蘭榮草調配在一起,不論是什麽傷疤都能輕松拿下,這是個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原來它不是寵物,是魔藥材料。男孩恍然大悟,他想起了常年與各種惡心的東西做伴的斯內普教授。他決定重新對她進行評價。沒準她是什麽魔藥世家的後代呢。
“原來如此,”男孩兒慢條斯理地說,“你也是要去霍格沃茨上學的?”
“沒錯,”黛兒點點頭,“雖然它教授的課程似乎不多,但能去學學別的東西,也不錯。”
男孩兒立即肯定她一定是什麽大世家的後代。他讚同地點點頭,“霍格沃茨教的東西太不實用了,我是說——他們的黑魔法防禦居然只教理論!我本來想去德國,那裏才是真刀實槍呢,但我媽媽不同意,她太擔心我了。”
“對了,我叫德拉克,德拉克馬爾福。你叫什麽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用平板碼的orz
很多符號都沒辦法弄全角的好痛苦,還是先發上來了嗚嗚嗚,等過段時間再改一下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黛兒,黛兒波特,”黛兒伸出捏著蟾蜍的右手,“很高興認識你。”
“呃嘔,把它從我身邊拿開!”德拉克向後退了兩步。對蟾蜍的厭惡讓波特這個姓氏從他腦中打個滑兒就溜走了。
“抱歉,抱歉,”黛兒很不好意思地將蟾蜍換了只手,“太抱歉了。那個,你是不是害怕它?其實蟾蜍不咬人的。”
“我才不怕這東西!”德拉克一點都不想碰接觸過蟾蜍的任何東西,“我只是——它太惡心了!”
黛兒露出‘我懂的’的表情,將蟾蜍塞進外衣的連衣帽裏,“沒關系,很多偉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奇怪缺點,這沒什麽。”
德拉克一陣氣悶,摩金夫人過來跟他結賬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解脫。迅速與黛兒道別,德拉克推開店門,正好與哈利擦肩而過。
“換你去買魔杖了,”哈利走到黛兒面前,他似乎有點疲憊,“海格就在那裏等你。”
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自己手中的魔杖,另一根做了伏地魔的魔杖。這件事哈利不打算告訴黛兒。他不想讓黛兒擔心。盡管姐姐似乎永遠擋在他身前為他遮風擋雨,他仍希望能夠盡力保護她。
黛兒購買魔杖的過程異常順利。當她嘗試第一根魔杖(冷杉木,蛇的神經,七英寸長)的時候就成功了,大股大股清泉從魔杖頂端噴射而出,打濕了店裏幾乎所有的東西。將七個加隆交給始終處在恍惚狀態的奧利凡德先生,黛兒跟海格一起與哈利會和,趕在德思禮夫婦規定的時間之前圓滿結束了對角巷之旅。
話說回來,直到夜深波特姐弟倆核對物品清單的時候,黛兒才驚訝地發現今天一天他們就花去了比過去兩人得到過的所有零用錢加在一起還要多的金錢(哈利小心地核對過古靈閣的兌換比例)。她也終於想起了大王曾經跟她說過的有關‘法財侶地’四大修行要素的問題。
法就是功法,她已經有了(黛兒完全沒有考慮如今的人類身份)。侶她有哈利,哈利有她。地嘛,黛兒覺得霍格沃茨一定非常適合修煉。財呢?
閉上眼睛默默感應了一下藏在她龜殼空間裏面的各種金銀細軟,黛兒滿意地笑了。當然,金銀永遠不嫌多嘛。
哈利覺得開學前的一個月是他人生中最充實的時光。無奈接受現實的德思禮夫婦解除了波特姐弟倆的禁閉,他們再次開始了永無盡頭的家務生活——甚至比之前更加繁重。但在越來越聽話的魔力的幫助下,家務活變得輕松,而一天當中剩餘的時間全部被貢獻給了他們的新書。
黛兒還架起坩堝,照著魔藥課教程像模像樣地煮了些什麽。
跟海德薇相處時間久了,黛兒對鳥類的恐懼慢慢不再那麽強烈。但她仍堅決不願意跟海德薇呆在同一個房間。哈利只好讓海德薇睡到車庫頂棚上去。黛兒的蟾蜍倒是非常聽話,基本上每天都安靜地趴在廚房的涮洗池下,偶爾張開嘴吞掉一只蜘蛛什麽的。黛兒決定給它起名為金寶。
“你喜歡這個名字嗎?……那太好了~我真高興。”黛兒歡快地說。
哈利發誓整個起名過程中那蟾蜍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話說回來,金寶大部分時間都如雕像般一動不動,只有在哈利擔心它是不是已經死了而與它對視的時候,它才會稍微轉轉眼珠表示自己還活著。
哈利表示他完全不明白金寶作為寵物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就在這樣的期待中,八月的最後一天降臨了。晚飯後,黛兒帶著哈利走進客廳,她將兩個可樂瓶子放在佩妮姨媽面前。
“這是我煮的消食藥,”黛兒說,“達力總是吃的太多,對胃不好。”
“誰敢吃這些東西!”費農姨夫鄙夷道。
“其實每次達力說不舒服的時候我都給他的湯裏加點這個,”黛兒摸摸後腦勺,“雖然當時因為沒有坩堝所以藥效不怎麽樣,但這兩瓶絕對管用的。”
將黛兒最後造成的一點小騷亂拋諸腦後,總而言之,九月一日上午,波特家的一對雙胞胎拎著他們大包小包的行李‘順利地’走進了國王十字車站。尋找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略微花費了點時間,但他們跟在突然跳開的金寶後面誤打誤撞跌進了他們該去的地方——停著深紅色蒸汽機車的月臺。
時間尚早,車站上人不算多,但也已經足夠熱鬧。兩人拖著行李登上列車,很快就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找到了空車廂。他們互相幫忙將行李擡上行李架(黛兒的力氣比哈利竟然大得多,這個事實總是給哈利深深打擊),然後就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月臺上來往的小旅客們越來越多了。各種貓叫、貓頭鷹撲扇翅膀的聲音、人們互相問候大聲告別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引得哈利好奇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朝車窗外掃射。黛兒則坐在離海德薇最遠的地方,裝作對它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沒有什麽好怕的。黛兒把目光投向窗外,小心地不讓貓頭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這麽一瞥,讓黛兒捕捉到一抹鉑金色光暈正好從她車窗下經過。
“嗨,德拉克,”黛兒趴在車窗框上很高興地朝他打招呼,“最近怎麽樣?”
