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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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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回到蜀國,幾乎是沒有休息,立刻下令,再次攻打南蕭。對於齊墨的出爾反爾,獨孤澤也是窩火不已。蘇慕青的出走,已經讓獨孤澤憤怒不已。如今,加上齊墨的再三挑釁,獨孤澤決定禦駕親征,正面對決齊墨。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獨孤澤想到,在南蕭,能讓蘇慕青留戀的人已經沒有了。可是齊墨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當初蘇慕青為了齊墨做的一切,他還是歷歷在目的。如果這一次,他能夠重創齊墨,他就不信蘇慕青還會視若無睹。

獨孤澤來到禹州城的時候,齊墨已經帶著蜀軍兵臨城下。站在城樓之上,獨孤澤看著氣勢洶洶的蜀軍,眼中一片寒意。他一眼就看到了為首的齊墨,多年不見,齊墨一點都沒變,和從前一樣,長了一張讓他厭惡的臉。

“獨孤澤。”齊墨在城下叫囂:“當初朕在南蕭城的時候,你屢次想要對朕下手。如今,我們兩個新仇舊恨一起算個清楚。”

“齊墨,你想要和朕算賬之前,朕先讓你看一個人。”獨孤澤冷笑著回答,揮了揮手,一旁的士兵將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吊出了城樓。那人一身素衣,低著頭看不清相貌。可只一眼,齊墨的呼吸就停了下來,眼中盡是不敢置信:“慕青?”

獨孤澤冷笑著,將視線落在被吊在城墻外的人影身上,嘲諷道:“齊墨,你心心念念想找的蘇慕青已經被朕抓到了。如果你現在乖乖投降,朕就可以放了蘇慕青。否則的話,朕就殺了蘇慕青祭旗。”

“笑話。”齊墨聽到獨孤澤的話,已然是憤怒起來,可是心中還是有一絲理智在提醒他,這件事或許有詐:“你說她是慕青,她就是了嗎?獨孤澤,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

“齊墨,你若是不信,那大可以看著朕殺了她啊。”獨孤澤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瘋狂:“齊墨,你以為朕不敢殺蘇慕青是不是?只可惜,你想錯了,蘇慕青屢次踐踏朕的一番心意,朕為什麽還要留著她?

她是可以帶著所有她說所珍惜的人離開南蕭,可哪有怎麽樣?只要她還在南蕭,朕就有辦法把她抓回來。朕就是要在你齊墨面前,將她千刀萬剮,朕得不到的人,你也永遠都得不到她。”

獨孤澤說完,高高舉起手,命弓箭手準備,瞄準那被高高吊起的人。齊墨眼睛一斂,搶先下手。齊墨動手了,齊墨身後的蜀軍也動了手。趁著混亂,齊墨一箭射斷繩子,‘蘇慕青’隨之落下。齊墨一躍而起,飛身接住了來人。

落到地面,齊墨欣喜的開口:“慕青。”

齊墨懷中的人一動,下一刻,齊墨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寒光,鋒利的匕首已經刺進了他的胸膛。齊墨一掌打出去,那人立馬退後,露出真容。這那是什麽蘇慕青,而是一個和蘇慕青身形相似的女刺客。

知道自己中計,齊墨雖然氣惱獨孤澤的卑鄙無恥,可是又知道蘇慕青沒有被獨孤澤抓到,心中慶幸萬分。獨孤澤看到齊墨已經受傷,立刻下令射箭。齊墨想退已經來不及了,他胸中被刺了一刀,行動不便。

“護駕。”聽風大吼一聲,帶人上前,將齊墨護送回了後方。奈何這一次,獨孤澤下了死手,聽風帶去的人損失了一大半。蜀軍不惜鋌而走險,兩邊人馬一齊使力,才將齊墨帶了出去。因為齊墨受傷,蜀軍也早早的鳴金收兵。

齊墨回到軍營的時候,軍醫脫下齊墨的盔甲,發現齊墨前襟已經被鮮血染紅,臉色慘白。軍醫在齊墨的傷口附近撒了止血的藥粉,用紗布堵住齊墨的傷口。等著齊墨的傷口不再溢血,將紗布拿開,小心翼翼的處理起齊墨的傷口。

“皇上傷口很深,需的靜養才是。”處理好了齊墨的傷口,軍醫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齊墨雙眼盡是怒火:“該死的獨孤澤,居然想出這麽卑鄙的法子來引朕上鉤,朕一定饒不了他。”

“報!”探子匆匆進了營帳:“啟稟皇上,南蕭大軍正向我們而來。”

“什麽?我們不是掛了免戰牌嗎?”對於這個消息,幾位將領都有些錯愕。齊墨冷笑著站起身來:“獨孤澤可不會管我們外面是不是掛了免戰牌,他知道朕受傷,軍心大亂的時候,一定會趁機發難的。”

“皇上,那我們怎麽辦?”將領提出了最現實的問題:“剛才一役,我們損兵折將,此刻若是和南蕭大軍面對面,只怕我們是討不到便宜去啊。”

齊墨沈思片刻,立刻有了主意:“立刻下令退兵,先退回寧城再說。”

“是。”

將領出去執行軍令,齊墨捂著胸口有些吃不消。張公公在一旁心急的扶住了齊墨:“皇上,這可如何是好啊?您這傷怎麽經得起這舟車勞頓的?”

