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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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之後，組織對外界的防禦倒是強了，短期內估計也不會再進行什麽交易。
喬爺坐在那把紫檀做的椅子上，閉著眼睛若有所思。
緩緩睜開，眼睛略過曹烽和他之後新來的夥計，目光銳利。
曹烽倒還是大咧咧地站著，毫不畏懼。
喬爺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們都去忙吧。”
該懂的其實都懂。
這次的交易不大，就算被攪了組織也沒什麽太大的損失，被抓的人沒過幾天就能放回來，說到底喬爺是無所謂的。
曹烽聽著一些手下人的閑言細語，知道買方果然是被做掉了，警察也無能為力。
嘆了口氣，他從口袋裏抽出煙盒，拿起一根點上。
看來這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關鍵可能還要從政治勢力的那方面調查起。
為什麽被抓的人都能放回來？喬爺難道跟他們也有交道？
在一些魚龍混雜的小圈子裏，也不是沒可能。
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國家中心抓得那麽嚴，膽兒竟然還那麽大。
大抵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或許是“些”？
這樣一來成功率高一點，可能性比較大。
曹烽抽著煙，邊想邊往外走。
回家的路上果不其然又看到了跟蹤他的人。
曹烽在路邊站定，等待綠燈。
還真是謹慎。
不過這也說明了喬爺還不夠信任他。
盡管他為組織做了不少，也改變不了他才來半年的事實。
半年了。
等這事翻頁了，再去看看他吧。
曹烽又吸了口煙，把煙蒂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他以前可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子裴要是看到，估計又該生氣了。
他笑了笑，擡腳往馬路對面走去。
——————————————————
“咚咚。”
“進來。”
秦子裴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林Sir。”
“裴子，新聞你看了吧。”
“嗯。我覺得有一個地方很奇怪。”
“你說。”
“軍火商的案子大部分都是我們在負責，為什麽不是由我們實施抓捕行動？”
“這次的行動是由上級直接命令的，交易在B市，我們不好實施。”
“那為什麽連知會一聲都沒有？”
“正常，上級忘了也說不定，估摸著沒多久就會來電話。”林Sir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到。”
秦子裴噤了聲，坐得端正。
林Sir掛掉電話，轉身：“就是為這事打來的。”
“還有一件事，上級是怎麽知道交易時間和地點的？”
“線人。沒有線人他們不可能獲得那麽準確的情報。”
“線人？這事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人家是上級嘛，做事也無需經過我們同意的，不管怎麽樣，能解決這個案子就是好事。這案子一直沒有進展，抓回來的人估計沒幾天又會被放回去。”
“關於這件事我想了一下，上次是上級的上級施壓下來，那就是政治圈的勢力了，最近國家抓得那麽嚴，不太可能是一個人，集體的可能性大一點，或許還有海外分子。”
“嗯，可以從這個方面入手，說不定我們能挖到一塊‘大油田’。”
“我知道了。”
——————————————————
秦子裴回到工作崗位，開始著手調查政治圈的勢力。
他本身對政治圈不是特別了解，身邊也沒有朋友是這一行的。
這事有點難辦。
如果是曹烽，他會怎麽做？
大概是不會想那麽多的，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秦子裴揉揉眉心，覺得有點乏。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連忙進了洗手間。
早年留下的老毛病，好不容易讓曹烽給養好，這幾天又被自己折騰出來了。
幹嘔了幾下，什麽也沒吐出來。
秦子裴洗了把臉，望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模樣。
“老大，你沒事吧？”齊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
“沒事。”秦子裴抽了兩張紙，擦擦臉。
說沒事是騙人的，自他恢覆記憶也才過了一周，他的胃原來被養得有多好，現在就有多疼。
齊樂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他和曹烽，秦子裴是一個大學的，也算是看著他們走過來的人，一開始的確有點驚訝，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後來也就習慣了。
曹烽和秦子裴的感情好，是整個警局都能看出來的。
曹烽死的那天，齊樂看著秦子裴昏過去，然後在醫院裏躺了半個月。
他暗罵老天的不公，沒有辦法想象病床上的人醒來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崩潰是肯定的，說他會在醫院裏自殺自己都信。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忘了曹烽。
齊樂松了一口氣，心裏卻是百感交集。
失憶是好事，若是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自然好，但如果有一天想起來了......他先前是不敢再往下想了，自己想想都覺得難受。
更何況是當事人。
秦子裴那一天來上班，他就註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眼球布滿血絲，眼眶下沈重的黑眼圈，這明顯是長期未合眼的現象。
在他開口叫自己的名字時，齊樂的心裏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還是想起來了。
齊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或者說安慰之類的話根本就沒有用，他還是那麽冷靜，那麽淡漠。
他和曹烽的性格，大抵是相反的。
或許這也是他們互相吸引的一個原因。
齊樂這邊還在胡思亂想，秦子裴過來拍了他一下：“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老大，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吃點藥？”
“不用。”秦子裴擡腳出了洗手間：“你來幫我查個東西。”
“哎。”齊樂懨懨地應了一聲，轉身也出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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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爺坐在那把紫檀做的椅子上，閉著眼睛若有所思。
緩緩睜開，眼睛略過曹烽和他之後新來的夥計，目光銳利。
曹烽倒還是大咧咧地站著，毫不畏懼。
