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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永遠把你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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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陽光透過窗臺射進來,綠色的植物隨著微風輕輕浮動,一切顯得美好而晴朗,然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面色卻過於的陰沈,與這樣明媚的格調完全的不符。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配深黑色的長西褲,周身縈繞著冷貴的氣勢。微微的一瞥眼,他看著坐在下首的一堆人緩緩的開口,“討論了那麽久,都沒有別的辦法嗎?”

“秦四少,至少目前來看,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我們不能斷定這究竟是怎麽樣的一種病癥。”

“但是也不能肯定孩子就是關鍵因素,冒然流產的話也太不負責任了。”

“也許有兩全的辦法。”

……

一陣爭辯聲中,秦穆又將目光移向右側的第一個人,“錢教授,你說呢?”

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繃著一張臉,沈著聲音回答,“其實並沒有明確的道理說樂小姐的孩子會影響到她的心臟,但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按照檢查報告來說,樂小姐最近的心臟負荷是加重了很多。”

錢教授說著又頓了頓,“我看過她四年期間的所有檢查報告,數據顯示現在與之前的差別過大。坦白說,我不讚同留下這個孩子,這對後期的治療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

葉爵臨走前又讓人將樂安晚這幾年的報告拿給了秦穆,他沒有逼迫他決定的意思,只是想讓他好好的想清楚。

陸一站在一側沒敢說話,半天才聽到男人冷峻的嗓音,“我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孩子和大人,我都要確保萬無一失。”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站起身來,眼底掠過的凜冽寒光望著在座的人。也許不是針對誰,但是就有讓人心驚的那種魔力。

看著他轉身要離開,錢教授開口叫住他,“秦四少……”

他頓下腳步微側著頭,就聽到錢教授的渾厚的聲音,“如果一直找不到解決方案的話,孩子和大人……”

“大人。”沒等他說完,秦穆就截斷了他的話。

他開腔的嗓音沒有任何的起伏,甚至甚為的平靜,但沒有人知道他的內心經歷過怎樣的掙紮。

葉羅門裏,樂安晚和羅雲一直聯系不上葉爵,不由的有些擔心,打電話給葉風他們也毫無反應,忐忑著心緒她一直等到了秦穆來接她。

將她帶回了北湖別墅,看著她又沮喪下來的小臉,秦穆輕輕觸碰著她的臉蛋問道,“你怎麽了?早上還好好的,回了一趟葉羅門臉色都變了。”

樂安晚回話的嗓音溫和,但是不由的含著淡淡的憂慮,“我們一直聯系不到我哥,我擔心他出事。”

“不會的。”秦穆剝開她臉上的發絲,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行雲流水般的從他的指間瀉下,溫軟而和緩。

他布滿陰晦的心緒慢慢得到平覆,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柔軟,“傅煜城也去了Y國,如果出事的話,他會通知我的。”

“如果我哥出事,你會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嗎?”她問道,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雙美目炯炯的看著他。

秦穆張口,低聲的回答,“不會。”

“我就知道。”抱怨了一句,她也沒有生氣或難受,只是對於秦穆的性子了解的有些透徹。

他不願意看見她擔心和難過,所以很多時候都會選擇瞞著她。可是這對於樂安晚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有時候她也想要跟他共同承擔。

這個男人的固執和霸道,其實強烈到可怕。

他有自己的思想,且會完完全全照著他的意思來辦,任何人都別妄想撼動他一分,除非他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樂安晚將小腦袋移到他的脖子上,親昵的摩擦著,她在他的懷裏尋找了一個足夠舒適的姿勢,然而聲音似是哄慰,“秦穆,以後有事情不要選擇瞞著我好嗎?我不想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的猜測著你的每一步。偶爾,我也想知道你的動態。”

沈默良久,秦穆想起上午在會議室裏跟錢教授他們談論的事情。

他大概做不到她的要求,哪怕她柔聲的哄他,又或者使盡渾身解數,都不能讓他有所改變,那就是他的本性。

但是她這樣的姿態,倒是讓他心軟了幾分。

親吻著她的腮幫,他隱匿住周身的冷然,極其寵溺的說道,“晚晚,我只能保證永遠把你放在第一位。”

圈著他脖子的手臂僵住,她怔怔的望著她,“你還是不願意。”

“是。”毫不避諱,他淡淡的回答。

樂安晚起身想從他的身側離開,但是秦穆卻一把拉住她。

他扳過她的臉蛋,讓她的目光直視著自己,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晚晚,那些會對你有任何不利的消息或人,我都會一一鏟除,你明白嗎?”

樂安晚瑟縮著身子躲避著他的接觸,卻還是硬生生被他困在懷裏。

他以強勢的話語宣告著自己的野心亦或是態度,但偏偏姿態又是那樣的溫柔,讓人看得見的縱容和疼愛。

低頭,他敷上她的唇瓣,輕輕淺淺的吻著,而後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樂安晚屈起細長的腿,心裏蔓延過細細密密的感覺。

她開始沈醉在這個吻中,也越來越渴求的更多。

薄唇緩緩下移到她的鎖骨位置,秦穆細細啃咬著,手指順著衣擺探過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粗糲的指腹帶起一陣陣酥麻,樂安晚覺得心口怦然跳動的聲音更加的劇烈起來。她伸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並未推拒反而握拳攥住了他的襯衫。

秦穆睜開眼睛,看著身下媚眼如絲的女人。

她的臉頰染著緋紅,半闔著眼眸,衣裳因為方才的情動變得淩亂。

然而,情到濃時自然水到渠成的愛戀並未發生在彼此的身上,因為秦穆突然從她身上移開,側過臉去不再看向她。

咬著唇瓣,樂安晚仍舊有些迷迷糊糊,但那種陡然間空虛下來的感覺卻明顯了起來。

“怎麽了?”她問道,語調緩慢。

“你懷孕了,我不能碰你。”身體腫脹的厲害,那蓬勃的欲望非但沒有因為他移開的動作消退反而更加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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