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爺真是變了。」

「就是啊。可偏偏奇怪就奇怪在王爺明明做得那樣荒唐了，可皇上竟然管也不管。不管是上次的冊封還是這次，我們這些奴才還真是難懂皇上在想什麽。」

四月十二日那一日，是段鴻冥初次上青樓，也是自那一日起，段鴻冥的生活變得愈發糜爛。總是三天兩頭便出宮去往青樓，與那位名喚藍兒的姑娘夜夜歡好，到了次日方才回宮。

因不願見他那位王妃，所以段鴻冥自打成婚那日起便再沒有回過他的寢室裏，夜夜都是去到無泫房裏歇息睡覺的。

曾經凜然的段鴻冥性情轉變之大直教人感到陌生。

如今的段鴻冥，總是嘴角掛有一抹輕佻笑容，言行舉止再沒有當初的一板一眼，反倒是帶著幾分輕薄。

段鴻冥雖娶了妻房，可這已要一個月下來了，他們二人甚至連對話次數都是屈指可數。而無泫則是因為愁苦而日漸消瘦，本就身子虛弱的他面色也慘白了好幾分。只是這些變化，如今的段鴻冥絲毫不曾註意。

「無泫。」

聽得背後傳來的叫喚，無泫連忙回頭，來人是他多日不曾見到的段淳耀。

如今的段淳耀身穿太子衣飾，僅是那麽站著都教人覺得儀表氣態與往日不同。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無泫正要行禮，可誰知卻忽地被段淳耀一把攔住。

段淳耀一臉苦笑道：「何必行此大禮，我仍是你認識的那個我，不曾有變，何須因為我身份有變就與我這般生份？」

“太子自稱該改一下了，若不然……”

無泫輕語道。

聞言，段淳耀抿了抿嘴，頓了好一陣子卻也沒有下音。

「你瞧著……瘦了好多，氣色也差了好多。」

瞧著無泫的臉，段淳耀怔怔地伸手摸去，只是指尖輕觸便驚得無泫身子輕顫。

那細微的反應瞧得段淳耀心疼。

「鴻冥他……是不是待你不好？他是不是朝你撒氣……？」

「！」

無泫連忙搖頭，一張小臉卻不似以往那樣無憂無愁。

「不是的！王爺他並不曾對奴才不好。只是……」

只是大家都變了。

段鴻冥成了那個教人感到陌生的段鴻冥，段淳耀成了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段淳耀，而他自己……

曾經的無憂無慮，現在卻不知道是否還能抓住一點它的尾巴。

無泫苦澀地勾唇想笑，可是現在他連笑都笑不起來。

瞧見無泫那模樣，段淳耀知道了無泫本不曾察覺到的那點情愫如今他已有所覺察。

「……你……喜歡鴻冥吧？」

心事遭人戳破，無泫驚得瞪大眼睛而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無泫這才呆呆地出聲說道：「太子殿下……怎會……？」

「你這點心思，我怎會看不出呢？」

看了無泫那麽些年，這麽一點心思變化，又如何瞞得過他？

只不過是段淳耀唯恐點穿後，他的感情再難有什麽希望，所以才遲遲不願點穿而裝作毫不知情。

「只是……」

「只是什麽？」

無泫反問道。

「沒什麽。」段淳耀強撐笑容應道，「我只是在想，你對鴻冥的念想，恐怕終其一生都難得回報罷了。」

「……這……無泫又何嘗不知道呢？」

無泫垂眼看向了地面，眉眼神色之間透露著一絲又一絲本不該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憂愁。

