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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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撩撥著。

然而許初年還在生氣,別扭地往後躲了躲,立刻被飛快追來,堵得滿滿當當。

想到有孩子在,親熱的時長被她縮短,換上好言好語的哄。

蘇南沫嘴皮子就要磨破,最後才勉強將大祖宗的毛發給順平,此刻被攔腰摟著,貼著他心跳鼓噪的胸口,平覆著呼吸,而他伸著舌以自己的氣味舔滿她的面頰。

輕輕地撓動著對方的腰肌,安靜裏響起難以遏制的呻.吟,綿綿的,悶悶的。

蘇南沫擡頭問:“老實交代,為什麽答應讓那孩子進來?”

一想起沙發上的小崽子,許初年心裏醋的酸脹無比,黏黏地拱她,好半天,不情願地講出實話:“很久沒做過大掃除了……”

“……”

也太蔫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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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

他一番話說出來,思維清奇的真是出乎她想象。

望著她的發頂, 正趴在自己身上悶悶地笑著, 許初年攬緊了那細軟的腰肢再往懷裏壓, 抵著她的發, 面容間偽裝的純稚才敢消去, 了無痕跡。

餘下的不安才是真的。

像是泥濘的沼澤, 千絲萬縷的陰暗面攀爬出來, 成天羅地網層層交織, 因為她看不見,才不懼光明地肆意瘋漲, 纏繞成籠,罩著四下隱隱隔在淡弱的黑霧裏。

許初年閉上了眼, 埋進她的發間嗅著。

他們的頭發有一樣的氣息, 薄荷洗發露的香味,用的沐浴乳亦是同一瓶, 想到這裏,心頭生起來隱秘的得意。

其實,他更想把她拆碎了,藏進自己的身體, 一勞永逸,誰都覬覦不了。

許初年睜開雙眼, 裏面危險的黑氣還未退, 淺淺壓著睫羽, 溫柔安靜的出著神, 撚著女孩的發梢,用指尖纏住,伴著湧上的焦渴吻過長發往下落去。

決定讓小崽子來試做家務,是他跟二叔對話那會生出的靈感,他要看看,如果強行讓五六歲的小孩學會獨立,沫沫會是什麽樣的看法?

她會不會因為孩子而冷落他?

“阿年。”

脆生生的一聲叫喚,猛然拉扯回思緒。

蘇南沫的四肢浮著熱氣,又站得時間太久,雙腿酸累的直想下蹲,結果擡眼就撞見他目帶仿徨,怔怔的看著她的樣子。

到嘴邊的埋怨停了停,她頭疼,就著男人淩亂的衣服狠狠掀開,朝嫩白的胸口一咬。

“嗯……”

齒間薄嫩的皮肉顫了下,再次繃緊起來,呢喃了聲,“沫沫……”猶在恍惚著。

他的身骨曲線向下一路收攏,從寬實的肩臂,延伸至韌美的腰線,昏暗裏冷白的瑩光如瓷,勾得她口幹舌燥,安撫的啃嚙不知覺亂了分寸,越親下去,心跳的越快,迸震得頭腦微微目眩。

關鍵時刻,蘇南沫及時剎住了,胡亂地把他衣服捋好,起身用略涼的手背碰臉,努力地降溫。

方才嘗過的滋味縈繞著感官不散,嫩嫩的,膚質緊實,口感極佳,她悄悄揚起視線,他眸裏有煥然的光,那樣的亮,彎得很細淺,任她采擷一樣的乖順。

臉龐急得更燙,就舉拳往他身上一捶,沒用什麽力,惱羞的催促說:“好了,趕緊出去幹活,別整天胡思亂想的。”

掙了掙,猛地撲回了原處,磕得結結實實,許初年發狠地摟緊不放,用力拱親著她的面頰,雀躍的高叫:“寶寶!”

門外,遠遠的小包子撐著扶手,跪在沙發上探頭探腦,那小眼神眨巴著,盼到姐姐出現後便笑成了月牙,奶聲奶氣:“姐姐!”吃力地跳到地面,萌的蘇南沫不帶猶豫的甩開剛順完毛的大寶貝,急忙向小的奔去。

只是,她抱不動,只能彎下身牽住肉肉的小手。

小包子無視來自她身後的戾氣,小聲說:“奇奇想要洗手手,吃草莓。”

奇奇?蘇南沫猜到是乳名,笑著點了點頭,溫和答應下來:“好,姐姐帶奇奇去洗手,咱們吃草莓。”

涼氣侵襲手腕,白皙的五根長指捉住她腕骨,慢慢地挪下去,去撬一大一小交握的手,將女孩的手心包裹進自己的,使勁地搓,再把人拽離原地,換他上前,面對怒瞪著眼鼓起腮幫的小屁孩。

他聲色寒涼,“有沒有大人告訴你,只有勞動的人才有果實吃?”

