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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1.05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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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子呢?”林瑯戳戳黑鳥的腦袋, 又推推它屁股。

鳥兒在他手心打了個趔趄, 卻仍只是高冷地瞪著,毫無回應。連個回蹭也沒有,更別說在他手心裏討好打滾了。

不是他……

林瑯失望地蹲下,不甘心地在鳥堆裏一只只翻來覆去地找。

“林小瑯,你……沒事?”寧和呆呆看著他雙肩聳動的落寞背影, 欲言又止。

“嗯?”林瑯帶著鼻音應了一聲,良久才轉過身來,舉了兩只鳥杵到他眼前,傷腦筋地問:“依你看……這兩只, 誰是你師兄?”

寧和:“……”

“你不必找了……”他滿臉覆雜道, “師兄他動了天柱之力,想必受了契約反噬,此時……”

“他取走了天柱,自然是鎮壓天牢,永不得翻身!”天帝不知何時落了下來,陰森道。

“不就是關禁閉嗎, 大哥你唬誰呢?”天劫跑過來, 眼饞地看著林瑯手中黑鳥道, “小相好,送我一只玩玩可好……啊,大哥放開我!”

天帝被他揭了老底,黑著臉拎了回去,又對林瑯循循善誘道:“你若肯跟我回去, 代他受罰,我尚可網開一面……”

“不行!”三人聲音同時響起來。

寧不去吹胡子瞪眼道:“這臭小子弄走了天機閥,沒了天機鏡像,擎雲從此如何避世,不成!他得留在擎雲!”

寧和當著上司的面不好多說,便附和似的勉強點頭。

“都給我滾開!他是我的!哈哈哈!天柱之身圓滿了,天助我也!”這癲狂之聲……

清平子!

林瑯吃了一驚,但此時身邊簇擁了一群虎視眈眈的黑鳥,又有幾個仙者大能在場,遠處仍有修士在收攏死屍,並不怎麽慌張。只不過……

此時四周濃霧驟起,幾乎包圍了整個無名島,連上空擎雲秘境所散發的光芒也遮了去。海魂霧這次的陣仗,未免也太大了些!清平子這老家夥怕是要拼死一搏了!

林瑯繃緊了神經,腦海中的玉雕花有所感應,緩緩轉動,身上立即形成了個圓形氣場,將霧氣排斥在外。而氣場之外,盡管有黑鳥在四處啄食也無濟於事,海魂霧瘋狂湧來,包裹了厚厚一層,若非有天眼,他連近在眼前的寧和等人也看不到了。

“小瑯!”寧和焦急地要撲身來護他,卻被寧不去一把救了去,定住了,看著漫天白霧,無奈嘆道:“清平子,收手吧。如今回頭,老夫尚可讓你屍骨回歸師門,否則……”

“呵呵!屍骨……”清平子的聲音四處游走飄蕩不定,淒涼笑道,“老夫若仍有屍骨,何必借他人之軀!當年作亂之人甚眾,被囚於此,個個成了兇頑之徒。老夫費盡思慮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拼勁全力,自爆才得以全數殲滅。”

“正因如此,肉身毀了,還觸動了海底封印,被這妖物纏身,若非我神識強大,早已被吞噬殆盡。老夫僥幸贏了,卻脫身不得,從此只能以此形態存在,但是……我不甘……不甘心啊!”

“我恨!恨這天道無眼!恨你們多管閑事!否則……老夫定可重現雨門輝煌!”清平子語氣越發瘋狂起來,笑得聲嘶力竭,“哈,哈哈……擎雲本該是我的!我的!如今很快也便是我的了!”

“唉,清平子,放下執念,你尚有一絲……”寧不去話未說完,寧和早已不耐煩道:“師尊與他啰嗦什麽!此人已瘋魔了,留著貽害無窮!”

