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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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貪吃
“你為什麽不告訴她？”
“告訴她？”淩雲煥苦笑，“告訴她，那又怎麽樣？你覺得我會娶她嗎？我一直都希望她幸福快樂。我想盡自己所能去滿足她的一切。她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我知道，我給不了她足夠的幸福。而夜，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相信你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娶她，等哪一天我離開的時候，至少我可以笑著離開。”
淩雲煥看著遠方，明明是春意盎然的季節，卻給人如同秋風般的蕭索，就像飄飛的落葉，在半空中的飄搖和無助，充滿了悲涼……
淩雲夜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此刻的他，好像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隨時準備乘風而去，羽化而登仙……突然覺得有些無力，這麽多年，自己其實一直都生活在一個暗無天日的世界裏，除了仇恨，沒有什麽可以值得自己去認可。如果有一天，真的大仇得報，真的如願以償，那時候，又該何去何從呢？驀然之間，竟然羨慕他……
“對了，梅花？”淩雲煥的一聲將他的思緒拉回，“可可還等著呢？”
“那我也沒辦法了，上次師父回來了，都填到他肚子裏了。”
“你……”氣結，雖然已經猜到這種結果，可是看到對方臉不紅心不跳的講出來，還是有些無可奈何……
“她也未必要梅花糕。只要是你做的，她都會喜歡。”向著梅林外邊走去，拋下一句，“現在還是百花盛會。”
後面一句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只要前面一句，就足夠淩雲煥欣喜萬分了。沒有梅花了。可以做其他的呀，反正就像夜說的，只要是他做的，可可都會喜歡的……
梅樹後邊的人慢慢走出來，深深的凝視著那個欣喜的身影，眼光朦朧。原來，以為他什麽都不會知道，什麽都不會。可是他卻看得那麽清楚，那麽透徹，煥，即便跨越時間和空間，你還是一樣的了解我。
一步一步向著竹樓走去，梅樹在微風中響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寂寞而又美好。袖中小黑小白安靜的待著，不時的探出頭來，看看楚可語臉上的悲傷和欣喜，疑惑不解，卻又不敢問，只好在袖中碰著腦袋，不亦樂乎？
輕輕推開半掩的門，玩心頓起，屏住氣息，躡手躡腳的跑到廚房……
廚房沒人，疑惑的皺皺眉，他要給她做吃的，不在廚房，會在哪裏？突然身後多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想偷吃嗎？”
轉過身，楚可語笑的一臉無害，對上淩雲煥戲謔的眼神：“我可是在你的眼皮底下找東西的，怎麽可以當做偷吃呢？何況，我在這裏也沒有找到什麽好東西？煥，其他的我可不要，我要梅花糕。”哼，就知道你沒有梅花了，看你怎麽做梅花糕？
淩雲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恢覆原狀，“難道可可不想嘗嘗我做的其他東西嗎？”
“想。不過，我現在只想要梅花糕。”狡黠的笑。
似乎明白了什麽，淩雲煥的笑有點兒意味深長：“原來可可喜歡的只是梅花糕，並不是我做的東西了？那麽……”
指指後院，“那些菜可就可惜了，可可不喜歡，夜又不在，只好倒了。”
“那就倒吧。”淡淡的說了一句，意料中看到淩雲煥的驚訝，哈哈，煥，我知道你是不會倒的……
可是淩雲煥的下一個動作卻將楚可語的笑凍結，只見他收斂起臉上的笑，滿臉悲戚的走後院，不多時，手中便多了兩個盤子，一聲不響的走回廚房，將盤中的菜倒入一個桶中……
“哎呀？不要。”手明眼快的搶下兩盤菜，怒目看向笑的一臉得意的煥。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可可，哎……這……”
一開始還打算生氣，可是聽到那驚訝的聲音，楚可語便隨著他的目光向自己的手上看去，只見兩條小小的蛇盤在盤子上，狼吞虎咽的，已經在瞬息之間將兩盤菜消滅的幹幹凈凈了，而她，只來得及看清小黑的最後一口裏好像有蝦仁……黑著臉，冷冷看著在盤中一臉滿意的蛇，那菜，她連看都沒有看清是什麽，它們倒好，一下子就解決了。
