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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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治療
影兒和閱沒有回來，聽到下人的回報，楚可語笑了笑，揮手讓他下去。走進屋裏，才發現，屋裏一片狼藉，地上還有一堆腥臭的東西。
“有人來過？”床上的兩條蛇還在睡覺，然而對於楚可語的氣息極為熟悉，所以懶懶的躺著沒有動。
皺了皺眉，捂住胸口，堅持了這麽久，在堅持下去，沒準……
“小黑小白，你們在這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要先調息一下。”
“嗯？”小白看向楚可語，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額上冒著細細的汗，身子有些搖晃，明顯是受了很重的內傷。心中一急，纏上楚可語的手腕，凝神觀察，細細的尾巴在後面縮成了一團。小黑也醒了，看看小白，也纏到了她的另一只手腕上，細細的尾巴亦縮成了一團。
“很重是吧？我知道。”揚起一抹苦笑，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是誰，可語姐姐，是誰傷了你，是誰？”小黑、小白的聲音中有禁不住的顫抖，不會的，不會的，可語姐姐那麽厲害，她那麽厲害，這麽會受那麽重的傷……
根本沒有辦法自己調理，而且錯過了調理的最佳時間，傷勢加劇惡化，此刻的她就像一顆破敗的彼岸花，花葉永不相見，一旦相見，便是生離死別，只是，走了，煥，他的體寒，怎麽辦，怎麽辦……
不甘的閉上眼睛，自己還是估計錯了，原來以為耽誤個一天不會有什麽的，沒想到強制壓下的傷勢一旦覆發，來勢洶洶，絕非現在的自己可以抵擋。耳邊是小黑小白越來越遙遠的的吶喊聲，眼中是越來越模糊的黑影……
“爺爺，她不會有事吧？”
“難說啊，”老人長嘆一口氣，看向床上的楚可語，“她的傷，嚴重的超出了我的預料。最主要的是，她錯過了治療的第一時間。現在能夠醒來就夠了。”
“爺爺。”楚可意看了看盤在窗邊虎視眈眈的兩條蛇，“就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楚城風搖搖頭，走出屋子。“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楚可意默默的走到窗邊，伸出雙手，祈禱到：三妹，也許你不願認我這個姐姐，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諒。但是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一件事情並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楚家的大小姐，月落國的第一美女，其實並不是楚家最好的一步棋。在楚家，每個人都身不由己，你不願成為楚家的人，其實何嘗不是一種逃避呢？這次我求爺爺救你，就當是還你一個既往不咎的情面吧。今後，我們也許會形同陌路，也許會……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再成為姐妹了，是吧。三妹，我還是想要叫你一聲三妹，這一次，請你一定要醒來……
楚可語昏睡了三天，小黑小白守了她三天，楚可意也守了她三天……
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間，白色的帷幔上有著一黑一白兩條小小的蛇，圓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突然“嘶嘶”的撲下來，冷冷的小身體纏繞在她的頸部，是不是還伸出舌頭舔一下……
“我還沒死呢，幹麽呢？”試著動了動手指，沒事，還有身體，用意念掃視了一下，全身的經脈也沒有一點事。明明記得自己暈過去，小黑、小白沒有本領替自己療傷，那麽……
“你醒了。”驚喜的聲音……
“是你？”為什麽？
“就當我還你既往不咎的人情吧。再說，也不是我救了你，是爺爺。”楚可意的語氣中有些莫名的哀傷。
楚可語眨了眨眼睛，沒有看錯，是楚可意，她救了自己？她會救自己？印象中的她，一直都是驕傲、任性、自滿的一個女人，難道自己看錯了。她的眼中，有的是真誠，還有哀怨……上次在船上她的樣子就有點古怪……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個楚家的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走到一邊倒了一杯水給了楚可語，楚可意臉上的笑容有些諷刺：“一開始，我以為湛哥哥來到將軍府是為了你，而可思告訴我不能存在任何一個威脅，所以我就……後來，爺爺突然寵你，我的心中嫉妒，以為你是靠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本事才得到爺爺的刮目相看的，所以還想要給你一個下馬威。”說到這，她的眼中竟然有了淚花，“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並不是你想要獲得爺爺的恩寵，而是爺爺需要你。你的存在，對於楚家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所以你才可以那麽自由。而我，從小受盡各種誇讚，寵愛，而且一直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理所當然擁有的。那一天你受傷，來到我的船上的時候，一句“我不是楚家的人”，讓我震驚了半天，回來後我設計了一個局，一個可以一眼就可以看破的局，她卻上當的，她是多麽的聰明啊，那一次卻上當了。原來，我也不是楚家的人，對於他們來說，我不過是一顆棋子，一顆可以用完即棄的棋子。你知道嗎？棋子分為好多種，而我就是最低級的一種。我不僅僅是楚家的棋子，還是……楚可思……的棋子，我當了她整整十年的棋子。”