是在那個瞬間，隱藏於段淳耀心中長達六年的感情終於難再掩飾。

瞧著眼前如此楚楚可憐惹人心疼的無泫，段淳耀不曾多想便一個沖動伸手將無泫摟入懷中。

「！太、太子殿下！？」

為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無泫驚慌失措地連忙掙紮只可惜他敵不過段淳耀的蠻力。

「無泫，既然你知道，那就放棄那個你絕對沒有一點希望的人然後選我吧！你若能選我，我定許你我所能給的一切！」

忘了自己的身份根本無法許下這樣的諾言，可段淳耀仍是不管不顧，一時的沖動只為了給無泫知曉他的深情。

然而可惜的是段淳耀深情款款的告白卻難讓無泫理解。

「這是何意……？」

無泫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還不懂嗎？無泫！」

說到激動之處，段淳耀猛地抓住無泫，拉開彼此距離再將頭湊向無泫。

「無泫，我喜歡你、我中意你！我這輩子只想要你啊！」

「！」

那一剎那，無泫的腦袋中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站著，半晌反應不過來。

——太子殿下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太子殿下居然喜歡我這麽一個奴才！？

見無泫久無反應，再瞧那張讓段淳耀心心念念許久了的姣好容顏近在眼前，抑制不住心中的那一點沖動，段淳耀輕輕地、緩緩地吻向了無泫的唇。

溫軟豐唇觸感良好，正當段淳耀想深吻下去的時候，一陣推力猛然向他襲來，一時不備，段淳耀向後連退了兩步。

正覺驚訝而猛然看向無泫時，段淳耀卻見到無泫以手捂唇、雙眸含淚、一臉羞憤的模樣。

段淳耀那時便知道了，他做錯事了。

正想道歉，可「對不起」這三個字還不曾說出口，無泫便含淚跑開，只獨留他段淳耀一人在那原地呆站著，吃盡吻後殘餘散不去的苦澀。

那時的段淳耀雖然不想去想，可他總忍不住想，若親無泫的人是段鴻冥，無泫又是否會有適才那樣的反應。

段淳耀不由得想要一陣苦笑，出聲喃喃道：「結果……不管我等了多少年，我總是那個多餘的。鴻冥想要的終究得不到，而我想要的，又何嘗得到了呢？」

＊

這些日子以來，段鴻冥雖總是花天酒地沈迷女色，瞧著敗志沒有出息，可這些其實都不過是段鴻冥的深思罷了。

自暴自棄不過是一開始的時候，大喜之日去青樓不過是想要還那些妄以為操控了他人生的人以顏色，而之後的則都不過是做戲。

段宣武曾有殺他之心，恐怕這幾年來此心也未曾有所變化。即便段宣武已無意殺他，然他們兩家人之間的仇又如何能讓段鴻冥輕易作罷的？

只為圖有朝一日可以報得了仇，所以段鴻冥這才決定做出假象以便讓那些防備他、算計他的人好放下戒心。

而一切正如段鴻冥所想，段宣武即便是知道了他做的那些混事也不曾說過半句。相反段鴻冥比起以往更是自由了，他就知道，他想的是沒有一點錯的。

宮裏頭關於段鴻冥的流言蜚語是如何難聽，段鴻冥不是不知道。

無泫瞧著很是擔心他，段鴻冥亦不是不知，只是他知道無泫心思單純容易給人看穿心事，所以刻意隱瞞，只為找個好時機再告訴給無泫知道他的大計。

段宣武他們予他的這筆帳，他早晚是要報的！

「你若能選我，我定許你我所能給的一切！」

正想著怎麽無泫說要去如廁卻過了好一會兒都沒回來呢，覺著奇怪的段鴻冥卻聽到了那個他不想聽到的聲音。

心中清楚段淳耀是在向誰說這些話的段鴻冥隨即快步朝著聲源處走去，自前邊傳來的說話聲也隨之變得越發清楚。

「我喜歡你、我中意你！我這輩子只想要你啊！」

站在陰暗處，段鴻冥不想正正好好地撞見段淳耀猛然抱住了無泫的場面。

絲毫不曾反抗的無泫在下一刻甚至被段淳耀一下子吻住。

那一瞬，段鴻冥怒不可遏。

滿滿的憤怒之間摻雜著的其他幾點感情，可這幾點感情卻連丁點兒都沒有給怒火中燒的段鴻冥給察覺出。

「總以為你對他無意，是這宮中唯一忠於我的人，怎想你也不過是一根墻頭草迎風而倒。這宮裏，結果還是只有我一人與自己作伴，也只有我一人能信。呵。」

冷聲輕嘲著，段鴻冥轉身，憤然揮袖離去，卻不曾見到在那之後無泫那一張淚顏。

＊

在無泫的屋裏坐了好一陣子，段鴻冥這才等到無泫回來。

無泫眼睛瞧著有些水潤，雙頰微紅，宛如是動情了以後才有的樣子，至少在段鴻冥眼裏看來是這樣的。

「你去了哪裏？只是如廁怎的去了那麽久？」

段鴻冥宛若什麽事都不知道，他不動聲色地看向無泫，只見無泫一時有些慌張，臉色大變。

「那、那是因為……無泫肚子疼，所以才多花了些時間……」

不願提及那件事情，無泫撒起了謊，不曾對段鴻冥說過謊話的他的聲音越說越輕，沒有一點底氣。

聽著那話，段鴻冥心中更是氣惱。

是從何時起的？

那曾經對他絕不會有半分隱瞞的無泫如今竟成了這麽一個滿口胡話的人了？

枉他以為這偌大的皇宮裏頭，雖然所有人都不可信，但他至少還有一個無泫。可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是桃花依舊而面目全非，這宮裏頭剩下的他所以為的「最後一人」，其實也是難以相信。