德拉克馬爾福正在跟他的父親道別,聽到聲音他迅速轉身,兩眼一亮。他語速稍快,但又盡力保持著傲慢地說,“哦,你好波特,爸爸,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們提到過的,黛兒波特。”
盧修斯馬爾福立即用格外謹慎的目光審視看起來懶洋洋的女孩。德拉克已經把一個月前那次偶遇的詳細情形都告訴了他。
“您好,馬爾福先生,很高興認識您,”黛兒笑瞇瞇地說,一邊拍拍哈利的肩膀,“哈利,這是德拉克馬爾福和他的家人,上次我們在對角巷見到的——啊,當時你在買魔杖。”她對弟弟解釋道。
哈利立即發覺了那一家三口毫不掩飾的倨傲,被那樣審視的目光盯著令他感覺相當不舒服,但他還是努力表現出了自己的禮貌,“你們好,我是哈利波特。我們都是今年要入學的新生。”
“哈利波特,”盧修斯朝男孩露出個玩味的笑容,隨即轉向黛兒,“當然,誰會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說起來,波特小姐,你似乎說過蟾蜍的膿漿可以治愈任何傷疤,可是它會令人中毒不是麽?”
黛兒點點頭,“如果單獨使用膿漿的話當然會這樣,但是有了蘭榮草就不一樣了。對了,上藥的時間還得是午夜過後……淩晨4點之前,唔,還挺覆雜的。”
盧修斯早就聽說過波特家的雙胞胎被送給麻瓜撫養了,但現在黛兒波特展現出的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勢以及她的魔藥知識讓盧修斯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條信息。
鄧布利多從來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難道,他只是打著麻瓜親戚的名義背地裏默默培養著這對姐弟?
盧修斯覺得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考慮了。
“您對蟾蜍的膿漿有興趣嗎?”黛兒很高興的樣子,“我非常願意跟您分享。”
“是的,可惜我們不能繼續聊天了。太遺憾了,”盧修斯說,“讓德拉克跟你們坐在一起吧,他的魔藥學得不錯,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最新的飛天掃把,光輪2000,我爸說如果我能進入魁地奇隊就給我買一把。你呢?你騎過掃把嗎?”
——所以說孩子們呆在一塊兒聊魔藥什麽的根本不會發生。
“魁地奇聽起來很有趣,但是沒有,我沒騎過。”哈利很是向往。
“相信我,騎在棍子上什麽的最不舒服了。”黛兒努力潑冷水,“而且清單上不是寫著一年級不許帶掃把嘛。”
哈利跟德拉克一起轉過頭看著黛兒。
“你該不會是恐高吧?”德拉克拖長調子的口氣難掩嘲諷。
哈利拼命回憶親姐姐是不是恐高,這才突然發現黛兒似乎從未爬過樹,而且永遠把所有需要用梯子的家務活都推給自己。
“做人就要腳踏實地。”黛兒正色道。
德拉克表示□□裸的鄙視。
“如果你恐高,恐怕就不能去拉文克勞了,”德拉克摸著下巴說,“他們的宿舍都建在塔樓上。”
“斯萊特林跟赫奇帕奇都還好,”哈利努力回憶《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裏的內容,“貌似是都在地下。”
德拉克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嗤笑,“赫奇帕奇都是一群笨蛋,如果我被分到那裏,我會立即退學的。”
“赫奇帕奇很萌的你們不要黑它,”黛兒皺起眉頭,嚴肅認真地扳起手指,“正直,忠貞,誠實,不畏艱辛,都是赫奇帕奇的品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有好吃的。”
“隨便你,反正我一定是要去斯萊特林的。我們全家都是斯萊特林。”德拉克聳聳肩,“哈利,你呢?別跟我說你也想去赫奇帕奇。”
“呃,”哈利不淡定了。如果黛兒去赫奇帕奇,那我也去吧。他是打算這樣說的,但在德拉克面前打死他也說不出來。
“天哪,你該不會真的打算跟你姐姐一起去蠢貨集中營吧?”德拉克把屁股往外挪了挪,與哈利拉開距離,“你到底是十一歲還是一歲!長不大的嬰兒!”
“嘿我說過不許黑它!”
“不!當然不,”哈利連忙辯解,“我想去格蘭芬多,呃,鄧布利多說他就是從格蘭芬多出來的,格蘭芬多的人都很勇敢。”
“勇敢,”馬爾福表示鄙夷,“更準確的說法是沒腦子,愛闖禍吧。”
這回連老好人哈利都生氣了,“對你來說只有斯萊特林最好,是嗎?”
馬爾福挺起胸膛,“斯萊特林當然是最好的!”
“那也沒必要貶低其他學院啊。”黛兒對這個新朋友第一次產生了負面情緒,於是一把抓過金寶狠狠丟在馬爾福驕傲的臉上。
德拉克嗷地一聲尖叫起來,迅速從座位上逃離,正在這個時候車廂門被打開了。可憐的德拉克馬爾福後腦勺狠狠裝在門把手上,發出邦的一聲巨響,他瞬間昏了過去。
“呃……發、發生了什麽?對不起,我只是想問問,這裏有人嗎?別的地方都滿了。”
開門的是一頭紅發的羅恩韋斯萊。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美膩的人設圖來了!繪手是可愛的初夏沫嚶嚶嚶簡直要被萌哭
☆、倒黴的馬爾福
羅恩只感覺車廂門猛地震顫了一下,等他有些靦腆地問出口,他才驚悚地發現自己腳下居然還躺著一個人。羅恩剛打算逃跑,金寶耷拉著下眼皮從馬爾福的臉上跳開了。
“呃——嘿!是馬爾福!”羅恩這才看清地上的屍體是誰,他恐懼的表情立即換成了欽佩,“你們居然放倒了一個馬爾福,好樣的!”
