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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強強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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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皇上一邊責罵著,一邊將手中的茶杯給砸向了獨孤皓身上。獨孤皓就站在原地,也不動彈躲避,任由皇上將茶杯砸在他身上,茶水灑了一身:“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在宮中下毒謀害妃嬪,你這是要造反不成?”

“父皇,兒臣冤枉。”獨孤皓跪了下來,沈聲開口:“父皇,惠妃一事兒臣也是剛剛才聽說的。兒臣雖然是最後一個見到惠妃的人,但下毒謀害惠妃的人絕對不是兒臣。”

“不是你還能有誰?”皇上將那搜出來的瓷瓶重重的放在桌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

獨孤皓看了一眼那瓷瓶,就知道這次惠妃之死又是有人沖著自己來的:“父皇,這個瓷瓶是父皇當初賞賜給兒臣的。可是當初,兒臣隨父皇去圍場打獵的時候,就丟了這個瓷瓶。這件事,當初兒臣還來向父皇請罪過的。”

皇上聽到這話,也想起了這件事。他知道獨孤皓喜好瓷器,所以將這個瓷瓶賞賜給了獨孤皓。可是後來獨孤皓前去圍場的時候,將瓷瓶給丟了。為此,獨孤皓還特意前來請罪過。對皇上來說,這不過是個瓶子罷了,丟了也就丟了,也沒有多責怪獨孤皓。

可是事到如今,皇上就算想起了這件事,也不願意就此相信獨孤皓。長月殿的宮女和太監都聽到獨孤皓和惠妃爭吵過,獨孤皓甚至去而覆返,重新見過一次惠妃。之後,惠妃就出事了。如果說這件事和獨孤皓沒關系,他說什麽都不會相信。

“好,就算這瓷瓶是你早就已經丟失的。那朕問你,你去見惠妃的時候,你和惠妃都說過什麽?”

“這……”獨孤皓有些猶豫了,他之所以會和惠妃爭吵起來,是因為惠妃對德妃的趾高氣昂。後來德妃再三要求,讓他去給惠妃賠罪。他拗不過德妃只能去了,可是沒想到,惠妃居然當著他的面,說出蘇慕青威脅她的事情,並且還警官獨孤皓,如果蘇慕青再敢輕舉妄動,她就要讓蘇慕青和獨孤皓都付出代價。

獨孤皓雖然氣不過,可還是忍了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離開後不久,惠妃居然會中毒暴斃。不過現在,他若是和皇上如實說了他和惠妃的對話,那麽受到牽連的就不止是他了。將獨孤皓吞吞吐吐的不肯說,皇上更加氣惱,幾乎是認定了獨孤皓的兇手身份:“怎麽?你不是很難說嗎?怎麽現在說不出話來了?”

“皇上,齊墨世子和蘇將軍求見。”小太監從外頭進來,恭敬回答。

“他們兩個來幹什麽?”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獨孤皓,恍然大悟,冷笑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找了兩個好幫手啊。朕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麽幫你。去,把他們兩個叫進來。”

“是。”小太監領命出去,宣齊墨和蘇慕青一同進了皇上的寢殿。

“世子齊墨、末將蘇慕青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依靠在軟榻上,也不急著開口讓齊墨和蘇慕青站起來。過了許久,皇上看向跪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齊墨和蘇慕青,輕哼一聲:“都起來吧。”

“謝皇上。”

皇上將目光落向蘇慕青,眼睛裏再也沒有了從前的信任和讚賞,從前的蘇慕青不過是個孩子罷了。可現在的蘇慕青,早就已經長大了,如今更是一頭兇狠的狼。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頭狼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如今卻和他的兒子勾結來對付他。

許是察覺到了皇上的想法,蘇慕青擡起頭迎上皇上的視線,主動開口:“啟稟皇上,末將此次前來覲見,乃是為了給裕王作證。”

“哦?是嗎?做什麽證啊?”

“惠妃一事,末將已經聽聞。雖然現在種種線索都指向裕王,然而,裕王昨晚一夜都和末將在一起,絕對沒有這個機會向惠妃下毒。一個早就丟失了的瓷瓶,算不得什麽證據。”蘇慕青冷靜發言:“而起,惠妃是何時暴斃的,那毒藥又是下在了什麽地方。現在這一切都尚未查清,卻有矛頭直指裕王,只怕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齊墨聽了蘇慕青的一番話,微微蹙眉。這個時候,蘇慕青這毫不顧忌的為獨孤皓說話,這無疑是擺明了告訴皇上,她是支持獨孤皓的人。皇上現在因為惠妃暴斃一事已經是頭疼無比,對人對事都抱有猜忌。現在,蘇慕青這還明目張膽的告訴皇上,她在支持獨孤皓,這讓皇上能不多想嗎?

