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不知怎麽起名,反正他們關系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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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泉知道陸伯雨有反應,實際上他也有,但不知道這麽強烈,他雙腳發軟,說起來他豐富的戀愛經驗不過是徒有虛名,他十分懼怕真正的親密關系,過往的許多人無非披著戀愛對象身份的朋友,退一萬步如果真的上頭接吻,他也不允許自己是下邊那位,那些男男女女ABO大多是他回香港度假時結交的,沖著他尹家公子的名頭,就是A也坐過他身下人,除了……

尹清泉別開眼往後退了半步,陸伯雨扯起浴巾迅速掩上門。

陸伯雨換了睡衣出來,尹清泉就進了浴室,臥室裏除了嘩嘩水聲異常沈默,等尹清泉沖澡出來,陸伯雨還坐在床邊。

陸伯雨看著他,“我不確定睡哪裏?”

“床上……沒有多餘的床,隔壁是Sendi的房間。”

因為剛才的意外,陸伯雨很局促,有欲望正常但被當事人撞到,總顯得他猥瑣。

尹清泉很自然的上床鉆進被子裏,陸伯雨斟酌著開口,“要不我還是走吧,不太方便。”

“哪裏不方便?”

“就……”

“你是A我是O,但我們首先都是男性,之後才分化……我又不是沒見過這種。”

陸伯雨總覺得哪裏不太對,想解釋,又摸不到突破點在哪裏,他有點懵,“好吧,不過你放心我會規規矩矩的!”

尹清泉打量著他,道,“信息素對我影響有限,有感覺但不能壓制我,論起格鬥我不覺得會輸。”

話即如此,陸伯雨也沒顧慮了,幹脆的掀開被子躺上床,順手關了臺燈,尹清泉床頭的燈依舊亮著,他拿著書在看,沒有說話也不阻止。

“晚安。”,陸伯雨側躺著看尹清泉,尹清泉沒有擡頭,他輕輕嗯了聲,語氣熟稔游刃有餘,仿佛他們已經這樣睡了好多年。

“晚安。”

陸伯雨不敢在腦海裏想亂七八糟的東西,心裏平靜下來人就松弛了,很快睡著了。

尹清泉一個姿勢保持,端到脖子都麻了才敢擡頭,他合上書,腹誹陸伯雨幹什麽要扭過來看著他睡?尹清泉關燈躺下。

夜半風雨愈大,尹清泉發覺有人在房間裏迅速靠近,他嚇得彈坐起來,呼吸激烈急促。

“誰!不要過來!”,尹清泉抄起臺燈甩出去,碰到按鈕燈閃了下,尹清泉看清來人時,伴隨著燈泡破碎的聲音。

“……是我!”

但已經來不及了,尹清泉摸索著開了頂燈,從黑暗到亮如白晝,他瞇著眼適應了一會兒。

陸伯雨右小臂殘留著玻璃渣,蜿蜒淌下血,他慌忙下床,陸伯雨攔住他,“從我那邊下,這裏有碎玻璃。”

尹清泉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血跡,迅速從另一邊翻下床,“有藥箱!”

他光著腳下樓,伴隨著光腳踩地的噔噔聲他帶回了白色藥箱,尹清泉蹲在床邊打開藥箱,還好酒精碘伏紗布都在。

尹清泉拿著鑷子,“是不是有玻璃片紮進去了?我剛看到……”

陸伯雨擡手把玻璃片拔出來,尹清泉驚道,“你幹什麽!”

陸伯雨擡起胳膊,“給我消毒。”

尹清泉小心清理傷口,好在只是皮外傷,半厘米左右,紮的不深但碰到了血管,所以才會有這樣觸目驚心的流血。陸伯雨放出了信息素,信息素於他們確實是萬能藥,只不過讓尹清泉聞得七葷八素,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陸伯雨有些抱歉的看著尹清泉,“抱歉,有信息素會不會不太舒服?”

尹清泉起身坐在陸伯雨身邊,面色凝重,眼睛紅紅的,“我才是要道歉的,對不起!”

尹清泉是陸伯雨見過的少有的柔軟之人,有時候在學校發現松鼠啄木鳥或者其他動物,尹清泉就會悄悄的站旁邊看,在寢室窗臺放堅果餵松鼠只是常規操作。

陸伯雨認識的大部分人生活優渥,某種程度上都有兼濟天下同情心,但沒有人像尹清泉愛著人世間,身體力行的為弱者發聲,他不僅站在演說臺上,他還行於這世間。

尹清泉皺著眉,一句抱歉沒能表達萬分之一,“還疼嗎?”

