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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秦叔叔,她是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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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不許淘氣。”餘魚訓斥道。

“不要……嗚嗚……秦叔叔是媽媽的,他不能娶別人。嗚嗚……”二丫似乎哭的更傷心了,她一只手捂著嘴巴哭的很大聲。

餘魚有些氣急敗壞,她放下二丫,直接伸手打她,“不許哭了,誰讓你胡說的。”

“我沒有……”

“好了,餘魚,二丫本來就身體不好,不要打她了。”秦穆上前攔住餘魚,又蹲下身子將二丫抱在懷裏。“告訴叔叔,為什麽不想別人嫁給叔叔?”

“秦叔叔是媽媽的。”二丫抽泣著,一雙大眼睛裏都是淚水。

餘魚有些尷尬的立在一邊,滿臉通紅,她看著樂安晚解釋道,“秦太太,小孩子不懂事,說的話都不是真的,你不要在意。”

樂安晚若無其事的打量了一下她,隨後笑了笑,“沒關系。”

不是真的嗎?恐怕不見得,孩子是最天真的,他們說的話往往是最可信的。

“你媽媽是你爸爸的。”秦穆糾正著她的話,他似乎真的沒怎麽在意,只當二丫太小不懂事。

“可是爸爸去世了。”二丫憋憋嘴,好不容易忍住的哭聲又有再泛濫的傾向。“秦叔叔,你做我們的……爸爸好不好?”

小女孩哭的滿臉都是淚水,樂安晚看了都有些心疼,她暗自猜想著,秦穆會不會答應呢?畢竟兒子女兒都是現成的,餘魚長得也不錯,小家碧玉的感覺,應該會是個好妻子。

“秦叔叔就永遠只能是你們的叔叔哦!”

“那秦叔叔,不做我們的爸爸……就不會再對我們好了。”二丫這話剛說完,祁燃的臉色暗了下來,似乎也有些不開心。

“誰說的?”秦穆問道,暗自挑起眉頭。

“隔壁的阿花說的,說秦叔叔不是我們的爸爸,不會一直對我們這麽好。”祁燃垂著頭,悶悶的說道。

秦穆將祁燃也拉了過來,耐心的解釋道,“你們的爸爸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永遠都會照顧你們,不會不要你們的。”

“真的嗎?”二丫怯生生的問道。

“真的。”秦穆鄭重的點點頭,二丫和祁燃這才露出笑臉。

餘魚扭過頭去,擦著眼淚。

樂安晚看著這一幕,說沒有感觸是假的,不過此時,她總有種自己是外人的感覺。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有耐心又柔和的秦穆,雖然他也曾費盡心思的哄過她,可這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安慰好了二丫和祁燃,秦穆又帶著他們玩了一會。

餘魚和樂安晚在廚房裏閑聊,“對不起,秦太太,讓你看笑話了。”

樂安晚定定的看著她,直接開口說道,“你是喜歡秦穆的吧!”

大概沒有想到樂安晚會這麽直接的問這個,餘魚顯然有些蒙圈。等她反應過來後,她急的有些語無倫次。

“秦太太,我不是……你不要誤會。我,我沒有,沒有覬覦你的位置,對不起,秦太太。”

“你不用解釋了,我都懂。”懂她的喜歡,懂她的緊張。其實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她也沒有怪她。

“秦太太,我真的沒有想拆散你們,二丫說的話是無心的,你相信我。”餘魚抓著樂安晚的手,用勁有些大,抓的她生疼。

她皺起眉頭,一下子甩開她的手。

“秦太太,你相信我……”餘魚以為她生氣了,說著就要給她跪下來了。

對她來說秦穆是他們一家的恩人,如果沒有他的話,他們一家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而現在,樂安晚是恩人的妻子,她不能得罪她。

“壞人,你欺負我媽媽。”二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她手上拿了一根竹棍,直接向樂安晚身上打去。“打死你,醜八怪。”

“啪啪”的兩聲,樂安晚感覺到腰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對著一個小女孩她又沒辦法發火。

“二丫,你在幹什麽?”餘魚直接奪過二丫手上的竹棍,說著就要往二丫身上打去。

樂安晚趕緊攔住,“小孩子是無心的。”

“對不起,秦太太,你傷到哪裏了?”餘魚滿眼的愧疚,“我幫你看看。”

“不用了,小孩子沒什麽力氣,打的不重。”她說謊了,其實她很疼。

“嗚嗚……壞人。”二丫說著又跑了出去。

“秦太太,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你喜歡不喜歡秦穆其實我根本不在意。”樂安晚打斷她的話,也不知道她最近是不是遭了什麽黴運,自從遇見了秦穆她就沒有過過好日子。

“秦太太,你為什麽要這樣說,你不喜歡秦團長嗎?他那麽好,你為什麽不喜歡他。”

餘魚顯然有些激動,在她看來秦穆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她不能理解也似乎不能原諒身為秦太太的樂安晚不喜歡他。

“秦太太,我的話你可能不愛聽。”餘魚想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秦團長這麽好的男人,所以希望秦太太能夠珍惜。”

“這是我的事情。”樂安晚好心的提醒道,她並不太喜歡有人幹涉她的思想。

餘魚舔了舔幹澀的唇瓣,神色有一些詫異。

她是一個從小生長在深山裏的女人,出嫁之前在家從父,出嫁之後,就一直聽著自己丈夫的話,可以說,丈夫就是她的天。

祁偉死後,有一瞬她覺得自己的天塌了,但是秦穆突然來到她的身邊,幫她辦好了祁偉的葬禮,還擔負起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問題。所以,她才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樂安晚看了她一眼,有些難受,像是骨血裏的血液停止了運轉,變得冰冷。

她走出來,看見秦穆將二丫抱在腿上,耐心的聽她說著話。

小女孩臉上還掛著眼淚,好不可憐的模樣。

“秦叔叔,她是個壞人。”她告起狀來似乎沒有一點含糊,盡力的抹黑著她。

“恩,她欺負你了?”秦穆的聲音還是很淺淡。

“沒有,”二丫搖搖頭,“但是她欺負我媽媽了。”

“她是叔叔的妻子,二丫能不能原諒她呢?”秦穆問道,還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她臉頰上的淚珠。

樂安晚突然覺得她有些氣悶,明明她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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