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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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碎發,笑道:“好。”

中飯還沒吃,冰箱裏有剩菜,被他放進油鍋裏翻炒加熱,她便站在旁邊,靜靜地凝望著他忙碌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從頭到尾的守著阿年做飯,經常他會回過頭,眉眼溫軟的帶著開心,格外的亮。

看得她心頭微動。

這兩天確實太冷落他了。

吃過了飯,兩人又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緊鎖著懷裏的人兒,用遙控器打開電視機,一手箍在她的腰間,一手調換頻道,既不想看新聞,也不想看電視劇,最後只是找到動物類的節目,這才將遙控器放到旁邊,低眉淺笑:“沫沫就看這個,不要看別人。”

蘇南沫嘴角抽了抽,所幸還有節目能看,他卻不老實,抵著她頸窩充滿依戀地蹭來蹭去,只覺又暖又軟,禁不住伸出舌尖舔舐,深刻地吮下自己的印記,在一抹抹殷紅上親了親,高興地喚:“沫沫!”

“啊嗚”一聲,就含住了其中一片頸膚,津津有味的啃咬。

熱熱的呼吸噴灑著實在癢,她推了推旁邊毛茸茸的腦袋,推不動,驟然想起什麽,捏住他發尖開口:“對了阿年,我已經答應了那個心理醫生,讓你接受治療,你怎麽想?”他的身子頓了一頓,含糊的答應:“都可以。”

只要她一直陪著他,無論去哪,還是做什麽,都好。

她也就沒再說了,電視正播放著動物的生活日常,她看得出神,才隱約想起以前也想養只狗,可是阿媽和他都嫌臟,也就不了了之,她望著電視裏雪白的小狗,不知是什麽品種,毛茸茸的,活脫脫像長了毛的雪球,真可愛。

許初年一瞬不瞬的凝睇著她,眼眸幽暗了幾度,她唇邊含著柔柔的笑,目光專註,卻不是對著他,而是對著電視。

對著那一只蠢狗。

她正看著,眼前忽的一黑,失去了任何畫面,正想要轉頭詢問,轟然炸開巨響,他狠狠地踹翻了面前的茶桌,卻還不洩氣,拿起遙控器發狂地砸向電視機。

他額角緊繃著,收緊手臂握住她僵硬的手放自己臉上,像看不見她的驚懼,眼底滿滿的病態癡纏,模樣蒼白,喃喃著:“沫沫,傷口好疼。”抵著她手心蹭蹭,眼皮淺淺的覆下:“被阿媽打的地方,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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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不是吃狗狗的醋哦,你們可以分析下,他只是為得不到沫沫的註視而發狂,心裏不舒服~

第三十六

窗前半掩著紗簾, 淡淡的日光隔著一層紗暈染的朦朧。

她擡著臉, 頰邊的絨發被風吹拂, 微動了動, 一雙眸子驚怔的睜大了些,清楚地倒映著他, 也只有他。

許初年失神地笑起來,轉而輕輕抵住她鼻尖,溫柔地廝磨, 喃喃道:“對,就是這樣看著我,沫沫好乖。”

心底剎那間漫起深徹的寒氣, 她打了個寒噤, 終於清醒, 身子微有點僵, 箍在身上的雙臂就收的更緊, 眼前濛濛的看不清楚, 只能見他的長睫, 很輕地掃過眼皮,攜著羽毛一般的濕涼,又有洗須水的氣息撲過來,軟軟吻在了唇上。

唇間相濡的暖意。

直嘗到她的甜,他身體微頓, 所有的窒痛才得到安撫地消散了開, 然後是更瘋狂的勾纏。

蘇南沫被迫蜷在他懷裏, 由他綿膩的親吮,舌尖被啃的微麻,一點點酥軟了力氣,熱意順著臉龐攀升上來,她輕喘著,圈緊了他的脖子,許久,那吻又往上蹭,細細地親得每一寸都濕漉漉的,再用鼻尖拱,嗓音溫柔的泛著潮意:“沫沫……”扣著她死死地往裏摁,貼著她額頭,全是滿足,低低的喃:“沫沫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只要沫沫能看著我。”

她還在恍惚,就見他眨了下眼,重新湊近過來,輕輕地張嘴,一口含住她的唇,發出軟軟糯糯的喚聲。

“汪。”

唇被牢牢地抵著,蘇南沫呆了一呆,以為聽錯了,那舌再次填入,極溫柔地舔著口腔內的皮膚,她依然有些僵,餘光裏茶桌還倒在地上,一片狼藉,更遠處躺著碎裂的遙控器。

只是想,他的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麽……

察覺到唇上的氣息淡了,她後知後覺地擡頭,面前他的雙眼,脆弱惶恐地蓄著水光,要溢出來,眼尾透紅,妍紅的唇沾著水也慢慢抿起,只這一眼,戳的人心尖驟疼,慌地脫口叫道:“阿,阿年……”圈著他要起來。

