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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我在時空盡頭等你【完結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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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的夢魘星——他雖然掌控一切技術和行動方案,但遙控指揮就夠了。

銀河帝國的帝都和錫蘭王朝相比,並不遜色多少,甚至看起來更加繁華。

說實話,鳳棲梧收到弟弟的信息時,有種又欣慰又傷感的感覺。

當年的白玉團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長大了,據說還給他生了個小侄子——他是不會承認那是外甥的!

不過在鳳棲梧心目中,弟弟永遠都是是個需要疼需要保護的小孩子。

封長陌的家在最靠近宮殿的那條安靜寬敞的街道上,周圍都是貴族和重臣的府邸,以至於每時每刻這附近都有軍隊在巡邏。

鳳棲梧並沒有直接去找弟弟,他打算先潛伏在帝都之中,暗中對“弟妹”封長陌進行觀察,如果發現那家夥配不上自家弟弟,他保證將封長陌悶到袋子裏狠揍一頓!

天色已晚,鳳棲梧決定明天再出動,便隨意找了個從外面看上去很安靜的小店準備去坐一坐,吃些東西。

然而,當鳳棲梧走進去之後,便立刻後悔了——雖然大門看起來非常完全低調、甚至和周圍相比稱得上是樸素,但裏面妖氣騰騰,群魔亂舞,暧昧情色的氣息撲面而來。

鳳棲梧幾十年來都醉心於實驗,對外界的了結僅限於最低級的階段,一時間竟根本沒有判斷出這裏是什麽場合,還以為有人在開晚會。

“嗯,走錯了。”鳳棲梧想著,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一轉身,他撞在了一個男人胸前。

鳳棲梧擡頭看了對方一眼,只覺得對方相貌很好看,微微點了下頭,便錯過對方的身子朝門口走去。

驀然,他的手被另一只溫暖的手給拉住了。

鳳棲梧第一反應是“被襲擊了”,擡手就是一道火刃準備了結對方,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男人輕描淡寫地躲了過去,反手用力一拉,將他摟在了懷中。

“撞到別人是要說抱歉的,沒有人告訴過你嗎?”

摩倫用那雙輕易讓人感到深情的眸子含笑看著鳳棲梧。

燈光暗淡,他雖然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但這人身上與酒吧格格不入的氣質,以及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孤傲,竟一時間吸引住了他。

鳳棲梧並不習慣和別人近距離接觸,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甩了幾下,摩倫就像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上。

鳳棲梧擡起頭,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這個男人,冷冷道:“沒人告訴過我。”

這一眼,摩倫徹底看清了懷中人的相貌。

一時間,無數情緒同時侵入他的內心,煎熬和痛苦,憎恨和迷茫,以及錯愕和些許失落,讓摩倫不知不覺間加大了力道。

“放手,你弄疼我了。”鳳棲梧眉頭微皺,準備給這個不禮貌的家夥一些教訓。

摩倫內心風起雲湧,然而瞬間就被他壓制下去。

獵物,原來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撞入手中。

摩倫笑了,深情的眸子深不見底。

他雖然松了手,卻更囂張地攬住了鳳棲梧腰身,大廳裏音樂聲嘈雜,摩倫借機湊到鳳棲梧耳邊,擡高聲音說道:“我叫摩倫,你叫什麽名字?”

鳳棲梧在充盈著酒味的空氣中聞到了一絲清新的草香,當他發現是從摩倫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推拒的動作就緩了下來。

“鳳棲梧。”

摩倫擡手將一縷黑發輕柔地掛在了對方耳後,目光冰冷——已經確定了。

我該做些什麽呢,鳳棲梧?

該怎樣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原本準備將仇人直接抓入牢中慢慢折磨,但現在,摩倫改變了他的想法。

也許,他發現了更有趣的新手段。

“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鳳棲梧很直接,他不懂得委婉,也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會按照自己的內心所想說話做事。

摩倫優雅地收回手:“你踩住了我,真的不打算對我說聲抱歉嗎?”

“沒人教過我。”鳳棲梧有些生氣,甩開手就走。

摩倫的身形一晃,手中多了一杯漂亮的雞尾酒,上層是冰霜般的瑩白,下面是跳動的火焰。

“我告訴你了,所以你不能拿不知道當借口。”

摩倫循循善誘,晃了晃手中漂亮的杯子。

火焰跳動燃燒,將上層的冰融化成冰球,迅速翻滾融化在艷紅的液體中。

鳳棲梧被這有趣的一幕吸引住——很神奇很美妙,他好像從來都沒見過。

摩倫的聲音低沈悅耳又溫柔,拂在鳳棲梧的耳畔:“請你喝一杯酒,我們交個朋友,可以嗎?”

