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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攻略陽光男1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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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內,於易陽拿著濕熱的毛巾擦拭著楚暮笙的臉頰,距離搶救結束時間已經兩天了,可是他還沒有醒過來。

於易陽看著小孩安靜的睡顏,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

“你快點醒來吧,你要我怎樣都可以。”於易陽苦笑著放下了毛巾搬個凳子坐到了病床邊,握著楚暮笙的手,親了親。

他的眼中覆雜,悔恨自責,心疼愛意讓人見之心酸。

噔噔噔――

於易陽依舊是那個模樣,緊緊盯著楚暮笙的臉頰,輕聲道:“進來。”

門外進來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臉上有塊疤,增添了他的兇悍之氣,男人看著於易陽的背影,嘆了口氣,“小陽,回去看看上將吧。”

於易陽回過頭,“奎叔!”

陸奎點了點頭,走到了於易陽的旁邊,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漂亮少年,嘆息一聲,拍了拍於易陽的肩膀,“你這次把於嬌強行送到國外,原因上將是知道的,可是……”

“可是他覺得有一個同性戀兒子丟他的人。”於易陽握著楚暮笙的手,嘴角露出嘲諷。

陸奎搖了搖頭,“小陽,你總要給上將一些時間,這事兒太大,你母親不在了他總要想一想。”看了看於易陽臉上的淤青,苦笑一聲,這父子倆都一樣,脾氣倔的跟驢一樣,誰都不願意退後一步。

“奎叔,我怕他醒不過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於易陽緊緊握住楚暮笙的手,親著才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陸奎說道:“這小孩也是娛樂圈內的?”

於易陽點了點頭,摸了摸楚暮笙的臉頰,眼中閃出癡迷,“奎叔,你說暮笙如果醒不過來,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於易陽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將心中一直擔心的東西傾訴出來。

陸奎摸了摸於易陽的頭,“會醒過來的。”一定會醒過來的,你的媽媽在天之靈一定會保護你們。

就這樣一個早上過去了,陸奎看了看表,拍了拍於易陽的肩膀,“小陽,等這孩子醒了,記得帶回家給你父親看看,他其實不是你想想的那麽難以接受。”

於易陽點了點頭,“奎叔,你要回去了嗎?”

陸奎點了點頭,“你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們擔心。”見於易陽點了點頭,陸奎才退了出去。

等陸奎走後,房間內變得寂靜,只有窗簾被風吹的沙沙的聲音。

日暮西沈,天上綴出星月,夜幕撩人。

醫院病房暖色調的小燈開著,於易陽趴在楚暮笙的床邊,看樣子已經睡的很沈了,就算是這樣,他的眉峰依舊皺著,像是被煩心事困擾。

病床上的楚暮笙指尖微動,慢慢的睜開了迷茫的眼睛,天黑了?這是在醫院?楚暮笙想起來那天晚上跌下樓梯的事,心中明了。

看著手邊於易陽不安穩的睡顏,男人臉上有些淤青,像是被打了一樣,以往收拾的一幹二凈的胡茬淩亂的沒收拾,像是老了幾歲,明明才二十五的年紀。

楚暮笙有些心疼的想擡手摸摸他的頭,卻發現手被他拉的緊緊的。

嘆了口氣,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病房裏面沒有人,楚暮笙疑惑的看著病房門口,好像有著爭吵,不一會兒,有人推門而入。

他渾身冰冷的氣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趙大哥。”楚暮笙聲音軟綿綿的,看著趙瑾之的表情變化,笑出聲來,“趙大哥不認識我了?”

不是認不出,是太驚喜了,趙瑾之忙按著醫院的床邊的鈴,一手將早飯放到了床頭櫃上,上前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哪裏疼?哪裏難受?”

楚暮笙哭笑不得的說道:“現在只是感覺有些餓。”

趙瑾之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拍了拍額頭,楚暮笙這才發現他的臉上也有一塊淤青,不會他和於易陽打架了?

“等醫生過來檢查檢查,我們在吃飯,好不好?”趙瑾之剛想給他盛飯,可是一想到他剛醒,還是先檢查檢查再說。

等醫生過來的時候,身後捎帶了一只於易陽,於易陽對上楚暮笙含笑的眼睛,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鳥語花香了,不敢妨礙醫生檢查,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楚暮笙看著如雕塑一樣傻不拉幾的人,翻了個白眼,“還不過來?”

於易陽這才如夢初醒,走到床邊,有些緊張的問道:“感覺怎麽樣?哪裏難受?”

楚暮笙裝出哪裏都疼的模樣,小模樣惹人憐惜,“頭疼,胳膊疼,手疼,腿疼,哪裏都疼。”

趙瑾之看著於易陽告饒的模樣和楚暮笙一副興師問罪驕傲的小模樣,苦笑著和醫生一起退了出去,將空間就給了他們兩個。

病房外,趙瑾之看著主治醫生,“醫生,我弟弟怎麽樣?”