哈利連忙跳起來,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面試試呼吸。發現人還活著,哈利大松一口氣連拉帶拽地把倒黴的馬爾福扶到座位上。馬爾福的臉上還留著金寶的幾個泥爪印,看起來格外猙獰。
“放心吧,只是撞了一下不會死人的,”黛兒把跳回膝蓋上的金寶抱在懷裏愛撫了一下,“他不是我們放倒的,唔,他是自己撞的。看,那門把手上好像還有血……”
“酷,”羅恩給黛兒樹大拇指,“我是羅恩,羅恩韋斯萊,我能坐在這兒嗎?”
黛兒跟哈利很熱情地接受了他。
“嘿,羅恩。”
車廂外出現了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原來你在這兒啊,聽著,我們現在要到中間車廂走走——哦,看那是什麽!”
孿生兄弟中的一個突然發現了哈利額頭上閃電形的傷疤。剛剛把德拉克拉到座位上讓哈利微微出汗,無意間露出了他的額頭。
“哎呀,我的天,”孿生兄弟的另一個說,“莫非你是——?”
“是什麽?”哈利問。
“哈利波特!”孿生兄弟異口同聲地說。
“呃,是的,我是。”哈利立即回想起了在對角巷的特殊待遇,他有些煩躁,“是的,我是,有什麽疑問嗎?”
“那麽這位可愛的小姐一定就是黛兒波特啦。”
“別介意,你們實在是太有名了。我們是弗雷德跟喬治。韋斯萊。這是羅恩。我們都是一家人。”
雙胞胎左右同時把胳膊環上羅恩的肩膀搖了搖。
“很高興認識你們——哦天,那是德拉克馬爾福?哇哦,真是後生可畏!”
哈利覺得解釋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看來把我們的小弟弟交給你們是正確的。聽著,我們得走了。李一直在找我們。待會兒見。”雙胞胎說著朝黛兒跟哈利敬了個毫不規範的禮,便離開了包廂,隨手把包廂門拉上了。
“哇哦,”羅恩小心翼翼地坐在黛兒身邊,“你們真的是波特!那傷疤——”
哈利用手將額頭上的頭發撫平,“嗯,我們是的。不過關於這道傷疤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他一點都不想談及過去的事情,這道傷疤到來的同時他跟黛兒同時失去了父母,他現在只想跟黛兒好好活下去。
黛兒只是很感興趣地盯著羅恩滿臉的雀斑,“你試過去掉這些雀斑嗎?”
羅恩的註意力立即被轉移了,“當然,有一次差點燒了我的臥室——我媽說,你這樣不行!——不是所有的除汙劑都能有效的,有效的那種美容魔藥都太貴了……”
說到最後,羅恩的聲音有些低落了下來。
黛兒眼前一亮,“可以美容的魔藥很貴嗎?”
“當然,”羅恩說,“不過反正也沒多少人會用它——我是說,除了馬爾福這樣的孔雀,誰會花錢在這種沒有用的地方上呢?”
黛兒望向昏迷中的德拉克,哈利此刻正撩起自己的外衣下擺給德拉克擦臉上的泥巴。黛兒努力回憶了一下,遺憾地發現他臉上沒有雀斑。
不過沒準還有很多馬爾福們臉上有斑呢,黛兒讓自己振作起來。以前大王最喜歡打發小弟們去給他搜集美容藥,以便討好他的壓寨夫人們。黛兒腦子裏可是牢牢記得許多藥方——沒辦法,如果你一年輕365天裏有至少300天都在對著單子各種找藥,你也會想忘都忘不掉。
“如果說,我這裏有可以治的藥,”黛兒說,“但需要冒一點點風險——你願意嘗試嗎?”
“你有藥?”羅恩懷疑的目光落在黛兒白凈的小臉上,“當然願意,不過,貴嗎?”
羅恩不知道他對這個一點點風險的理解與黛兒所說的相差十萬八千裏。
“你是我們的朋友嘛,不要錢的,”黛兒說,“如果能多給我介紹幾個馬爾福就再好不過了。”
羅恩的耳朵尖兒發紅了,“馬爾福可不多。也幸虧是這樣。神秘人失蹤之後,他們是第一批回到我們這邊的人。說他們走火入魔了。我爸爸才不信呢,他說馬爾福的父親不用找任何借口就輕易倒到黑勢力那邊去了。”
“神秘人?”黛兒想了想,“哦,你指伏地魔呀。”
羅恩倒吸一口氣,“你、你叫出了神秘人的名字!”他震驚得好像黛兒突然長出了三頭六臂,“我早就該想到你們——”
“這沒什麽了不起的,”哈利皺眉。他擦拭馬爾福臉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力氣,“鄧不利多說過,伏地魔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用這種含糊的稱呼只會讓人們對他的恐懼莫名加深。”
德拉克漂亮的小臉此刻已經被擦得他爹都認不出。
“你說馬爾福的父親曾經是伏地魔的手下?”黛兒問,“那他們為什麽沒有被關進監獄?”
羅恩還沈浸在震撼中,聞言一楞,“不……馬爾福有錢有勢,想把他們關進監獄沒那麽容易。”
有錢有勢啊。黛兒覺得一座金山在朝她招手。
“真正被抓進監獄裏的人很少,大部分要麽殺人特別多,要麽就是神秘人的死忠,”羅恩解釋,“其實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只是因為害怕才追隨他呢。”
黛兒了然地點點頭。當年她還是小旋龜還在深山老林的時候,不也曾給一只黑熊怪跑前跑後麽,那段不堪回首的青春時光呀,嘖嘖。
聊天中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直到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售貨員推開包廂門,他們才驚覺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比比多味豆、吹寶超級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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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叫德拉克,德拉克馬爾福。你叫什麽名字?”