頭一次對段鴻冥撒謊，無泫心中一陣揣測不安，他連忙打量起了段鴻冥，在發現段鴻冥又換上了尋常公子哥的衣裳的時候，無泫心中又是一陣刺痛。

「王爺今日……可是又要出宮？」

不知道段鴻冥究竟要繼續這樣荒淫的生活到什麽時候，更不知道自己還要繼續守著段鴻冥與別的女子歡愛多久，無泫心痛而又絕望。

「……」

段鴻冥沈默不語，只是冷眼打量著無泫的表情，心中暗自想著無泫臉上的憂愁究竟幾分是對他段鴻冥的，又究竟有幾分是與他無關的。

「還請王爺別再這麽下去了！王爺如此一蹶不振，不管是王妃還是公主亦或是太子，關心王爺您的人都會為您感到難過的呀！」

聞得無泫又一次提及段淳耀，這更令段鴻冥火大。

段鴻冥不滿地緊蹙眉頭，心中不免去想無泫這關心究竟是真還是假？到底是不是又一個來害他的計策？

人總是如此，一旦有了一絲不信，自此便難再相信。

「你關心的究竟是我？還是那個太子？」

「！當、當然是王爺！」

無泫連忙喊道。

無泫驚慌的樣子看著不象是裝出來的，可當段鴻冥一看到無泫那微紅的唇，便想起了段淳耀所做的事，又是一陣氣惱。

幾乎是在那一剎那，一個邪念又或是說一個沖動忽地闖入了段鴻冥的腦海之中。

——段宣武與段淳耀設計害我，不止於此段淳耀還騙我信任如此利用我奪我所想，那為何……我不能搶他的？

就好似是被蠱惑了心智，段鴻冥在那一刻已然著了魔。

倏地。

段鴻冥嘴角露出溫潤一笑，而後朝著無泫招手，待到無泫走至他身邊，段鴻冥猛地便將無泫拉入了懷中。

「王、王爺！？」

「無泫，你若是不願我日日留宿於煙花之地，那就由你來想法子將我留在宮中如何？」

於耳畔響起的輕柔聲音似能擄人心神，段鴻冥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灑於無泫耳上，一陣酥麻感令無泫莫名紅了臉。

「王、王爺……你這是何意思？」

單純如無泫，他雖不懂男女之事也不知段鴻冥話中意思，可他也隱隱覺得氣氛不對。

「你次次都在浮香苑裏聽我與那藍兒歡好，又豈會不知我話中意思？」

聞言，無泫心中一閃而過的想法卻又讓他不敢去想那會是真的。

男女如何歡好，無泫尚且不能想象，更何況是男人之間？再說他倆身份懸殊，自己又怎可去做那些癡心妄想的揣測？

長指輕輕劃過無泫喉嚨，順著細白脖子一路向下，緩緩地滑至無泫胸前輕輕打圈，似癢非癢的感覺令無泫不由得輕聲呻吟，一陣酥麻感直竄向無泫腦內。

無泫忽地覺得身體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嗯！王、王爺……無泫……真的不知……唔嗯！」