交朋友!

鳳棲梧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上,戀戀不舍的視線也從杯子上轉移到了摩倫臉上。

這還是從出生到現在第一個對他說“我們交個朋友”的人!

嗷嗷這可是除弟弟之外第一個願意和我一起玩耍的夥伴!

鳳棲梧的內心其實是歡呼雀躍的,像是有顆小果子在胸腔裏蹦蹦跳跳,表現在臉上,那就是——面無表情、莫名其妙、毫無興趣。

摩倫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他沒想到鳳棲梧這麽不好搞定,看來要換其他的辦法,比如……

“好啊。”

什麽?

鳳棲梧已經拿過摩倫手中的杯子,仰頭將裏面的液體喝了下去。

摩倫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依舊面無表情的鳳棲梧,覺得有些恍惚——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人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出來的?

他暫時歸結為“裝出來的”那一類。

誰都知道在酒吧裏陌生人給的酒水不能亂喝吧?

這是鳳棲梧第一次嘗試喝酒。

酸酸甜甜還微辣的液體順著喉管流到胃部,燒起了一路火焰,鳳棲梧微張開嘴用右手往裏面扇風,眉頭聳了起來,顯然不太適應這個味道。

摩倫心情說不出的覆雜。

“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摩倫試探著問。”

鳳棲梧擡起左手手腕上的終端,和摩倫的碰了一下。

“叮——!”

雙方已經成聯系人。

摩倫看了一眼,發現新添聯系人的名字居然是“傑克”。

“你的終端……為什麽是別人的名字?”摩倫問。

鳳棲梧一邊高高興興地在列表裏鄭重其事地添加“我的小夥伴”這個分類,並將摩倫拉進來,一邊回答:“我沒終端,但弟弟說我需要和他聯系,所以就從一個死人身上扒下來了一個。”

摩倫:“……”

他開始有些相信,鳳棲梧是真傻了!

如果不是他傻,那就是把自己當傻瓜玩兒!

收拾好多餘的情緒,摩倫微笑道:“我請你喝酒怎麽樣?”

“這種東西嗎?”鳳棲梧猶豫一下,才問道:“有沒有不辣的?我不喜歡那種味道。”

摩倫已經無比自然地拉起了鳳棲梧的手,帶著他往裏面走去。

原本條件反射性地打算甩開手,但鳳棲梧想到了在上學時期見到的同學們,那些人經常手拉手在學校裏散步,便默默認可了摩倫的行為。

就這麽想著,鳳棲梧被拉到盡頭的一處無人吧臺前。

調酒師對摩倫非常熟悉,見到摩倫帶著另一個人,尚未仔細看那人的容貌,便先吹了聲口哨,沖摩倫暧昧笑道:“這是第幾個了?”

摩倫執起鳳棲梧的手,擡高了給調酒師看,一句雙關滿含深意地說:“這個和所有人都與眾不同。”

“哦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一定會有無數小美人哭暈在廁所,好吧讓我看看是哪個幸運兒……”

調酒師驚訝地多看了鳳棲梧兩眼,瞬間就結結巴巴移不開眼了——媽的,摩倫為什麽這麽幸運!

結果一柄刀子刷地橫在了調酒師脖子上,涼氣四溢,把調酒師險些嚇尿了。

“您您、您手造成別抖啊!”

鳳棲梧回答,是一雙漂亮的鳳眸更加淩厲。

摩倫也被鳳棲梧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了一下,同時在心裏將鳳棲梧劃分到“極其危險”這一欄。

看來要提高防備了,鳳棲梧的瞬間速度居然比他還快!

摩倫在鳳棲梧的腰間輕拍一下,“咳,他沒有惡意。”

鳳棲梧收回刀子坐了下來,很孩子氣地說:“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

調酒師癱坐在地上,楞楞地摸到了脖子上的幾滴血。

“我的媽呀,辣成這樣,送給我我也無福消受。”

重新爬起來之後,調酒師再也不敢看鳳棲梧一眼。

然而,他在摩倫臉上看到了久違的笑意——不帶敷衍,多了幾分真心。

嘖,也許這位浪子這次是來真的了。

☆、番外 摩倫&鳳棲梧(3)

摩倫接連給鳳棲梧點了不少水果味道的雞尾酒,那些雞尾酒看起來色澤鮮艷而漂亮,很受鳳棲梧的喜愛。

他想,摩倫真是個好朋友!