他手中天執劍光芒大作,然而卻被天帝意味深長地做個顏色 ,擺手示意,猶豫地止住了。

“哈哈哈……”清平子的狂笑聲已到了林瑯身邊。

“沒人出手是吧?”林瑯冷眼看著,手心裏鉆出一朵玉雕花,眼見白霧不斷擠壓氣場,空間愈發壓抑窒息。如今他有了天柱之力,要抵擋不難,但想起天帝怪異的深色,便暗暗開了天眼循他方才那眼神而去。

只見身後不遠,霧蒙蒙之中似有個人影在觀望。他努力辨認,猶豫了一刻,猛地擡手——

“來人啊,捉妖啊!!!”他飛快地兩手做了喇叭狀,誇張嚎叫道。

寧和與天帝等人:“……”

寧不去捂了老臉,不住叫苦:“那小畜生怎的找了這般伴侶,真是……”

“也不嫌丟人!寧老頭,你說是也不是?丟人!”有個聲音接道。

那身後之人終於出手了,一根金燦燦的繩子飛竄而來,那人握著繩子的另一段,鼓起腮幫作吹氣狀,那繩子便鼓脹起來,竟是不斷脹大成了巨大的金口袋。老者將其往天上一扔,那口子仿佛一張巨大的嘴巴,深吸了長長一口氣,將白霧吸溜了進去。

“哎呀呀,竟都等著我這老骨頭出手!一個個的丟不丟人!”那老者坐了頭青牛,屈起一腳坐在其上,提著葫蘆喝了口酒,滿面紅光地絮絮叨叨。

天青子!

林瑯心中驟然一松。這老頭雖一副鬼鬼祟祟、吊兒郎當的野道士模樣,卻不可小覷。這老道可是同林如鸞一樣,從三生池穿越而來了後世。

雖說本是他亂入記憶,致使這老頭意外墜池,但他總覺得,冥冥中似有天數。

“啊啊啊!我不甘!不甘!天道不公!你出來,天道……”清平子被收入囊中,驚恐而淒厲的喊聲響徹天際。

“天道若是真講起公平來,豈不得個個都稱一稱?哎呀呀,這世上許多人,只怕有人未及稱到便死啦。”天青子醉醺醺道,“陰陽消長,因果輪回,天意不可揣測。便是天道自身亦難預料,你這圖謀不軌之人,不縮起頭來當王八,凈往他眼前晃……換做老道,早將你捏死啦。”

“我何來不軌!”清平子掙紮道。

“哎呀,你欲奪舍天柱化身,可不是大圖謀麽!”天青子嘴上雖不正經,手下卻毫不留情。“你說你,尋個魔頭什麽的將就一下不就得了,非要禍禍這小子。還把狐王給弄死了,妖族無首,鬧心吶!”

“哼,仙魔之力相互克制,老夫早已試過,那夜無極覺醒之前便種過金蟬,印記成熟之日,金蟬毫無變化。若不是魔族體內種不下金蟬,你以為老夫會看中區區凡人?那狐王修為雖高,肉身卻還不如這小子,老夫好不容易分出的蟬種,堂堂妖王之身竟撐不住,爆裂而亡,連著蟬種一同毀了!”

林瑯聞之色變,怪道他覺得夜無極眉間那梅花頗為熟悉,原來便是種過金蟬留下的印記。而狐王之死……原來全是這老家夥攪的渾水啊。

“哎喲,你奪人身體不成,還毀屍滅跡?沒道理,沒道理。”天青子搖頭晃腦道,“既然大家都不講道理,老道也無需客氣啦。”

說完他喝了一聲“收”,那金口袋便收緊了口,覆又縮小拉長,變成了捆仙索的模樣。

“天柱既已消失,天道忙著立魔界,約束魔族,鬼界亦由鬼殿接手,我看這方外之獄也不必設了,帝君說是也不是?”天青子又咂了口酒,瞇著眼瞟過一堆骸骨,“至於妖族,我看將這妖王骸骨的消息放出去,就夠妖族自己亂上一陣了。”

“不行!”林瑯想起當時四山主的討論,那巨人心心念念之言,不由脫口而出。“我與妖王有約定,骸骨我要帶走!”

天帝面色不悅,正要駁斥,天青子又慢悠悠道:“哎呀呀,那就選個妖王,也夠他們打上一陣了。”

“此計可行。”天帝面無表情地點頭,又陰沈道,“但方外之獄,絕不可撤去!”

林瑯奇怪道:“為什麽?”這無盡山囚禁的方外仙人,不是都被清平子殺了嗎?這牢獄空空,確實和沒有一樣。難道,天帝仍怕有人作亂?

“以警後人!”天帝瞥他一眼道。

“呵呵!”林瑯哪裏相信,幹脆不去管了,轉頭問天青子道,“老頭,鬼殿既然回了鬼界去,那我老……唔我家傻鳥可是也回了通天山?”

