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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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兩人都楞住了，餘魚硬著頭皮朝霍珩笑了笑，實際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他剛剛怎麽會突然腦抽，霍教授不會以為他是個流氓吧QAQ。
見霍珩沒有反應，餘魚手足無措地在原地磨蹭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宿舍快關門了，我先回去了。”
第一軍校的宿舍會在晚上七點關門，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差不多是要回宿舍了。
餘魚說完，第一次迫不及待想從霍珩身邊離開。
他剛邁出一步，身側忽然響起了一聲等等，熟悉的聲音讓餘魚渾身毛都炸了起來，他手腳僵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是不是自己剛才太冒犯了，霍教授現在打算好好教育他一下。
餘魚越想越慌，掌心開始泛起潮熱。
男人越走越近，餘魚垂著腦袋，像是犯錯的小朋友一樣，聽到一個“手”字，他乖乖地伸出了手掌。
一件黑色的風衣被放到了他的掌心，
“帶件外套回去。”
咦？
餘魚捧著衣服，眼底漸漸亮了起來，有些驚喜，霍教授居然不是想教育自己。
“謝謝霍教授。”餘魚抱著衣服，似乎還能感受到上面男人的體溫。
想到自己剛才的那些聯想，他有些心虛地朝霍珩露出一個笑。
目睹了餘魚從驚慌到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變化，霍珩忍不住低低笑了下，“你剛才在想什麽？”
餘魚：“！！！”
他結結巴巴吭哧半天，沒能回答出來，琥珀色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
餘魚眼睛整體的形狀有些偏圓，偏偏眼尾有些上挑，當他專註看人時候，便有一種可憐巴巴的撒嬌意味。
霍珩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不再為難餘魚，大方慈悲地開口，“回去吧。”
“霍老師再見。”餘魚松了口氣，他第一次發現，其實霍教授可能也有點惡趣味在身上的
“嗯，再見。”男人朝他輕輕頷首。
餘魚抱著衣服往宿舍走，衣服是霍珩今天穿的那件，他有些好奇地低頭嗅了嗅衣服。
淺淡的烈酒信息素讓餘魚回想起剛才兩人交換信息素時候的場景。
餘魚先是有些雀躍，然後又生出幾分遺憾。
剛才暈乎乎的，都沒看到霍珩的反應，不知道霍教授交換信息素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青年的指尖劃過衣服柔軟的布料，忍不住又貼著聞了兩下。
然後餘魚忽然驚覺自己的動作有些變態，馬上停了下來，加快腳步回了宿舍。
吸足了信息素，餘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好了許多，雙腿也沒有再出現那種強烈的酸脹感覺了。
雖然第一軍校不禁止他們自帶食物，但是在除了食堂之外的地方是不允許飲食的，吃飯必須要在食堂進行。
餘魚和白英結伴去了食堂，找了個比較靠窗的位置，白英一邊痛苦地吃著食堂的飯，一邊大口餘魚的飯。
“這才是人吃的食物啊。”白英吃著美味的飯菜大聲感慨，他實在難以理解，軍校的機器廚師究竟是怎麽把食物做得那麽難吃的。
“那你多吃點。”餘魚看白英浮誇的表現，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軍校的食堂確實不太好吃，但哪有他說的那麽誇張。
“你今天怎麽帶了兩份。”白英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放在桌旁的另一個大一號的黑色餐盒，不是餘魚常用的淺藍色餐盒。
餘魚眼神飄忽了一下，“帶給霍教授的。”