暗自嘆氣一聲,齊墨也上前開口了:“蘇將軍所說的,本世子也能證實。昨晚,裕王和蘇將軍一直在世子府,與本世子一同飲酒賞月,一夜不曾離開。”

聽到齊墨的話,蘇慕青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齊墨。她帶齊墨一同進宮,只是希望在關鍵時刻,齊墨能幫獨孤皓求情。沒想到,齊墨居然直接將這件事給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皇上默然不語,只是將目光從蘇慕青身上又移到了齊墨身上,最後重新落到了獨孤皓身上。是他疏忽了,沒想到,這一向沈默寡言的獨孤皓,卻是心機深不可測之人,居然暗中和齊墨都有交情。

想了許久,皇上有些疲累的揮了揮手:“好了,都下去吧。這件事,朕會徹查清楚,不管是誰,只要是謀害惠妃之人,朕都不會放過的。”

“是,兒臣告退。”

瞧著獨孤皓和蘇慕青等人離開,皇上的目光陰沈了下來。這件事確實如同蘇慕青所說的那樣,疑點重重,可是更加讓他在意的,還是獨孤皓和蘇慕青、齊墨之間的關系。看來,有些事情,他需得好好籌謀才是……

離開寢殿,獨孤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發問:“到底是誰,要把這盆臟水給潑在本王的身上?若是被本王知道那個人是誰,本王一定不會饒過他的。”

“王爺,小心隔墻有耳。”蘇慕青警惕的四處察看了一番,等著三人走到空曠的地方,蘇慕青這才開口回答:“給惠妃下毒的人,一定熟知惠妃的習慣,並且算準了在惠妃毒發身亡之前,德妃娘娘和王爺會去看望惠妃。”

“怎麽可能?去探望惠妃是母妃提出來的,難不成母妃還會……”獨孤皓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他去給德妃請安的時候,德妃一定要帶著他前去探望惠妃。這件事不過是一件小事,可在這個時候,這卻成了很大的關鍵所在。給惠妃下毒的人,擺明了就是沖著他來的,要把惠妃的死栽贓到他的頭上。所以,一定有人在他們決定來探望惠妃之前,偷偷的出來給那幕後真兇通風報信。這也就是說,德妃身邊有探子。

想到這,獨孤皓猛的停了下來,臉色很是難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母妃身邊的人就大有問題了。那眼線在得知母妃要帶著本王前去探望惠妃,提前將這個消息給傳了出去。如此一來,那兇手提早下手,算好了時間,要將惠妃的事情給推到本王的身上。”

“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

“不行,那母妃也太危險了,本王要去告訴母妃。”獨孤皓擔心德妃,急著要去告訴德妃。

身旁的齊墨攔住了獨孤皓,沈聲到:“你能不能不要聽風就是雨的。現在你已經是眾矢之的了,當務之急是要抓出那個幕後設局的人,而不是去提防什麽眼線。你若是打草驚蛇了,將事情鬧大,對方還不知道會設下什麽局來對付你。屆時,你以為就憑我和慕青,能保下你嗎?”

“難道你讓本王眼睜睜的看著那眼線潛伏在母妃身邊不成?”獨孤皓知道齊墨的意思,可是只要想到德妃身邊有別人的眼線,時刻威脅到了德妃,他就擔心害怕。

“王爺先不用著急。”蘇慕青相勸道:“德妃娘娘在宮中多年,想必真的出了什麽事,德妃娘娘也可以自保。而且,這眼線是否真的存在,我們尚未得知。一切都不過是我們的猜測罷了,現在我們要抓緊時間,找到那個真正下毒的人才可以。”

聽到蘇慕青也開口了,獨孤皓只能壓下心中的擔憂,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父皇已然對我起了戒心,只怕接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在父皇的監視之中。”

“那是你們。”齊墨沈聲回答:“皇上會監視你們,但是不會監視我。我雖然這次開口相幫,但是我在皇上心裏,始終不過是個蜀國送來的質子,鬧不出什麽大風大浪。因此,我可以去幫你們做事。

這兇手是越早抓到越好,這樣可以讓皇上對你的質疑也少。否則日積月累,這質疑終究是會演變成仇恨厭惡。”

“可是我們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怎麽去抓那兇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兇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想讓誰成為這個兇手。”

“你的意思是……”蘇慕青望向齊墨,看懂了齊墨眼中的意思:“你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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