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影帝15】把喜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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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閑聊中, 另外三名嘉賓陸陸續續抵達索道。

除了楚延跟夏晴空,另外一名嘉賓是五十多歲的老藝術家張澤端,一位是二十多歲, 男團出道的頂流藝人吳季。之所以說他是藝人, 是因為男團唱歌出道後他在唱歌方面並沒有太大的天賦,演戲呢又連臺詞都背九九乘法口訣替代,與原崇屬於一個領域的。

不過原崇沒吳季成功, 吳季單靠流量, 就已經成為了超一線頂流, 手上沒有藍血級別的代言,卻有個王牌綜藝常駐MC之位, 另外中檔廣告代言也不少, 時不時再接個電視劇唱首歌什麽的, 賺得也算是盆滿缽滿了。

這次來參加這檔綜藝節目, 據說是為了宣傳自己主演的第一部 電影,圈內有個說法是吳季想要靠這部電影轉型實力派, 為以後的星途鋪路。

當然,這個傳言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畢竟就目前吳季的發展來看,更應該往綜藝上跑。總之,不管別人如何打算, 目前大家一碰頭,氣氛還是挺和諧的。

最後抵達的一位是處於半隱退狀態, 一輩子未婚未育,熱衷於搞公益的香城三金老影帝趙毅。看見趙毅, 楚延在握手問好的時候顯得格外多了幾分鄭重,不是溜須拍馬, 而是真地尊敬像趙毅這樣的老前輩。五名嘉賓集結完畢,節目組開始安排他們渡河。

也是到這時候,夏晴空才知道這一期原本應該是六名嘉賓的,當時來的車還跟吳季的同行。不過因為暈車吐得太厲害,眼看著車越走越偏還沒個頭,女嘉賓就打起了退堂鼓,打電話跟人一陣撒嬌,就調頭回去了。

都說節目風格如何,節目制作組就大體如何,像《荒野求生》,狗得出圈了。《隱居日常》則是全體上下都佛得很。

嘉賓願意來,就給看著合適安排上。

不願意來,按照合同走違約流程就行,大家也別扯,和氣生財嘛。這個節目組還有一點是很逗人發笑的,那就是如果有嘉賓臨時退出,付的違約金節目組提一半,剩下的一半就平均分給剩下的嘉賓們,意思就是請大家多擔待一下。

少了人,錄制節目的時候肯定分派到大家頭上的活兒可能就會多一點。因為這個厚道的老規矩,挺多藝人對《隱居日常》節目組都挺有好感的。

這簡直就是《荒野求生》的絕對對照組。對夏晴空跟楚延這種不在意隊友有幾個的人來說,這個小插曲不過就是自己的通告費可以多一點,別的也沒什麽感想。

倒是說出這個事的吳季好像有些對此耿耿於懷,念叨了好幾回。可惜見大家都沒什麽興趣,吳季也就只好郁悶地住了嘴,心裏難免就有點兒憋悶。

索道一共有來回兩條,都是在各自那邊找了角度高與對面的位置搭的。這就讓他們省了不少力氣,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挨個套上安全繩扣後,待會兒就要這樣一個一個地滑過去。

這樣沒有安全防護措施的原始交通方式,對於平日裏光鮮亮麗的明星們來說,還是挺有壓力的,張擇端老師就緊張得丟掉老藝術家的沈穩,化身話嘮,總也停不住嘴。

楚延也擔心夏晴空害怕,幹脆提議兩兩一組。五個嘉賓,多出來的那位嘉賓就由節目組派個工作人員跟著,反正也是要有跟拍跟著拍攝的。

節目組也沒有故意為難他們的意思,想了想就同意了這個提議。最後分組,自然就是楚延跟夏晴空一組,吳季跟膽子比較大的趙毅一組,張擇端老師主動請求跟工作人員一組。

“這位師傅身強力壯的,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讓人聽得忍俊不禁。前一組是吳季他們,夏晴空跟楚延排在第二隊,看著兩人扣上安全鎖後就被工作人員一把推了下去,頗有綜藝感的吳季直接嗷嗷叫起來。

跟他一起的趙毅卻哈哈大笑,一個尖叫一個大笑,聲音大得說一聲響徹峽谷也不算誇張的。滑索不可怕,可有了這兩種聲音,反而變得有點嚇人了。

夏晴空瞳孔輕微顫動,悄咪咪咽了口唾沫,控制自己不要去看下面湍急的河流。“怕嗎?”楚延擡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臉頰旁被山風吹到唇角的碎發,擡起的手臂剛好擋住夏晴空眼角不自覺往下撇的視線。

夏晴空垂眸,沒吭聲。

這就是有點怕的意思了。這模樣真可愛。

楚延輕笑一聲,惹來她擡眸的一望。楚延連忙憋住笑,幹咳兩聲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我也有點怕,不過有你陪著就覺得不怕了。”

夏晴空壓眉,這就是傳說中的土味情話?

沒想到楚延話鋒一轉,說:“一想到有個比我更害怕的,我這心理一下子就平衡了。”夏晴空:“......”挺胸擡頭目視前方,夏晴空聲音平淡:“我不怕。”

所以你也別心理平衡了,自己怕去吧!楚延哈哈地笑,也沒問她現在還怕不怕,免得一問就又提醒她害怕了。說的時候很硬氣,可真身上陣的時候,說不怕絕對是假的。

面對這種害怕卻又必須去做的事,夏晴空能做的只有調整好呼吸,讓自己待會兒別太失態了。扣好了安全鎖,工作人員正要推他們的時候楚延忽然說:“別推,我們自己跳。”

能自己跳當然好,工作人員就收回了手,往旁邊站著準備安排下一隊。楚延攬住夏晴空的肩,在她耳邊輕聲說:“怕就閉上眼,抱緊我,無論發生什麽都交給我就好。”

夏晴空心臟都像是在顫抖,聞言乖順地緊緊閉上了眼,又順著他的引導雙手抱住了他的腰。只聽他用平緩的聲音喊著:“一,二,三,出發了!”