知道好友容易害羞，白英暧昧地嘿嘿笑了兩聲，故意逗餘魚，“說起霍教授，你們兩個昨天交換信息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吃……吃飯！”餘魚低頭裝死，安靜地刨飯。
“嘖。”白英看著已經開始害羞的餘魚搖了搖頭。
這孩子臉皮也太薄了，再說下去估計要炸毛了，他幹脆換了個話題，“對了，再過兩天成年禮前往人魚島陪同人員的申報就要截止了，你們家決定好誰陪你去沒有。”
人魚們在20歲左右的時候會開始進入成熟期，雙腿會緩慢地轉化成魚尾。
每年即將轉化的小人魚會前往人魚星，借助人魚星海洋的力量將自己的雙腿化為魚尾，剛剛轉化完成的小人魚需要在海洋星生活一個月左右，提早離開可能會導致力量不足，魚尾轉化不完全等問題。
一個月後，已經勉強可以掌握控制魚尾和雙腿轉換的小人魚們就可以離開海洋星，再經過半年左右的適應期，人魚們可以自由控制切換魚尾和雙腿。
而每年前往人魚星覺醒的儀式，就被稱為人魚的成年禮。
那是小人魚們最重要的時刻。
人魚星偶爾會出現一些強大的海洋生物，聯邦隨行的保護人員會及時處理掉，幾乎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但剛完成轉變的小人魚十分脆弱敏感，有家人在身邊能更好的安撫他們的情緒。
因此每個小人魚都有一個陪同的名額，這個名額只有家人或是在匹配中心有過登記的哨兵才可以提起申請，為了其他小人魚的安全，其餘人是不能作為陪同人進入的。
聽到這個話題，餘魚眨了眨眼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朝著白英無所謂地笑了下，“家裏比較忙，我打算一個人去。”
餘魚確實不太在意這件事情，他和家裏人的關系都比較一般，要是他們真的陪他一個月，說不定反而不太自在。
白英卻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和餘魚認識這麽久，自然有了解了一下餘魚家裏的情況，哪怕再忙，也不至於抽不出時間陪自家孩子度過成年禮。
如果是餘耀的成年禮，他們還會抽不出空來嗎？
白英磨了磨後槽牙，氣的肝疼。
都是一樣的孩子，怎麽能偏心到這種地步。
偏偏餘魚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一本正經拿出終端打算填寫，“沒有陪同人的話，陪同人那裏應該是填無吧。”
餘魚有些糾結要不要填個備註之類的，“你怎麽不說話了。”
餘魚註意到白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陪同申請表？”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按住了他打算提交的手。
“霍教授，您……您怎麽來了。”看到身旁的男人餘魚立刻忘記了手上的申請表，挪了挪給男人讓了個位置。
霍珩自然地坐到餘魚身旁，“管家說你帶了飯給我。”
“啊！我是讓它過來取餐給您，他怎麽讓您親自過來了。”
餘魚有些不解，他早上和小管家說的明明是讓她取餐送給霍老師來著。
“可能太久沒維修，語言處理區域出問題了。”
霍珩淡淡地回答。
絲毫不提他將機器人小管家直接攔下來的事情。
餘魚沒想通，只能認同的點點頭。
“這是給我的？”霍珩掌心按在黑色的餐盒上。
“嗯！”餘魚伸手把餐盒放到霍珩面前，有點羞怯，“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麽，我隨便做了點。”
餘魚打開餐盒，一股飯香撲面而來，一共三層的便當盒，滿滿當當的三菜一湯，最底下還貼心的放了水果當飯後甜點。
一旁的白英看得眼睛都快綠了，瞬間覺得嘴裏的飯菜食之無味起來，他也想吃！！！
可惜霍珩沒有半點想要分享的意思，拆開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動作看起來不急，甚至可以稱得上優雅從容，但吃得卻很快沒幾分鐘已經吃完了。
“很好吃，累嗎？”
“不累。”餘魚搖搖頭，“我平時自己也要做飯吃的。”
“您喜歡就好。”餘魚看著被吃得幹幹凈凈的飯盒，眉眼彎彎，有些雀躍。
雖然很多人誇獎過他的廚藝，但來自霍珩的誇獎讓他格外的雀躍。
“喜歡。”
男人低聲回應，漆黑的瞳仁映出他的臉。
餘魚臉色爆紅，不知道的還以為霍珩是在向他表白呢。