“阿年……”

許初年牽著她不由分說折回浴室,擰開水龍頭,將她的雙手蘸濕以後,搓上肥皂用凈水揉出白沫,蘇南沫牽過小包子的手就在他掌中,望著他神情專註,垂著眉,投下一層深暗之色。

她好笑,“阿年!”

他手指一頓,上目線稍揚,映著橘光低低的望著她,裏面水潤見底,低落的挾著莫名緊張,興許是害怕引她反感,認為他無理取鬧,他率先鬧起了別扭,抿唇垂首,可那種悶脹感,確實酸的一塌糊塗。

蘇南沫見怪不怪,更別提此時看著他滿臉不開心,牽著她悶不過氣。

“行了,小醋精。”她笑著,用臉蹭蹭他的手臂:“隨便你了。”

話這麽說,可當看到小小的包子接過一大摞的衣服,懨懨的扁著嘴,無精打采地邁去臥室時,她即使在幫忙抹桌子,也還是於心不安。

客廳的空調吹著暖氣,小包子只穿著毛衣,用洗凈的手捧著衣褲來回跑,還要被大灰狼支使著將它們疊好。

他的腮幫一直沒平下來。

生硬地折著衣服,卻不敢反抗,他氣的要跳腳,因為在家裏從來就沒做過家務!

當然,許初年負責收拾被褥,再監督小屁孩的勞動成果,進行指正。

小家夥熱的臉蛋紅潤,額頭浮著細汗,隨著忙碌,卷翹的發梢晃來晃去,臉上的表情漸漸認真,曬幹的枕頭枕巾鋪在沙發上,蘇南沫洗了手,趁他搬起枕頭,偷偷拿兩顆大草莓餵到他嘴裏,再餵些溫熱的水,隨即拿餐巾紙輕柔地替他拭汗,惹得小家夥咯咯的甜笑,被她對待的身心舒展,一掃大半的疲憊。

就是時間拖得有點長,被臥室裏的某只警覺,拿手指摳著門框,吱吱作響。

怨念筆直撲來。

這邊水深火熱,阿媽的一通電話救下了她。

電話打進阿年的手機,說飯館裏的菜籽油所剩不多,小賣部裏賣的她又不放心,需要他們去一趟大超市買個大瓶晚上應急用。

既然出門,那肯定不能將小孩獨自留在家裏。

蘇南沫更不想孤孤單單地待在家。

生怕他不讓出門,她先發制人,主動圈上圍巾,戴好球帽過來牽他的手,許初年看了一眼抱著掃帚的小包子,想了想,默許。

離得最近的大型超市也隔了好幾條街道,三人搭車前往,小包子突兀地坐在副駕駛座,腳不著地,呆懵懵的打量周圍,許初年給他系上安全帶便不管,挨著沫沫擠在後排,纏住整個溫軟霸進懷裏親蹭撒嬌,捉住她的手攤開。

手心擦過一片光滑的紙。

蘇南沫怔了怔,看清了手上的濕紙巾,包裝袋沒撕,而他低著頭,眸光灼灼,輕咬著淺紅的唇,因某種渴望而微露焦狂。

見她半天沒會過意,他低低抱怨:“出了好多汗……不舒服。”

小別扭勁沒過,爭分奪秒地要疼要寵,蘇南沫胸口溫熱,最深處蓬松的飽含著水,現在發現他越來越可愛,能要命的那種。

她一笑,撕開包裝抽出紙巾,扶起他的下巴,沿著輪廓線條輕擦慢拭,含著疼寵的氣力分外溫柔,她紅唇微啟,吹出細細的涼風,餘光中小醋精已然受不住地翹起了嘴角,顯然舒坦了。

傻乎乎的。

超市人聲喧囂,但只要他們經過,四下裏的眼神便齊刷刷掃過來,整齊劃一的透著驚嘆。

阿年長得高,皮相太好,哪怕身穿寬松的羽絨服,都無法阻止修拔的長腿引來的無數艷羨。

通常遇到類似險境,蘇南沫得踮起腳親他一下,以對外宣示,也哄得小醋精的毛油順光滑。

許初年的心情極美,難得不計較礙眼的小東西,抱起他放進推車,一手牽住寶寶,先去拿阿媽需要的材料,逛著逛著,繞到零食生活區,一見琳瑯滿目的零食,奇奇雙眼一亮,知道大灰狼心情不錯,便壯膽勾住他的衣袖指著前面的一排薯片,討好的甜聲叫:“哥哥,我可以買袋薯片嗎?”

他的小眼神一拋,許初年默了默,拿過薯片放進了推車,奇奇趕緊過去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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