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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有好友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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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翹的時代,國有銀行遍地開花。

自從提出這國府銀樓之時,寧宜臻已經把這部分的資料交給了她,如今的楚翹也算是半個專家了。

“是!”

自己的父皇來了,燕依玥也沒玩了,姐妹倆立即過來見禮。

“玥兒,這秋千好玩嗎?”

燕依玥依在燕鳳煬懷裏,笑瞇瞇的點頭:“父皇,可好玩了,像飛一樣!”

“你要玩不?我借給你玩玩。”

燕鳳煬:“……”

——我還玩?

眼見這男人一臉狗s的表情,寧宜臻快笑出聲來了。

“玥兒,你不是做了秋梨片嗎,趕緊拿塊給你父皇嘗嘗呀。”

冷宮後山的梨子今年特別多,梨片酸酸甜甜的,很有嚼勁,小丫頭就這麽愛上了。

燕鳳煬從來不吃零食,可女兒把東西遞到了他嘴邊,只能咬下……

“父皇,好吃嗎?”

不得不承認,味道真的很好……突然燕鳳煬心中一抖:他的味覺,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好吃!”

燕依玥開心了,又塞了一塊在他嘴裏:“父皇,你只管吃喲,我做了好多好多的!”

說完,她掙脫燕鳳煬的懷抱,抓了一把跑到德公公面前:“德公公,我父皇都說好吃呢,你也吃。”

德公公感激涕零:果然是小公主心善,知道顧及他這個奴才!

以後,他要更加的忠心!

“謝公主賞!”

花圃裏一家人熱熱鬧鬧,燕鳳煬坐了好一會才回上書房。

寧宜臻招來秋月:“讓人給楚姑娘送信,叫她下午入宮一趟,帶上她自己整理好的、有關銀樓的資料。”

“是!”

孩子們玩累了,一身是汗,寧宜臻帶著他們回到宮裏,讓人給兩姑娘洗澡。

可這邊兩姑娘剛洗好澡,讓春花把燕佳雲送回了春和宮,這時李安進來說,有人上門來訪。

來人正是裕親王的嫡子媳婦王靜媛,她帶著孩子過來的……

王氏是原工部尚書王束的女兒,只是王大人去得早,如今的王家勢落了。

王靜媛是寧宜臻小時候的一個玩伴,這是一個性格很好的姐妹。

只是五歲後的她不時常在京城,兩人就漸漸疏遠了。

王氏今年二十二,比寧宜臻大一歲,不過看起來要大上好幾歲。

“臣婦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多年沒見這個好友,寧宜臻也很開心。

“免禮。靜媛,以前我們是兒時玩伴,現在又是堂妯娌,這虛禮在鳳霞宮中就算了吧。”

“以後,你還是叫我名字好了,我也叫你的名字。”

“排起輩了,你還是我堂嫂呢。”

王靜媛沒想到皇後如此親切,想這些年好友在冷宮,自己卻沒出到力,心裏非常內疚。

不是她不想出力,而是不敢出力。

嫁了人,許許多多的事,都身不由已。

她站了起來,一臉真誠的說:“皇後娘娘,雖說我們是妯娌,但禮不可廢。”

“您是國母,靜媛不敢放肆!”

行吧,她堅持,寧宜臻也不多說了,這好友心中在想什麽,自己也知道。

其實上輩子自己出冷宮後,王靜媛倒真的是多次來看過自己。

只是那時候的自己,實在是太癡了。

華老說過,那是她的情劫,除了自己能看破之外,世間沒有人幫得了她。

念及舊情,寧宜臻臉帶微笑:“你太拘禮了。天兒、玥兒,快過來見過你們的堂伯母。”

兩只小立即跑了過來,非常禮貌的叫了人。

今日,王靜媛也是有備而來,給每個送上了一份很不錯的禮物,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皇後娘娘,您這兩孩子教得可真好,您是怎麽教的呀?”

寧宜臻笑笑道:“你看著乖,其實皮的時候,讓人頭痛的時候多著呢。”

“不過我不慣孩子。”

“皮孩子實在不聽話的時候,就只有打了。”

這話一落,王氏一臉震驚:“娘娘,您還打孩子?”

寧宜臻樂了:“當然打!”

“夫子還說板子南山竹、不打書不熟、父母若疼子、何必莫來讀呢。”

“不聽話就打一陣,一陣不夠就打兩陣,打怕他了自然就聽話了。”

“但教育孩子時,打是一種手段。”

“言傳身教、以身而教、表揚為主更重要。”

“人在世上,別說是孩子,就是大人也喜歡聽人表揚,是不是?所以孩子得多表揚、得多肯定。”

“當然,不慣他們,也是重要的一點。”

“慣子如殺子,慣壞孩子,你就是跟自己有仇。”

哇,聽人說現在的皇後非常厲害,本事非常大,看來真的沒錯哇。

寧宜臻一翻真心話把王靜媛說得雙眼冒星星:天啊,小時候皇後就比自己聰明,長大了這是更不得了了啊!

這話,真的太有道理了!

“娘娘,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受教了。”

“本來,早就想來看你,可是一直陪夫君在城外養病,前日才回到京城。”

養病?

寧宜臻想起來了,燕鳳煬那堂哥有癲癇病,而且發作非常頻繁。

這病在這時代可沒得治。

因為病情發作頻繁,他本人心情也非常不好,以致於終日郁郁不樂。

癲癇有原發性癲癇病與繼發性癲癇病。

若是原發性的,徹底治療是很難的。

不過寧宜臻根據腦子裏的記憶可知,燕鳳錦的病癥應該是繼發性的。

小時候,他並沒有這種病。

若是有,王靜媛肯定也不可能嫁給他,雖然他確實很優秀。

繼發性的癲癇病倒是可以治。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腦深部電刺激術或癲癇竈皮層刺激術,效果比較徹底。

但這手術有點覆雜,而且人必須是在清醒情況下進行治療,所以寧宜臻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方式。

“錦堂哥現在情況是否有好轉?”

說到自家男人的病,王靜媛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僅沒好,而且還更差了。”

“聽聞你醫術高超,所以我冒昧的來打擾你,這病你能不能治?”

寧宜臻立即道:“能不能治,我現在不能肯定,得看過之後才能給你答案。”

“若你信得過我,你可帶他過來看看。”

說到這個,王靜媛一臉悲苦:“他根本不肯出門,這兩年連自己的房間都不肯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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