他收好餐盒，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咳！”白英看著面頰泛粉的好友，不得不出聲提醒他自己還在。
餘魚偷偷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但應該沒有紅得很厲害。
他收拾好餐盒，有些不舍地向霍珩告別，他和白英今天是滿課，再過一會就要上實操課了。
“陪同表填好了嗎？”男人扯住想要起身的餘魚，忽然意味不明地開口。
“還……還沒。”餘魚呆呆地搖頭，“我一會填。”
“抱歉。”男人忽然開口道歉。
餘魚眨眨眼，有些奇怪地看向男人，“您……您為什麽要道歉。”
男人指尖點了點桌子，絲毫有點焦躁，“剛才聽到了你和……”
霍珩掃了眼白英，頓了一下，明顯是沒想起來白英的名字。
白英：“……教授好，我叫白英。”
他邊說邊幽怨地看了眼餘魚，“重色輕友的家夥，居然這麽多次都不介紹他的名字！”
“白英同學的談話。”霍珩半點不覺尷尬，把話接了下去，“你還沒決定好陪同人對嗎？”
餘魚就坐在霍珩身邊，他幾乎可以透過衣物感受到男人身上傳過來的溫度。
“嗯。”餘魚心跳快了幾分，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期待的情緒。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
哪怕猜到了幾分，餘魚心中還是湧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巨大的驚喜將他整個人砸得有些軟綿綿，“不……不介意的。”
他聽到自己像是搶答一樣地速度回答。
然後和男人一起填好了申請表，再陪同人那一欄上寫上了霍珩的名字。
直到將申請表交上去，餘魚才生出幾分真實感。
他看著申請表上男人鐵畫銀鉤的名字，又看了看一旁自己的簽字。
兩人的名字並排列在一起，看起來有種別樣的親密。
餘魚忍不住瞇著眼睛笑，琥珀色的眼裏閃著細碎的光，走路時的腳步都帶上了幾分輕快。
餘魚掰著手指算了算，他的成年禮在三周後，第一次開始期待起自己的成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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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怎麽會突然腦抽，霍教授不會以為他是個流氓吧QAQ。
見霍珩沒有反應，餘魚手足無措地在原地磨蹭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宿舍快關門了，我先回去了。”
第一軍校的宿舍會在晚上七點關門，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差不多是要回宿舍了。
餘魚說完，第一次迫不及待想從霍珩身邊離開。
他剛邁出一步，身側忽然響起了一聲等等，熟悉的聲音讓餘魚渾身毛都炸了起來，他手腳僵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是不是自己剛才太冒犯了，霍教授現在打算好好教育他一下。
餘魚越想越慌，掌心開始泛起潮熱。
男人越走越近，餘魚垂著腦袋，像是犯錯的小朋友一樣，聽到一個“手”字，他乖乖地伸出了手掌。
一件黑色的風衣被放到了他的掌心，
“帶件外套回去。”
咦？
餘魚捧著衣服，眼底漸漸亮了起來，有些驚喜，霍教授居然不是想教育自己。
“謝謝霍教授。”餘魚抱著衣服，似乎還能感受到上面男人的體溫。
想到自己剛才的那些聯想，他有些心虛地朝霍珩露出一個笑。
目睹了餘魚從驚慌到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變化，霍珩忍不住低低笑了下，“你剛才在想什麽？”
餘魚：“！！！”
他結結巴巴吭哧半天，沒能回答出來，琥珀色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
餘魚眼睛整體的形狀有些偏圓，偏偏眼尾有些上挑，當他專註看人時候，便有一種可憐巴巴的撒嬌意味。