安靜的聽她講完這番話，楚可語轉了轉手中的杯子，遞過去給她：“講了那麽多話，喝杯水吧。”語氣還是冰冷，氣息依舊拒人於千裏之外，卻沒有了往常的冷漠。
“三妹，你……”楚可意聲音顫抖，竟然不敢接過楚可語手中的那杯水。
“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然而你也不要指望我會幫你。”
“不過，如果你和她作對，我沒準會上去加一把火。至於那把火，我只會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放，而且出現狀況的話，那把火我沒準會放到你身上。”
“是呀，至少你還告訴我，你會為了利益而利用我。而她，則告訴我，姐妹情深……”
楚可語的臉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這杯水，你要不要？”
楚可意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滿臉真誠的道謝：“三妹，謝謝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以後我們可以成為合作夥伴，但是我難以將你當做我的朋友。”
“我明白。”楚可意的眼中滿是驚喜，好像楚可語的每一句話都給她無限的生機似的。
“可語姐姐，你幹嘛跟那個女人講那麽多話啊？那個女人上次還……”小白不滿的躲在楚可語的懷裏抱怨道。
“是呀，可語姐姐，上次那個女人開始很囂張的哦。”小黑接了一句。
懶懶的伸了一個腰，楚可語揮手將兩條蛇扔了出去，“很吵。”
“可語姐姐，你偏心。剛剛那個女人講了那麽久，你都沒有說一句，現在我們只不過說了兩句，短短的兩句話而已啊。”小白一個縱身又撲到了楚可語的身上，不死心的繼續糾纏。而小黑則盤在床上，等著小白的下一聲尖叫……
“啊——”又是一甩，可憐的小白直接到了外面……
靜下心神，楚可語運氣了一下，卻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真沒了，皺了皺眉，那個莫名其妙的感覺，可能突破中青級的那股勁氣，沒了。不滿的搖搖頭，真是的，那麽點時間都堅持不下來，真笨。站起身，剛想要……突然感覺到院內有人靠近，而起來人……
“我聽可意說，你醒了。”眉須皆白的老人走進來，正是將軍府的主人，月落國的天翼大將軍楚城風。
“哧溜”一聲小黑小白溜了出去……
淡淡的看了溜出去的小黑小白一眼，“那是黑白異獸吧？”神色沒有一絲變化，眼中卻是不可置信。
“你來幹什麽？不要拐彎抹角。”冷冷的瞥了一眼楚城風，楚可語站起來，向外面走去，“你來如果只是為了看小黑小白的話，你可以走了。”
楚城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跟上楚可語的腳步，默默的走在一邊……
院中的天氣不錯，壞境也不錯，如果沒有身邊這位天翼大將軍的話……
走到一塊石頭旁，撣撣上面的灰塵，坐下。
“說吧，我不喜歡你跟著我。”豈止是不喜歡，簡直是深惡痛絕。任誰身邊跟著一個高手，監視般的看著你，誰都不會高興。當然，如果那個人換成師父的話，她沒意見。
哎……都好久沒有見到師父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還說要教給自己很多的，可是只是那一面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不知道好不好，哎，其實自己還是挺想他的……
“我想要你放過楚家。”
又是這句話，楚可語搖搖頭，要講幾遍啊？自己講的還不夠明白嗎？“我已經說過了。你有何必來煩我。”
“還是不肯放過。”老人苦笑了一聲，“連兒那孩子的個性我了解。他的脾氣一旦決定了，就是我，也沒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照他現在對你的態度來看，你對付他是遲到的事。”
“你改變不了他，所以你想要來改變我。那你應該知道，改變我絕對比改變他難。”
“是啊？”老人長嘆了一聲，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我只是想要保住楚家。連兒，可語，還有你，對於我來說都很重要。在你的眼中，我不是你的爺爺。可是在我的眼中，我卻沒有辦法不將你當做我的親人。”
“親人？”一聲冷笑，“你將我當做過親人嗎？我在將軍府當老了十三年的你的“親人”，你看過我一眼嗎？我在東院不死不活的時候，你將我當做過是你的親人嗎？我豬狗不如的活著的時候，你將我當做過親人嗎？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將我當做過親人嗎？現在，你到好意思告訴我，我是你的親人。”雖然真正的她並沒有那麽誇張，除了楚可意的一頓打，還沒有受到任何上述所說的其它任何一項。不過她知道，真正的楚可語，所受的折磨絕對不止於次。
“我……”楚城風的臉色刷的一下子紅了，是的，他沒有資格將這句話，“也許我今天就不該來……”楚城風站起來，緩緩的走遠，彎曲的身影看上去充滿寂寞和悲哀……
