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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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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讓沫沫受罪?”

許邵祥的臉脹的發青,掙紮著,掐住他的手腕往後推,氣力也不小,稍微能喘口氣上來,肖慧方才定神,又被嚇得大驚失色,“邵祥!”撲上前捶他的胳膊,想起自己穿的硬跟皮鞋,剛巧拿來砸他。

聲嘶力竭的叫喊:“你放開他,放開!”

皮鞋被舉到高處,蘇南沫一闖進來,那敞露的鞋跟重重往下砸,雖然阿年反手抓住了鞋,怒火轟地爆開,她氣急了,飛沖過去護在他身旁一頓亂打,順著慣性自己咚的一下,臀部落地,疼的生理淚珠冒出來。

“沫沫!”

她張開手臂,如願抱住趕來的人,尋了舒適的姿勢自動鉆進他頸窩:“我們回家,阿年,回家。”

“好。”唯一的溫軟因她而生,跟著揉緊跳動,又松開。

許初年渾身的戾氣變得蓬松,親下懷裏姑娘的臉,背對著尖銳的咳嗽聲,走出病房。

他的手護在她腦後,不輕不重地按著她,不給任何人看。

在他的身後,許邵祥顫抖著松開撫摸頸脖的手,冷汗淋漓地大口咳喘,後背濕透了,肖慧去按呼救鈴,他便靠著墻癱坐,看不見自己脖子上深深的青紅色指痕,但刺骨冰冷的氣血一瞬倒灌,沈重地直墜,簡直死過一回。

那個小子,是真的想要殺死他。

進了電梯,蘇南沫開始左扭右扭,想要下來,反倒被捏了把pp,“乖。”

她僵了瞬,氣地捶他肩膀:“我真的不疼了,快放我下去吧,要來人了!”羞憤的用更大幅度扭動,硬是拗到了低樓層有人進來,還沒拗成功,便忿忿地躲進他頸窩裏,面皮熱乎乎的,臉都丟沒了。

直到路邊攔車,才得到很短的沾地時間。

熱熱的舌頭舔過唇珠,不一會啃得滿嘴濕水。

她頭皮麻,細細的吸啜含著水攪拌得唇肉粘膩,戒備的緊盯前面的司機,唇珠就一痛,拉扯著別過臉撞上對方的鼻梁,有點兒氣喘,想起另件事來,拍了拍他,小聲問:“對了,你之前說你家有人能把你放出來,那這次你自己出來了,你家那邊?”

“不管……”親著熟悉不已的臉蛋,許初年瞇著眼,盡管貪婪地咀嚼。

不管不顧。

回到家,就更加放肆。

——

被鎖更替片段二叔在線放糧

林姝姝覺得吧,霍沅在某一方面真是執拗的不同凡人……

就比如,他能做到無時不刻對她暗送秋波。

她抱著文件本是在走廊上走得好好的,迎面紛沓的腳步聲傳來,玻璃墻壁折著清亮的冷光,大理石地面陰影綽約,走在最前端的男人一如最初的修長,氣質極為出眾,身邊的兩位助理在低聲說話。

當經過她時,霍沅特意垂下臉,金絲鏡片後上挑的眼稍脈脈含情,帶著上目線淺彎起來,顧盼生輝。

仿佛在喚:“小姝姝~”

——

結了婚後的某天,正參加應酬。

霍沅輕搖了搖杯子裏的牛奶,面對一眾人驚詫的神色,他眸裏的光似乎令最為璀璨的燈在這剎那變得黯然。

他勾著唇,半分輕佻,以及對著外人的清冷,“是我家夫人讓我少喝酒,妻命難違。”

有那麽點掩不住的得意。

——正文——

男人的雙眼血色未褪,濕發遮眉,細小的汗珠灑到她臉上來,她沒了力氣,把頭擡起,不滿地板著臉:“你能不能消停點?”充血的薄唇磨蹭著上挪,不安地啃著她的,“沫沫……”低低的勾著委屈,可憐巴巴。

她尾椎骨通了電,一下子毫無脾氣,忙地回摟住他:“好了好了,到底怎麽了?”

濕濕的吻連著鼻頭蹭過了臉,含糊著道:

“我們馬上回慶鄉,好不好?”

天花板下驀地一靜,過了兩秒,蘇南沫才笑了笑,習慣地深入他頭發裏安撫:“過幾天吧,阿媽這兩天受累了,多陪她一會。”

許初年緊緊地抱著她,徹底沈寂下去,只一雙眸失神地睜著,埋進那最深處的溫暖,能滲透進層層黑暗的暖意,占滿整個世界,他難抑地收緊雙手,把通紅的眸一垂,再不說什麽。

摟著她翻個身側躺,親了親發頂。

“就這樣睡會吧。”

她也實在累了,提不起哄人的勁,就忍著提起點精神應答,“好。”