“他?”天青子瞇著眼狡黠道,“不錯,天柱之力一旦耗盡,契約者便會回歸原處,自然從哪來回哪去。至於回哪去……你只要幫老道一個忙,便告訴你。”

“哼,不就是通天山麽,誰不識路?”林瑯不屑道。

“嘿嘿,未必!未必!你若是就此走去,老道打賭,絕找不到他。”

天青子一臉“你愛信不信”,背過身去悠哉喝酒。

這老頭厲害得很,天清子都能收了去,又狡猾至極,難道趁著林如鸞虛弱給囚了?林瑯揉著手中鳥兒,心思百轉,見其餘人均是一言不發,似乎各有心事。當中要是有什麽玄機……

“你說說,我若能辦到……”林瑯清清嗓子,話未說完,天青子已迫不及待地趕著青牛湊過來,奸笑著耳語了一句:“我曉得你與他親密,定然識得他座下那第一妖物,那只巨蝴蝶……你只需如此如此……”

他雖壓低了音量,但天帝是什麽人?這老頭又不設結界,簡直是故意要人忍不住去偷聽似的。天帝聽到“蝴蝶”二字便面色大變,喝道:“你敢!誰敢放走那妖孽……”

林瑯已然雙唇微動,發出晦澀難懂的音節。本是無聲,卻像是樹葉落入了靜謐的死水之中,波紋一圈圈蕩漾開,傳到遙遠處。

殘破宮墻下,寶座上沈眠的女子猛然睜眼,古怪地低吟了一聲:“尊座?”

她迷惑地歪頭沈思一番,眼中詭秘的波光湧動,仰望天象,奇怪道:“先前那兇兆已化吉,卻是召我作甚?莫非……”

她豁然站起,身後巨大的斑斕彩翅微微一振,不過是眨眼功夫,就已消失不見。

林瑯念經一般,口中不停,天帝不知他所言意義,只是額頭突突地跳,只覺不是什麽好事,再心有所感望去,只見遠遠的海上兀地出現了一座巨大島嶼,比之無盡山所在的無名島更為壯闊,不禁瞪大了眼睛。

那島嶼之上飛起一只巨型蝴蝶,斑斕的色彩照得人炫目。蝴蝶飛至上空,便遭了透明障壁阻礙,一擊之下,障壁出現了裂縫,再一擊……

天帝難以置信地看著默念的林瑯,似乎明白了怎麽回事,臉色十分難看,咆哮道:“住嘴!誰讓你們放她出來的!”

林瑯翻了個白眼,繼續召喚。他也沒想到,林如鸞教他這咒語,本是讓他危難之時召喚四風禽所用,不想今日派上了這用場!

“哎呀呀,帝君既然不肯撤了無盡山,老道也只好出此下策啦!”天青子嘿嘿一樂,又去督促林瑯:“小子接著念,使勁念。帝君的封印雖厲害,卻讓老道偷偷解了兩道,以你那相好的風羽之力,定然……”

天青子話未說完,那海島上空發出破碎之聲,巨型蝴蝶……消失了?

林瑯正疑惑著,一面搜尋,一面不敢停嘴。卻聽得耳邊癢癢道:“小鳳凰,原來你,可念夠了?”

他歪頭一看,一只小蝴蝶停在他肩上休憩,翅膀翕動,見他目瞪口呆地不動嘴了,這才翩翩飛走。

“風鳶,你……別過來!”天帝猛然後退,竟是逃之夭夭了。

“帝君~~關了我這麽久,可輪到我捉你了?”小蝴蝶翩然一轉,化作了妙齡女子,幽怨地呼喚一聲,隨即又化蝶追去。

一時間潮水高漲,巨浪滔天,風雨如晦,海嘯一般。整個無名島轟隆震動,似乎……正在下沈?!

林瑯正駭然有些後悔,自己放了風鳶這大妖,是不是犯了天大錯誤?天青子提了他後領,一拍牛屁股。“無盡山將沒,還不快走!”

