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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攻略陰冷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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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做什麽?”楚暮笙皺著眉,走到許玉林的面前。

許玉林就喜歡他不受拘束肆意妄為的樣子,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住,“將軍肩頭的傷口怕是還未好。”

“你怎麽知道?”楚暮笙下意識問道,在皇城這幾日,早已經知道這許玉林去了南湘十載,沒有回過皇城,若不是他這次回來,這人還不會出現,難道這之間又有什麽聯系?

“將軍不想楚老將軍和娘親擔心,就隨我去王府。”許玉林聲音淡淡的,眼眸中全是楚暮笙的模樣,“附近宮內的人怕不止這麽些。”

楚暮笙略微不自在咳嗽了一聲,這人的聲音雖冷,卻極為好聽,拱手道,“那就勞煩王爺了。”

許玉林眸中閃過欣喜,只是長久以來積聚的陰郁難以消散。

“好感度+10,好感度25。”

若是之前認識的話,為什麽好感度那麽低?楚暮笙有些疑惑的跟在許玉林身後,看著許玉林清健的背影,若是演戲,可他有什麽可圖的呢?

楚暮笙沒想到許玉林的王府竟然就在這條小巷的旁邊,疑惑的看了一眼淡漠的王爺,王爺面無表情的背著手走在他旁邊。

“王爺的府邸還真是近得很。”楚暮笙一臉正經的看著面前頭頂的匾額,‘逍遙王府’。

許玉林嘴角抽了抽,擡腿邁入王府。

楚暮笙覺的無趣,跟在許玉林的身後進入了王府。

王府內人極少,只有楚暮笙之前見過的那少年隨從,還有屈指可數的兩三個丫鬟,王府竟然這麽寒酸?

楚暮笙坐在大堂的木椅上,看著一個女人為他和許玉林上了茶,那女人的神情很平靜,只有看見楚暮笙之後才微微露出些許的驚訝,又很快掩飾好,站在了一側。

“王爺府內甚是冷清。”楚暮笙端起茶碗,仔細聞了一下,這茶很香他叫不出名字,可是他卻很喜歡,清香如釗茶,順暢如山澗溪流,“這茶很香。”

“這是香林茶,十多年前王爺得到秘方,在南湘研究了數年,才泡出那人希望的茶。”一側的女人開口,看著楚暮笙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埋怨。

“退下。”許玉林喝了一口茶,淡淡的擡眸看著女人,眼神中帶著絲絲的不滿。

女人很是聽話,看了一眼楚暮笙之後就告退了。

許玉林看著楚暮笙,“將軍不要在意這丫鬟的話,平時放縱慣了。”

“王爺說笑了。”楚暮笙喝了一口茶,只覺得舌尖被那茶香包灌,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我幫將軍看看肩頭的傷吧。”許玉林放下茶碗,站起身,走到楚暮笙的身前,玉瓷般的手握住了楚暮笙的後頸。

楚暮笙呆滯了一下,“謝過王爺。”這人的感覺,好熟悉……

許玉林輕勾唇角,對於楚暮笙的配合很是滿意,只是楚暮笙眼中的陌生感讓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的痛。

“再有三日就是將軍的慶功宴了,將軍這幾日該註意些。”臥房內,楚暮笙坐在榻上,他左肩處的衣服扒到了腰際,露出了精壯白皙的上身。

許玉林站在背後眼中露出癡迷,他的手輕輕撫上楚暮笙身上的疤痕,楚暮笙忍住癢意,回頭看向許玉林。

“王爺……”楚暮笙的眼中帶著疑惑。

許玉林收回手,收回目中的癡迷,拿起一旁的藥膏,替他細細的塗抹了起來。

清清涼涼的感覺讓楚暮笙很是舒服,許玉林的呼吸全數噴灑在他的脖子上,這是不是太過於暧昧了。

楚暮笙微微靠後,“王爺。”

許玉林嗯了一聲,目光專註的塗抹著楚暮笙的傷口。

“我爹說這次國宴皇上要賜婚於我和太聖公主。”楚暮笙想起昨日楚耀輝與他說的話,想了想還是對許玉林說了出來,“這次皇上是鐵了心要賜婚於我。”

許玉林的手頓了一下,又恢覆如常,“將軍怎麽想?”