小黑小白仰起腦袋，剛好看到楚可語充滿怒氣的臉，想要溜，一條細細的絲線便將它們綁的結結實實……楚可語拉緊絲線，打了個結，再拿起盤裏，盤面向裏，將兩條蛇悶在兩個盤子裏：“等什麽時候肚子裏的東西消化了，你們再出來吧？”言下之意便是等什麽時候那絲線松動了，它們才可以出來。
小黑小白晃晃尾巴，想要討好楚可語，可是絲線綁的太緊，而且是從頭到尾，所以一扭動就像一根木棒在跳舞，及其滑稽。線口的一段綁在它們的嘴邊，只要稍稍分泌毒液，就可以將之消融……可是兩條蛇緊閉著嘴巴，以防一不小心將那絲線融化了，那可是可語姐姐在南迦密林中得到的冰蠶絲，如果消融了，它們的小命啊……
淩雲煥回宮了，留下楚可語一個人在竹樓裏看梅林的陣法圖和竹樓的機關圖。機關圖還好，設計的機關也不過是精巧罷了。可是陣法圖，她對陣法一竅不通，怎麽看的懂啊。看得久了，圖上的花就好像活了，化成一朵朵梅花在畫中旋轉……眨眨眼睛，煩躁的將圖人在一邊，這樣的陣法圖，她再看也沒用，除了煥教她如何走出梅林外，什麽都不知道。
整理了一下思緒，將空間戒指裏的東西取出來。
東西很多。還有好幾本書，楚可語將東西翻來覆去的尋找，找了半天，才從裏面找到兩本醫書。如果不是裏面有幾張人體穴位圖，還有幾張醫藥的配方什麽的，她可真的不敢講那兩本書當做醫書啊。不要說封面，就連書名都沒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完全不可以當做書來看待。
靜下心來翻看幾頁，楚可語的頭就大了，那是什麽跟什麽，沒有幾句是可以以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的，反正她什麽都看不懂。不過想想也是，她對醫學方面的知識可以歸結於零，看不懂也是理所當然。何況南迦密林那裏得到東西，絕對不普通，這兩本醫書，沒準還是什麽世間孤本什麽的。還是出去了，從零開始吧！
將桌子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分門別類，算計著每件東西的用途，便又將它們扔回了空間戒指。
“砰……當……”
廚房裏的聲音。廚房現在沒人啊？
廚房裏，小黑小白正在拼命掙紮著，想要掙脫冰蠶絲的束縛。可是，冰蠶絲沒有掙脫，兩蛇的運動導致了一種情況：桌子上兩個相互扣著的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桌子外圍龜速前進，然後就……
盤子掉到地上摔碎了，小黑小白卻沒事，只是摔下來時，小黑墊底，有些頭暈而已。兩蛇皮厚，更不用說有著冰蠶絲作為“保護層”，依舊不痛不癢的在一堆碎瓷片上掙紮著。
冰蠶絲包裹的太近，不見任何成效，四目相對，卻看到了楚可語笑意盈盈的臉。
“可語姐姐……嗚……”小白下面一句話還沒有講完，就被冰蠶絲勒住了。
反方向的小黑聽到小白的聲音，知道楚可語來了，想要逃跑，卻無能為力，又不能講話，否則就會成為第二個小白，冰蠶絲的味道可不怎麽好。
“好玩嗎？”蹲下，低頭看著地上兩條在糾結中的蛇。
“嗚……嗯……”“嗯……嗚……”
一個是不能說話，一個是不敢說話，結果只好從喉嚨裏吐出幾個音節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楚可語點點頭，貌似滿意的說道：“還不錯。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苦中作樂，嗯，不錯。”說完，狀似隨意的走到竈臺邊，動作優雅的往鍋裏倒了一瓢水，然後回過頭來，一臉溫柔的看著它們。
小黑小白驚恐的看了一眼她，心有靈犀的用力，同時向廚房外滾去……
悲哀的是，尚未滾到廚房門口，便被一只手帶回了鍋裏，享受沐浴的“快樂”。
“怎麽，還想逃？”楚可語臉上的笑讓她看上去聖潔無暇，可是吐出來的話卻像惡魔一樣讓蛇窒息。“放心吧，我也不會怎麽樣的。反正不蓋蓋子，又會怎麽樣呢？”見兩條蛇暗中舒了一口氣，便慢悠悠的接了一句，“只不過將水燒幹而已。”
瞬間，兩條蛇互換身份，小黑嚇得慘白了，小白驚得黑臉了。微微一笑，解開它們身上的冰蠶絲，楚可語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選擇。一：就是乖乖的呆在鍋裏，等水燒幹了，你們就可以出來了。”
毫不意外的看到小黑小白拼命的搖頭，便伸出兩根手指，說道：“這第二條路嗎？很簡單，你們可以逃走。諾，門在那邊。”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條蛇對視一樣，便齊齊向鍋裏縮了縮。看來第二條路比第一條路更可怕。它們可不知道外面有著什麽機關陷阱。哪怕沒有，現在只要敢逃，後果絕對會比水燒幹還要難看，“可語姐姐，我……我，我不敢了，是……是小黑……”小白抽噎著聲音，裝著一副楚楚可憐……
