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關燈
臂,但腰身玲瓏,肌理勻美纖細,此時將頭發一撩,含水上翹的桃花眸對他看去,帶著濃濃滿意,胸前豐盈,竟完全不避著,被長發遮掩,她直起身,挑起他的下巴,“以後,你就是爺的人了。”

富家小少爺臉紅紅的,哪怕到了用膳,幾次還是忍不住覷身邊的女子。

在昨晚喝酒的時候,他的確要不省人事,一開始沒想到這人是女扮男裝來勾人,他險些動手殺了“他”,沒曾想她竟一下解開腰帶證明自己的身子,當真是纖細曼妙,紅唇香軟,仿佛沒有骨頭般黏在身上深深地纏來……

一想起那朦朧畫面,呼吸微熱,帶著耳尖都是燙的,他反而羞澀,見她兀自在用膳,那紅潤的唇時而抿起,時而微張,依稀像是沁著馥郁動人的香甜,令他奇異的有一股難以抗拒的沈迷。

少爺紅著臉,伸出手來,輕輕地拽她衣袖。

她便轉過臉,看著美人清冷的眉眼浮著淺淺水色,滿是渴盼,但緊抿的薄唇,十分隱忍自持。

把眉一挑,勾住他腰身,以唇渡粥細細地餵給他,好一番癡纏,直到美人的面容浮出紅暈,沈穩寡言的神色裏多了一絲活氣,拽住她衣袖不放,墨眸低垂。

二“公子”一楞,喲呵,這是還要餵呀。

第四十一

手心下的肌膚一瞬緊繃住, 濕濡相貼的唇裏溢出顫聲, 像是倒吸一口氣, 頓了頓,直起腰再撞得床頭晃動起來,又深又重的攻勢, 每一下都令她失聲嗚咽, 渾身輕顫,卻被牢牢地控制住,求救地抓緊他賁緊的後背, 他勁瘦修美的腰線如蓄勢待發,迅猛肆虐著。

蘇南沫不敢動, 連被他的舌翻攪都不想去回應了,想著對面房間裏午睡的外公外婆,這人幾天沒開葷, 就跟瘋了一樣。

“寶寶……”

不滿意地叼住小舌,沿著舌尖輕咬一遍, 低喃:“親我。”

蘇南沫紅著臉, 慢慢地反啃過去,才讓身上的人溫柔地彎起眉梢, 黏膩地來拱著臉。

沒完沒了的癡纏,幾次要逃,男人便過來一撈重新黏緊, 記不得有多久, 她再次抽著痙攣癱軟下來, 四處都是汗,屬於他的高熱深深地浸透,急促地喘息。

女孩徹底沒了力氣,隨他在劇烈的熱浪裏晃漾著,雙頰紅潤的透著水,淺合的雙眼裏都汪著濃濃的水意,沾濕了睫尖,偏偏有舌頭伸來,沿著臉替她舔去汗,一遍遍地親吮,隔著簾子和玻璃窗,外面的雞鳴咕咕,還有腳步聲,是阿媽在下樓梯。

待兩個老人都起床,老爺子去院子灑雞食,蘇母幫母親收拾菜地,再摘些菜瓜準備帶回去。

屋子裏,許初年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蘇母恰提著簍子進屋,見他關門,平時對人清冷的面色微漾,靜靜地走過來:“阿媽,我幫你。”

蘇母放下簍子,一笑:“好,那你去殺雞。”

他猜到阿媽會帶些菜走,必不可少的是土雞,沫沫最喜歡吃紅燒的,於是脫掉外套搭在門邊的竹凳上,挽起衣袖去竈房,老爺子正燒水,見他來,臉色不大好看地把刀一遞,自己到雞棚的柵欄前查看,挑了挑,抓住其中一只母雞瞧它的身下,有的沒生蛋的又長得肥滿的雞,先捉一只遞給他。

許初年還帶著搪瓷盆來,菜刀在盆子裏,就著雞麻利地拔掉頸上的毛,對著盆子開始割喉放血。

而鍋裏煮著水,老爺子折回去拿瓢舀熱水填進塑料桶,拎著桶回到雞棚,雞血放完,許初年將雞放入熱水,起身收拾腳邊的雞毛。

鄉下實在冷,比家要冷得多,棉被自然就厚,她蜷在被子裏暖和的不想動,短眠了一會,一抹溫軟驀然堵住唇,勾著腫麻的唇瓣吮,這回換做她炸了毛,不耐煩地往後躲,帶著堵堵的鼻音叫:“阿年……”那唇卻緊貼著不放,啄著唇肉,額頭抵著晃她,“要起來了,寶寶。”

蘇南沫不理,兩人的呼吸暖暖的交纏,一下一下相互撲著,而他在柔聲哄,“是阿媽要你起來,我們不能在這吃晚飯,不然外公外婆還得忙。”

頓了下,語氣變低變弱,巴巴可憐的喚一聲,“寶寶,你看看我……”

她被磨得沒法,氣惱地瞪開了眼,但見他笑得唇紅齒白,精神十分好,刷地自背後亮出一袋巧克力,她有許久沒吃,一下給拽到面前,歡喜的低呼:“你什麽時候買的?!”

