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你要奪臣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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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傳來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聽的屋內眾人心驚膽顫。

葉文松拼命的給葉鸞使眼神,可後者就跟看不見似的,杵在那兒一動不動,氣的他暗罵。

這個逆女。

“葉大人府裏的嬤嬤婢女當真是教的好,瞧瞧這地,不能下腳了。”

葉文松老臉一紅,低眉斥道,“大小姐的屋子也是你們來撒野的地方,都滾下去領板子。”

一地的奴仆嬤嬤嚇得都退了出去。

蕭馳湛懶懶一笑,“這屋子這麽冷,葉卿家是缺銀子嗎,本王記得,荊南的王石剛來京城見過葉卿,那可是足足的三大箱呢。”

葉文松一駭,全身如墜寒窟,嘴唇發抖,“下官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王爺饒命-”

豈料,蕭馳湛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站了起來,一腳將他踩在地上,森冷開口。

“大半夜的,你吵到本王了,知道嗎?”

囂張,冷漠,陰邪。

眼前的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實在嚇人。

葉鸞心一揪,默默的退後了幾步,想到自己平日對蕭馳湛的態度,有些惶惶然。

這麽一看,他對她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啊。

也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麽事,葉雪的慘痛聲漸漸的小了下去。

陰涼的風穿過堂屋,拐進內室,葉文松的求饒聲越來越響。

“媽的,老子受你們連累,在那破櫃子藏了那麽久,你說說,這事兒怎麽辦?”

刀,拍在葉文松的臉上。

他驚恐的咽了咽口水。

這也能怪他?

真是倒黴。

但定北王乖張狠戾的性格早就是人人皆知了。

他想起了朝堂上那些人的下場,一張老臉豁出去了,圓滾滾的身子就像個皮球一樣滾了起來。

高氏也嚇得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幾乎是爬著出去了。

男人低沈幽怖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屋內格外的刺耳,讓人不寒而栗。

“自己動手。”

刀,咣當一聲落到了葉文松的手下。

他嚇得臉色鐵青,可根本不敢反抗,顫顫巍巍的拔出了刀,發抖的往自己的手上刺去。

恐怖如豹的氣息蔓延著。

“需要幫忙嗎?”

人突然閃了過來,嚇得葉文松蒼白恐懼,刀刺在手背上,鮮血淋漓,痛到他汗流不止。

周邊的氣息都宛若被死亡籠罩了,呼吸困難。

他還沒來得及在求饒,身子就如破布被踹飛了出去。

“龍五。”

暗衛現身。

蕭馳湛冷冷的微擡下巴,聲音猶如地獄般的惡魔,陰寒,“帶回詔獄伺候。”

詔獄!

人間煉獄!

葉文松嚇瘋了。

“阿鸞,救救爹,救救爹啊--”

他從沒惹過定北王,這樣暴怒,肯定是在為他那個逆女出氣啊。

一定是記恨他那一巴掌,要折磨他啊。

“阿鸞,你跟定北王求個情,快救爹啊。”

葉鸞哪裏敢說話,她也害怕,只想當個隱形人,可不想也被拉下去弄死。

人都被帶走了。

拂黛幾人也都默默的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屋內,恢覆了安寧。

月光透過窗子打了進來,冷風習習。

蕭馳湛將暖爐扔了過來,譏笑道,“就這點本事,嫁進鎮國公府不得被生吞活剝了。”

葉鸞抱住暖爐,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他權勢滔天,沒人敢在他面前置喙他的行事作風。

可他半夜來闖她的閨房,還鬧了這麽大動靜,恐怕她以後出個門,都會被指指點點。

賜了婚還與定北王茍合,唾沫星子都能將她淹死。

唉。

權利啊,難怪人人都想登上那帝王寶座。

“過來。”

蕭馳湛姿態慵懶的躺在窗邊的軟榻上,漫不經心的朝她招手。

高大精壯的身軀幾乎占滿了整個軟榻,氣場強大到仿佛整個屋內都是他的氣息。

葉鸞淡聲道,“時候不早了,王爺回去吧。”

“過來。”

聲音低沈了下去,冷的可怕。

葉鸞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來。

蕭馳湛輕輕一拉,人就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腰肢被他箍的死緊,像是要嵌入他的胸膛,炙熱如火的懷抱就像是個火爐一般。

趴在他的胸膛上,葉鸞感覺到冰涼的四肢漸漸回暖。

“手這麽冷。”

冰涼的手被他握著,骨節分明。

她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微弱的光芒也掩蓋不住那雙手的慘白,根根修長分明,像是玉筍一般潔白,指甲圓潤。

這手,是她見過最好看的手。

可惜啊,這手上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了。

“放著好日子不過,來這受罪,葉鸞,你沒帶腦子還是腦子進水了?”

突然,他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葉鸞看著身上男人的眉眼,扭過了頭,冷淡開口,“正是因為臣女帶腦子了,才要離開。”

無名無份,等他玩夠了,再被趕出來嗎?

到那時候,她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下巴被他掐住猛地一痛,被迫看著他。

蕭馳湛的心裏也堵著一口氣,“有骨氣,本王倒要看看這個新游戲,能玩多久。”

話落,他俯身兇猛的親她。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舌尖在她嬌嫩的雙唇上不停的啃噬,蝕骨的滋味讓蕭馳湛的身心都在戰栗。

葉鸞推他,咬牙道,“王爺別忘了,我現在是陸公子的未婚妻,你要奪臣妻嗎?”

“你求我,只要你服軟,本王馬上廢了這門親事。”

自以為是的幼稚狂!

“王爺說笑了,陛下賜婚,金玉良緣,臣女歡喜的很。”

蕭馳湛怒,“你--”

好。

好得很。

他還從未輸過,他等著她受不了來求他。

身下的女人一雙狐貍眼滿是倔強的疏離,蕭馳湛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用力撕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葉鸞又冷又疼,氣的咬唇。

即便是她離開了王府,他要她,她也跑不了。

憤怒,難堪,譏諷全都湧上心頭,就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掐著她的心臟,生扯的疼。

“別咬了,又沒什麽人,想叫就叫唄。”

禽獸。

葉鸞壓下心底的恨,擡眸看他,“你不冷啊?”

知道她體寒,蕭馳湛扯過袍子墊在她身下。

整個人被迫躲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溫暖,她還是沒忍住半瞇著眼喟嘆了一聲。

“去床上,在這兒要凍死。”

“誰讓你非要來這麽個破地兒,在王府,還需要挑地方?”

葉鸞懶得理他,悄悄瞪了他一眼。

蕭馳湛就那樣直接抱起了她往床榻走去,葉鸞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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