寧不如隨即招過雲彩,帶著寧和先一步掠上高空,洪亮之聲道:“接引——”

上空的擎雲之境階梯浮現,便有許多修士順著飛掠直上,恰好避過此劫。

與此同時,半邊天際烏雲滾滾而來,一聲磬雷轟響,空中竟是又現出了個雷光包裹的秘境。

“寧老頭!你竟設計拐我去魔族,想趁著本門主不在,搶奪好弟子?!呸,羞也不羞!”一聲厲喝響起,只見袁老怪狼狽不堪地現身,大腿上還掛著只鍥而不舍的魔狼。

“師父!”下方有人焦急呼喊,飛快朝他掠來。

袁老怪楞了一下,才認出徒弟,大喜過望,卻又見一人道:“哎喲不好!”那逃去的身影頗為熟悉,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叫著追去:“天劫老祖!!”

“……”林瑯無語地看著萬劫門一眾鬧劇般的,才想起一件事,慌忙道:“啊,那巨人骸骨……”

黑鳥聽懂了似的,聞聲而動,呼啦從他身邊飛起,一只只合力叼起散落的骨頭,向東飛去。

林瑯坐在牛背上,松了口氣,問天青子:“這下可以告訴我了?我要如何去尋他?”

卻見這老頭嘿嘿一笑,拍了拍牛頭,青牛悠悠邁步,景物飛逝而過。這老牛可是一步瞬行,萬裏之遙!林瑯心中才有了不好的預感,便忽然一個倒栽蔥掉下了牛背去。風聲中傳來天青子氣哼哼的聲音:“老頭讓你害得落了三生池,教你也嘗嘗墜牛的滋味!”

“……”糟糕!風鳶那張嘴,這老頭知道當初的鳳凰是他了!林瑯悚然一驚,暗自大罵。這下方可是實打實的土地,並非什麽池水海水,這麽摔下去豈不是……

這身體雖死不了,卻也好不到哪去!

偏偏那老頭還在聒噪:“至於那雜毛鳥兒,歸了原處,自然是回了前世,再也禍害不了誰啦。你這大好男兒,被他耽誤多時,也該回去好好過日子,莫要再學人玩兒什麽斷袖!你且放心,你家中皆安好,老道還可替你物色個賢淑媳婦……”

話聲被風吹送遠去,林瑯先前手忙腳亂地劃著,試圖借天柱的力量飛一飛,此時卻忽然定住了。回了……前世?

他眼裏朦朧霧氣上來,疼得睜不開,看不清下方是否有危險,腦子裏滿是如何才能追到前世裏去把人揪回來,就這般直挺挺地墜落而下。

“哼哼,讓你們一個個坑老道!”天青子以手加額望了下方一陣,確認人沒摔死,這才叨咕著驅牛離去。“哎,若是這般也看不透,老道這天眼可是白開了……”

林瑯落在樹叢之中,被掛住了衣服懸在樹枝上,如同一條鹹魚,難過得完全不想動彈。

“上邊的!什麽妖怪?!”下方幾個壯漢路過,揮了鋤頭兇悍道。

“大牛哥看錯了吧,那明明是個人!”

“哼,你們懂什麽?仙師都說了,那高等的魔族最愛扮美人勾引純陽男子!且越是美貌越是厲害!你們都小心點!”

“哎喲還真是……咦,這人怎麽有點面熟?”

林瑯:“……”

下方扛著梨耙的村民躲了一棵大樹背後,虎視眈眈看著,將林瑯當了標本似的,評頭論足好一會,終於有人認出來:“哦吼,這不是小狼先生嘛!”

林瑯與幾個壯漢大眼瞪小眼——

日了狗的天青子!此處居然是他逃出仙魔戰場之時,路過的那狗兒村。

“還真是……快快放下來!娃兒們可念他許久了!”

“嗚嗚嗚……”林瑯被人救下,跟只被拋棄的狗狗一樣團了一團嗚咽。想吼一聲“誰讓你們救了!”又覺著狼心狗肺,實在不是人話。想起天青子那番話,心中仍難受不已,喉頭哽得發疼,感謝二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任由一群村民恭敬地擡了回去。

才到了村口,便有人咋呼道:“大牛可回來了,快去看,你老娘替你拐了個美貌媳婦回來!”

大牛聞言興奮地撇下夥伴便要跑。

聽了“拐”字,蔫嗒嗒的林瑯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吼一聲:“站住!”