許初年便拿起床頭她的衣服,暗藏得意,“就是跟話梅一起拿的。”回過頭,又軟聲說:“還是要少吃,不然會牙疼。”

下午三點多,該是離開的時候。

他們坐上了車,兩位老人在門檻前望著車尾,漸漸駛進樹林,經過泥路上壩。

天越來越暗,城市裏華燈初上,飄拂著細雨,兩邊的霓虹隔著車窗洇成團團光暈,直駛進寬巷子,車燈寂滅,許初年一人拎著所有的菜跟在她們身後,回家將菜放上竈臺,剩下的交由蘇母處理,走出去牽住正要回房的人。

“我去還車,晚飯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她抱著巧克力,糯糯應了聲,看著他眉眼映著光,幾縷細碎額發,仿佛剝了殼的糖,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揉他的頭發,一本正經的叮囑:“那你要早點回來,時間不早了,不要走丟了哦。”又補充:“對了,記得帶傘。”

“好。”許初年彎著嘴角答的特乖,被她主動撫摸,頃刻甜得心怦然一炸,無形的大狼尾巴飛甩。

雨一直在下。

回到車上,周圍靜悄悄的一片黑,只遠處的巷口有盞燈,雨水沿著玻璃交錯流淌,滴答的雨聲彌漫,他垂眸,黑眸裏陰氣瘆人,拿手機點開收件箱,最上面的一條信息來自陌生號碼。

“出了點事,需要當面跟你談談——陸邱庭。”

底下附有一家飯店地址。

不知不覺雨變得瓢潑,隔著無數道雨簾,悶雷在雲端裏閃爍著微光,晚飯過後,蘇南沫負責洗碗,陣陣雷聲,廚房裏亮堂的跟窗外是極端,她不放心,對客廳喊道:“阿媽,你給阿年打個電話吧!”

手機從昨天被他沒收起,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阿媽答應著,客廳裏的動靜忽停,她濕著手蹭蹭毛巾,跑到門邊聽阿媽通話,“……好,沒事就好,那你處理完了快點回來。”掛斷後,將電視的靜音解除,對她道:“說是車子出了點事,被電動車剮蹭了,正在處理呢,晚點才能回,還好,都沒受傷。”

說得蘇南沫的一顆心剛剛懸起,就落下,松了口氣。

雨水傾盆,開始震著窗子。

客廳裏剩下她,裹著厚厚的睡衣盯著電視屏幕,聲音調的很低,襯在四周闃靜生寒,阿媽的手機被她留下,就在雙手裏,時不時地便要看,恍惚的心不在焉。

手機乍響,顯得突兀刺耳。

蘇南沫跟著受了一震,瞬間接聽:“餵?”

卻不是阿年,那邊的人語氣很急,窸窸窣窣的幾個字往外迸,極重的砸著她面色發白,整個人僵住。

接近十二點。

推開計程車的門,雨風立刻撲面,拂來一股水汽,她撐開傘,在雨中喘出白霧,望向不遠處的公安局,燈光雪亮的照來,籠在臉上慘白,不再有半點顏色。

接待她的是一個年輕警察。

這個點,公安局裏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除了警察,還有些身穿便衣神情灰敗的人,她滿心牽掛在別處,焚得火燒火燎的,忍不住出聲:“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眼前的男警察握著鼠標,聞聲側過頭,“許初年的家屬?”

“對。”

“那就不會錯了。”警察答的斬釘截鐵,視線回到電腦上,“他涉嫌故意傷害,把一個名企老板打到住院,現在人都還沒醒,就是他家屬報的警。”

蘇南沫抓緊了手,吶吶的重覆:“名企,老板?”

一瞬間強烈的念頭浮現,引著遍體冰冷,她瞳仁縮緊,下意識地將單薄的脊背繃得筆直,有點荒唐。

“……陸邱庭?”

第四十二

那警察不太確定,“你等等。”

雙手在鍵盤上操作了幾下, 答道:“報案人是肖慧。”再次看向面前羸弱的女孩, 長發淩亂, 勾著臉更小, 唇上的血色在他話音落下時也越發淡了, 一時脫口:“是你認識的人?”

見她不應聲, 似乎是在發怔, 警察耐心的壓低聲解釋:“叫你過來, 也是為了跟你說明下情況,是這樣的……其實監控錄像都查出來了, 當時兩個涉案人在飯店包房吃飯,有一群涉黑的進來, 發生了暴力爭執, 最後,是這許初年叫人, 把傷者送上了車去醫院。”

“但現在那群人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