“誰在那兒!報上你的名字!”費農姨夫的大吼聲夾雜著幾聲爆響,穿透地板傳入波特們的耳朵裏。哈利立即跳下床,跑到窗戶邊探出身子向下張望。
黛兒非常非常不高興,她還沒來得及把藏在被窩裏面的生日禮物送給親愛的弟弟。那是一對手套,她親自挑選棉線,花了近三個月的時間才手打出來的。她也沒能收到弟弟送給她的禮物。黛兒慢吞吞爬下床,走到門口猶豫著是不是要下去給那個討厭的家夥一個教訓——無論他是誰、想幹嘛。
一聲槍響,緊接著是達力跟佩妮姨媽此起彼伏的慘叫,讓黛兒大皺眉頭。
“我什麽都看不到!”哈利驚慌地喊,“發生了什麽!佩妮姨媽怎麽了?”
“大概是,傳說中的打劫?你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麽。”黛兒打開門走出去,又趕在哈利跑出去之前把他鎖在屋子裏。無視弟弟拼命拍打房門的聲音,她扶著墻慢慢走下樓梯。
雖然德思禮一家對待他們的態度並不算非常溫和,但是黛兒還是能感覺到血脈之中傳來的守護氣息。她絕對不願意看到任何人發生危險。
不論是她最愛的哈利還是總偷吃的達力。
樓下,德思禮一家好像受驚的倉鼠緊緊抱在一起,縮在客廳的角落,而那個身高將近三米的不速之客看到黛兒的身影,對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盡管在濃密的胡子裏面很難被看出來。
“哦,你一定是黛兒,黛兒波特!上次見到你們時,你和哈利還只是兩只小毛毛…你的眼睛真漂亮……”
“你是誰?”黛兒歪頭仔細打量面前的巨人,“你……你是什麽?牛妖?土地神?”
看到了黛兒面對自己明顯防備的目光,大塊頭本想跑去擁抱她的腳步猶豫了,他搓搓蒲扇般的大手,“呃,什麽是牛妖?不,我不是,我是半——咳咳、這不重要,你可以叫我海格,我是鄧布利多派來接你們的,他應該跟你說過?這些麻瓜可真不懂得什麽是待客之道。哈利呢?我是說,怎麽沒看到他?”
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名字,黛兒這才恍然明白來者的身份。這的確符合邏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使者是個牛妖,嗯,雖然跟狐妖或者迎客松什麽的相比有點掉價,但也不錯啦。
“原來是,嗯,霍格沃茨的教授,晚上好……”
海格更加局促不安了,“不,我不是教授,我只是狩獵場的看守……”
黛兒走到不住顫抖的德思禮一家面前,仔細查看了一下他們的情況。發現他們只是受到了驚嚇才松了一口氣。
“該死的……你會給我們帶來厄運!從我們的房子裏滾出去!”費農姨夫大喊,如果嗓音沒有那麽顫抖會更有威懾力,“別以為那些小花招就能嚇到我!我們自己的孩子我們能自己照顧!”
“嘿,麻瓜,放尊重些!”海格有些被激怒了,“他們是波特的孩子,他們天生就是巫師!你不知道巫師界有多少人是聽著他們的故事長大的——”
“我們不歡迎你們!瘋子!瘋子!”這是佩妮的尖叫。
客廳頓時又嘈雜起來,擋在兩撥人中間的黛兒覺得自己大腦都在震顫。就在這時,樓上猛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在震動,這迫使客廳詭異地安靜下來。
黛兒驚訝地扭頭看向樓梯,他是怎麽沖破禁制的?“哈利!你——”
海格充滿期待地看著樓梯口。
“那麽,你就是霍格沃茲來的使者,是嗎,”哈利舔舔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嗓音顫抖,“你,你首先,有什麽證據?”
海格有些發呆。他在懷中挖掘半天,從最內側的口袋裏找出一個巨大的銅鑰匙,“額,這個,是我負責看守的霍格沃茲的鑰匙,你看,這裏有霍格沃茲的標識……”
哈利根本不知道霍格沃茲的標識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他只是故作鎮定地接過海格遞來的鑰匙。一個巨大的古銅色字母H在客廳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芒。
這能證明眼前的巨人是鄧不利多派來的,而不是食死徒甚至伏地魔偽裝的嗎?哈利擡頭,發現巨人毛乎乎的臉上滿是微笑。
“哦哈利,你也已經長這麽大了……”海格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嚇得所有人都是一個哆嗦,“天啊我都忘了!”
巨人從懷裏掏出一個大盒子,朝哈利跟黛兒露出個討好的微笑,“生日快樂!”
“不要碰它!”佩妮姨媽猛地抓住哈利的手臂,她終於忍不住了,“誰知道他在裏面放了什麽!”
“嘿,我要是想對付你們,根本不用這麽麻煩,”海格大皺眉頭,“你們難道還沒意識到嗎?黛兒跟哈利,他們的世界已經是你們完全無法理解的了。你們自以為你們在保護他們?不,這個世界上能保護他們的只有鄧不利多教授,只有霍格沃茲。”
黛兒連忙接過蛋糕,“那麽,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談談?”
佩妮姨媽神色變幻,最終,她松開了抓住哈利的手。
費力擠過破釜酒吧熱情的人群,站在對角巷耀眼的陽光下,哈利恍然覺得自己身在夢境。他沒想到昨晚德思禮一家跟海格真的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一致,並且還允許他們去霍格沃茨。談判持續到第二天天亮,中間一次次被佩妮姨媽或者費農姨父的尖叫打斷。
當然,在談判結束後,當哈利發現黛兒偷偷摸摸收集大家喝剩的茶渣,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埋在土裏的時候,他就恍然明白這場勝利並非一個純粹的奇跡了。自家姐姐總是能找到各種稀奇古怪功效的草,沒準兒她是找到了什麽‘讓德思禮一家變的不那麽偏執’的草藥呢。
“歡迎來到對角巷!”見到兩個孩子新奇的表情,海格面露得意,“我們時間不多了,得快點去買你們需要的東西,唔,首先,我們要去古靈閣——巫師的銀行。”
“走吧,我們去取點錢,黛兒?黛兒?”
