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9章 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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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迪亞·法蘭達,穆淮安的未婚妻。

蘭蒂斯被狠狠撞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個蒼蠅。

他緊緊捏著拳頭,指甲掐著手心,幾乎破碎。

南鏡,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究竟是因為什麽?你這麽專一的一個人,為什麽可以馬上從穆淮安身上徹底逃脫,轉而投入我的懷抱?你是為了報覆穆淮安,還是為了報覆西迪亞?

這種時候,蘭蒂斯難免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和南鏡的真心。

到了現在,你還在想著穆淮安嗎?

蘭蒂斯感到腦中有什麽在流轉。

“帝國太子妃,就算沒有良好的出身,沒有強大的能力,也最起碼要有能夠讓民眾信服的品德,一旦殘忍嗜殺的名聲出來之後,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全他媽都是白費,你永遠也進不了凱爾丹頓家族的大門,你懂嗎?”

“太子妃?你娶別人去吧,勞資不稀罕,勞資才不稀罕!”

“你——”

你居然敢不稀罕!

蘭蒂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特別想揍南鏡一頓,但是他又不能打老婆,最終只能把自己氣得發抖。

南鏡梗著脖子,瞪著蘭蒂斯,胸腔一起一伏,顯然也是氣急了。

蘭蒂斯腦子中的一根弦斷了,他突然冷冷地笑一聲,“你不稀罕?”

“對,我就是不稀罕!”

不就是太子妃嗎?他娶蘭蒂斯當老婆也一樣!

話音剛落,南鏡就被人死死壓在樹上,緊接著他的雙唇被狠狠親吻啃咬,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剝離。

“放唔……”

瘋狂的吻不帶任何溫情,風卷殘雲般鋪天蓋地而來,將他淹沒。

嘴裏有了血味兒,南鏡聽到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驚恐地要去推蘭蒂斯,雙手卻被一只手扣在頭頂,那力道之大令他手腕生痛。

你想做什麽?

在這種地方,你要做什麽?

蘭蒂斯只想將眼前的人給就地正法,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媽的,他居然敢不稀罕,他居然敢不稀罕!

他就這麽不想和自己結婚嗎?

南鏡的一句“不稀罕”,讓他的一切努力全都變成一場笑話!

“滾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褲子被拉開,褪在了腿彎處,南鏡猛然一驚,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

蘭蒂斯根本不給他逃脫的機會,侵身上來,帶著暴風雨來臨時的狂風暴雨,將南鏡的扭動制住,一條有力的腿強硬的將南鏡的雙腿分開。

一個極為屈辱的姿勢下,南鏡的臉色紅紅白白,欲哭無淚。

南鏡袒露著胸前的擠入,身上的景色一覽無餘。

“你想強奸我?”

“強奸?我只是想讓你記起來你是誰的人!”

蘭蒂斯一只手指已經強硬進入了南鏡的體內,換來對方的一個瑟縮。

“滾出去!”南鏡紅著眼睛大聲叫道。

那處雖然排斥外來物的進入,卻也不覺得一根手指能帶來多大痛苦,但所帶來的屈辱感,卻被成千上萬倍地放大。

“滾?你舍得嗎?”蘭蒂斯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更加不留餘地。

南鏡像是一個能夠被肆意玩弄的玩偶,沒有尊嚴,沒有隱私,沒有選擇的餘地,被蘭蒂斯用一只手肆意把玩。

他全身無力,掙脫不開,起初的罵聲在後來漸漸淡去,到了最後成了嗚嗚咽咽的哭聲和呻吟聲。

這種近乎於侮辱的行為,給南鏡留下了重重的創傷。

這是他的家裏,還是在後花園之中,雖然他的身子被蘭蒂斯遮擋住,但發生的那一切絕對不會瞞得住。

多難看。

直到南鏡咬傷了他的脖子,蘭蒂斯才猛然停了手,他像是如夢初醒恍然大悟般,不可置信地看著南鏡,微微張開嘴,將手指抽了回來。

他做了什麽?