“不疼,我皮糙肉厚。”

“小心會留疤!”

“我不是疤痕體質啊!一點點傷口怎麽留疤?”,陸伯雨擡起手讓尹清泉看,“你看我身上有疤嗎?我從小皮的很,上竄下跳也沒留下什麽疤痕……放心!”

“會不會感染,明天找個診所看一下,打個針。”

陸伯雨無奈,他攔住尹清泉肩膀,“你科學點看待這個問題,傷口不足半厘米也不深,只是恰好紮破血管有點嚇人,沒有殘留的碎玻璃,已經得到了良好及時的處理,完全不會感染!”

尹清泉收拾了玻璃碎渣,又爬上床,陸伯雨眼珠跟著他轉,尹清泉有些無奈,“你看什麽?”

“看你呀!”

……

尹清泉躺下,“關燈睡覺。”

陸伯雨本來是去洗手間,不想嚇到尹清泉,他側身右手抱住尹清泉攬進懷裏,尹清泉始料未及,“你的手臂!”

“沒事……你不要亂動,打擾你睡覺,我賠你一個好夢。”

尹清泉過度壓制信息素,醫生也建議他適當的進入發情期,或者接觸較為溫和的A信息素,會更有助於長久平衡。

他們中間隔著被子,即使陸伯雨抱著他,也不會感到身體相貼,尹清泉疑惑,就問陸伯雨,“你怎麽知道這種事?”

黑暗中陸伯雨悶笑起來,胸膛規律的起伏著,“Ewell我覺得你好可愛!這難道不是基本生理常識第一章 的內容?如果信息素無法結結合互補,就不會有第二性別的存在,為什麽會有發情期易感期,實際上我們的身體在找宣洩口,你用著AO強大的身體機能,還不允許它自然補充,你不難受誰難受?”

“那你怎麽確定我信息素交換有問題?”,尹清泉嘴硬,“說不定我不缺A的信息素,你這樣反而幹擾我!”

“能對自己用強力抑制劑的人,我不認為你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去平衡。”,陸伯雨斟酌著用詞,“Ewell……我知道自己多管閑事,我不是要幹涉你的生活,只不過最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慎重考慮清楚。強力抑制劑雖然剛開始方便,但後遺癥無窮,臨床上不把它作為主要控制信息素的手段是有原因的。”

尹清泉沒有回答陸伯雨,陸伯雨等到昏昏欲睡,尹清泉低道,“謝謝你……”

陸伯雨困了,輕輕嗯了聲說好,就睡著了,那淡雅花香的信息素充斥著整個房間,尹清泉以前以為A的信息素是猛獸,只會壓迫O,不想如今他如置身花海,內心平和沈靜。

翌日,尹清泉醒來發現自己和陸伯雨貼在一起,沒有被子的阻隔,肌膚生出源源不斷地熱量,雖然一夜安眠,但因為貼的太緊,身體有自然反應,尹清泉一點點挪下床,陸伯雨突然翻身尹清泉以為他要醒了,結果是翻身繼續睡了,尹清泉看了眼墻上的鬧鐘才五點半。

他呼出一口氣,放松下來,等到浴室脫了睡褲才感覺不太對,內褲裏濕漉漉的,他脫下來對著鏡子審視自己,浴室裏的全身鏡是Sendi裝的,尹清泉說浴室裝鏡子有沒有幹濕分離,能照出什麽?

他記得Sendi當時一臉壞笑,說你真不解風情!

不是尹清泉不解風情,實在是尹清泉對很多事過於理智,因此少有在生活中像Sendi這般有情致。

鏡子裏照出尹清泉那健美的身軀,他擡起臀扭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飽,滿,緊,致的t縫間布滿液體的光澤,他摸了一把滑膩膩的,往裏邊探掰開自己的t,入口泛著水光,尹清泉想起自己曾進入過的身體,被那些被緊,致的熱到發燙,chang,道所包,裹的快感,他將細指刺了進去,順著chang道緩慢輕柔的往裏推進,中指往小腹方向按壓,深入後似乎摸到了腺體的凸起,來回逡巡他準確的找到了自己的點,尹清泉勾著腳趾,酥麻的感覺從深處沖上天靈蓋,他看著鏡子裏目光迷離的自己,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聰明,連第一次自,慰也能準確的找到位置。

他已忘了被狠狠侵 入是什麽感覺,過去半年他強迫自己戒掉那些依戀和感覺,現在他遇到了陸伯雨,明明剛從重傷中挺過來,腦海裏卻開始想象重新被占有的感覺。

放任陸伯雨侵入他的生活,結果會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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