越過單薄衣衫，段鴻冥的長指不知為何總停留在無泫那因受刺激而挺立的乳首前不停打轉，不懂這異樣感覺為何物的無泫只覺得身體好生難受。

「你若不想我再去尋藍兒，那就用你自己的身子留住我。你若是不願，那我就去浮香苑找藍兒。」

拋給無泫兩個選擇後，段鴻冥的手也自無泫身前離開，而後狡猾的段鴻冥嘴角勾著輕薄淡笑俯視著無泫。

在這個時候，無泫知道了他適才猜想並非癡心妄想。

激動歡喜之間，無泫卻又不懂為何段鴻冥會選他。

「……為什麽會是無泫？」

「為什麽啊……」

——自然是因為你是段淳耀心愛之人，自然是因為你是背棄了我信任的人。

段鴻冥心想著，可他臉上卻不曾流露出一點異色，只見他勾唇笑道：「自然是因為我中意於你，不然還會因為什麽？」

無泫一時楞住了，不知是驚是喜，他呆呆地站著一時半會兒的竟做不出一點反應。

雖該高興可無泫總不知為何又不敢去信，要說為什麽，這只因說著「我中意於你」的段鴻冥的嗓音聲調與那時在床榻上和藍兒歡愛時說著的「我中意你」沒有一絲不同。

所以即便段鴻冥對他說了這樣的話，可無泫仍是不敢去信那是真的。

「看來你是不想，那也罷，我本就不是愛強求的人。」

見無泫沒有一點反應，段鴻冥雖一臉不在乎可誰知他心中已漸生怒氣。

一想到無泫興許準備將他的身子獻給段淳耀，段鴻冥就氣得難以自持。然這份怒氣不能表現在臉上，段鴻冥只好在心中不斷勸說起自己。

——無所謂。時間長著，我總有辦法徹底地將無泫的一切據為己有。

轉身，段鴻冥便準備走出房，按原計劃去那浮香苑繼續尋歡。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沖力襲向段鴻冥。

「不、不要去！」

急切地喊出口後，段鴻冥的腰便被兩條纖細胳膊給緊緊摟住。

聽到那一句話的瞬間，段鴻冥打自心底地笑了。

這一次，是他贏了。

＊

眼前的無泫被解開了衣衫，大敞著衣襟，露出了一身雪白肌膚的纖細身子，少年尚不成熟的身子還隱有一陣青澀氣息。

那身子全然不似女子般豐盈美好，更不似青樓女子那般大膽，可無泫那瑟瑟發抖的身子卻有著別樣的純情而教人移不開眼。

這大半個月來已然習慣了歡愛的段鴻冥嫻熟地親吻著無泫的身子，一點一點地舔咬侵略，白皙稚嫩的肌膚頃刻間便輕而易舉地被印上了朵朵紅印。

「王、王爺……無泫還未沐浴，身子臟……」

段鴻冥的唇在越發向下，察覺到那段鴻冥的頭在向何處靠近的無泫慌得連忙想要坐起身來阻止。

「沐浴與否，都無傷大雅。」

段鴻冥一臉輕浮淡笑，手腳利索地伸手解開了無泫的褲腰帶而後連帶無泫的褻褲一同扯下。

藏於衣物之下的，那是異於尋常男子的「醜物」、是絕不能給任何人瞧見的東西。

不似正常男子那樣，眼前無泫胯間沒有兩側腎囊，取而代之是兩處難看的傷疤，而正中則僅剩有一根纖小的白粉陽鋒正隨它主子的身體而輕微搖顫。也不知是否是因為發育得慢還是什麽，無泫的那一根東西瞧著比那個年紀時的段鴻冥的要小好多。

「請王爺……別看無泫那裏……」註意到段鴻冥的視線，無泫一陣慌亂，因羞恥他雙眼充淚，「那裏……不好看……嗚……」

說著說著，無泫掩面輕聲嗚咽了起來。

那恥處，本該這輩子都不給任何人瞧的，可偏偏卻給無泫最不想讓他看見的人給瞧得一清二楚，那種心情怎堪言說？

段鴻冥並無看男子恥處的愛好，可無泫的瞧著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陽鋒兩側那醜陋的傷疤也不知為何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憐引人憐惜。

受了些微的刺激，小小的玉莖輕輕昂首，溢出了些透明汁液。

「哪裏有什麽不好看，不過是比尋常人少了一些東西罷了，你有何好在意的？」

段鴻冥不以為意地說罷，接下來他俯首一口含住了無泫那根纖小可愛的那一根玉莖。

帶著些青子氣息的玉莖倒也沒什麽其他難聞的味道。

若是在以前，段鴻冥是從不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去做含別人陽具的事，可現下他卻做了，甚至不帶半點反感，倒不如說他只覺得無泫那根東西異常可愛。

