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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定奉太子掌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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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王什麽時候娶的妻,朕當備重禮恭賀王爺成家啊。”

明基帝高座主位上,笑瞇瞇的朝著蕭馳湛舉了一杯酒。

中州是個小國,依附於大涼北齊兩國,幾乎是夾縫中求生存,看著下面的兩尊大佛,他只覺得如坐針氈。

若是這次選擇錯誤,中州將會成為兩國交戰的炮灰。

他作為中州的帝王,實在賭不起,必須要慎重。

蕭馳湛懶懶一笑,捏著酒杯道,“還未過門,明年成親當宴請諸位,陛下可要賞臉啊。”

“成親?!”

突然,對面一道嗤笑聲打破了和諧的氣氛。

眾人看過去,只見北齊的太子正斜倚在鳳椅上,嘴角噙著一抹涼薄的笑。

“定北王成親,本宮一定賞光,到時候王爺可別忘了本宮。”

蕭馳湛冷笑,“本王的大喜之日,定奉太子掌上賓。”頓了頓,他繼續道,“太子和丹陽郡主成婚之日,本王也必定帶著王妃親自去北齊恭賀太子大婚。”

話落,謝北寒的臉色瞬間陰郁了下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似有若無的打量了眼對面的葉鸞。

見她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吃點心,不由閃過抹譏諷。

“本宮只當她妹妹,王爺莫開玩笑了。”

“哦?”蕭馳湛笑的冷漠,“攝政王知道太子是這麽想的嗎?”

兩人之間明顯是戰火彌漫了開,在場的人可都心知肚明。

北齊和大涼早已經是勢如水火,不知哪一天就會打起來,明基帝此次宴請各國使臣,就是為了尋一個中和法子,保全中州。

氣氛,詭異了下來,沒人敢插嘴。

除了臺上的歌舞,就只有那兩個勢不兩立的男人在交鋒。

明基帝坐在高位上,看著下面的爭鬥,只覺得渾身冒冷汗,忙拿起了酒杯裝作笑吟吟的解圍。

葉鸞坐在蕭馳湛的身邊,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煞氣。

她藏在酒席下面的手被他狠狠的捏著,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昨晚西市酒爐著火,太子是去救火了嗎,手腕傷成那樣?”

陰鷙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傳入眾人的耳朵,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往那紫袍男人的手腕瞧去。

可惜,只能隱隱看到纏著紗布的白帶,被寬大的袖袍全都擋住了。

謝北寒挑眉笑,“王爺在驛館,消息倒是靈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爺命人火燒酒爐了呢。”

“嘖,太子可莫要信口開河,本王幹不來那等喪良心之事。”

兩人字字珠璣,話裏話外都是明嘲暗諷,都是些官場上的人精了,誰瞧不出來裏面的端倪。

葉鸞甚至能感覺到明基帝都在看她。

她如芒刺在背,手腕處更是被他捏的紅了一片。

一個兩個動不動就捏她,她真是服了啊。

謝北寒是在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跟蕭馳湛作對嗎?

她實在不覺得謝北寒是真的喜歡她。

不說兩人只有幾面之緣,依謝北寒的權勢地位,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他就是在故意和蕭馳湛作對,喜歡搶他的一切,感覺好玩罷了。

她真是兩人交鋒的炮灰啊,倒黴透頂了。

“王爺?”

低低的聲音喚回了蕭馳湛心底升起的狠辣殺意,他回眸,“怎麽了?”

“我喝太多酒了,想去凈房。”

她再不走,手就要廢了。

蕭馳湛不想讓她一個人單獨出去,“我陪你去。”

“啊,別,都在盯著你看呢。”

兩人說話時候挨的很近,男人一襲雪白長袍,容顏妖孽,少女明媚嬌艷,湊近男人的時候,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溫柔嬌美的笑容。

不知道在說什麽,一向冷漠狠戾的定北王,竟然讓人看出了幾分的溫柔。

眾人都似有若無的瞧著那方的動靜,有人甚至往北齊的方向看戲。

謝北寒自然也瞧見了兩人的小動作,他捏著酒杯淡淡的喝著酒,神色詭譎陰邪,看不出在想什麽。

“正好我也有些肚子疼,我陪阿鸞去吧。”

藍牧柔打破了兩人的僵持。

葉鸞立馬保證道,“我們很快回來。”

蕭馳湛的謹慎真是無人能比,她在中州皇宮,根本逃不掉,也不知道他在怕什麽。

“嗯。”

兩人走後,蕭馳湛立馬給澹臺野使了個眼色。

“派暗衛跟上。”

澹臺野擡了擡下巴,示意知道了。

兩人悄咪咪出了宮殿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葉鸞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痕,微微蹙眉。

“兩位小姐,請跟奴婢來。”

中州的皇宮很大,有婢女將她們送到了凈房,兩人出來的時候,人卻已經不在了。

索性,葉鸞記憶力好,帶著藍牧柔往回走。

“阿鸞,那個北齊太子在宴席上怎麽一直在瞧你。”

藍牧柔都看出來了,那些個官場上的人精定也瞧出來了。

葉鸞蹙眉,她是真的不想再進去被看來看去了。

“他就是個瘋子,故意找蕭馳湛麻煩,喜歡玩唄。”

“他們--”

藍牧柔話還沒說完,突然扶著額頭暈了一下。

“牧柔,你怎麽了?”

葉鸞連忙將人扶住,擔憂的看著她。

藍牧柔甩了甩腦袋,勉強笑道,“是喝了那玩意的後遺癥,不能離開他太久。”

情花!

葉鸞皺眉,“你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容易神經錯亂的,再說了,只愛他一個,生命裏只有他一個,這不是成了行屍走肉的廢物嗎?簡直是有病。”

“他確實有病。”

話落,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的笑出了聲。

“好多了,我們走吧。”

“嗯。”

往回走了沒多久,路過了禦花園的假山,裏面,突然傳出來了一道旖旎萎靡之聲。

女子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花園裏,有些突兀。

葉鸞連忙拉著藍牧柔躲在了假山的另一頭。

這種宮廷秘聞,她們撞見了,可真是倒黴。

“怎麽辦?”藍牧柔用手勢比劃著。

她們要回大殿,必須要從假山這頭繞過去,穿過花園的游廊,萬一發出了動靜,被裏頭的人發現滅口了怎麽辦?

葉鸞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搖搖頭,比劃著。

“在這兒等著,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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