一杯接一杯喝下去,鳳棲梧平日並不多的話終於像是找到了傾瀉口,倒豆子一樣朝摩倫倒了出來。

“你的家在哪裏?”摩倫抿了口酒,隨意問道。

鳳棲梧指了指房頂,又搖了搖頭,“在……在很遠的地方,很遠很遠。”

很遠是哪裏?

摩倫摩擦著下巴,又問:“你第一次到帝星來嗎?喜歡這裏嗎?”

“這裏一點都不好。”

鳳棲梧的腦袋暈暈乎乎,眼前的調酒師已經變成了三個或者四個。

他只是有些困,卻不懂這是喝醉酒的表現。

他的一雙黑眸依舊很清明,白皙的臉上只染了些淡淡的紅暈,毫無醉態。

摩倫示意調酒調調一杯“純情”,在後者看禽獸一樣的眼神裏,淡定地遞給了鳳棲梧。

“為什麽不喜歡這裏,帝都很好玩的。”摩倫看著鳳棲梧將酒水喝下去,淡淡問道。

鳳棲梧不知道,那些酒雖然喝起來味道很甜,但後勁兒非常大,尤其是這杯純情,混合在一起更是後患無窮。

甚至這杯“純情”,還帶著和名字截然不同的催情作用。

鳳棲梧眨了眨眼睛,將酒杯扔在吧臺上,沖摩倫嘟了嘟嘴,說道:“壞蛋把我弟弟拐走了,弟弟明明是我的,我的!這裏的人都是壞蛋!大壞蛋!你也是大壞蛋!”

摩倫看著鳳棲梧的醉態,哭笑不得——看來早就喝醉了,還真是能裝。

像是在哄小孩,摩倫拉著鳳棲梧指著他的手,笑得有些溫柔,又有些冷:“是啊,我是大壞蛋,那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

“做朋友?”鳳棲梧微微翹起唇角。

他很少笑,所以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可這一微笑,就給人一種劇烈的沖擊感。

摩倫只覺得他的心臟被什麽給擊中了,漏跳一拍。

下一秒,一個重重的腦袋砸在了肩頭,懷中多了個溫暖柔軟的身軀。

鳳棲梧東倒西歪地拱在摩倫懷裏,傻乎乎地嘟囔道:“摩倫,人不錯,是個好人。”

摩倫僵硬地拍了拍鳳棲梧背部,輕聲問:“摩倫為什麽是好人?”

鳳棲梧似乎很舒服,在摩倫頸部蹭了蹭,笑了兩聲說道:“摩倫是第一個……和我做朋友的人,也是第一個請我吃東西的人……嗯,我要告訴弟弟。”

這兩句話,像魔咒一樣,讓摩倫瞬間變了臉色。

他也許算是個好人,但絕對不是對鳳棲梧!

摩倫倏然起身,任憑鳳棲梧失了依靠,摔在地上。

沒有人註意這邊發生了什麽,調酒師怔楞地看著面色猙獰額頭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什麽的摩倫,關心地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麽一轉臉就成這樣了?

摩倫深深吸了口氣,將胸腔內此起彼伏的心緒壓了下去。

他幾乎要被鳳棲梧給感動了——若不是這麽陰狠毒辣的人天生就該沒有朋友,他真的就忍不住心軟了!

鳳棲梧摔得不重,但腦袋暈暈乎乎,身上的溫度也一直在升高。

腦袋中光怪陸離全都是奇怪的顏色,他追尋著能夠讓他舒服的地方,抓住了摩倫的手。

皮膚相觸,鳳棲梧就像擱淺的魚找到了一汪水源,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泡在水中。

摩倫捏碎了一個高腳杯,被玻璃割破的手心流出滴滴答答的鮮血。

陰冷猙獰的表情隨著血液的流逝和痛覺的蔓延而被打壓下去,摩倫催動古武力,將傷口愈合。

他彎下腰,將意識不清已經陷入半昏迷之中的鳳棲梧打橫抱起,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我不是好人,也不想和你做朋友,是你自己太傻,別怪我。”