霍珩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不再為難餘魚，大方慈悲地開口，“回去吧。”
“霍老師再見。”餘魚松了口氣，他第一次發現，其實霍教授可能也有點惡趣味在身上的
“嗯，再見。”男人朝他輕輕頷首。
餘魚抱著衣服往宿舍走，衣服是霍珩今天穿的那件，他有些好奇地低頭嗅了嗅衣服。
淺淡的烈酒信息素讓餘魚回想起剛才兩人交換信息素時候的場景。
餘魚先是有些雀躍，然後又生出幾分遺憾。
剛才暈乎乎的，都沒看到霍珩的反應，不知道霍教授交換信息素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青年的指尖劃過衣服柔軟的布料，忍不住又貼著聞了兩下。
然後餘魚忽然驚覺自己的動作有些變態，馬上停了下來，加快腳步回了宿舍。
吸足了信息素，餘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好了許多，雙腿也沒有再出現那種強烈的酸脹感覺了。
雖然第一軍校不禁止他們自帶食物，但是在除了食堂之外的地方是不允許飲食的，吃飯必須要在食堂進行。
餘魚和白英結伴去了食堂，找了個比較靠窗的位置，白英一邊痛苦地吃著食堂的飯，一邊大口餘魚的飯。
“這才是人吃的食物啊。”白英吃著美味的飯菜大聲感慨，他實在難以理解，軍校的機器廚師究竟是怎麽把食物做得那麽難吃的。
“那你多吃點。”餘魚看白英浮誇的表現，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軍校的食堂確實不太好吃，但哪有他說的那麽誇張。
“你今天怎麽帶了兩份。”白英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放在桌旁的另一個大一號的黑色餐盒，不是餘魚常用的淺藍色餐盒。
餘魚眼神飄忽了一下，“帶給霍教授的。”
知道好友容易害羞，白英暧昧地嘿嘿笑了兩聲，故意逗餘魚，“說起霍教授，你們兩個昨天交換信息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吃……吃飯！”餘魚低頭裝死，安靜地刨飯。
“嘖。”白英看著已經開始害羞的餘魚搖了搖頭。
這孩子臉皮也太薄了，再說下去估計要炸毛了，他幹脆換了個話題，“對了，再過兩天成年禮前往人魚島陪同人員的申報就要截止了，你們家決定好誰陪你去沒有。”
人魚們在20歲左右的時候會開始進入成熟期，雙腿會緩慢地轉化成魚尾。
每年即將轉化的小人魚會前往人魚星，借助人魚星海洋的力量將自己的雙腿化為魚尾，剛剛轉化完成的小人魚需要在海洋星生活一個月左右，提早離開可能會導致力量不足，魚尾轉化不完全等問題。
一個月後，已經勉強可以掌握控制魚尾和雙腿轉換的小人魚們就可以離開海洋星，再經過半年左右的適應期，人魚們可以自由控制切換魚尾和雙腿。
而每年前往人魚星覺醒的儀式，就被稱為人魚的成年禮。
那是小人魚們最重要的時刻。
人魚星偶爾會出現一些強大的海洋生物，聯邦隨行的保護人員會及時處理掉，幾乎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但剛完成轉變的小人魚十分脆弱敏感，有家人在身邊能更好的安撫他們的情緒。
因此每個小人魚都有一個陪同的名額，這個名額只有家人或是在匹配中心有過登記的哨兵才可以提起申請，為了其他小人魚的安全，其餘人是不能作為陪同人進入的。
聽到這個話題，餘魚眨了眨眼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朝著白英無所謂地笑了下，“家裏比較忙，我打算一個人去。”
餘魚確實不太在意這件事情，他和家裏人的關系都比較一般，要是他們真的陪他一個月，說不定反而不太自在。
白英卻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和餘魚認識這麽久，自然有了解了一下餘魚家裏的情況，哪怕再忙，也不至於抽不出時間陪自家孩子度過成年禮。
如果是餘耀的成年禮，他們還會抽不出空來嗎？
白英磨了磨後槽牙，氣的肝疼。
都是一樣的孩子，怎麽能偏心到這種地步。
偏偏餘魚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一本正經拿出終端打算填寫，“沒有陪同人的話，陪同人那裏應該是填無吧。”