“我心寄戰場,無意於婚約。”楚暮笙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是還有些苦惱。

“將軍拒絕就是了。”許玉林淡淡的說道,眼中沒有對許玉朝所謂的畏懼或者恭敬。

“若真有那麽簡單,我也不會如此苦惱了。”楚暮笙皺了皺眉,看著肩上的手,如此精雕玉琢,怕是玉器也難比吧。

許玉林將藥膏收好,將楚暮笙的衣衫拉上,細細理著他外袍上的褶皺,他低垂著眸,楚暮笙擡頭看時,只看到許玉林精致的眉眼,溫潤細膩。

“王爺為何說那些人是皇宮的人?”楚暮笙輕輕推開許玉林,低著頭整理著腰帶。

許玉林看了看空了的手,心中落出失落,收回手聲音帶著冷漠,“許玉朝巴不得你回不了皇城。”

“功高蓋主,將軍不會不知道吧?”許玉林收斂了衣袖,低頭盯著楚暮笙的眼睛。

楚暮笙嗤笑一聲,“怎麽不說是王爺前來尋仇,要殺了我。”

“你還是如此愚忠,和你爹一個模樣!”許玉林冷笑一聲,直起身,看著楚暮笙眼中盡是冷嘲和怒火。

“我與王爺沒有任何關系,我這人如何無需王爺多說。”楚暮笙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著許玉林。

許玉林冷著臉,站在原地,手藏在衣袖內,緊緊握住,那如玉無瑕疵的手沾染了艷麗的血液,美麗而嗜血。

楚暮笙拱了拱手,“王爺,天色不早,恕暮笙告退。”楚暮笙一揮袖踏出了這裏,只留下許玉林冷清的身影默然而立。

陰子都帶著楚昱站在王府外不遠處的一棵槐樹下,看著一身不愉的楚暮笙,忙迎了上去。

“將軍,可有受傷?”陰子都一臉關切,有些失控的拉住楚暮笙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擔憂。

“無事,你們怎麽來了?”楚暮笙看了眼楚昱,又看看一臉關切的陰子都,問道。

楚昱上前說道:“有人說哥哥受人埋伏了,我們便從浮淵樓趕來,正好看見哥哥跟著許玉林進入了王府。”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回家吧。”楚暮笙不動聲色的將陰子都的手挪開,看了看周圍,“三日後便是國宴,該準備準備。”

午後陽光溫熱,楚暮笙回頭看了一眼那冷清如獨僻幽地的王府,本就與世隔絕,卻為了他而歸來嗎?

三日後,將軍府內。

楚暮笙站在大堂頭疼的看著兩個活寶似的爹娘,楚耀輝一身盔甲,就差配個刀劍就能上戰場打仗了,木雲娘一頭的鐵制簪子,手中還拿著鋼鐵扇子,活像是要去打仗的裝備。

“兒啊,你放心,爹是不會讓你落入那太聖潑婦手裏的。”楚耀輝拍了拍胸口,砰砰之聲傳入楚暮笙的耳朵,讓楚暮笙覺得自己的腦仁更加的疼了。

“暮笙放心,皇上要是敢賜婚,娘就以死明志,覺不讓他得逞。”木雲娘冷哼一聲,突然扭住了楚耀輝的臉,“都是你,若不是十年前你……”木雲娘突然收聲,看了眼楚暮笙,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楚暮笙搖了搖頭,“爹娘,你們這是幹什麽?快回去換下,一會該入宮了。”看了眼乖巧站在一邊的楚昱,心中稍有撫慰。

站在府門前,楚暮笙好說歹說才讓楚耀輝和木雲娘打扮正常,“時間不早了,爹娘,昱兒我們走吧。”

府門前有一輛馬車,車夫是楚家軍內的一個將士。

將簾子打開,“老將軍老夫人請上馬車。”

楚耀輝拍了拍楚暮笙的肩膀,“兒啊,有什麽事情爹娘都在你背後為你撐腰,不必有太多顧慮。”

楚暮笙的眼眶微紅,點了點頭,“爹娘,你們先去,我和昱兒就在後面。”

等馬車走遠,楚暮笙才讓隨從牽出兩匹馬來,一個翻身躍上馬背,看著一臉呆楞的楚昱,突然拍了拍額頭,“昱兒,你會不會騎馬?”