腳下一空,可整個身軀卻格外穩,夏晴空只覺得腳下有風,沒有顛簸,沒有卡頓,甚至沒有想象中的失重感。

因為在起跳的瞬間,楚延就已經單臂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到了自己身上。失重感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整個人懸空,沒有任何重量落點。

可若是有了另一個人作為身體的重量落點,失重感的可怕性就驟減至少一多半。這條索道不算短,到了中間位置,坡度有些緩。不過這也剛好中和了起步點帶來的慣性沖擊力。

過了一開始那一段,之後夏晴空就不覺得害怕了,還能睜開眼睛往下看。看著河面有些眼暈,可同時心中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股豪情,大概這就是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挑戰人類極限。楚延看她適應良好,也放下了懸著的心,有了心情去欣賞周圍風景。

懷裏有緊緊相擁的心動對象,上有藍天白雲下有湍流大河,四周是綠樹蔥蔥,偶有幾處嶺崖怪石,也透出幾分野趣。穩重如楚延,也不由深吸一口氣,被這一切深深震撼著。兩人於滑動中安靜地欣賞著風景,正當夏晴空遺憾於索道馬上就要到頭時,耳畔一癢,有道氣流噴灑在側:“夏晴空,把你的喜歡放在我身上好嗎?我會回報你十幾倍幾十倍的喜歡。”

夏晴空一楞,遲鈍地擡頭看他,一眼就望進了那雙滿是鄭重誠懇的黑眸中。還沒等到夏晴空的回答,索道就滑到了對面,在那裏自有其他工作人員負責接應他們。

看著低頭認真解安全繩的女孩,楚延有些遺憾,卻也沒太失落,畢竟這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等張澤端老師不顧老藝術家的臉面,臉皺巴成一團,整個人像樹懶一樣爬在工作人員身上,一路從頭啊啊啊叫到尾的時候,五名嘉賓總算全都過來了。

在這裏,他們被安排采訪著說了一下對這樣的出行交通的感慨。大家差不多都是感慨山裏人外出不容易,然後就順理成章由節目組導演宣布他們將會出資為當地人搭建一座更安全更便捷的吊橋。這也算是做好事,大家都挺高興的,趙毅更是表示自己也要捐款修橋。

有他帶頭,另外四個藝人都估摸著捐了一部分。夏晴空不缺錢,不過她記得楚延挺窮的,趁著大家都在往前面趕路,攝像機也沒註意到他們這裏的時候小聲問了一下:“你錢不夠,我可以先借給你。”

剛才一捐就是十萬,對別的藝人來說可能是毛毛雨,可對楚延來說卻不一定了。楚延失笑,確定這丫頭之前絕對是沒談過戀愛也沒喜歡過誰,心裏頭就跟大夏天吃了冰棍一樣。

“放心吧,我除了演戲,最近也寫了兩個劇本,公司都給收了。”

收了自然就會給錢,所以他現在也不是特別缺錢了。夏晴空對音樂之外的東西都不太了解,他這麽說了,她也就信了,沒再多問。過了索道,一行人又爬了角度為無限接近於九十度的豎梯,為了給觀眾們展示山區人民的艱苦,節目組也是拼了老命。

像夏晴空他們還好,雖然也是累得手軟腳軟,好歹不用負重。節目組的人卻要負責搬運各種東西,連嘉賓們帶的行李也是他們扛的。就沖著這一點,最不能吃苦的吳季都沒說什麽,還一個勁在鏡頭前感慨大家太辛苦了。

無論是作秀也好真心實意也罷,他能這麽說,等到節目播出的時候他的粉絲至少不會碼節目組罵得太兇,這就夠了。抵達索道的時候也才上午十點多,等終於爬上山抵達目的地――奉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大家都累得不行,在兩位常駐MC老大哥的迎接下吃了頓豐盛的晚飯,勉強算是回了點血條。

睡覺前幾人分開拍了個關於第一天的結束感言後,然後就陸續洗漱休息去了。這次隱居生活的拍攝地是個充滿了農家氣息的院子,青磚紅瓦白圍墻,院子裏還有兩片菜地。

別看這條件簡陋,卻已經是節目組找村長借的院子裏,是奉村最好的房子。這一期只有夏晴空一個女嘉賓,所以她得到了單獨住一個房間的優待。

楚延他們就慘了,加上兩位MC老大哥,六個大男人擠在一個大通鋪上,第二天早上吳季就頂著倆熊貓眼,哭喪著臉蔫頭搭腦地控訴張澤端老師呼嚕聲太大,跟開山地摩托一樣。吳季也是有眼色的人,知道張澤端老師是能開得起玩笑的人才這麽說。

張澤端搓著下巴作思考狀:“不對啊,我平時都是開賽車的,還帶拐彎飄逸那種。看來是我昨天累壞了,沒發揮好。”

這話說得大家差點在飯桌上噴了稀粥,這兩個人自然又是好一通笑鬧互損,給節目帶來了不少笑點。

接下來就是《隱居日常》的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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