餘魚有些糾結要不要填個備註之類的，“你怎麽不說話了。”
餘魚註意到白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陪同申請表？”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按住了他打算提交的手。
“霍教授，您……您怎麽來了。”看到身旁的男人餘魚立刻忘記了手上的申請表，挪了挪給男人讓了個位置。
霍珩自然地坐到餘魚身旁，“管家說你帶了飯給我。”
“啊！我是讓它過來取餐給您，他怎麽讓您親自過來了。”
餘魚有些不解，他早上和小管家說的明明是讓她取餐送給霍老師來著。
“可能太久沒維修，語言處理區域出問題了。”
霍珩淡淡地回答。
絲毫不提他將機器人小管家直接攔下來的事情。
餘魚沒想通，只能認同的點點頭。
“這是給我的？”霍珩掌心按在黑色的餐盒上。
“嗯！”餘魚伸手把餐盒放到霍珩面前，有點羞怯，“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麽，我隨便做了點。”
餘魚打開餐盒，一股飯香撲面而來，一共三層的便當盒，滿滿當當的三菜一湯，最底下還貼心的放了水果當飯後甜點。
一旁的白英看得眼睛都快綠了，瞬間覺得嘴裏的飯菜食之無味起來，他也想吃！！！
可惜霍珩沒有半點想要分享的意思，拆開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動作看起來不急，甚至可以稱得上優雅從容，但吃得卻很快沒幾分鐘已經吃完了。
“很好吃，累嗎？”
“不累。”餘魚搖搖頭，“我平時自己也要做飯吃的。”
“您喜歡就好。”餘魚看著被吃得幹幹凈凈的飯盒，眉眼彎彎，有些雀躍。
雖然很多人誇獎過他的廚藝，但來自霍珩的誇獎讓他格外的雀躍。
“喜歡。”
男人低聲回應，漆黑的瞳仁映出他的臉。
餘魚臉色爆紅，不知道的還以為霍珩是在向他表白呢。
他收好餐盒，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咳！”白英看著面頰泛粉的好友，不得不出聲提醒他自己還在。
餘魚偷偷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但應該沒有紅得很厲害。
他收拾好餐盒，有些不舍地向霍珩告別，他和白英今天是滿課，再過一會就要上實操課了。
“陪同表填好了嗎？”男人扯住想要起身的餘魚，忽然意味不明地開口。
“還……還沒。”餘魚呆呆地搖頭，“我一會填。”
“抱歉。”男人忽然開口道歉。
餘魚眨眨眼，有些奇怪地看向男人，“您……您為什麽要道歉。”
男人指尖點了點桌子，絲毫有點焦躁，“剛才聽到了你和……”
霍珩掃了眼白英，頓了一下，明顯是沒想起來白英的名字。
白英：“……教授好，我叫白英。”
他邊說邊幽怨地看了眼餘魚，“重色輕友的家夥，居然這麽多次都不介紹他的名字！”
“白英同學的談話。”霍珩半點不覺尷尬，把話接了下去，“你還沒決定好陪同人對嗎？”
餘魚就坐在霍珩身邊，他幾乎可以透過衣物感受到男人身上傳過來的溫度。
“嗯。”餘魚心跳快了幾分，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期待的情緒。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
哪怕猜到了幾分，餘魚心中還是湧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巨大的驚喜將他整個人砸得有些軟綿綿，“不……不介意的。”
他聽到自己像是搶答一樣地速度回答。
然後和男人一起填好了申請表，再陪同人那一欄上寫上了霍珩的名字。
直到將申請表交上去，餘魚才生出幾分真實感。
他看著申請表上男人鐵畫銀鉤的名字，又看了看一旁自己的簽字。
兩人的名字並排列在一起，看起來有種別樣的親密。
餘魚忍不住瞇著眼睛笑，琥珀色的眼裏閃著細碎的光，走路時的腳步都帶上了幾分輕快。
餘魚掰著手指算了算，他的成年禮在三周後，第一次開始期待起自己的成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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