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我叫沈鸞

關燈
葉鸞搖著頭去推他,踢他,想罵他可被他堵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感受到她的抗拒,蕭馳湛眼眸一暗,跟瘋了似的不管不顧,扣住她的腦袋,蠻恨的汲取著她唇上的甜蜜,瘋狂又熱切。

他渴望她,想念她,心中澎湃濃烈的情緒讓他根本控制不住,只想抱著她柔軟的身軀與他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的縫隙。

葉鸞感覺快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了,梗直了脖子躲。

可他還是以前那個德行,根本不管她的反抗,舌尖瘋狂的撬開她的唇,竄入口中,兀自吻的熱切。

發麻,紅腫。

葉鸞氣的眼梢都有些紅,趁他松了手,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園內,極為的響。

四周的侍衛立馬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不敢看。

蕭馳湛卻一點都不在乎,將她拉在懷裏,死命的抱住了她,像是要將她融入骨血裏,低沈喑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鸞鸞,你跑不掉的,這次我們重新開始!”

“我不認識你!你打擾到我了!”

她的聲音冷漠,眼神更加冷漠。

蕭馳湛心口被她的話刺痛,他忽視掉那感覺,盡量壓下自己渾身的戾氣,溫和的看她。

“我們吵架,你掉下了冰窟把我忘了,可我們已經成過婚了,你是我的王妃。”

葉鸞用力推開他,壓下怒火,強行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我叫什麽?”

“葉鸞。”

“錯了,我叫沈鸞,是北齊禦史家的人,這位公子,你認錯人了。”

話落,她直接轉身就走。

蕭馳湛拉住她,舉起她手指上的戒指。

“雙生戒,我跟你手上的是一對。”

葉鸞看了一會兒,冷聲道,“那又如何?即便以前我們確實認識,可我現在不認識你,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她那雙冰冷陌生的眸子仿佛是刀子一般淩遲他。

蕭馳湛被她刺痛,拉著她的手不禁微微松了松,腦子裏忽然就想起來她以前的控訴。

“蕭馳湛,你總是這樣,你根本不懂的什麽是尊重,不懂的什麽是愛,你的愛是囚禁,是占有,偏執又狠戾,沒有人會喜歡!”

柔軟的手狠狠的抽了出去,他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僵硬,不敢再去拉她。

“王爺。”

血刃過來請示。

蕭馳湛看著那道被堵在門口的背影,霎那間,心底陰暗的心思湧上,幽紅的眸子閃過病態的貪婪,就像是一頭失控的猛獸,止不住的叫囂著要沖出來。

抓回去,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葉鸞回頭看他,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讓我走。”

她的眼神充滿了陌生,還有絲絲縷縷的憤怒,他微頓,連忙壓下心頭那些瘋狂的念頭。

不行!

她討厭那樣的他。

他不能在逼她。

他怕,怕會將她推得更遠。

“先讓她走。”

葉鸞毫不猶豫,看也沒看朝她嗚嗚的雪球,轉身就走。

蕭馳湛看著空蕩蕩的門,聲音沙啞,“派人跟上,去查她現在所有的情況。”

他要知道她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

葉鸞從曲園出來沒多久,就看到了在尋找她的霍刀。

“姑娘,你沒事吧?”

“沒有。”

霍刀道,“太子有事,去忙了,先送姑娘去太液池。”

葉鸞沒有反對,她也有事找他談。

東宮的火燃燒了整整一夜,燒毀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此事震驚了朝野,大齊帝病榻之上龍顏大怒,命大理寺徹查此事,可還未查出個結果,又被大涼人施壓。

定北王在宴席之上遭到刺殺,查出來竟是四殿下謝南辰所為,連縱火一事矛頭也直指他。

大齊帝氣到暈厥了過去,太後下令,將謝南辰關入了宗正院圈禁,命宗人令徹查!

驛館。

蕭馳湛坐在梨花木椅上,聽著血屍傳回來的消息,臉色一片陰冷。

澹臺野震驚道,“所以說,當時謝北寒墜崖,正好救了她。”

“這孫子,打什麽主意,不會想利用她報覆你吧。”

黎瓊虞道,“她現在一直住在沈府,對外稱是沈家在莊子上養病的小女兒,剛被接了回來,謝北寒這廝,給她弄了這麽個假身份,還宣稱要娶她,這不是明晃晃的是在跟你作對嗎?”

蕭馳湛眸子森冷的可怕,他眼底的戾氣簡直能要殺人!

他痛恨當初自己沒能救下她,讓謝北寒有了可趁之機,可他又不得不承認,他感激謝北寒救了她。

這種心理,矛盾!

“她真的記不得了嗎?”

血刃恭聲道,“關城的大夫全都查過了,統一口徑,葉小姐撞到了後腦勺,有失魂的癥狀。”

蕭馳湛冷聲,“她會醫。”

澹臺野看他那樣子,隨手拿起一壇酒,嗤道,“你管她是真是假,她不記得更好,要不然只會想著逃離你。”

“就是,現在她是沈家的人,你想要她,就不要再像以前一樣,囚禁威脅她,攻心為上,好好待人家,拿下她的心,她自然會跟著你離開。”

澹臺野又道,“還有一個法子,朝歌三座城池被破,大齊帝不是想要咱們退兵嗎?讓他們拿葉鸞來換,大涼的兵馬立馬退出北齊。”

黎瓊虞用胳膊肘懟他,沒好氣道,“這種威脅留不住葉鸞,想要讓她一直跟著你,必須要得到她的心。”

蕭馳湛不想聽他們瞎扯,蹙眉看向血刃,“她從關城回來就一直在東宮嗎?”

“是,一直住在儲宮,東宮失火後,才回了沈府。”

血刃說完,發現自家爺的臉色難看至極,忙補充道,“據血屍的人查到,葉小姐一直在內宮住著,謝北寒在外宮,並沒有住在一起。”

“我們的人也一直在沈府守著,並未見謝北寒去見過葉小姐。”

那是當然,東宮失火,大涼一直施壓,謝北寒忙的焦頭爛額,哪顧得上那些。

蕭馳湛陰沈著臉,看著趴在桌子上蔫蔫的雪球,忍不住將它抱了起來,低聲道,“她不要我,也不要你了。”

雪球,“---”

他從未想過,再見到她,她是別人的未婚妻,將他忘得一幹二凈。

蕭馳湛的心底止不住泛起狠戾的殺意,眼眸深處是毀天滅地的恐怖,心口更是傳來劇烈的陣痛。

疼!

氣的他全身都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