“沒有什麽經不起的。今天的這一刀之仇,朕遲早都會在獨孤澤身上加倍的討回來。”齊墨捂著傷口,堅定的開口。隨後,齊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立刻帶人率先離開了營帳,向著寧城而去。

這一次齊墨的退兵有些匆忙,很多的營帳都來不及拆卸,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了。按理來說,窮寇莫追,可是獨孤澤知道齊墨身受重傷,這個時候蜀軍慌亂退兵,這軍心更是渙散,他打定主意要一追到底,將齊墨置於死地。

於是,獨孤澤帶著南蕭大軍,向著寧城一路追隨而去。原本是齊墨帶人圍攻禹州城,到現在卻轉了個方向,成了獨孤澤要收覆寧城。

寧城不比禹州城那樣易守難攻,在寧城交了幾次手,齊墨都不幸敗下陣來。這齊墨自從受傷之後就一直沒能好好養傷,這傷口也有加重的跡象。

齊墨紅著一雙眼睛,和幾位將領商討對策:“如今寧城糧草不足,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是守不住這寧城的。”

“皇上,這寧城我們雖然守不住,但是這靳城就不一樣了。靳城糧草充足,裏面還有我們的三萬人馬。只要我們能到靳城,就可以和那獨孤澤好好的搏上一次了。”

“可是獨孤澤只怕不會中計,跟我們到靳城啊。”

“朕有辦法。”聽到幾位將領的話,齊墨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獨孤澤之所以對我們窮追猛打的,就是因為知道朕身受重傷,大軍軍心渙散。既然如此,我們就正面交手一次,然後借機退兵,引誘獨孤澤前去靳城。”

李將軍搖了搖頭,拒絕了齊墨的提議:“皇上,萬萬不可啊。這個法子雖然好,但是太過於兇險了。皇上,我們還是想個穩妥的法子才行。”

“再想下去,我們就真的是只有挨打的份了。”齊墨已經做出了決定,自然不願意更改:“你們都別說了,朕心意已決。而且,為了確保獨孤澤能上鉤,朕要親自對戰與他。”

“皇上,萬萬不可啊。”

“皇上,您還受著傷呢,怎麽可以再次上戰場?”

齊墨的話讓所有人都開始反對起來,可是形勢已經是刻不容緩了,他們不得不承認,齊墨的辦法是最好的辦法。

翌日,獨孤澤看著騎在馬背上臉色蒼白的齊墨,毫不顧忌的大聲嘲諷起來:“齊墨,你命倒是大的很啊。居然能讓你茍延殘喘到現在?”

“哼,獨孤澤,你少在這裏得意。朕倒要看看,我們兩個人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齊墨不理會獨孤澤的嘲諷,冷漠的回答。

“是嗎?那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亡。”獨孤澤和齊墨同時舉手,又同時落下。兩人身後的大軍齊齊敲響了戰鼓,向著對方撲了過去。

獨孤澤沖著齊墨而去,齊墨已經是強弩之末,可還是咬牙硬撐。到了後來,齊墨已經是漸漸落了下風,手上多了好幾道口子。齊墨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一劍逼退獨孤澤,掉頭就走。

見著齊墨帶兵欲離開,獨孤澤立刻帶兵前去追齊墨。因為和獨孤澤的交手,齊墨的傷口又裂開了。騎在馬上馳騁,齊墨都能感覺到鮮血正在一點一滴的離開自己的身子。齊墨眼前一黑,直接從馬上摔了下去。

“皇上。”聽風停下馬,翻身下馬去扶齊墨。齊墨氣息奄奄,已然是快要撐不住了。身後不遠處,獨孤澤已經帶著人趕到。聽風只能將齊墨扶上馬,讓人帶著齊墨先行離開,剩下的人馬去迎戰獨孤澤。

獨孤澤看到齊墨要走,立刻下令加快了速度,兩軍人馬再次混戰起來。獨孤澤帶著人從軍隊中沖出去,向著齊墨追去。這一次,他一定要殺了齊墨。

身後的利箭不斷射來,齊墨只能咬著牙向著前面而去。“嗚。”一聲聲的號角從北方響起,齊墨循著號角聲望去,只見從北方出現了一支軍隊,那軍隊向著他們奔赴而來,那領頭的人,一身白色盔甲,神情倨傲冷漠,不是蘇慕青又是誰?

“慕青……”齊墨沖著那聲音喃喃出聲,再也堅持不住,從馬背上摔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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