中氣十足,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看來與天柱融合之後,他氣力也變大了。他曉得西極窮山惡水,這幫子村民跟悍匪一般,粗俗又窮兇惡極,娶媳婦那是千難萬難,是雌的就不錯了,哪來的美貌女子?不是劫來的便是騙來的,真真的拐!不然的話便是……他火氣上來,撇開了別樣心思,道理也不講了,提溜了那漢子,殺氣騰騰道:“人在哪?帶路!”

村民們從來當他柔弱書生,頭回見他這般力氣如牛,頓時一個個瞪直了眼,噤若寒蟬,同手同腳地給他領路。

林瑯一看那地方,正是曾關過他的那屋子,更是沒來由的新仇舊恨一般,丟了壯漢,擡腳便狠狠踹了門。

“小狼先生莫開呀,那不是人!是魔族!他還要吃了仙師……唉呀快跑!”有婦人尖叫道。

林瑯一腳沒踹破,正想再來一腳,不想裏頭的人便接著踹了出來,驚恐地逃竄。

村民們風聲鶴唳,聽聞“魔族”二字,早已瞬間散了沒影。

而那人見著林瑯,登時白眼一翻,幹脆地“昏”倒在地。

“……”林瑯瞧了瞧空蕩蕩的屋子,再看看門口地上□□一般撲倒的王承風——呵,巧了!送上門的仇人,怎麽報覆好呢……

他吭哧吭哧地把人拖了回去,綁成了個粽子,想了想,脫了鞋,毫不客氣地用襪子給人堵了嘴,嘿嘿嘿看著得意地笑。

笑著笑著又有些飆淚。該死的,怎麽不是他!

裝昏的王承風終於被熏得忍不住睜開眼睛,嗚嗚嗚地求饒:“……”

林瑯看他竟是裝的,氣不打一處來,摩拳擦掌逼近。“呵呵,竟敢裝死,看勞資不扒了你的……”

“你想對他做什麽?”身後陰森森的聲音打斷道。

王承風驚恐地睜大眼睛後退,直至撞了身後的墻,沒了退路,這回真的昏死了過去。

林瑯猛地回頭,卻被他人先一步扳了腦袋過去——

“嗷!”林瑯慘叫一聲,捂了鮮紅的嘴又是欣喜,又是悲憤,“你咬我!”

“這是懲罰……”林如鸞幽幽道,狠勁扣著他下巴,“本座不過半日不在,你便要去扒別人衣服!”

“嗚嗚嗚!”

——沒有!勞資明明是要扒他的皮啊這醋缸子!

林瑯掙紮兩下,卻忘了自己力氣今非昔比,一下便將人推倒了,見他錯愕地望著,眼眸中滿是失落之色,又後悔不疊。

“你果真是翅膀硬了,便想踹開本座……枉我費盡心思騙過了天青子,才留下來等你。”林如鸞別過臉去,許是有些疲憊,聲音嘶啞。

“是喔!”林瑯疼惜地摸摸他好看的側臉,卻裝了惡狠狠道,騎到他身上,“你讓勞資一頓好找,還敢賭氣?!看我不扒了你……衣服哎喲,等等!你給我老實躺著,不許動手……唔唔!”

“這姿勢……倒也不錯。”

“嗚嗚嗚……不對!不是這樣的……啊!這還有人!你能要點臉嗎?!”

“要臉做什麽?要你就夠了……”

林瑯淚流滿面。直至多年後,他仍十分懷疑,這人曲曲折折,費盡心機地幫他奪回了中天柱的元神,美其名曰永生在一起,其實全是存的齷鹺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

林如鸞:什麽齷鹺心思?

林小瑯(悲憤ing):你想解鎖新姿勢!

林如鸞鄭重點頭:好的寶貝,滿足你!明晚我們換個新鮮的, 唔(背後摸出一本小黃書) 我看看……

林小瑯(逃):滿足你自己才對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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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終了,這幾天會陸續放番外喔。

感謝一路來支持本文的寶貝萌!怎麽麽麽噠都不夠!超級愛你萌!搬出林小瑯:啾啾啾啾啾!(づ ̄3 ̄)づ

然後,新文會在六月中旬開,大約6.之間。由於基友們吐槽《修真花店》這名字實在太爛,完全不符合作者菌不要臉的風格(捂臉),所以有可能會改名,但主旨內容是不變噠。現代背景修真故事,談談戀愛撩撩男神。作者菌行文風格大致如此,帶點歡脫,現代文會更歡快點,無論喜歡窩還是文都先收藏著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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