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關燈
謝北寒從軍營大帳出來後,直接騎馬回了城主府。

他一進了雲苑,就看到面色蒼白的葉鸞打暈了一屋子的嬤嬤婢女,扶著後腦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那雙淡漠狠戾的眼睛在看到他回來的時候,微縮了縮。

“喲,醒了。”

葉鸞手捏著暗器,警惕的看著他。

謝北寒輕笑著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屋裏帶。

“霍七,去找大夫來。”

“是。”

葉鸞被他拉的疼,身上的傷口撕扯開來,滲出了血。

可她絲毫不管不顧,手裏的暗器直接刺在了身前男人的脖頸,後者察覺到了殺意,立馬擒住了她的手,往後一躲,回擊了過去。

兩人順勢在屋裏頭大打出手。

葉鸞身體非常的疼,受了很重的傷,剛剛包紮過,又經過這番劇烈的動作,鮮血瞬間崩裂了開來。

不過纏鬥幾招,她整個人就被謝北寒輕松的挾制住,他十分兇狠,力道迅猛的卸掉了她的胳膊。

葉鸞疼的低叫一聲,迅疾一腳像他的傷口處踹了過去。

“呵,還能跟我打,看來恢覆的不錯。”

葉鸞額頭冒著汗,瞳仁泛著血絲,她不甘示弱的瞪著他。

謝北寒冷笑,迅速繞到她後面掐住了她的後肩胛骨。

“再敢放肆,把你的骨頭卸下來。”

說著,直接鉗住了她的身子,哢嚓一聲,用力將她的胳膊恢覆原位。

“啊----”

葉鸞疼的臉色瞬間失了血色,險些倒地。

謝北寒頂了頂有些發麻的舌尖,伸手將她攔腰抱起,跨過一地的婢女嬤嬤,放回了榻上。

他邪佞著眼居高臨下的看她,嘴角勾著的笑又妖又冷。

葉鸞全身都冒著冷汗,她死死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見她這副樣子,謝北寒威脅道,“再不乖,真的殺了你。”說著,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嗤了一聲,“死過一次的人,應該不會再想著尋死了罷,那著實愚蠢。”

葉鸞咬牙忍著身上的痛,冷冷的看他,“你擄我來此,到底要做什麽?”

謝北寒輕挑道,“自然是要帶你回東宮。”一頓,他捏住了她的下頜,邪魅一笑,“從今往後,沒人會知道你還活著,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話落,忽的,她一個勾拳,狠狠的朝他臉上揮了過去。

謝北寒避開她的拳頭,一把鉗住她的身子,摁倒在床上。

“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葉鸞雙瞳充血,拽住他的衣襟,根本不顧及身上的傷勢,朝他狠狠打來,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不像是個受了重傷的人。

謝北寒沒有躲,被她結結實實的照臉上打了一拳。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陰邪一笑,單手擒住她的雙臂,狠狠的壓在床上,聲線陰寒中夾雜了幾分溫柔。

“小丫頭,在這麽放肆,我不介意把你鎖起來囚禁。”

葉鸞身體上傳來了一陣一陣的痛意。

她咬著牙忍著,“北齊太子就是如此趁人之危的嗎?”

媽的。

竟然把她打昏了,帶來了北齊,無恥,太無恥了!

“這怎麽能說是趁人之危呢,你受了重傷昏迷,我救了你,是你的恩人。”一頓,他笑的彎起了唇,“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啊。”

說話的時候,嘴角隱隱傳來了痛,他用指腹去一摸,摸到了滿指血色。

“呵,下手真狠。”

葉鸞冷冷的拂開他,“起來。”

謝北寒看到了她臉色的蒼白可怕,挑了挑眉,站了起來,拍了拍發褶的袍子,輕笑。

“你跳下冰窟,寧願死也不要蕭馳湛,現在一定也不想回到他身邊。蕭馳湛以為你死在了冰窟,更不會找你,只有我知道你還活著,你留在我的身邊,跟著我如何?”

葉鸞低斂著眉眼,眉宇間冒著涔涔的細汗,她的聲音淡漠又冷靜。

“蕭馳湛是誰?”

聞言,謝北寒一楞,片刻,微微瞇起了眼,“你說什麽?”

“我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麽,你如此趁人之危,實在陰險。”

葉鸞說話間扶著虛弱的身子就要下榻。

可突然,她張口就吐出了好大一攤血,瞬間染紅了衣襟,整個人虛弱無力的朝後倒去。

謝北寒立馬伸手抱住她,看到她暈了過去,朝外喊道,“進來。”

等候在外的大夫立馬提著藥箱匆匆走了進來。

“去給她看看。”

大夫恭敬,“是。”

趁著大夫治療的時候,霍七命人將地上的嬤嬤婢女全都弄了出去,又將地上打鬥過的痕跡清理了幹凈。

謝北寒懶倦的坐在圈椅上,唇角掠著一抹輕蔑的笑意。

“查到了嗎?”

霍七恭聲道,“派去的人都死了。”

話落,一道冷笑聲響起。

“聽說老梁王親自去了洪州見他?”

“是,陛下下令派梁王去的。”

朝歌三座城池被破,耶律將軍不知生死,定北王此舉著實震驚朝野,陛下龍顏大怒。

可朝歌被破,九川被西涼圍攻,實在分身乏術,此次燕京設宴,就是為了聯合其他諸國殺了定北王。

此人,天下共誅之。

謝北寒轉眸,幽深的瞳仁微微凝視著榻上的人,他屈指輕敲了敲茶桌,聲音低沈。

“嘖,實在不想讓他來啊。”

霍七道,“太子,陛下設局想要殺了定北王,這不正合你意嗎?”

“呵,老皇帝要真能殺了他,本宮倒不用這麽愁了。”

謝北寒說著,往後一仰,四周的空氣都冷寂了幾分。

霍七不明白,太子為何這麽忌憚定北王來北齊,僅僅是因為殺不了他嗎?

“傳本宮令,讓徐達去冀州,若是再讓大涼一路往西攻破,本宮要他全家的命。”

“是。”

人走後,大夫恭敬的走了過來,“太子,這位姑娘身上受的傷極重,需要好好休養,草民去開幾副方子,等姑娘醒來,要趕緊喝了藥。”

謝北寒想到了她剛剛說的話,問了一句。

“她的後腦勺受到了撞擊,會不會失了魂?”

大夫道,“草民已經給包紮過了,姑娘的腦部受到了重創,是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但還需要等病人醒了,再仔細檢查。”

謝北寒幽幽往床榻上看了幾眼,勾了勾唇,這個小狐貍,保不準是騙他的,他可不能這麽容易著了她的道。

“行,去熬藥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