渾身的血液都從頭上涼了下去,南鏡哆嗦著手將衣褲拉好,系扣子的手背上被一滴一滴的液體打濕。

他的手越來越抖,連胸前的扣子都無法穿入扣眼中。

蘭蒂斯心尖兒一顫,不受控制地擡起手來,卻僵在一半,又放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做得太過分了,但他硬下心來想要給南鏡一個教訓。

從來都無人敢忤逆的帝國皇太子,在溫順柔和了半年以後,終於還是回到了那個冷漠疏離、令人不敢企及的模樣。

感情剝奪實驗失敗之後,到底是對他起了影響。

曾經對記憶的封存,多多少少封存了他的淡漠和無情,讓他變成了見到南鏡時的那個樣子。

而如今,過去的蘭蒂斯又回去了——在南鏡在他身上壓了最後一根稻草之後。

只是,面對南鏡的時候,他還是會能懸崖勒馬般將理智拉回來。

“明天早上九點,我會帶你去醫院。”

蘭蒂斯將手指細細擦拭過後,扔掉了帕子,看著那渾身僵硬的少年,嘆了口氣。

“我不會去的,蘭蒂斯,你太讓我失望了!”

南鏡噙著眼淚瞪著他,氣鼓鼓地說:“我不喜歡現在的你,脾氣莫測,陰晴不定……”

蘭蒂斯被“失望”這個詞給深深刺痛了。

終於,蘭蒂斯將南鏡擁在了懷中,平覆下混亂的思緒,低聲說道:“去看看瑞爾,他的傷很重。”

這一次,南鏡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哦了一聲,沒有拒絕。

蘭蒂斯親吻著南鏡的額頭,說:“感情剝奪實驗有問題,我要坦白,我的情緒到現在為止都不太受我控制,對你如此,對其他人恐怕更甚……我不是為我自己的錯誤開脫,而是希望你知道,我沒有改變,我依舊愛你,愛到哪怕和所有人為敵。”

“我為我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但是鏡兒,不要再說類似於想離開我的話,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

帝國皇太子,竟難堪地嫉妒了。

南鏡心裏又酸又麻,恨恨地在另一邊肩膀上咬了一口,嘴裏氤出血味兒,才松開利齒。

“你是混蛋!蘭蒂斯大混蛋!”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過這些就在家裏說說怎麽樣?出門在外總要給你丈夫留點面子是吧?”

蘭蒂斯像是哄小孩兒,任憑他拿自己發洩,等南鏡發洩完,終於平靜下來之後,才說道:“我沒有偏向莫瑞那,但至少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對他動手。鏡兒,給我個理由,否則我無法說服其他人。”

拖著濃濃的鼻腔,南鏡趴在蘭蒂斯肩頭悶悶說:“如果我說上輩子他害死過我,你相信嗎?”

“上輩子?”蘭蒂斯微微蹙眉,“你是認真的?”

如此玄幻的答案,讓蘭蒂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我沒有騙人。”

南鏡搖了搖頭,推開蘭蒂斯,看著他的眼睛說:“魘蝶,也就是我們見到的幻尾蝶,它能夠讓人看到記憶中最深刻的痛苦。而這些痛苦,既然是記憶,便說明是真實發生過的,並非妄想。”

“你想知道我在魘蝶的幻境中看到了什麽嗎?”南鏡目光微冷,錯過蘭蒂斯的容顏,落在不遠處的花叢上。

“我看到,莫瑞那和西迪亞,聯手殺了我,將我勒死。”

然後,當他重新醒來,已經回到了過去。

“鏡兒……”蘭蒂斯怔然。

南鏡沒有繼續往下說,他抱著蘭蒂斯,說:“我還沒想好該怎麽告訴你這一切,但我發誓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只是蘭蒂斯,哪怕我把一切全盤托出,你依舊無法以此為據,讓其他人信服,沒有人會相信我說的話,所以你只要相信,我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別人可以嗎?”

“我信你。”

蘭蒂斯緊緊抱著南鏡,享受了片刻安寧。

“我們和好,行不行?”蘭蒂斯低喃,“我剛才是瘋了才會那樣對你。”

南鏡親了下那雙紅唇,悶聲不吭默認了。

加長的轎車中,蘭蒂斯坐在後面正中央,閉著眼睛,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車內的保鏢和司機大氣都不敢出。

通體黑色的車子在空中飛行,空中其他車輛裏的人,看到車牌之後,全都紛紛繞道。

南鏡所說的一切,他需要時間去證實——並非不相信,恰恰相反,證實因為他相信南鏡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才需要調查一下海族——包括莫瑞那。

在那之後,他需要專門找個時間,讓南鏡將心裏憋著的秘密和盤托出。

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蘭蒂斯睜開眼睛,沈聲道:“先去軍部實驗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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