「不要！王爺……不能，那裏、那裏好臟……不可以……！」

無泫驚得連忙起身想要推開段鴻冥的頭，可不管他如何使力，段鴻冥仍然分毫不讓，甚至舔弄得更是賣力，從不曾嘗過這樣的快感，無泫一下子虛軟了腰肢再無力推搡。

見狀，段鴻冥嘴角一陣輕笑，而後他下床去取過命太醫給無泫調配的手膏接而回到了床上。

沾了好一些分量在指尖，在無泫疑惑的目光下，段鴻冥緩緩地將長指刺入無泫身後甬穴。

小小的甬穴受到了異物的侵襲，連忙收縮了起來，將段鴻冥的兩根手指緊緊地吸住。

「唔！嗯……王、王爺，那裏也臟，而且……好難受……」

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起了身子，無泫重覆著輕嚷著那幾個不變的詞，因難受而微皺起的小臉布滿紅潮，那樣子怎麽看都不象是真心想要抗拒的。

「哪有什麽臟不臟的，不用想太多，乖乖地躺著讓我來教你就是了。乖，放松些，你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現在這一二根手指都覺得難受的話，那之後我這一根東西插進來你豈不是要暈過去了？」

順著段鴻冥所說的看去，只見那隱於褲中的陽具因情動而硬起顯出了些微的外形。

「那種……怎可能……唔嗯！」

正想說「那種巨物怎可能進得了體內」，可穴內忽然被一陣戳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覺湧向無泫令他斷了話音。

奇怪的感覺令無泫難耐地伸手揪緊了一旁的被褥，口中溢出了一聲聲怪妙羞恥的嬌音。

伴隨著段鴻冥的摳弄抽插，無泫甬穴內響起的那一陣水聲變得越發地大，羞恥得教人不想去聽的聲音卻偏偏如此可恨，怎麽都停不下來。

「看來可以了。」

低聲輕語著，無泫雙眼朦朧地看向了段鴻冥，只見段鴻冥解開了他的褲子，露出了他那一根昂揚的硬物。

「什、什麽……」

不消一會兒，只見段鴻冥扶著他那一根硬物抵住了無泫濕滑柔軟的甬道口，緩緩地刺進了無泫的體內。

「！唔！好、好難受……王、王爺……！」

「但是不痛吧？」

難受得幾乎難以喘息，無泫吃力地輕輕點頭，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看著相當不好受。

「可是……下面……好漲……感覺好怪……」

「哪裏是怪，分明就是很舒服。」

段鴻冥輕笑著伸手戳弄著無泫微微昂起的硬起，不曾分泌出任何液體的硬物瞧著有些有趣，粉嫩前端也異樣的可愛。

再是用力一個挺身，段鴻冥的那根巨物便整個沒入進了小穴裏。緊致的甬道緊緊吸住了他的昂揚硬挺，是在這時，段鴻冥發現無泫的玉莖雖未曾射出任何東西但是卻明顯軟了下來。再看無泫一臉紅潮迷離的樣子，段鴻冥想無泫興許是感覺著那些刺激就這麽幹射著去了。

「去得真快，被這樣插入就真那麽舒服？呵，若是讓他看見了你現下這個樣子，不知會作何感想呢？」

以著宛若自言自語般的聲音輕聲呢喃著，段鴻冥唇角輕勾，一點也沒有留情地加快了腰身的挺入。

濕軟穴道裏頭的感覺好得難以言喻，那舒服的感覺遠比藍兒給他帶來的要多得許多。

穿刺了好多下，無泫那緊致的小穴幾乎教人瘋狂，末了，段鴻冥竟也不再有餘裕，而只能像發狂般在無泫身上一陣沖刺。

過了要有一陣子，一陣白濁液體自段鴻冥陽具內射出，溫熱液體射得那紅粉小穴裏濕黏一片。

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迷亂的無泫，段鴻冥不由得唇角輕勾，半是嘲諷又半是真心地嘆道：「這還真是個好風景。」

渾身是汗的無泫身上透著淡淡的粉色，神智迷離的無泫雙眼微濕，嘴角沾著些許的津液不斷輕喘。

沒了堵住洞口的硬物，適才被射入體內的白濁緩緩地又流出，而無泫那下面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地咬合著，看著這一幕，段鴻冥才洩過的陽具又一次地硬挺了。

那是一夜無眠夜，情熱在房內彌漫開，微涼的夜裏於他們二人卻好似夏夜那般悶熱。

青絲相互糾纏，貼合在一塊兒的身體上沾上了彼此的汗珠分不清是誰沾上了誰的，誘人嬌喘一夜未休，即便無泫失神，可口中仍有零星伢語傳出……

那是無泫第一次知曉情愛之事，知曉身體上的歡愉；也是段鴻冥此生第一次嘗得像這般令人失去理智的身體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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