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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任由著別的女人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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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來了。”路寧見臥室的門壓根沒關上,主動的推門走了進去。

秦穆轉過身去看著來人,唇邊蔓延著如水般溫柔的笑意,“安寧,你怎麽來了?”

“說好晚上要一起去吃飯的,我不想一個人過去,就來了北湖別墅找你。”路寧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光裸的上半身,臉頰有些發燙,“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她問道,又低垂下眸子,表現出小女兒家的嬌羞。

“正準備換衣服。”秦穆解釋道,餘光微瞥著。

“這樣啊!”路寧將雙手背在身後,再擡起頭的時候眼尖的發現他臉上的紅痕,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你的臉……好像被人打了。”

秦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底掠過暗沈,想著剛剛女人扇他巴掌的模樣,來不及細究到底是被說中心事的惱羞成怒,還是因為被詆毀而突如其來的憤恨。

他跟路寧解釋道,“沒什麽,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

他的話路寧沒有懷疑,只是有些心疼的說道,“那下次照顧好自己。”

“好。”

“秦穆你要穿什麽衣服,我幫你選好不好?”路寧突然興奮的說道,然後走到衣櫃邊就要拉開門。

眼見著她拉開了一些,秦穆伸手直接拽著她的手將她摟到懷中。

身上緊貼著男人火熱的胸膛,這讓路寧更加的不知所措。

“秦,秦穆,你要幹什麽?”她磕磕盼盼的問道,臉色猶如染上了紅霞。

“沒什麽,只是想抱你而已。”秦穆回答道,幽深的眼眸對視上衣櫃縫隙裏的那雙眼睛。

逆著光,看不清女人的表情,但她靜靜的註視著他的模樣,總感覺她眼裏有種難以言喻,深藏入骨的哀傷。

“安寧,你先去餐廳好嗎,我還要洗個澡。”

半咬著唇瓣,路寧的臉上仍舊是經久未曾消散的羞澀,“我就在這裏等你,好不好?”

她商量著問道,卻又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深黑的眸子帶出些濃郁的暗沈,但是轉瞬即逝,恢覆著平寂。

“乖,你先去餐廳等我。”秦穆說著就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柔軟的不像話。

而這一切自然落在了躲在衣櫃裏的女人眼裏。

路寧也被他的動作怔住了,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多是摟過她,再多的親昵總是在合理的範疇內。

換用他的話來說,是因為他尊重她,所以不想過早的要她。

可是她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曾經跟樂安晚睡過,就滿心的不甘。此刻他雖然只親了她的眉心,卻給了她很大的一種鼓勵。

路寧主動的圈住了秦穆的脖子,一雙美眸裏帶著柔和的光暈,“秦穆,我們……”

“安寧,怎麽了?”秦穆低著頭看她,仍舊溫溫柔柔的。

路寧不再說話,而是仰頭吻住了他的唇瓣。

那上面的溫度是她想要汲取和喜愛的。

對於突然被自己的未婚妻吻上,秦穆一時間真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好像都呆住了。

相接的雙唇很柔軟,卻讓他的心煩躁了起來,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著樂安晚的臉還有他剛才和她的那個吻。

體內撩動著的心火,卻全部是被另一個女人所點燃。

明明和她沒什麽關系的女人,卻讓他一接觸起來就忍不住想要據為己有。而身為自己未婚妻的女人,卻半分引誘他的魔力都沒有。

這好似並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對他來說,這是赤裸裸的不忠。

路寧本想引得秦穆對她動心,可是吻了半天男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她有些氣餒,不甘心的想要更加深入,男人已經將她推開了。

眼眸裏閃過受傷的痕跡,她噙著一些淚,咬著自己的唇畔。

“對不起安寧。”秦穆真心實意的道歉,他對路寧真的沒有那股沖動,也為自己剛剛竟然想到別的女人身上而道歉。

“秦穆,你……你對我……還是……”

“不是的,安寧,我想留到我們新婚之夜,好嗎?”秦穆替她擦著眼淚,低沈的音調細膩輕柔。

樂安晚靜靜的落著淚,淡色的唇畔劃過一抹輕飄飄的嘲弄。

他竟然任由著別的女人吻他。

他剛剛還那樣忘情的吻過自己,現在想來,除了心臟和血液裏蔓延著被撕裂般的疼痛,她竟然覺得惡心了。

他對著路寧的時候總是很有耐心,看見她哭會安慰會心疼,壓根不同於對她的憤怒和輕視。

秦穆的心中,真的沒有自己了。

路寧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能讓秦穆接納她已經不是易事,她應該見好就收的。

“好,那我先去餐廳等你。”

“嗯。”

秦穆送路寧到了別墅門口,再返回的時候臥室裏一個人都沒有。

他擰了擰眉頭,以為樂安晚已經離開了,但是仍舊關著的衣櫃門保持著原樣。

不知道是什麽力量促使著他拉開了門。

靜靜站著的女人,滿臉皆是淚水,她黑色的頭發披散在肩膀上,更為她此刻突然柔弱下來的情緒加深了一種崩潰之感。

看著她臉上洶湧落下的眼淚,秦穆楞楞的僵在那裏。

他還沒找她算賬,她哭什麽?

樂安晚的情緒完全不能自控,只要稍稍預想一下,一直以來的壓抑就盡數崩盤。

她原以為他忘記了她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此刻才發現自己錯了。

眼前這個是她深愛了那麽久的男人,即使他曾經無數次的傷害過她,還害的她落海流產,她也沒有放棄愛過他。

可是他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忘記了自己,轉而跟別的女人好上。

從未有過的那種委屈盤旋在心上,壓得她的心臟都密密麻麻的疼著,完全不能自已。

秦穆等了良久也沒有等到女人哭完,反而她哭泣的架勢愈演愈烈。

他有些煩躁的拽著自己的短發,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怒意,他見不得她哭。

“別哭了,你還要哭多久?”他問道,伸手想要觸碰著她的手臂,就被女人狠狠的揮開。

“別碰我。”她嘶啞著聲音吼道,像只受了重傷的刺猬。

“那你還要在裏面呆多久?”秦穆皺眉看著女人,深沈的眼眸裏掠過深重的晦暗和覆雜。

她到底是為什麽哭?因為他剛剛欺負她吻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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