調配師目送這兩位一個比一個難伺候的客人,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隔壁就是富麗堂皇的酒店,摩倫在這裏自然有一套獨屬於他的常住套房。

來到頂層,摩倫將不停磨蹭的鳳棲梧扔在足夠五人翻滾的柔軟大床上,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覆雜地看著因為催情的酒水而不停扒開衣服的人。

衣衫淩亂,大片大片泛著粉紅的白皙胸膛裸露在空氣中,鳳棲梧發出難受的呻吟,不停用身子在床單上摩擦,企圖緩解體內的酥癢感。

催情成份非常低,鳳棲梧的反應這麽大,看來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這具身子未經人事;第二,他的身子特別敏感。

也有可能,二者兼有。

摩倫移開視線,他感覺到了自己體內叫囂著要發洩出來的欲火,還有那蠢蠢欲動的欲望。

像是受到了蠱惑,他邁開雙腿,來到床邊,擡起手撫摸在了鳳棲梧被熱氣蒸紅的臉上。

冰涼的感觸,讓鳳棲梧順勢而上,下意識地抱住了浮木,摩倫被他拉了一下,身子一低,親吻在鳳棲梧喘著粗氣的雙唇上。

轟——!

有什麽被點燃了。

摩倫的身子被身下人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的抱住,鳳棲梧的反應堪稱熱情似火。

隨著鳳棲梧身上的衣服逐漸掉落,摩倫的眸中欲望越來越深。

猛然間,米諾的影子在腦海中閃過,摩倫瞬間從欲望中清醒過來,如同被潑了一頭冷水,軟了一半。

他呆呆地看著鳳棲梧赤裸的身體和太能說明問題的紅痕,過了幾鐘後,堪稱狼狽地從床上連滾帶爬跳下來,沖到浴室中將涼水打開,從頭頂直直沖了下來。

“嘩啦啦”的水聲和冰冷的刺激,將他的火熱壓了下去,正常的思緒重回大腦。

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下。

摩倫看著鏡面中如同落水狗一樣的人,感到陌生又可笑——他居然想和將米諾折磨致死的仇人上床?

他居然會對鳳棲梧心軟?

不,他決不允許!

迷茫的眼眸逐漸換上冷意摩倫沈沈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換上浴袍,關上浴室的開關,走了出來。

他披著浴袍,坐在正對著大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又隨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瘋狂。

摩倫冷漠地看著在床上呻吟翻滾的鳳棲梧,淡聲說道:“給我找幾個混混,還有一個高清3D錄像機器人。”

“是。”

屋子的某個角落裏,傳來低沈的聲音,一縷清淺的風拂過,室內的暗衛已經消失在黑夜中。

暗衛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到十分鐘,就有五個吊兒郎當的混混被人帶了進來,還有一只拳頭大小的錄像機器人。

這五個混混都在帝都還小有名氣,他們只要能拿到錢,什麽都願意做,幫不少不方便出面的上層人士做過事。

為首的奸險 上光頭刀疤男人一看屋裏的狀況,再看看正兒八經端坐在沙發上面對那赤裸的美人毫無反應的貴族,頓時明白這位雇主是給他們送“皮肉生意來了”。

“嗯……好熱……”

鳳棲梧無意識地呻吟著,他渾身都在發燙,腿間尤其難受,但他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一時間,屋子裏響起恥吞咽聲。

摩倫眸色一冷,刀疤男人立刻在小弟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你們知道我的意思。”摩倫手中把玩著那個圓溜溜的機器人,冷淡道:“怎麽激烈怎麽來。”

刀疤男人心裏就一個想法——這他媽就算不給錢也願意幹啊!

那光著身子的人不用看臉,光看那皮膚那腰身那雙腿還有豐盈的雙臀就知道有多銷魂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小美人怎麽得罪不該各罪的人了。

刀疤男人賠笑道:“保證讓客人滿意。”

摩倫松開手,3D全自動錄像機器人飛到了床頭,轉動著視角開始進行錄像。

摩倫閉上眼睛,耳邊是淫靡的水聲,還有淫言浪語,它們無限擴大著,仿佛魔鬼的笑聲,幾乎讓他的腦袋裂開。

鳳棲梧天真到白癡,這是摩倫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那麽狠毒的一個劊子手,竟會那麽輕易地信任他。

如果說之前摩倫還有最後一絲疑惑,到了現在,他真是徹底明白了——鳳棲梧,真的比一個孩子還單純——否則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會無意識地在這間屋子裏,被人糟蹋!