楚昱搖了搖頭,很誠實的承認。

“來。”楚暮笙伸出手,看著楚昱,“哥哥帶你騎馬。”

楚昱面露笑容,被楚暮笙借力一帶落上馬背。

“走了。”楚暮笙回頭看了一眼楚昱,提醒了一句夾緊馬背飛馳在這街市上,這街市各家各戶都正在張燈結彩,這國宴讓整個皇城都熱鬧了起來。

皇宮內各處都掛著紅綢緞,宮檐各處都掛著燈籠,怕是晚上很是熱鬧。

楚暮笙帶著楚昱走入大殿,大殿兩側已經坐下了眾多的大臣,沒有女眷,女眷怕是在後宮之內,國宴白日男女分離,到了晚上便一起歡度。

太監通報了一聲,帶著楚暮笙落座。

等楚暮笙坐下才發現自己的右手邊竟然是那日不歡而散的許玉林,依舊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衣,手上拿著精致小巧的酒杯,眼神盯著酒杯也不見喝上一口。

楚暮笙收回視線,看著桌上擺著的珍饈,摸了摸楚昱的頭發,壓低聲音說道:“等過會就可以吃了。”

楚昱點了點頭,這是皇宮,他知道有許多的規矩。

過了一會兒,所有大臣都已經聚齊,許玉朝這才緩緩到來,身穿尊貴無比的龍袍,額前流蘇碰撞的聲音楚暮笙都聽得到。

這許玉朝比上次見臉色更加白了,腳下也是虛浮無力的模樣,等他坐到龍椅上,楚暮笙才跟隨眾大臣行禮,“恭迎皇上,皇上金安。”

許玉朝揮了揮手,“眾卿家免禮,今日國宴,大家都隨意一些,坐吧。”

等眾人都坐下,許玉朝笑了笑,“今日是國宴,也是定邊將軍楚暮笙的慶功宴,今日甚是喜慶,朕還想加上一喜。”

楚暮笙眼神一凝,看了眼丞相笑瞇瞇的模樣,心中一沈。

一旁的許玉林卻面色無常,把玩著空酒杯,嘴角溢出些許的冷笑。

不管下面的人怎麽想,許玉朝笑了笑,“朕要賜婚於……”頓了一下,許玉朝看了眼許玉林,“朕要賜婚於陰家子都和太聖公主。”

“什麽!”丞相後面坐著的陰子都失聲出口,臉色變的煞白。

陰丞相聽後也是一楞,笑容凝固在臉上,在楚暮笙看來甚是滑稽。

只是這許玉朝怎麽調轉了槍頭指向陰子都了,楚暮笙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許玉林,又看到一臉煞白的陰子都,心中滋味萬千。

“將軍,如何?”許玉林從旁側伸過來一只酒杯,裏面盛滿了水?

“你這是何意?子都被皇上賜婚是不是也是你的手段?”楚暮笙壓低聲音,看著許玉林的眼神都帶著猜疑。

許玉林收回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沒辦法拒絕不是嗎?”眼神淡漠的看著杯中的水,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確實沒辦法拒絕,丞相與皇上是一心的,若兩家再次有婚約,關系更加的牢固,丞相雖驚訝卻不會拒絕,而陰子都的娘親住在丞相府,本就受制於丞相,就算想要拒絕,也沒有辦法。

“皇上,臣拒絕!”楚暮笙沒想到陰子都竟然走到堂前一跪不起。

許玉朝冷笑一聲,看向丞相,“丞相,你如何說。”

陰丞相忙走到陰子都的旁邊,行禮道,“皇上,這小兒一定是驚喜過了頭,有些胡言亂語了,望皇上恕罪。”

“陰公子,可是如此?”許玉朝說道。

陰丞相低頭看了眼陰子都,眼中滿含著威脅與冷漠。

陰子都身子一震,苦笑一聲,“臣謝皇上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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