“不是我，可語姐姐，是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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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告訴她？”
“告訴她？”淩雲煥苦笑，“告訴她，那又怎麽樣？你覺得我會娶她嗎？我一直都希望她幸福快樂。我想盡自己所能去滿足她的一切。她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我知道，我給不了她足夠的幸福。而夜，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相信你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娶她，等哪一天我離開的時候，至少我可以笑著離開。”
淩雲煥看著遠方，明明是春意盎然的季節，卻給人如同秋風般的蕭索，就像飄飛的落葉，在半空中的飄搖和無助，充滿了悲涼……
淩雲夜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此刻的他，好像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隨時準備乘風而去，羽化而登仙……突然覺得有些無力，這麽多年，自己其實一直都生活在一個暗無天日的世界裏，除了仇恨，沒有什麽可以值得自己去認可。如果有一天，真的大仇得報，真的如願以償，那時候，又該何去何從呢？驀然之間，竟然羨慕他……
“對了，梅花？”淩雲煥的一聲將他的思緒拉回，“可可還等著呢？”
“那我也沒辦法了，上次師父回來了，都填到他肚子裏了。”
“你……”氣結，雖然已經猜到這種結果，可是看到對方臉不紅心不跳的講出來，還是有些無可奈何……
“她也未必要梅花糕。只要是你做的，她都會喜歡。”向著梅林外邊走去，拋下一句，“現在還是百花盛會。”
後面一句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只要前面一句，就足夠淩雲煥欣喜萬分了。沒有梅花了。可以做其他的呀，反正就像夜說的，只要是他做的，可可都會喜歡的……
梅樹後邊的人慢慢走出來，深深的凝視著那個欣喜的身影，眼光朦朧。原來，以為他什麽都不會知道，什麽都不會。可是他卻看得那麽清楚，那麽透徹，煥，即便跨越時間和空間，你還是一樣的了解我。
一步一步向著竹樓走去，梅樹在微風中響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寂寞而又美好。袖中小黑小白安靜的待著，不時的探出頭來，看看楚可語臉上的悲傷和欣喜，疑惑不解，卻又不敢問，只好在袖中碰著腦袋，不亦樂乎？
輕輕推開半掩的門，玩心頓起，屏住氣息，躡手躡腳的跑到廚房……
廚房沒人，疑惑的皺皺眉，他要給她做吃的，不在廚房，會在哪裏？突然身後多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想偷吃嗎？”
轉過身，楚可語笑的一臉無害，對上淩雲煥戲謔的眼神：“我可是在你的眼皮底下找東西的，怎麽可以當做偷吃呢？何況，我在這裏也沒有找到什麽好東西？煥，其他的我可不要，我要梅花糕。”哼，就知道你沒有梅花了，看你怎麽做梅花糕？
淩雲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恢覆原狀，“難道可可不想嘗嘗我做的其他東西嗎？”
“想。不過，我現在只想要梅花糕。”狡黠的笑。
似乎明白了什麽，淩雲煥的笑有點兒意味深長：“原來可可喜歡的只是梅花糕，並不是我做的東西了？那麽……”
指指後院，“那些菜可就可惜了，可可不喜歡，夜又不在，只好倒了。”
“那就倒吧。”淡淡的說了一句，意料中看到淩雲煥的驚訝，哈哈，煥，我知道你是不會倒的……
可是淩雲煥的下一個動作卻將楚可語的笑凍結，只見他收斂起臉上的笑，滿臉悲戚的走後院，不多時，手中便多了兩個盤子，一聲不響的走回廚房，將盤中的菜倒入一個桶中……
“哎呀？不要。”手明眼快的搶下兩盤菜，怒目看向笑的一臉得意的煥。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可可，哎……這……”
一開始還打算生氣，可是聽到那驚訝的聲音，楚可語便隨著他的目光向自己的手上看去，只見兩條小小的蛇盤在盤子上，狼吞虎咽的，已經在瞬息之間將兩盤菜消滅的幹幹凈凈了，而她，只來得及看清小黑的最後一口裏好像有蝦仁……黑著臉，冷冷看著在盤中一臉滿意的蛇，那菜，她連看都沒有看清是什麽，它們倒好，一下子就解決了。
小黑小白仰起腦袋，剛好看到楚可語充滿怒氣的臉，想要溜，一條細細的絲線便將它們綁的結結實實……楚可語拉緊絲線，打了個結，再拿起盤裏，盤面向裏，將兩條蛇悶在兩個盤子裏：“等什麽時候肚子裏的東西消化了，你們再出來吧？”言下之意便是等什麽時候那絲線松動了，它們才可以出來。