摩倫突然渾身發冷,倏然睜開眼眸,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狠狠揪住了他的心——那個無辜的青年,被啃咬著身體,毫無意識地被拉開雙腿,準備迎接陌生人的侵犯。

☆、番外 摩倫&鳳棲梧(4)

“滾!”

一聲怒吼,正準備進入鳳棲梧身體的混混被粗壯的木藤卷住身體,狠狠摔了出去!

剩下四人面面相覷,看到摩倫赤紅的瞳孔,嚇得連滾帶爬從床上滾了下去。

摩倫手中緊緊握著藤條,指甲掐到肉裏,眼睛一動不動地定盯在鳳棲梧身上,充滿寒意地說:“你們的任務完成了,會有人把錢給你們。”

幾人訕訕穿上衣服,不敢多看鳳棲梧一眼,趕緊離開了。

臨走前,滿肚子欲求不滿的刀疤男人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情人鬧別扭就找人輪了,真是你們這種有錢人。”

情人嗎?

摩倫撐著疼痛的額角,像是做完了一場激烈的機甲對戰,疲憊到全身無力,精神卻在亢奮。

他走到床邊,靜靜看著下身已經在玩弄下發洩一次的鳳棲梧。

挫敗感和空虛感混合在一起,幾乎要將摩倫淹沒——他下不去手。

鳳棲梧身上的紅痕淤青,深深灼傷了摩倫的眼睛——他理應憎恨這個人的,在米諾的墓碑前,他明明發過誓要讓仇人生不如死!

要當他真的能夠將仇人親手用最骯臟最齷齪最不可饒恕的手段,打入地獄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有最佳機會來折磨仇人,卻因為可笑的心動,而生生放棄良機。

“你到底是怎麽安安穩穩活到現在的?”

摩倫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好奇地詢問對方,但他當然無法得到任何答案。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毫無防備心的傻瓜,和心腸歹毒的神域聯盟主人聯系在一起。

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摩倫將滿腔的濁氣從胸膛裏清空後,苦笑著將還在磨蹭身子的鳳棲梧打橫抱起,然後踹開浴室大門,抱著他跨入浴池中。

水是最適合入體的常溫,摩倫將鳳棲梧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左肩頭輕輕靠著,左手穿過腰身,環抱在他的腰間。

鳳棲梧舒服極了,身體在水中蹭來蹭去,又蹭到了摩倫身上。

溫香軟玉在懷,摩倫就算再淡定,也難免起了反應。

“別亂動。”

摩倫嗓子有些沈啞,右手在鳳棲梧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鳳棲梧乖乖不動了。

摩倫感到驚奇,難不成這人在睡夢中還能聽懂別人說的話?

“咳,動一動。”

鳳棲梧真的動了動身子。

摩倫:“!!!”

這時,只聽鳳棲梧發出喃喃的嘟囔聲,像是在撒嬌:“”上鳳兒乖,別亂動,睡覺覺。”

小鳳兒?

摩倫想到了他的弟弟。

算了,先解決手下的事情吧。

摩倫將鳳棲梧的身子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然後握住鳳棲梧還直立的地方,幫他發洩了一次。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摩倫徹底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他不會碰鳳棲梧,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他怕在做到一半的時候不小心把這個人給掐死。、

鳳棲梧身上被別人弄出來的紅痕並沒有下去,摩倫看著刺眼,他將鳳棲梧身上的水弄幹,重新放回已經換好床單的大床上後,果斷拿來了小型醫療機器人,將他身上的痕跡全部清除。

辦完這一切,摩倫靠在床頭,手中握著錄像機器人,靜默了片刻。

接著,摩倫對空氣說道:“給我準備一張去冥北星球的標,明天中午之前起飛的。”

“是。”

等暗衛離開以後,摩倫才低頭看著靜謐沈睡的鳳棲梧——睫毛很長很卷翹,鼻頭乖巧,嘴巴也紅潤又小巧。

也許是因為性格,也許是因為青澀的表現,摩倫總覺得這張臉說不出的孩子氣。

在他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有種靈魂被穿透的感覺。

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哪怕是對米諾,他也不曾如此。

他對米諾雖然還不足以到愛情的程度,但米諾在他的心中,依舊有一個特殊的位置。

米諾的死亡,在摩倫的生命中,從來都是一塊令他難過的陰影。

那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是一起走過戰爭的夥伴。

“我真恨自己。”摩倫說,“米諾,你一定在嘲笑我。”