海格催促著兩個孩子快些前進,卻發現自己推不動女孩兒的身體。她站在那裏目光有些渙散。
“唔……我好像聞到了百年楠木的味道,還有金盞花,都快成精了,天啊,這個貌似是——”
“黛兒!”哈利冷汗,跑過去用力拽姐姐的袖子,“佩妮姨媽說過我們只能出門5個小時!”
“好多……好吃的!”黛兒渾身一震,旋即亢奮起來,“哦是的!出發、出發!”
一個鼻子上長著巨大的疣的男巫一臉倨傲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黛兒盯著他手中蝙蝠幹一樣的東西仿佛看到了真愛。一絲可疑液體悄悄掛上了她的嘴角。
古靈閣的地下保險庫裏。
“這些錢都是你們的!”海格笑著說。
哈利:“哇哦!真難以置信,黛兒,我們有錢買魔杖和那種巧克力蛙了!”
黛兒根本沒有力氣回應什麽,她正在跟瘋狂駕車後的嘔吐欲作鬥爭。更何況,在她的小小龜殼空間裏面還藏著大堆大堆的寶貝呢。
713號地下金庫裏。
妖精打開金庫門的瞬間,黛兒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不能吃,她首先遺憾地做了判斷,但緊接著她又有些困惑,不能吃但是蘊含著如此恐怖的仙力,那是什麽?
直到海格躬身退出金庫,哈利和黛兒才看到讓海格如此謹慎小心的東西居然只是個棕色的臟兮兮的小包。海格把它深深塞進自己的外衣內兜裏,搶在孩子們提問之前說,“不要問我這是什麽,絕對機密,事關鄧布利多和霍格沃茨……好了,我們走吧!回去的路上別跟我說話,我最好還是把嘴巴閉上。”
重新走在外面燦爛的陽光下,三個人都松了口氣。臉色格外難看的海格決定去酒吧喝一杯提提神,讓兩個孩子自己去轉轉。
“你們可以去買制服,”他指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說,“錢袋都拿好了吧?”
但不論是黛兒還是哈利都覺得有太多地方比服裝店誘人。海格離開之後,姐弟倆對於究竟是去魔杖店還是該先去草藥店發生了一場小小的爭執。
“草藥店就在巷子口,”黛兒少見地板起臉來行使姐姐特權,“從那裏出來後我們可以一路把所有的店挨個逛一遍。”
哈利無奈地順從了,“但是,黛兒,你要記住我們只有五個小時!”這是德思禮夫婦給他們的最大寬容。
等海格舉著冰激淩好不容易找到姐弟倆的時候,他們的身影已經幾乎被手裏拿的大包小包吞沒了。哈利身上掛著結實漂亮的坩堝、天文儀、龍皮手套(黛兒:根本不是什麽龍嘛)以及各種其他入學清單上的東西,而黛兒手中更多的是各式各樣的魔藥材料。上學需要用到的東西應有盡有——他們甚至還買了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兩個人的腳步都晃晃悠悠,眼看馬上就要摔倒了。海格立即上去把各種包裹摘下來,把冰激淩塞進孩子手裏。
“嘿,你們買了不少好東西,”海格隔著網袋仔細打量沙漠蝙蝠幹,“似乎已經把需要用的買齊了?”
擡起手腕看看表,哈利松了口氣,“不,還差校服和魔杖!”
“哦,嘿!我還沒給你們買一份生日禮物呢!”
哈利頓時有點臉紅,黛兒摸了摸脖子上的牛皮繩,哈利送給她作生日禮物的手工制項鏈還好好地藏在衣領裏面。她咧嘴笑了,“不,不用了……”
“我喜歡你們,孩子們,所以我要送你們一人一只動物。不是蟾蜍,蟾蜍好多年前就不時興了,人家會笑話你的。我也不喜歡貓,貓總惹我打噴嚏。我要送你們貓頭鷹。它們能替你送信,送包裹。”
哈利想起那天來送信的貓頭鷹,笑容抑制不住地浮現在他的臉上。但旋即他扭頭看看黛兒,毫不意外地發現她的臉色非常難看。
“咳咳,”黛兒吞吞口水,“沒關系,我當然不怕這些毛渣渣的家夥。不過,其實蟾蜍也挺好的嘛,呵呵……”
如果說這番話的時候黛兒的嘴角沒有那麽抽搐,或許哈利會更相信她一些。
等那只漂亮的雪梟終於被哈利提在手中的時候,頂著蟾蜍的黛兒堅決不肯哈利靠近她半步。
下一站是奧利凡德的魔杖店。黛兒只朝陰暗狹窄的店裏瞥了一眼,就死也不要跟哈利的貓頭鷹一起走進去。海格沒辦法,只好叮囑黛兒先去買校服,等哈利買完魔杖再幫黛兒挑選自己的。
當黛兒走進摩金夫人長袍店的時候,裏面有個年輕人剛好試穿完畢,正打算從凳子上跳下來。他面色蒼白,身形消瘦,鉑金色發絲在略顯暗沈的店裏格外引人註目。
男孩看到黛兒腦袋頂上的蟾蜍,厭惡的神色毫不掩飾地出現在他臉上,“居然真的有人養蟾蜍做寵物!餵,你不覺得它很惡心嗎。”
蟾蜍耷拉著下眼皮默默與男孩對視,突然鼓起肚皮發出“咕”的一聲。
黛兒將它從頭頂摘下來,“雖然惡心,但蟾蜍渾身都是寶。它的唾液是很好的傷藥,它的眼珠兒可以清肝明目,把它的腳趾塞進鼻子裏可以立即止血……”
男孩兒看起來好像快要吐了。
“……哦對了,蟾蜍的膿漿是最棒的美容聖品,只要跟蘭榮草調配在一起,不論是什麽傷疤都能輕松拿下,這是個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原來它不是寵物,是魔藥材料。男孩恍然大悟,他想起了常年與各種惡心的東西做伴的斯內普教授。他決定重新對她進行評價。沒準她是什麽魔藥世家的後代呢。
“原來如此,”男孩兒慢條斯理地說,“你也是要去霍格沃茨上學的?”