小黑小白晃晃尾巴，想要討好楚可語，可是絲線綁的太緊，而且是從頭到尾，所以一扭動就像一根木棒在跳舞，及其滑稽。線口的一段綁在它們的嘴邊，只要稍稍分泌毒液，就可以將之消融……可是兩條蛇緊閉著嘴巴，以防一不小心將那絲線融化了，那可是可語姐姐在南迦密林中得到的冰蠶絲，如果消融了，它們的小命啊……
淩雲煥回宮了，留下楚可語一個人在竹樓裏看梅林的陣法圖和竹樓的機關圖。機關圖還好，設計的機關也不過是精巧罷了。可是陣法圖，她對陣法一竅不通，怎麽看的懂啊。看得久了，圖上的花就好像活了，化成一朵朵梅花在畫中旋轉……眨眨眼睛，煩躁的將圖人在一邊，這樣的陣法圖，她再看也沒用，除了煥教她如何走出梅林外，什麽都不知道。
整理了一下思緒，將空間戒指裏的東西取出來。
東西很多。還有好幾本書，楚可語將東西翻來覆去的尋找，找了半天，才從裏面找到兩本醫書。如果不是裏面有幾張人體穴位圖，還有幾張醫藥的配方什麽的，她可真的不敢講那兩本書當做醫書啊。不要說封面，就連書名都沒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完全不可以當做書來看待。
靜下心來翻看幾頁，楚可語的頭就大了，那是什麽跟什麽，沒有幾句是可以以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的，反正她什麽都看不懂。不過想想也是，她對醫學方面的知識可以歸結於零，看不懂也是理所當然。何況南迦密林那裏得到東西，絕對不普通，這兩本醫書，沒準還是什麽世間孤本什麽的。還是出去了，從零開始吧！
將桌子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分門別類，算計著每件東西的用途，便又將它們扔回了空間戒指。
“砰……當……”
廚房裏的聲音。廚房現在沒人啊？
廚房裏，小黑小白正在拼命掙紮著，想要掙脫冰蠶絲的束縛。可是，冰蠶絲沒有掙脫，兩蛇的運動導致了一種情況：桌子上兩個相互扣著的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桌子外圍龜速前進，然後就……
盤子掉到地上摔碎了，小黑小白卻沒事，只是摔下來時，小黑墊底，有些頭暈而已。兩蛇皮厚，更不用說有著冰蠶絲作為“保護層”，依舊不痛不癢的在一堆碎瓷片上掙紮著。
冰蠶絲包裹的太近，不見任何成效，四目相對，卻看到了楚可語笑意盈盈的臉。
“可語姐姐……嗚……”小白下面一句話還沒有講完，就被冰蠶絲勒住了。
反方向的小黑聽到小白的聲音，知道楚可語來了，想要逃跑，卻無能為力，又不能講話，否則就會成為第二個小白，冰蠶絲的味道可不怎麽好。
“好玩嗎？”蹲下，低頭看著地上兩條在糾結中的蛇。
“嗚……嗯……”“嗯……嗚……”
一個是不能說話，一個是不敢說話，結果只好從喉嚨裏吐出幾個音節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楚可語點點頭，貌似滿意的說道：“還不錯。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苦中作樂，嗯，不錯。”說完，狀似隨意的走到竈臺邊，動作優雅的往鍋裏倒了一瓢水，然後回過頭來，一臉溫柔的看著它們。
小黑小白驚恐的看了一眼她，心有靈犀的用力，同時向廚房外滾去……
悲哀的是，尚未滾到廚房門口，便被一只手帶回了鍋裏，享受沐浴的“快樂”。
“怎麽，還想逃？”楚可語臉上的笑讓她看上去聖潔無暇，可是吐出來的話卻像惡魔一樣讓蛇窒息。“放心吧，我也不會怎麽樣的。反正不蓋蓋子，又會怎麽樣呢？”見兩條蛇暗中舒了一口氣，便慢悠悠的接了一句，“只不過將水燒幹而已。”
瞬間，兩條蛇互換身份，小黑嚇得慘白了，小白驚得黑臉了。微微一笑，解開它們身上的冰蠶絲，楚可語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選擇。一：就是乖乖的呆在鍋裏，等水燒幹了，你們就可以出來了。”
毫不意外的看到小黑小白拼命的搖頭，便伸出兩根手指，說道：“這第二條路嗎？很簡單，你們可以逃走。諾，門在那邊。”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條蛇對視一樣，便齊齊向鍋裏縮了縮。看來第二條路比第一條路更可怕。它們可不知道外面有著什麽機關陷阱。哪怕沒有，現在只要敢逃，後果絕對會比水燒幹還要難看，“可語姐姐，我……我，我不敢了，是……是小黑……”小白抽噎著聲音，裝著一副楚楚可憐……
“不是我，可語姐姐，是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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