他又伸手撫摸著鳳棲梧的長發,淡淡道:“可惜,我們沒有早些認識。”

摩倫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各自為營,就算早些認識,也徒增傷心而已。”

“我這次放過你,但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不保證自己還能忍耐住……不對你下手。”

“我們本就不該認識。”

留下這句話,摩倫消失在黑夜之中。

鳳棲梧的唇角微微張開,像是在笑,又像是做了個甜蜜的美夢。

第二天清晨,鳳棲梧是被太陽光給弄醒的。

他刷的坐起來,瞪大眼睛看向幾乎一整面墻的窗簾——真的有光!

要知道,長年累月都在地下生活,這樣的自然光對於鳳棲梧來說再特別不過了。

鳳棲梧光著腳丫就跑到窗邊,擡手將窗簾拉開了。

隨著“嘩”的一聲,鳳棲梧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整面的透明玻璃,高懸在半空的屋子,還有萬裏晴空和美好的太陽!

高興了一會兒,鳳棲梧才慢慢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有一個好人要和他做朋友那個好人叫摩倫,還請他喝了很多好喝的酒!

這裏一定也是摩倫帶他來的!

鳳棲梧對摩倫的好感度直銷上升,心中歡呼雀躍!

“小鳳兒還說和我搭訕的陌生人都是壞人,原來也有好人啊!”

鳳棲梧換上被清洗幹凈並整整齊齊疊放在床頭的衣服,在偌大的屋子裏找了一圈確定摩倫不在這裏之後,才離開房間。

到了酒店一層,鳳棲梧問前臺的服務生:“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

如果換個人來問,服務生一定認為這人是找茬的——每天進出那麽多人誰能記住誰啊!

但是,他還真就記得摩倫和鳳棲梧。

恐怕任憑誰大晚上看到一個貴賓客人抱著美人來酒店,都會印象深刻。

服務生帶著標準的笑容,說:“客人半夜就離開了。”

“半夜走的?”鳳棲梧皺眉。

服務生腦補一場始亂終棄的戲碼,同情的安慰道:“也許客人突然有事了,來不及告訴您。”

鳳棲梧的臉色非但沒有變好,反倒是更難看了些。

摩倫出事了?

從酒店出來之後,鳳棲梧回頭看了看這棟建築——“雲殿大酒店”。

鳳棲梧想要去找摩倫,可他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路,才發現根本不知道摩倫住在哪裏。

失落了幾秒鐘,鳳棲梧突然想起他加了摩倫的終端!

按下光屏對話請求,鳳棲梧滿懷期待地等著對方的臉出現在光屏上。

“對不起,您的好友暫無法接通。”甜美的電子女音聽起來讓人挺討厭。

又試了幾次後,鳳棲梧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他一生氣,就把終端從手上摘下來扔到一旁。

反正這東西隨隨便便就能從死人身上扒下來,再重新拿一下整理之後一樣可以和弟弟聯系。

走了幾步,鳳棲梧停住腳步,又轉身快步來到墻根,彎腰把地上那無辜的終端撿了起來。

他的力道很大,終端質量並不好,已經有了裂縫。

“換了終端,萬一摩倫不知道我是誰呢?”

這樣想著,鳳棲梧把終端擦幹凈,重新端端正正帶到手上。

鳳棲梧開始了第一天的潛伏工作。

了百無聊賴地坐在封長陌家中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上,打量著這裏的屋子。

就這麽坐了一天,也沒見到鳳棲梧和傳說中的小侄子。

“少爺和少婦人的感情真好呢,他們居然又去度蜜月了。”

樹下一個女仆說。

鳳棲梧支起耳朵,聽到另一個人說:“還帶著小少爺一起去呢。”

好吧,今天才剛剛月初。

鳳棲梧並不覺得多失望,就算沒看到弟弟,但聽起來弟弟過得還不錯。

一陣風吹過,女仆擡起頭往樹上看了看:“咦,我怎麽覺得這裏有人?”