身下卻一輕,他橫抱起她起身走向臥室,將她小心地放到床上,不等她反應,又立刻蹬了鞋欺身壓住,一手撐在她臉邊,一手慢條斯理地解著束縛。

窗簾沒有拉開,暗暗的微光籠罩著房間。

她猛地回神,四周像是燃起了火,燙的她些微發暈,兩手抵在他懷裏僵的動不了,結結巴巴的:“阿……阿年……”

許初年只靜靜地等她的臉漲的粉紅,緊抿的唇角才松懈,往上一彎,俯下身,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跳處。

為她而跳動的心。

逐漸地有些快。

手心下的心跳撲通撲通地震著,鮮活炙熱,令她的手指本能地一躲,憋得呼吸不過:“阿年……”濕潤的唇攜著清香壓下來,語氣偏偏軟弱,“沫沫,你能不能再多一點愛我……”說著,握著她的手收緊,周圍如此冰涼,而她的懷抱溫綿,如同飛蛾撲火,惟有一種刻骨的癡迷,他難耐的哽了一聲,呢喃道:“愛我……沫沫……愛我……”

“求你……”

蘇南沫深呼吸,無法忍耐的,雙手蓄力惡狠狠地推倒他,填堵住他唇間溢出的驚喘,跟著她親吻的動作,男人眼眸晶亮的開始撲閃,滿滿的雀躍閃爍,擁著她小心翼翼地收緊,貼貼她的額,瞇起了眼。

沫沫……

窗外人的說話聲依稀能聽見,疏疏的樹影印在簾上,微風裏低細地搖擺,安靜無聲。

臥室裏動靜稍歇,女孩嬌粉的小臉浸著熱汗,蒸騰著一層馨香,她側著臉陷在枕頭裏,腦袋昏沈著,摁住他擁來的手臂,悶著濃重的鼻音:“……別抱著了,好熱。”身後男人柔軟的碎發劃到耳畔,聽他軟軟的“嗯”了一聲,啄了啄她嘴,只是略微松了力道。

蘇南沫緩了緩,便戳下他下巴,沒好氣:“去把我手機拿過來。”

他聽了,乖順地再次起床去拿手機,隨即往她懷裏一窩,將手機給她,再把她抱緊。

被錮在密實的懷抱裏,蘇南沫暗嘆了聲,這也太黏人了,顧自的翻身平躺,調出短信頁面,之前和心理醫生談好是周末見,眼下這個情況,還是盡早去做治療的好,最好是明天。

指尖按動著屏幕,消息發送出去。

她捧著手機,轉頭去看旁邊的人,他正像饜足的大狼犬灼灼凝望著她,鼻息放的輕,俊美的眼眉一片乖。

不禁回想起他脫睡衣的那會,神色冷峭的,和現在的樣子迥然不同,想著,鼻尖傳來熱麻,他粗糙的指腹溫柔地刮磨著她的五官線條。

再看他薄紅的耳尖,眼底裏亮亮的刻著她熟悉的感情。

手機鈴聲乍響。

蘇南沫看向屏幕,是心理醫生發來的回信,說是明天的預約已滿,最近的只有等後天下午三點左右,於是她回了句“好”,把手機放枕邊,旁邊的人立即更緊的貼合過來,她就捧住他的臉揉了一通:“脾氣挺大的啊,居然砸電視機,還踢桌子。”

他一聽,發尖隱隱地耷拉下來,也知道自己不對,抿著嘴,就著她手心軟軟磨磨,惹得蘇南沫頓時鯁住,心裏軟的又悶又氣,揉的更兇:“一會去買遙控器,順便在外面吃。”

“不要。”

許初年想也不想,脫口拒絕,握著她的手低低的念:“就去買遙控器,然後買點菜回來,晚飯我來做。”

自從沫沫上大學後,已經很少能吃到他做的菜,現在她就在身邊,他更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臨到出門,天邊晦暗的已經泛紫。

走廊裏尤其的暗,沒有一個人,鄰裏的防盜門前堆著雜物盆栽,枝葉枯黃萎垂,她穿著很厚的衣服,單手把帽子往前一兜,另只手則在他的手裏,露在外面的臉冷的發疼,他放好門鑰匙,轉過身便捧起她的臉搓了搓,蘇南沫眨眼,面龐逐漸生了熱。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粗糲的繭皮,烙著她卻是異樣的安穩,也伸出手:“阿年。”

許初年低下頭,讓她得以碰到他,任她故意用力揉搓了一陣,低眉淺笑起來,過去親親。

自行車停在樓下,這幾天沒用過,阿媽為了防灰防潮,用偌大的塑料布罩著車架,他捏住布邊掀起折疊,熟稔地打了個結,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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