喬爺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們都去忙吧。”
該懂的其實都懂。
這次的交易不大，就算被攪了組織也沒什麽太大的損失，被抓的人沒過幾天就能放回來，說到底喬爺是無所謂的。
曹烽聽著一些手下人的閑言細語，知道買方果然是被做掉了，警察也無能為力。
嘆了口氣，他從口袋裏抽出煙盒，拿起一根點上。
看來這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關鍵可能還要從政治勢力的那方面調查起。
為什麽被抓的人都能放回來？喬爺難道跟他們也有交道？
在一些魚龍混雜的小圈子裏，也不是沒可能。
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國家中心抓得那麽嚴，膽兒竟然還那麽大。
大抵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或許是“些”？
這樣一來成功率高一點，可能性比較大。
曹烽抽著煙，邊想邊往外走。
回家的路上果不其然又看到了跟蹤他的人。
曹烽在路邊站定，等待綠燈。
還真是謹慎。
不過這也說明了喬爺還不夠信任他。
盡管他為組織做了不少，也改變不了他才來半年的事實。
半年了。
等這事翻頁了，再去看看他吧。
曹烽又吸了口煙，把煙蒂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他以前可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子裴要是看到，估計又該生氣了。
他笑了笑，擡腳往馬路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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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進來。”
秦子裴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林Sir。”
“裴子，新聞你看了吧。”
“嗯。我覺得有一個地方很奇怪。”
“你說。”
“軍火商的案子大部分都是我們在負責，為什麽不是由我們實施抓捕行動？”
“這次的行動是由上級直接命令的，交易在B市，我們不好實施。”
“那為什麽連知會一聲都沒有？”
“正常，上級忘了也說不定，估摸著沒多久就會來電話。”林Sir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到。”
秦子裴噤了聲，坐得端正。
林Sir掛掉電話，轉身：“就是為這事打來的。”
“還有一件事，上級是怎麽知道交易時間和地點的？”
“線人。沒有線人他們不可能獲得那麽準確的情報。”
“線人？這事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人家是上級嘛，做事也無需經過我們同意的，不管怎麽樣，能解決這個案子就是好事。這案子一直沒有進展，抓回來的人估計沒幾天又會被放回去。”
“關於這件事我想了一下，上次是上級的上級施壓下來，那就是政治圈的勢力了，最近國家抓得那麽嚴，不太可能是一個人，集體的可能性大一點，或許還有海外分子。”
“嗯，可以從這個方面入手，說不定我們能挖到一塊‘大油田’。”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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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裴回到工作崗位，開始著手調查政治圈的勢力。
他本身對政治圈不是特別了解，身邊也沒有朋友是這一行的。
這事有點難辦。
如果是曹烽，他會怎麽做？
大概是不會想那麽多的，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秦子裴揉揉眉心，覺得有點乏。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連忙進了洗手間。
早年留下的老毛病，好不容易讓曹烽給養好，這幾天又被自己折騰出來了。
幹嘔了幾下，什麽也沒吐出來。
秦子裴洗了把臉，望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模樣。
“老大，你沒事吧？”齊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
“沒事。”秦子裴抽了兩張紙，擦擦臉。
說沒事是騙人的，自他恢覆記憶也才過了一周，他的胃原來被養得有多好，現在就有多疼。
齊樂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他和曹烽，秦子裴是一個大學的，也算是看著他們走過來的人，一開始的確有點驚訝，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後來也就習慣了。
曹烽和秦子裴的感情好，是整個警局都能看出來的。
曹烽死的那天，齊樂看著秦子裴昏過去，然後在醫院裏躺了半個月。
他暗罵老天的不公，沒有辦法想象病床上的人醒來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崩潰是肯定的，說他會在醫院裏自殺自己都信。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忘了曹烽。
齊樂松了一口氣，心裏卻是百感交集。
失憶是好事，若是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自然好，但如果有一天想起來了......他先前是不敢再往下想了，自己想想都覺得難受。
更何況是當事人。
秦子裴那一天來上班，他就註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眼球布滿血絲，眼眶下沈重的黑眼圈，這明顯是長期未合眼的現象。
在他開口叫自己的名字時，齊樂的心裏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還是想起來了。
齊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或者說安慰之類的話根本就沒有用，他還是那麽冷靜，那麽淡漠。
他和曹烽的性格，大抵是相反的。
或許這也是他們互相吸引的一個原因。
齊樂這邊還在胡思亂想，秦子裴過來拍了他一下：“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老大，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吃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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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齊樂懨懨地應了一聲，轉身也出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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