“沒錯,”黛兒點點頭,“雖然它教授的課程似乎不多,但能去學學別的東西,也不錯。”
男孩兒立即肯定她一定是什麽大世家的後代。他讚同地點點頭,“霍格沃茨教的東西太不實用了,我是說——他們的黑魔法防禦居然只教理論!我本來想去德國,那裏才是真刀實槍呢,但我媽媽不同意,她太擔心我了。”
“對了,我叫德拉克,德拉克馬爾福。你叫什麽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用平板碼的orz
很多符號都沒辦法弄全角的好痛苦,還是先發上來了嗚嗚嗚,等過段時間再改一下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黛兒,黛兒波特,”黛兒伸出捏著蟾蜍的右手,“很高興認識你。”
“呃嘔,把它從我身邊拿開!”德拉克向後退了兩步。對蟾蜍的厭惡讓波特這個姓氏從他腦中打個滑兒就溜走了。
“抱歉,抱歉,”黛兒很不好意思地將蟾蜍換了只手,“太抱歉了。那個,你是不是害怕它?其實蟾蜍不咬人的。”
“我才不怕這東西!”德拉克一點都不想碰接觸過蟾蜍的任何東西,“我只是——它太惡心了!”
黛兒露出‘我懂的’的表情,將蟾蜍塞進外衣的連衣帽裏,“沒關系,很多偉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奇怪缺點,這沒什麽。”
德拉克一陣氣悶,摩金夫人過來跟他結賬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解脫。迅速與黛兒道別,德拉克推開店門,正好與哈利擦肩而過。
“換你去買魔杖了,”哈利走到黛兒面前,他似乎有點疲憊,“海格就在那裏等你。”
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自己手中的魔杖,另一根做了伏地魔的魔杖。這件事哈利不打算告訴黛兒。他不想讓黛兒擔心。盡管姐姐似乎永遠擋在他身前為他遮風擋雨,他仍希望能夠盡力保護她。
黛兒購買魔杖的過程異常順利。當她嘗試第一根魔杖(冷杉木,蛇的神經,七英寸長)的時候就成功了,大股大股清泉從魔杖頂端噴射而出,打濕了店裏幾乎所有的東西。將七個加隆交給始終處在恍惚狀態的奧利凡德先生,黛兒跟海格一起與哈利會和,趕在德思禮夫婦規定的時間之前圓滿結束了對角巷之旅。
話說回來,直到夜深波特姐弟倆核對物品清單的時候,黛兒才驚訝地發現今天一天他們就花去了比過去兩人得到過的所有零用錢加在一起還要多的金錢(哈利小心地核對過古靈閣的兌換比例)。她也終於想起了大王曾經跟她說過的有關‘法財侶地’四大修行要素的問題。
法就是功法,她已經有了(黛兒完全沒有考慮如今的人類身份)。侶她有哈利,哈利有她。地嘛,黛兒覺得霍格沃茨一定非常適合修煉。財呢?
閉上眼睛默默感應了一下藏在她龜殼空間裏面的各種金銀細軟,黛兒滿意地笑了。當然,金銀永遠不嫌多嘛。
哈利覺得開學前的一個月是他人生中最充實的時光。無奈接受現實的德思禮夫婦解除了波特姐弟倆的禁閉,他們再次開始了永無盡頭的家務生活——甚至比之前更加繁重。但在越來越聽話的魔力的幫助下,家務活變得輕松,而一天當中剩餘的時間全部被貢獻給了他們的新書。
黛兒還架起坩堝,照著魔藥課教程像模像樣地煮了些什麽。
跟海德薇相處時間久了,黛兒對鳥類的恐懼慢慢不再那麽強烈。但她仍堅決不願意跟海德薇呆在同一個房間。哈利只好讓海德薇睡到車庫頂棚上去。黛兒的蟾蜍倒是非常聽話,基本上每天都安靜地趴在廚房的涮洗池下,偶爾張開嘴吞掉一只蜘蛛什麽的。黛兒決定給它起名為金寶。
“你喜歡這個名字嗎?……那太好了~我真高興。”黛兒歡快地說。
哈利發誓整個起名過程中那蟾蜍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話說回來,金寶大部分時間都如雕像般一動不動,只有在哈利擔心它是不是已經死了而與它對視的時候,它才會稍微轉轉眼珠表示自己還活著。
哈利表示他完全不明白金寶作為寵物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就在這樣的期待中,八月的最後一天降臨了。晚飯後,黛兒帶著哈利走進客廳,她將兩個可樂瓶子放在佩妮姨媽面前。
“這是我煮的消食藥,”黛兒說,“達力總是吃的太多,對胃不好。”
“誰敢吃這些東西!”費農姨夫鄙夷道。
“其實每次達力說不舒服的時候我都給他的湯裏加點這個,”黛兒摸摸後腦勺,“雖然當時因為沒有坩堝所以藥效不怎麽樣,但這兩瓶絕對管用的。”
將黛兒最後造成的一點小騷亂拋諸腦後,總而言之,九月一日上午,波特家的一對雙胞胎拎著他們大包小包的行李‘順利地’走進了國王十字車站。尋找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略微花費了點時間,但他們跟在突然跳開的金寶後面誤打誤撞跌進了他們該去的地方——停著深紅色蒸汽機車的月臺。
時間尚早,車站上人不算多,但也已經足夠熱鬧。兩人拖著行李登上列車,很快就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找到了空車廂。他們互相幫忙將行李擡上行李架(黛兒的力氣比哈利竟然大得多,這個事實總是給哈利深深打擊),然後就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月臺上來往的小旅客們越來越多了。各種貓叫、貓頭鷹撲扇翅膀的聲音、人們互相問候大聲告別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引得哈利好奇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朝車窗外掃射。黛兒則坐在離海德薇最遠的地方,裝作對它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沒有什麽好怕的。黛兒把目光投向窗外,小心地不讓貓頭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這麽一瞥,讓黛兒捕捉到一抹鉑金色光暈正好從她車窗下經過。
“嗨,德拉克,”黛兒趴在車窗框上很高興地朝他打招呼,“最近怎麽樣?”
