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那是老子的女人

關燈
黎瓊虞看他那吃醋的樣子,不厚道的笑了。

“耶律齊在她府裏養傷的那段時間,可都是她親自照顧的,做飯,買藥,請大夫,朝夕相處的,哎呀呀,要是真成了,也是一段佳話啊。”

澹臺野更氣了。

老相識。

救命恩人。

還伺候他。

艹,他奶奶的。

他都舍不得讓她做一頓飯,嬌養在府裏,她竟然還給那狗玩意做飯。

“我可告訴你,耶律齊突然帶走她,保不準就是什麽舊情覆燃啥的---”

“給老子閉嘴。”

黎瓊虞攤手,“得得得,不說了。”

澹臺野眼眸戾氣森森,他想起上次在邊關,那兩人就相談甚歡,感情是早就認識啊。

就他被埋在鼓裏。

眼下,是趁這機會,跟著老相識跑了啊。

他越想越惱火,一雙漆黑的眸子難掩殺意。

找死!

“哎喲餵,今兒這月亮這麽圓,人家花前月下的,估計正濃情蜜意著呢,要不咱們就發個善心,放人家一條生路,讓他們走吧--”

“讓他們走,我瘋了?!那是老子的女人!”

澹臺野氣的雙目都有些赤紅,陰鷙冷冰冰的,透著寒意。

黎瓊虞嗤笑,“你也知道是你的人,那你是怎麽對人家的,要不是你的放任,你家老太太敢下此毒手嗎?”

“你什麽意思?”

“你腦子被糊了嗎?聽不出來?”

黎瓊虞罵了一句,見他動怒了,立馬繼續說道,“你家裏人就是覺得你也沒那麽在乎她,所以敢殺她唄。”

“他們找死!”

“還有,不是我說你,你也太沒把人小姑娘當回事了吧。”

澹臺野不滿道,“我怎麽沒把她當回事,她是我要一輩子的人,哪裏不當回事了?”

黎瓊虞懶懶道,“你的態度不對。”

“老子態度哪兒不好了,對她最溫柔。”

“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娶妻的事兒。”

黎瓊虞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不就是覺得她不在乎你娶不娶妻,還從來沒有想過嫁給你,也沒有吃醋不讓你娶,跟她賭氣嘛。”

“你又覺得,你娶不娶妻,她也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無所謂,改變不了什麽,還省了一堆麻煩,索性就懶得管了。”

“你這傲慢的態度,把人小姑娘當回事了嗎?”

澹臺野拿起榻桌上的酒壇,仰頭喝了一口,陰鷙狠厲的眼神漸漸的暗了幾分。

“她只想著離開我,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黎瓊虞嘁了一聲,也懶得再說,轉移了話題。

“老子真是欠你們的,去了一趟南疆給柳容若查那妖女的事兒,回來還得給你查你家小綿羊的下落,我自己都還沒撈到人呢。”

澹臺野現在懶得管那些閑事,一想到她現在可能在別的男人懷裏,就想殺人。

“鷹一,進來。”

“將軍。”

“再去加派人手,翻了祁州,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他一定要手刃了耶律齊,敢搶他的女人,真是活膩了。

“是。”

黎瓊虞看他暴怒,懶洋洋的瞇上了眼,“放心,血屍的人出手,很快就會找到!”

------

山莊裏。

藍牧柔在這裏修養了幾日,身體也慢慢的恢覆了。

耶律齊每日都來看她,給她帶一些城裏頭的稀奇玩意,還總是提起當年在姑蘇的事兒。

漸漸的,兩人便熟稔了起來。

“牧柔。”

耶律齊從游廊那頭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藍牧柔站在池邊餵魚,聽到聲音,笑著回頭,“齊大哥。”

‘給。’

“糖葫蘆?!”

藍牧柔眼底閃過驚詫,忙伸手接過。

她這麽大個人了,還給她帶糖葫蘆。

“謝謝齊大哥。”

耶律齊站在她身邊,淡笑,“不必客氣。”

“身體還好嗎?”

藍牧柔回道,“好多了,齊大哥,我們什麽時候走啊?”

她不想再在這裏耽擱了,她怕那人找來。

“再等等吧,外頭查的嚴,這裏很隱蔽,你放心。”

聞言,藍牧柔也不好再說什麽,她孤身一人,沒有別人的幫助,很難在看守如此森嚴的祁州郡離開。

空氣,靜謐了下來。

耶律齊一身月白錦袍,站在池邊負手而立,金燦燦的陽光傾灑在他身上,淬的人微微亮。

他悄然斜睨著身側的人,見她小口吃著糖葫蘆,粉嫩嫩的唇上亮晶晶的,眼眸不由的暗了暗。

“齊大哥,你不回北齊嗎?”

耶律齊見她轉過頭來,立馬側過了眸子,溫和道,“我四處閑游慣了,孤身一人,想去哪兒去哪兒。”

聽此,藍牧柔也不好打聽人家的家事,問道,“你去塞北要做什麽啊?”

“見個故人。”耶律齊說完,看到了涼亭裏的棋盤,道,“我記得,當年你精通琴棋書畫,陪我下一盤棋如何?”

“略懂皮毛而已,齊大哥怎麽知道?”

當初,她礙於男女有別,不怎麽單獨跟他相處,他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這幾日他說她的事,把她都給搞迷糊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耶律齊輕笑,“牧言總是在我面前提起你的事,把他姐姐誇的世間絕無僅有。”

這話一出,藍牧柔臉色微紅,訕訕的笑了笑。

耶律齊註意到了她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

“公子。”

兩人正要往涼亭裏走去,外頭突然進來了侍衛。

藍牧柔自覺的回避了,靜靜的往涼亭走去。

耶律齊頓住腳步,回頭,聲音涼薄,“怎麽了?”

“我們的探子查到,已經有人往這頭來了。”

“什麽人?”

這麽隱蔽的山莊,竟然還能查到。

侍衛恭聲道,“好像是那大涼定北王身邊的一批血屍。”

聞言,耶律齊眼色微微沈了下去,神色陰冷中帶了幾分算計。

“血屍?!”

“曾聽父親提起過,是定北王養在血域的影子,專門替他擋暗殺的,傳聞中,血屍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怎麽會出動來找一個女子。”

他的心漸漸沈了下去。

“公子,我們現在要走嗎?”

聞言,耶律齊看了眼端坐在涼亭裏的女子,溫和的眼睛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去安排吧,吩咐我們的人走水路。”

“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