竟然有些不忍，對於這個老人，其實一開始並不討厭他，他只是為了家族，他的肩上負擔的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會動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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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兒和閱沒有回來，聽到下人的回報，楚可語笑了笑，揮手讓他下去。走進屋裏，才發現，屋裏一片狼藉，地上還有一堆腥臭的東西。
“有人來過？”床上的兩條蛇還在睡覺，然而對於楚可語的氣息極為熟悉，所以懶懶的躺著沒有動。
皺了皺眉，捂住胸口，堅持了這麽久，在堅持下去，沒準……
“小黑小白，你們在這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要先調息一下。”
“嗯？”小白看向楚可語，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額上冒著細細的汗，身子有些搖晃，明顯是受了很重的內傷。心中一急，纏上楚可語的手腕，凝神觀察，細細的尾巴在後面縮成了一團。小黑也醒了，看看小白，也纏到了她的另一只手腕上，細細的尾巴亦縮成了一團。
“很重是吧？我知道。”揚起一抹苦笑，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是誰，可語姐姐，是誰傷了你，是誰？”小黑、小白的聲音中有禁不住的顫抖，不會的，不會的，可語姐姐那麽厲害，她那麽厲害，這麽會受那麽重的傷……
根本沒有辦法自己調理，而且錯過了調理的最佳時間，傷勢加劇惡化，此刻的她就像一顆破敗的彼岸花，花葉永不相見，一旦相見，便是生離死別，只是，走了，煥，他的體寒，怎麽辦，怎麽辦……
不甘的閉上眼睛，自己還是估計錯了，原來以為耽誤個一天不會有什麽的，沒想到強制壓下的傷勢一旦覆發，來勢洶洶，絕非現在的自己可以抵擋。耳邊是小黑小白越來越遙遠的的吶喊聲，眼中是越來越模糊的黑影……
“爺爺，她不會有事吧？”
“難說啊，”老人長嘆一口氣，看向床上的楚可語，“她的傷，嚴重的超出了我的預料。最主要的是，她錯過了治療的第一時間。現在能夠醒來就夠了。”
“爺爺。”楚可意看了看盤在窗邊虎視眈眈的兩條蛇，“就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楚城風搖搖頭，走出屋子。“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楚可意默默的走到窗邊，伸出雙手，祈禱到：三妹，也許你不願認我這個姐姐，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諒。但是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一件事情並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楚家的大小姐，月落國的第一美女，其實並不是楚家最好的一步棋。在楚家，每個人都身不由己，你不願成為楚家的人，其實何嘗不是一種逃避呢？這次我求爺爺救你，就當是還你一個既往不咎的情面吧。今後，我們也許會形同陌路，也許會……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再成為姐妹了，是吧。三妹，我還是想要叫你一聲三妹，這一次，請你一定要醒來……
楚可語昏睡了三天，小黑小白守了她三天，楚可意也守了她三天……
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間，白色的帷幔上有著一黑一白兩條小小的蛇，圓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突然“嘶嘶”的撲下來，冷冷的小身體纏繞在她的頸部，是不是還伸出舌頭舔一下……
“我還沒死呢，幹麽呢？”試著動了動手指，沒事，還有身體，用意念掃視了一下，全身的經脈也沒有一點事。明明記得自己暈過去，小黑、小白沒有本領替自己療傷，那麽……
“你醒了。”驚喜的聲音……
“是你？”為什麽？
“就當我還你既往不咎的人情吧。再說，也不是我救了你，是爺爺。”楚可意的語氣中有些莫名的哀傷。
楚可語眨了眨眼睛，沒有看錯，是楚可意，她救了自己？她會救自己？印象中的她，一直都是驕傲、任性、自滿的一個女人，難道自己看錯了。她的眼中，有的是真誠，還有哀怨……上次在船上她的樣子就有點古怪……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個楚家的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走到一邊倒了一杯水給了楚可語，楚可意臉上的笑容有些諷刺：“一開始，我以為湛哥哥來到將軍府是為了你，而可思告訴我不能存在任何一個威脅，所以我就……後來，爺爺突然寵你，我的心中嫉妒，以為你是靠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本事才得到爺爺的刮目相看的，所以還想要給你一個下馬威。”說到這，她的眼中竟然有了淚花，“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並不是你想要獲得爺爺的恩寵，而是爺爺需要你。你的存在，對於楚家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所以你才可以那麽自由。而我，從小受盡各種誇讚，寵愛，而且一直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理所當然擁有的。那一天你受傷，來到我的船上的時候，一句“我不是楚家的人”，讓我震驚了半天，回來後我設計了一個局，一個可以一眼就可以看破的局，她卻上當的，她是多麽的聰明啊，那一次卻上當了。原來，我也不是楚家的人，對於他們來說，我不過是一顆棋子，一顆可以用完即棄的棋子。你知道嗎？棋子分為好多種，而我就是最低級的一種。我不僅僅是楚家的棋子，還是……楚可思……的棋子，我當了她整整十年的棋子。”