德拉克馬爾福正在跟他的父親道別,聽到聲音他迅速轉身,兩眼一亮。他語速稍快,但又盡力保持著傲慢地說,“哦,你好波特,爸爸,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們提到過的,黛兒波特。”
盧修斯馬爾福立即用格外謹慎的目光審視看起來懶洋洋的女孩。德拉克已經把一個月前那次偶遇的詳細情形都告訴了他。
“您好,馬爾福先生,很高興認識您,”黛兒笑瞇瞇地說,一邊拍拍哈利的肩膀,“哈利,這是德拉克馬爾福和他的家人,上次我們在對角巷見到的——啊,當時你在買魔杖。”她對弟弟解釋道。
哈利立即發覺了那一家三口毫不掩飾的倨傲,被那樣審視的目光盯著令他感覺相當不舒服,但他還是努力表現出了自己的禮貌,“你們好,我是哈利波特。我們都是今年要入學的新生。”
“哈利波特,”盧修斯朝男孩露出個玩味的笑容,隨即轉向黛兒,“當然,誰會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說起來,波特小姐,你似乎說過蟾蜍的膿漿可以治愈任何傷疤,可是它會令人中毒不是麽?”
黛兒點點頭,“如果單獨使用膿漿的話當然會這樣,但是有了蘭榮草就不一樣了。對了,上藥的時間還得是午夜過後……淩晨4點之前,唔,還挺覆雜的。”
盧修斯早就聽說過波特家的雙胞胎被送給麻瓜撫養了,但現在黛兒波特展現出的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勢以及她的魔藥知識讓盧修斯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條信息。
鄧布利多從來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難道,他只是打著麻瓜親戚的名義背地裏默默培養著這對姐弟?
盧修斯覺得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考慮了。
“您對蟾蜍的膿漿有興趣嗎?”黛兒很高興的樣子,“我非常願意跟您分享。”
“是的,可惜我們不能繼續聊天了。太遺憾了,”盧修斯說,“讓德拉克跟你們坐在一起吧,他的魔藥學得不錯,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最新的飛天掃把,光輪2000,我爸說如果我能進入魁地奇隊就給我買一把。你呢?你騎過掃把嗎?”
——所以說孩子們呆在一塊兒聊魔藥什麽的根本不會發生。
“魁地奇聽起來很有趣,但是沒有,我沒騎過。”哈利很是向往。
“相信我,騎在棍子上什麽的最不舒服了。”黛兒努力潑冷水,“而且清單上不是寫著一年級不許帶掃把嘛。”
哈利跟德拉克一起轉過頭看著黛兒。
“你該不會是恐高吧?”德拉克拖長調子的口氣難掩嘲諷。
哈利拼命回憶親姐姐是不是恐高,這才突然發現黛兒似乎從未爬過樹,而且永遠把所有需要用梯子的家務活都推給自己。
“做人就要腳踏實地。”黛兒正色道。
德拉克表示□□裸的鄙視。
“如果你恐高,恐怕就不能去拉文克勞了,”德拉克摸著下巴說,“他們的宿舍都建在塔樓上。”
“斯萊特林跟赫奇帕奇都還好,”哈利努力回憶《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裏的內容,“貌似是都在地下。”
德拉克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嗤笑,“赫奇帕奇都是一群笨蛋,如果我被分到那裏,我會立即退學的。”
“赫奇帕奇很萌的你們不要黑它,”黛兒皺起眉頭,嚴肅認真地扳起手指,“正直,忠貞,誠實,不畏艱辛,都是赫奇帕奇的品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有好吃的。”
“隨便你,反正我一定是要去斯萊特林的。我們全家都是斯萊特林。”德拉克聳聳肩,“哈利,你呢?別跟我說你也想去赫奇帕奇。”
“呃,”哈利不淡定了。如果黛兒去赫奇帕奇,那我也去吧。他是打算這樣說的,但在德拉克面前打死他也說不出來。
“天哪,你該不會真的打算跟你姐姐一起去蠢貨集中營吧?”德拉克把屁股往外挪了挪,與哈利拉開距離,“你到底是十一歲還是一歲!長不大的嬰兒!”
“嘿我說過不許黑它!”
“不!當然不,”哈利連忙辯解,“我想去格蘭芬多,呃,鄧布利多說他就是從格蘭芬多出來的,格蘭芬多的人都很勇敢。”
“勇敢,”馬爾福表示鄙夷,“更準確的說法是沒腦子,愛闖禍吧。”
這回連老好人哈利都生氣了,“對你來說只有斯萊特林最好,是嗎?”
馬爾福挺起胸膛,“斯萊特林當然是最好的!”
“那也沒必要貶低其他學院啊。”黛兒對這個新朋友第一次產生了負面情緒,於是一把抓過金寶狠狠丟在馬爾福驕傲的臉上。
德拉克嗷地一聲尖叫起來,迅速從座位上逃離,正在這個時候車廂門被打開了。可憐的德拉克馬爾福後腦勺狠狠裝在門把手上,發出邦的一聲巨響,他瞬間昏了過去。
“呃……發、發生了什麽?對不起,我只是想問問,這裏有人嗎?別的地方都滿了。”
開門的是一頭紅發的羅恩韋斯萊。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美膩的人設圖來了!繪手是可愛的初夏沫嚶嚶嚶簡直要被萌哭
☆、倒黴的馬爾福
羅恩只感覺車廂門猛地震顫了一下,等他有些靦腆地問出口,他才驚悚地發現自己腳下居然還躺著一個人。羅恩剛打算逃跑,金寶耷拉著下眼皮從馬爾福的臉上跳開了。
“呃——嘿!是馬爾福!”羅恩這才看清地上的屍體是誰,他恐懼的表情立即換成了欽佩,“你們居然放倒了一個馬爾福,好樣的!”
