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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誰要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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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清歌臉一紅,手忙腳亂的推他。

“我真的不用。”

黎瓊虞道,“別留疤。”

還以為他嫌棄了。

衛清歌不滿道,“你身上還都是疤呢。”

“摸起來不舒服。”

黎瓊虞一面剝她的衣服,一面開口說話。

火光的照耀下,藕色肚兜襯得那瑩瑩肌膚雪白透亮,纖薄嬌嫩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他仔細的檢查著,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衛清歌被他擺弄的臉紅脖子粗,又聽著他的話,心底升起了淡淡的失落,反駁出聲。

“誰要你摸。”

她的上半身並沒有受傷,只是有幾道細微的擦傷。

黎瓊虞拿著藥給她塗抹,“這不正摸著嘛。”

她的腰身十分緊致,沒有一絲贅肉,摸上去,光滑細膩。

兩人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狹小的山洞內,瞬間變的暧昧旖旎了起來。

衛清歌感覺著他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耳畔,又癢又麻,心口處酥麻的她身子都軟了。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她常年練武,經常打打殺殺的,以前,都有他送來的稀奇藥,所以,並沒留下過任何疤。

許是經常練武的原因,腰臀比極好,身材線條美感又多了幾分流暢,只是皮膚太過白皙,沒那麽明顯。

上京的風水養人,女子的肌膚大多都很好,她在塞外吹了那麽多年,也沒曬黑。

“你亂摸什麽?”

突的,她一把抓住他往下探的手。

黎瓊虞道,“看看腿上有沒有擦傷。”

他說著,撩起她的裙擺,松松散散的堆在腰間,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火光的映襯下,嫩的跟豆腐塊似的。

見他真的是在上藥,衛清歌也不好說什麽,只是道了句。

“我就是一點小擦傷,不妨事的,你不要浪費藥了,我給你後背上藥吧。”

其他的地方,他應該處理過了。

黎瓊虞摸著她身上的肌膚,微微瞇眼,有些心猿意馬。

“我不礙事。”

聞言,衛清歌也沒再說話。

空氣中,流淌著一股寂靜。

她不由的垂眸盯著他,他長得是真的好看,自帶了一股子風流深邃,特別是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滿眼春色風情。

她看的太過緊,他猛的擡眼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火光中對視。

被抓包了。

衛清歌一驚,連忙別過了眼。

黎瓊虞輕笑了聲,捏住她的下頜,聲線莫名帶了股寵溺。

“自己的夫君,想看就看。”

“你別胡說,我可沒嫁給你。”

她立馬咋咋呼呼的反駁。

黎瓊虞挑眉,嚇唬道,“賜婚聖旨已下,你不嫁我,便是抗旨不遵,會連累整個衛府的。”

“-----”

衛清歌撅嘴,不理他了。

其實,嫁給他也沒什麽不好的,他肯定不會欺負她,也不會管她的,可以一起去闖蕩江湖,保衛邊關。

這麽一想,她眼底瞬間泛起了笑意,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

黎瓊虞摸著她的腿,忍不住往裏伸了伸。

衛清歌瞬間察覺到了異常,立馬夾緊了腿,將裏衣褲腿放了下去,罵他。

“無恥,你幹嘛。”

黎瓊虞抽出手,緩慢的起身,道,“把衣服脫下來烤烤。”

衛清歌哼了一聲,也沒再計較剛剛的事兒。

“我就這樣烤吧,不想脫。”

黎瓊虞伸手將外袍從架子上取了下來,看她。

“自己脫,別逼我動手。”

“你--”

衛清歌知道他對她的事向來說一不二,洩氣的撇撇嘴。

“那你掉過頭。”

黎瓊虞也沒說什麽,把衣服扔給她,掉頭的時候囑咐了一句。

“除了小衣,全脫下來烤幹。”

說完,他便挪著身子去煮水了。

她拿回來了一罐的水,清澈幹凈,可以架在火上煮開了喝。

衛清歌連忙脫下衣服,掛在架子上。

黎瓊虞回頭側目看了一眼,透過架子上的單薄衣服,可以看到火堆旁那道窈窕的身姿,朦朧朧的誘人。

他喉嚨幹咳,別過了眼。

衛清歌沒察覺到他,連忙將他烤幹的袍子披在身上,整個身體瞬間暖烘烘的。

她一頭烏黑的頭發垂落在腰後,玲瓏有致的身軀裹著他的大袍,寬大且長,將她從頭到腳的全都包裹了起來。

黎瓊虞撐著腿繞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火光旁,她側站著,穿著那一身紅袍,雙手攏著緊緊的裹住,身段顯得苗條極了。

她甚少穿紅色,這麽一瞧,還多了幾分妖嬈。

衛清歌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回頭,哼唧了聲,將在山裏撿到的一大兜東西遞給他。

“這不知道叫什麽,我看到裏頭有白色的果肉,應該可以吃,我撿了一大堆,墊墊肚子吧。”

黎瓊虞看了眼,全倒在了火上烤,“這是甜櫧。”

“甜櫧?”

衛清歌正欲說話,一側目,突然看到了他後背上滲出了大片大片的血。

“啊,你流血了。”

她一急,連忙裹著衣服去扶他。

“讓你不安分,非要亂動,後背的傷都沒處理呢,你的腿是不是也傷到骨頭了,瞞著我?是不是還受了內傷?”

黎瓊虞被她扶著坐下,還未來得及回她的話,她便扯下了他身上的裏衣。

後背都是被河底尖銳物撞成一道一道的傷,有的都發炎了,深淺不一。

她眼眶一熱,都是因為護著她,墊在身下弄傷的。

“怎麽弄啊,怕是感染了。”

黎瓊虞臉色不變,“把那燒過的刀拿過來。”

沒有火針,只能先這樣除膿了。

衛清歌連忙把火上架著的刀拿了過來,又按他的吩咐簡易的弄了幾個竹筒。

她立馬明白了過來。

“我來吧,我在邊關的時候見軍醫這樣弄過。”

這種傷勢用火烙的法子處理最容易了,不容易留下感染,可以除去膿根,用藥輔佐上藥包紮。

黎瓊虞十分信任的將刀遞給她。

衛清歌也不負重任,用刀燙過,火棍除膿後,用竹筒吸在瘡口上,把所有的殘留物都清理了幹凈,撒上藥。

這一系列流程下來,她熱的滿頭大汗,更多的是緊張,生怕沒處理好傷口。

不過,她也挺佩服他的,整個過程,都沒有出聲,只是那張臉繃得緊,額頭上留下了汗。

衛清歌用幹凈的裏衣給他纏好傷口後,立馬又去撕了自己的裏衣料子,給他打濕了擦汗。

“別撕了,再撕下去,沒得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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