晚飯前,阿媽從飯館回家來,只知道他打架生事,免不了對他一頓教育,到了睡覺的時候,阿年都未表現出其他異樣,依舊精欲旺盛,當她再一次癱軟在他懷裏,那雙黑眸還在炯炯的凝視著她。

很久。

臉頰傳來一點刺痛,那痛意不依不饒。

蘇南沫睜開眼,惺忪地眨了眨,帶著未睡醒的嬌憨,察覺到她醒來,許初年咬著她的臉再度磨了磨,舔上一口,自床畔直起腰坐好,低柔的笑:“寶寶,要起來了。”伸手往她身下一抱摟進懷,拿起床頭的衣服。

臥室裏暖洋洋的,慵懶地靠在他頸間搖晃著細腿,打個哈欠,半天覺得不對勁,兩爪摸到脖子以上抓了抓,看向他:“小衣服還沒穿呢。”

他恍如未聞,輕哄:“乖,一會就穿好了。”

給穿完衣服,再抱起她托在手臂上起身,這托抱姿勢很久沒用過,蘇南沫坐得有些重心不穩,驚慌地摟住他腦袋,蹙起眉:“阿年,你到底在幹嘛?”

淡淡的晨光覆著沙發漆色明亮,等她踩住沙發墊,他松開了手,竈上的鍋冒著熱氣,拿很小的塑料碗去添粥,再拿備好的溫水回到她身邊,又拿起桌上的小方巾,塞進她衣領,露出半片遮在胸口前。

她全程目瞪口呆。

他好無所覺,不似平時愛撒嬌,反而十分認真地掀起她嘴角,寵溺的自言自語:“今天還是牛奶粥,沒辦法,寶寶的牙齒長得太慢,再堅持喝兩天。”

蘇南沫寒毛乍豎。

她記得不太清,可是他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她毛骨悚然。

他逆在光裏,臉孔微暗模糊,不及那時候明媚的晨陽,少年笑容清亮,舉起盛有粥的勺吹了吹,吹涼了遞到她嘴邊來,而她不耐煩,因為不想喝粥,兩手在桌面上“啪啪”地拍打,撅著嘴叫:“我不喝不喝不喝!!”

過了那麽多年。

他眼中的迷戀,濃深而癲狂,彎起了眼。

“……寶寶。”

※※※※※※※※※※※※※※※※※※※※

伏筆深,目前的這個情況並不那麽簡單

第四十七

她的思潮翻江倒海地劇震著。

現在只有他們, 在不大的沙發裏, 他緊緊的挨著她, 分明不是小孩子了, 烏發間漾著淡藍的光暈,眉眼深美, 又穿著深藍色的薄毛衣,冷白的皮膚間鎖骨半敞,透著如瓷的質地, 氣息清冽而柔軟。

他輕輕的,又喚了一遍:“寶寶。”

滿纏著疼寵,能溢出水來, 蘇南沫的胸口裏怦地一炸, 小臉脹紅, 他愉悅地露出了小虎牙, 過來往她臉頰上黏黏地親, 再端起水杯遞到她面前, 小心地來餵。

她便惴惴地抿起水, 斜著眼使勁地瞅他。

怎麽過了一晚她的阿年就長回去了?

是裝的嗎?還是……精神上出現了新的問題?

想到第二個可能性,她立刻慌張地捉住那只手:“阿年。”

他彎著唇,用另一只手拿走水杯,被她握著的手腕則一翻,攥住了她的捏進手裏, 揉著綿綿的手指, 端起桌上的卡通小碗, 那牛奶的香味撲鼻,甜味濃郁,在她的眼前騰著白霧,就見碗上的鴨子圖畫禿了好幾塊,顯出斑駁的白。

這是她小時候的專用碗。

蘇南沫還是不信,盯住他的嘴猛地往前湊。

“寶寶!”

唇瓣落在一片軟膚上,她徹底傻了。

許初年躲得飛快,靠著他那一側的沙發扶手上,面龐染了絲絲的紅暈,逐漸爬上耳朵尖,變得粉撲撲的。

他捧著碗低垂著眼,眼睫亂顫,仿佛心慌意亂,濃密的睫隙間漏出裏面渴盼的光,撲閃了一下,又撲閃一下,慢吞吞地擡起來看她,晶亮極了,溫軟清澈的浮著熱氣:“現在還不能親嘴巴……”話這麽說,唇角卻克制不住地上翹,發梢蠢蠢欲動,隱約要化作狼犬耳朵。

他抿了抿嘴,撐著沙發墊挪過來,她呆呆的,薄唇用力地印在臉皮上,避過了嘴,再貼上嘴角,大著膽子貪婪地啄了一啄,他耳尖更燙,唇貼在上面輕喃。

“乖啊,長大後才能親嘴。”

蘇南沫的心一點一點地沈到了底,無力地撈都撈不住。

阿年……

為什麽?她思來想去,一只木勺抵開了唇輕柔地填進奶粥,跟記憶裏的味道一樣,她麻木地咀嚼,望著他滿面的歡喜。

難道,是因為她不願意跟他回慶鄉?

用完了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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