醫生含笑說道:“楚先生的身體沒有大礙,只要靜靜修養就好了,不過有一點,楚先生右手手腕割傷的嚴重,以後恐怕提不了太重的物品。”

趙瑾之聽著前段心中松了口氣,只是後面說的令他眉頭皺起,“謝謝醫生。”

醫生笑了笑,“不用謝,那趙先生,我就先走了。”

趙瑾之點了點頭,“好,謝謝。”

等醫生走後,趙瑾之才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了裏面的模樣,看了一眼,便轉身一步一步離開了這裏,只是背影蕭瑟,更加孤寂了。

病房內,於易陽盛了碗粥,坐到了病床邊,給楚暮笙調整了前端,讓楚暮笙半靠了起來,“餓了吧。”於易陽微微笑著看著楚暮笙。

楚暮笙點了點頭,“嗯,感覺幾天都沒有吃飯了一樣。”

於易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前幾天可是都吃飯了,我親自餵的。”

楚暮笙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看你現在邋遢的模樣。”

於易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下巴,胡茬紮手,“你不覺得很男人!”於易陽捏了捏楚暮笙細嫩的下巴。

楚暮笙哼了一聲,說臉上沒有淤青的話,他還能接受他還算很男人。

於易陽一勺一勺的餵著楚暮笙喝下了粥,直到粥見了底楚暮笙不想喝了,於易陽才將碗放到了床頭櫃上,低頭狠狠的吻住了正在舔著嘴唇上米粒的楚暮笙的唇。

“唔……”楚暮笙發出一聲急促的聲音,看著於易陽眉宇間的疲憊,也閉上了眼睛,於易陽的吻就像是在尋找安全感,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唇他的舌吸吮,直到楚暮笙呼吸有些急促才停下。

楚暮笙喘著氣,眼睛裏盛滿了霧水,看著於易陽充滿愛意的眼神,主動的親在了他的鼻尖,他的下巴。

“讓你擔心了。”楚暮笙輕輕說道,猝不及防的再次被於易陽吻住,只是這次如清風細雨,溫柔似水。

於易陽以為自己會很理智,可是小孩的眼睛裏盛了毒,逼得他不得不就範。

等於易陽收拾好自己,又是一枚帥氣青年,楚暮笙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可是大影帝,公眾人物,都不能註意點形象。”

於易陽看著他,“我有你就夠了,我還要那些幹什麽。”

楚暮笙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電到了,笑了一下,想起來林玉白的事情,“林玉白呢?我記得我把他拉下來了。”

於易陽握住了他的手,親了親,“他死了。”

楚暮笙驚訝的看著他,於易陽苦笑了一聲,“於嬌做的。”於嬌那日為了不暴露她自己,暗中去醫院將林玉白殺死了。

楚暮笙嘆了口氣,林玉白做了那麽多,誰知道會因為合作夥伴而死呢。

於易陽突然有些緊張的看著楚暮笙,“暮笙,於嬌我已經將她送到國外了,她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楚暮笙哦了一聲,看著於易陽的緊張,笑了笑,“她畢竟是你妹妹,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你別緊張,我又不是太記仇的。”

於易陽愧疚的親了親他,“對不起。”

楚暮笙搖了搖頭,“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家人嗎?”

於易陽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見他。”於易陽摸了摸楚暮笙的臉頰,只覺得小孩又消瘦了很多。

楚暮笙嗯了一聲,看著於易陽微微笑了笑。

……

楚暮笙出院的時候風和日麗,只是絲絲的涼風讓楚暮笙微微有些冷。

於易陽給他裹了件外套,醫院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陸奎搖下車窗,對於易陽招了招手,“小陽,這裏。”

於易陽嗯了一聲,扶著楚暮笙一起坐進了車裏,陸奎啟動車子,聲音豪爽的笑了笑,“楚先生身體沒事了吧。”

於易陽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陸奎,“沒什麽事了,對了奎叔,我爸那?”

陸奎笑了笑,“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應該相信楚先生,而且你爸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人。”

楚暮笙笑了笑,隨後就反應過來了,拉住了於易陽的胳膊,面色緊張的問道:“你不會是要帶我去見你爸爸?”

看著於易陽點頭,楚暮笙心裏突突的跳,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我穿的這身不行,太隨意了,快回去換一身。”

於易陽按住不安的扭動的小孩,拍了拍他的頭,“放心吧,你穿的很合身。”

楚暮笙摸了摸身上的毛衣,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那你爸爸要是不喜歡我怎麽辦?”

“不會的,我喜歡你就夠了。”於易陽揉了揉小孩的頭發,想著那個脾氣有些古怪的老頭,嘆了口氣,拉住了楚暮笙的手。

“雖然說有些突然,但是你別怕。”於易陽笑了笑,楚暮笙這才心中好過些。

不過多時,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外面,別墅的大門口站著一個老者,身子硬朗,笑容慈祥。

於易陽拉著楚暮笙的手下車,介紹道:“這是李叔,在家裏做事多年了。”

楚暮笙克制住緊張,露出笑容,“你好李叔,我是楚暮笙。”

李叔慈愛的笑了笑,“少爺,老奎,楚先生,裏邊請。”李叔打開大門,伸手引路。

於易陽呵呵笑了笑,“李叔身體還是這麽好。”

李叔道:“少爺再不回來家,你李叔身子骨都碎了。”

於易陽不好意思的笑笑,“最近比較忙,對了,我爸呢?”