哈利連忙跳起來,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面試試呼吸。發現人還活著,哈利大松一口氣連拉帶拽地把倒黴的馬爾福扶到座位上。馬爾福的臉上還留著金寶的幾個泥爪印,看起來格外猙獰。
“放心吧,只是撞了一下不會死人的,”黛兒把跳回膝蓋上的金寶抱在懷裏愛撫了一下,“他不是我們放倒的,唔,他是自己撞的。看,那門把手上好像還有血……”
“酷,”羅恩給黛兒樹大拇指,“我是羅恩,羅恩韋斯萊,我能坐在這兒嗎?”
黛兒跟哈利很熱情地接受了他。
“嘿,羅恩。”
車廂外出現了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原來你在這兒啊,聽著,我們現在要到中間車廂走走——哦,看那是什麽!”
孿生兄弟中的一個突然發現了哈利額頭上閃電形的傷疤。剛剛把德拉克拉到座位上讓哈利微微出汗,無意間露出了他的額頭。
“哎呀,我的天,”孿生兄弟的另一個說,“莫非你是——?”
“是什麽?”哈利問。
“哈利波特!”孿生兄弟異口同聲地說。
“呃,是的,我是。”哈利立即回想起了在對角巷的特殊待遇,他有些煩躁,“是的,我是,有什麽疑問嗎?”
“那麽這位可愛的小姐一定就是黛兒波特啦。”
“別介意,你們實在是太有名了。我們是弗雷德跟喬治。韋斯萊。這是羅恩。我們都是一家人。”
雙胞胎左右同時把胳膊環上羅恩的肩膀搖了搖。
“很高興認識你們——哦天,那是德拉克馬爾福?哇哦,真是後生可畏!”
哈利覺得解釋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看來把我們的小弟弟交給你們是正確的。聽著,我們得走了。李一直在找我們。待會兒見。”雙胞胎說著朝黛兒跟哈利敬了個毫不規範的禮,便離開了包廂,隨手把包廂門拉上了。
“哇哦,”羅恩小心翼翼地坐在黛兒身邊,“你們真的是波特!那傷疤——”
哈利用手將額頭上的頭發撫平,“嗯,我們是的。不過關於這道傷疤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他一點都不想談及過去的事情,這道傷疤到來的同時他跟黛兒同時失去了父母,他現在只想跟黛兒好好活下去。
黛兒只是很感興趣地盯著羅恩滿臉的雀斑,“你試過去掉這些雀斑嗎?”
羅恩的註意力立即被轉移了,“當然,有一次差點燒了我的臥室——我媽說,你這樣不行!——不是所有的除汙劑都能有效的,有效的那種美容魔藥都太貴了……”
說到最後,羅恩的聲音有些低落了下來。
黛兒眼前一亮,“可以美容的魔藥很貴嗎?”
“當然,”羅恩說,“不過反正也沒多少人會用它——我是說,除了馬爾福這樣的孔雀,誰會花錢在這種沒有用的地方上呢?”
黛兒望向昏迷中的德拉克,哈利此刻正撩起自己的外衣下擺給德拉克擦臉上的泥巴。黛兒努力回憶了一下,遺憾地發現他臉上沒有雀斑。
不過沒準還有很多馬爾福們臉上有斑呢,黛兒讓自己振作起來。以前大王最喜歡打發小弟們去給他搜集美容藥,以便討好他的壓寨夫人們。黛兒腦子裏可是牢牢記得許多藥方——沒辦法,如果你一年輕365天裏有至少300天都在對著單子各種找藥,你也會想忘都忘不掉。
“如果說,我這裏有可以治的藥,”黛兒說,“但需要冒一點點風險——你願意嘗試嗎?”
“你有藥?”羅恩懷疑的目光落在黛兒白凈的小臉上,“當然願意,不過,貴嗎?”
羅恩不知道他對這個一點點風險的理解與黛兒所說的相差十萬八千裏。
“你是我們的朋友嘛,不要錢的,”黛兒說,“如果能多給我介紹幾個馬爾福就再好不過了。”
羅恩的耳朵尖兒發紅了,“馬爾福可不多。也幸虧是這樣。神秘人失蹤之後,他們是第一批回到我們這邊的人。說他們走火入魔了。我爸爸才不信呢,他說馬爾福的父親不用找任何借口就輕易倒到黑勢力那邊去了。”
“神秘人?”黛兒想了想,“哦,你指伏地魔呀。”
羅恩倒吸一口氣,“你、你叫出了神秘人的名字!”他震驚得好像黛兒突然長出了三頭六臂,“我早就該想到你們——”
“這沒什麽了不起的,”哈利皺眉。他擦拭馬爾福臉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力氣,“鄧不利多說過,伏地魔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用這種含糊的稱呼只會讓人們對他的恐懼莫名加深。”
德拉克漂亮的小臉此刻已經被擦得他爹都認不出。
“你說馬爾福的父親曾經是伏地魔的手下?”黛兒問,“那他們為什麽沒有被關進監獄?”
羅恩還沈浸在震撼中,聞言一楞,“不……馬爾福有錢有勢,想把他們關進監獄沒那麽容易。”
有錢有勢啊。黛兒覺得一座金山在朝她招手。
“真正被抓進監獄裏的人很少,大部分要麽殺人特別多,要麽就是神秘人的死忠,”羅恩解釋,“其實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只是因為害怕才追隨他呢。”
黛兒了然地點點頭。當年她還是小旋龜還在深山老林的時候,不也曾給一只黑熊怪跑前跑後麽,那段不堪回首的青春時光呀,嘖嘖。
聊天中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直到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售貨員推開包廂門,他們才驚覺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比比多味豆、吹寶超級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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