“你看錯了吧,什麽都沒有啊。”

“額……我眼花了。”

離開封家之後,鳳棲梧沿著帝都繁華的街道,慢慢走著,逐漸被繁華的商業區所吸引。

他看到透明玻璃櫥窗中琳瑯滿目的商品,被晃住了眼睛,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其中一家布置很溫馨的商鋪中。

天花板上吊著五彩風鈴,貝殼和鈴管相互碰撞,發現清脆悅耳的響聲。

小小的方格中,放著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大多小巧玲瓏又可愛。

店主是個年輕溫潤的男子,見到鳳棲梧站在一件小玩意面前看了很久,便走過來說道:“您家裏有孩子嗎?”

鳳棲梧聞言,搖了搖頭,眼睛還是戀戀不舍地看著撥浪鼓。

店主笑著說:“如果沒有孩子的話……您朋友有孩子嗎?”

剛想“我沒有朋友,腦海中就晃過摩倫那張還不錯的臉。”

☆、番外 摩倫&鳳棲梧(5)

鳳棲梧在“摩倫也許會有孩子”的念頭中,毫不猶豫地挑選了一個鼓頭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撥浪鼓,愛不釋手地握在手中“撥浪撥浪”地轉了幾下。

原本想要給弟弟家的小孩買一只,但想了想,鳳棲梧還是決定等見到孩子之後,按照他的喜好再買小孩子的禮物。

終端有留言功能,鳳棲梧走在街上,手中一邊轉著撥浪鼓,一邊對著終端,斟酌著要給摩倫說些什麽。

一般來說,鳳棲梧從來不會在說話前考慮對方的想法,但不知怎麽的,他就是覺得摩倫與眾不同。

這是他第一個朋友,自然要好好珍惜。

從街頭走到街尾,鳳棲梧才將被弟弟稱之為“僵屍語調”的口吻,調整到略柔和的調子。

自言自語練習幾遍之後,鳳棲梧自我感覺良好,從對準終端說道:“摩倫,今天早上沒有看到你,服務生說你可能有事先走了。如果有麻煩的話可以告訴我, 我可以幫你的!”

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等到回覆,鳳棲梧並沒有失望,而是有些擔憂——摩倫遇到的事情一定非常嚴重!

他要做些什麽嗎?

鳳棲梧所不知道的是,遠在星際飛艦上的摩倫,正坐在富麗堂皇的豪華大廳的某個沙發上,懷中摟著一個嫵媚妖冶的男孩子。

男孩兒只是摩倫的一場艷遇,自從米諾去世之後,摩倫便經常出入聲色場所。

他並不是為了找人過夜,而是因為安靜的環境會讓他感到內心空落,只有嘈雜和熱鬧才能讓他的心情不那麽濃郁糟糕。

“不要請我跳一支舞嗎?”少年說。

他很看重這場偶遇,在這架星際飛艦上,能夠住入頭等艙的,絕對非富即貴,而眼下的這位先生,不光是頭等艙的旅客,還有一張令人窒息的容顏。

摩倫攬在少年肩頭,任憑對方柔弱無骨地躺在懷中,道:“我並不會跳舞。”

“不會跳舞?”少年有些楞然。

交誼舞是上層社會必學的技能,也是晚會中最重要的技能,可以說只要是上層人家,從小就會要求孩子對交誼舞進行修習。

少年的大腦頓時轉了幾個圈,對摩倫的“上層身份”產生了懷疑。

只他的一個停頓,摩倫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攀炎富貴,追逐名利,這是人之常情。

他雖然對此並無太大看法,卻也並不想和太過直白不懂事的人繼續交流。

“那位先生是中央軍部的一位中將,現在他在度假期間,沒有伴侶,喜歡辣一些的美人。”

摩倫收回了手,微笑著朝某處擡了下下巴。

少年的臉色變了又變——他錯過了一條大魚!

“先生,我不是……”

“沒什麽,我需要休息了。”

摩倫在少年肩頭拍了拍,優雅起身,離開了熱鬧的人群。

他的笑容隱沒了。

長廊中是他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進入房間,摩倫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視線沒什麽焦點地看著天花板。

他似乎已經入魔了。

從離開鳳棲梧到現在為止,他雖然已經克制住不去想他,但說實在的,那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一旦大腦停止運轉,程序就會自動連接到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上。

摩倫對終端的響聲已經有些神經質了——自從接到了朵的光屏請求之後,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下意識地去看看終端上有沒有漏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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