這時一行人走過了花園,來到了屋門口,一個身著軍裝的中年男人,面色不渝的看著於易陽,楚暮笙微微打量他,一身正氣,於易陽的眉眼和他很像。

“還知道回來!”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訓斥道。

於易陽面色不改,拉著楚暮笙,“爸,這是暮笙,我的愛人。”直接開誠布公。

楚暮笙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迎著中年男人審視的目光,微微笑了笑。

良久於父才收回目光,“先進屋吧。”

於易陽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這是說明接受了暮笙嗎?

“走吧。”於易陽緊緊拉著楚暮笙的手,走進了屋內。

下午楚暮笙坐上車和於易陽一起離開於家的時候,還沒緩過來這麽輕松就過關了。

於易陽親了親一臉懵逼的楚暮笙的臉頰,“一定是我家暮笙太可愛了,所以我爸才沒有兇神惡煞。”

楚暮笙臉上一熱,瞪了一眼於易陽,“貧嘴。”

……

楚暮笙在二十三歲獲得最年輕的影帝獎後,就和於易陽一起宣布退出娛樂圈,息影了,這令兩人的粉絲都紛紛挽留起來,可是兩人還是毅然決然的退出了娛樂圈,成為了一對令人羨慕的同性情侶。

甚至兩人的影響下,國人對同性情侶也增加了許多的寬容。

兩人息影之後代孕一個孩子,叫做於暮陽,是個男孩,特別搗蛋,卻十分討於父的喜愛,每次於易陽欺負他不是去找楚爸爸就是去找於爺爺,聰明的很。

楚暮笙每次都是兇於易陽,保護自己兒子,卻沒兩下就被於易陽給扛起來,進屋裏面就是一頓欺負,這麽下來家裏能保護他的就只有於爺爺了。

夜色朦朧,於易陽將楚暮笙壓在床上,狠狠地親吻,楚暮笙嗚嗚咽咽的推著於易陽,“兒子,兒子還沒睡著呢。”

於易陽吃味的哼了一聲,手在已經被他□□的敏*感的小青年身上撫摸著,“別管那小屁孩了,乖乖的,嗯?”

楚暮笙的身子泛著情*欲的紅,轉眼被於易陽扒的一幹二凈,於易陽的手準確無誤的握住青年情動的地方,“舒服嗎?”於易陽的嗓音成熟穩重,還帶著性感,楚暮笙的耳朵紅著,別過頭不看於易陽。

於易陽笑了笑,伺候著青年身寸出來,看著他媚眼如絲不滿的看著自己,知道他這是想要了,勾唇笑了笑,分開他的腿,硬物不容置疑的送了進去。

楚暮笙感受到身體中的熱度,呼吸一沈夾緊了於易陽的腰,手也摟住了於易陽的後背。

於易陽被青年裹得舒爽,低下頭親住了他的唇,下身開始用力的抽*插,大床因為這力道微微搖晃著,讓楚暮笙面紅耳赤的閉著眼睛,沒有了視覺,其他的感官更加的敏感,身體傳來的爽意,讓他輕吟出聲。

“舒服嗎?”於易陽親了親青年脆弱的脖子,留下一個個顏色艷麗地吻*痕。

楚暮笙不願說出來,體內運動的硬物卻停了下來,上不上下不下的讓他無所適從的睜開眼,眼睛被欺負的濕潤,無聲的質問著於易陽。

“寶貝兒,叫老公。”於易陽低下頭,哄騙著說道。

楚暮笙瞪了一眼於易陽,卻被他撞的發出一聲如貓叫的呻*吟,“於易陽,你,你一星期別想上我的床。”

於易陽忙告饒,一心一意伺候著害了羞的金主大人。

等到第二天楚暮笙腰酸背痛起來的時候,想著昨晚依舊被於易陽騙得叫出老公兩個字,臉色變化不定,踢了一腳仍然在睡覺的於易陽。

於易陽睜開眼,一手摟住他的腰,迷迷糊糊的說道:“繼續睡。”

“你兒子哭了。”楚暮笙咬牙切齒踢了一腳於易陽,於易陽一聽,嘆了口氣,那個小家夥,他老爹好不容易和老婆一度春風,他還來倒蛋。

……

跌跌撞撞過了一生,楚暮笙九十歲的時候,大他六歲的於易陽終於堅持不住了,漸漸的沈睡了過去,楚暮笙看著已經長大有了兒女的於暮陽欣慰的笑了笑,隨著於易陽去了。

[宿主返程,立即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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