安靜的聽她講完這番話，楚可語轉了轉手中的杯子，遞過去給她：“講了那麽多話，喝杯水吧。”語氣還是冰冷，氣息依舊拒人於千裏之外，卻沒有了往常的冷漠。
“三妹，你……”楚可意聲音顫抖，竟然不敢接過楚可語手中的那杯水。
“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然而你也不要指望我會幫你。”
“不過，如果你和她作對，我沒準會上去加一把火。至於那把火，我只會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放，而且出現狀況的話，那把火我沒準會放到你身上。”
“是呀，至少你還告訴我，你會為了利益而利用我。而她，則告訴我，姐妹情深……”
楚可語的臉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這杯水，你要不要？”
楚可意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滿臉真誠的道謝：“三妹，謝謝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以後我們可以成為合作夥伴，但是我難以將你當做我的朋友。”
“我明白。”楚可意的眼中滿是驚喜，好像楚可語的每一句話都給她無限的生機似的。
“可語姐姐，你幹嘛跟那個女人講那麽多話啊？那個女人上次還……”小白不滿的躲在楚可語的懷裏抱怨道。
“是呀，可語姐姐，上次那個女人開始很囂張的哦。”小黑接了一句。
懶懶的伸了一個腰，楚可語揮手將兩條蛇扔了出去，“很吵。”
“可語姐姐，你偏心。剛剛那個女人講了那麽久，你都沒有說一句，現在我們只不過說了兩句，短短的兩句話而已啊。”小白一個縱身又撲到了楚可語的身上，不死心的繼續糾纏。而小黑則盤在床上，等著小白的下一聲尖叫……
“啊——”又是一甩，可憐的小白直接到了外面……
靜下心神，楚可語運氣了一下，卻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真沒了，皺了皺眉，那個莫名其妙的感覺，可能突破中青級的那股勁氣，沒了。不滿的搖搖頭，真是的，那麽點時間都堅持不下來，真笨。站起身，剛想要……突然感覺到院內有人靠近，而起來人……
“我聽可意說，你醒了。”眉須皆白的老人走進來，正是將軍府的主人，月落國的天翼大將軍楚城風。
“哧溜”一聲小黑小白溜了出去……
淡淡的看了溜出去的小黑小白一眼，“那是黑白異獸吧？”神色沒有一絲變化，眼中卻是不可置信。
“你來幹什麽？不要拐彎抹角。”冷冷的瞥了一眼楚城風，楚可語站起來，向外面走去，“你來如果只是為了看小黑小白的話，你可以走了。”
楚城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跟上楚可語的腳步，默默的走在一邊……
院中的天氣不錯，壞境也不錯，如果沒有身邊這位天翼大將軍的話……
走到一塊石頭旁，撣撣上面的灰塵，坐下。
“說吧，我不喜歡你跟著我。”豈止是不喜歡，簡直是深惡痛絕。任誰身邊跟著一個高手，監視般的看著你，誰都不會高興。當然，如果那個人換成師父的話，她沒意見。
哎……都好久沒有見到師父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還說要教給自己很多的，可是只是那一面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不知道好不好，哎，其實自己還是挺想他的……
“我想要你放過楚家。”
又是這句話，楚可語搖搖頭，要講幾遍啊？自己講的還不夠明白嗎？“我已經說過了。你有何必來煩我。”
“還是不肯放過。”老人苦笑了一聲，“連兒那孩子的個性我了解。他的脾氣一旦決定了，就是我，也沒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照他現在對你的態度來看，你對付他是遲到的事。”
“你改變不了他，所以你想要來改變我。那你應該知道，改變我絕對比改變他難。”
“是啊？”老人長嘆了一聲，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我只是想要保住楚家。連兒，可語，還有你，對於我來說都很重要。在你的眼中，我不是你的爺爺。可是在我的眼中，我卻沒有辦法不將你當做我的親人。”
“親人？”一聲冷笑，“你將我當做過親人嗎？我在將軍府當老了十三年的你的“親人”，你看過我一眼嗎？我在東院不死不活的時候，你將我當做過是你的親人嗎？我豬狗不如的活著的時候，你將我當做過親人嗎？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將我當做過親人嗎？現在，你到好意思告訴我，我是你的親人。”雖然真正的她並沒有那麽誇張，除了楚可意的一頓打，還沒有受到任何上述所說的其它任何一項。不過她知道，真正的楚可語，所受的折磨絕對不止於次。
“我……”楚城風的臉色刷的一下子紅了，是的，他沒有資格將這句話，“也許我今天就不該來……”楚城風站起來，緩緩的走遠，彎曲的身影看上去充滿寂寞和悲哀……
竟然有些不忍，對於這個老人，其實一開始並不討厭他，他只是為了家族，他的肩上負擔的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會動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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