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惡心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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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河回到家中,時間已經不早了。

保姆見他回來了,上前把拖鞋遞給他,“先生,您回來了?您不是明天才出院嗎?”

“昊天呢?”

“少爺他沒回來。”

“還沒回來?”冷清河皺皺眉頭。

今天他突然消失,電話也不接,到底去了哪兒。

冷清河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揉揉惺惺作痛的太陽穴。

英國那邊已經有了消息,果然不出所料,冷雲天病急投醫,直接和克魯斯的CM公司簽訂了合作合同,克魯斯輕而易舉就拿到了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看來一切都按照自己定的方向在發展,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冷雲天也真是下了血本兒。

只是恐怕不久的將來要血本無歸了,到時候,他冷清河就是冷家真正的主人。

冷清河想著嘴角溢上一抹得意的笑容。

“先生,您的洗澡水放好了。”保姆出來說了聲。

“嗯哼,我這就去!”

冷清河泡完澡,穿著寬松的浴袍出去了。

他斜靠在藤椅上,保姆趕緊給他按摩。

玄關處傳來開門聲。

保姆和冷清河同時望去,之間冷昊天搖晃著身體進來了。

“這麽晚了,你還知道回來啊?一個晚上去了哪兒,連電話也不接!”冷清河口氣並不是太好。

冷昊天醉眼迷蒙地望向父親。

“哦,我壓根兒就不想接你的電話!”冷昊天冷冷地回應。

保姆張阿姨跑過去給冷昊天拿了鞋子。

卻是聞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兒。

少爺很少這樣。

“你喝酒了?”冷清河冷冷問道。

“我不用你管!”冷昊天冷漠地拋下一句。

這對兒父子怎麽了?他們的氣氛似乎有些冷。

“張媽去給他準備醒酒湯!看來醉的不輕!”冷清河吩咐道,在他看來,兒子這樣的買醉一定還是因為那個白依依。

真是太不爭氣了。

歐陽若晴那麽好的女孩,家世好,人也漂亮,他難道就無動於衷嗎?心思放到那個浪蕩的女人身上,真是要氣死他。

張媽趕緊去廚房給冷昊天準備醒酒湯。

冷昊天強撐著身子扶著墻往樓上的方向走。

冷清河起身攔在了他前面。

“請你走開!”冷昊天看著父親,毫不客氣地說道。

“冷昊天,你該醒醒酒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冷昊天長這麽大從來不曾和冷清河這麽沒禮貌過,今晚的他讓冷清河忍不住發怒了。

冷昊天聽冷清河這麽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來,“你生氣了?”

他湊近父親,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從上到下打量著冷清河。

濃重的酒氣讓冷清河皺起了眉頭。

“你喝了多少酒?就為了那個女人?你讓我太失望了。”

“呵呵,原來你是我的父親啊,我都有些不認識你了,你還是那個從小讓我敬仰,讓我敬畏的父親冷清河嗎?”冷昊天俯身看著父親,他有一米八三的個子,站在一米七八的冷清河面前,得微微俯著身子。

冷清河一把推開了冷昊天,冷昊天因為喝酒過多,有些站不穩,他打了個踉蹌,扶墻站住。

真是反了,他這是在幹嘛?居然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冷清河的火氣從胸腔裏直往上沖。

“我讓你失望?哼,你才是真正讓我失望的人呢!”冷昊天的臉上滿是悲傷。

“昊天,你醉的不輕!喝了醒酒湯,趕緊去睡,等你清醒了,你再和我說話。”冷清河轉身上樓,往書房走去。

冷昊天搖搖擺擺跟在後面,“我沒醉,我清醒的很,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清醒過!”

冷清河不想和醉的一塌糊塗的兒子再搭腔,一步步往書房走。

誰知冷昊天一直追到了樓上的書房。

他倚在門旁邊的墻上,滿眼失望和落魄地看著坐在了寫字臺跟前的父親。

冷清河皺了皺眉,“我還要看明天公司裏需要的文件,你下樓找張媽喝了醒酒湯,趕緊去休息,我不想和這個狀態的你說話!”

冷昊天沒有走,臉上的淚水不自覺地流下來。

冷清河怔怔地看著兒子,他很少這麽哭。

“你怎麽了?”

“爸,我想問你,你和大伯母多久了?”冷昊天低聲問了一句。

他的話像是要把冷清河淩遲了一般,令冷清河心裏陣陣發緊。

他怎麽會這麽說,這麽多年,他自認為和於佩琴很是保密啊。

“昊天,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冷清河懷疑是不是今天他在醫院病房裏發現了什麽,不然怎麽會突然從醫院消失,還醉醺醺地回來。

“你不懂我在說什麽?那我告訴你,要不是我今天在醫院看到聽到,你和她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爸,她是我的大伯母,是大伯的妻子,你們這麽做太過分了,你們這是在違背做人的底線!”冷昊天的聲音逐漸加大了分貝。

果然,果然他今天在醫院看到聽到了他和於佩琴的話。

冷清河一臉的震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兒子的質問。

“我們家吃的住的用的哪一樣不是仰仗大伯的照顧,沒有大伯哪會有我們今天的日子,沒有大伯恐怕我和你早就窮困潦倒到街邊乞討了,爸,你非但不感恩,為什麽要挖大伯的墻角,為什麽要和他的妻子攪和在一起,真是讓人惡心,惡心到了極點!”

“昊天,你怎麽可以這麽形容你的父親!”冷清河厲聲問道,他的臉色煞白的比紙還難看,他沒有想到兒子知道了這些醜事,還因為這些去買醉了,他一直以來在冷昊天跟前都努力維護一個做父親的高大形象,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形象在兒子心中一驚轟然坍塌,現在他在說自己惡心,說自己惡心啊!

冷清河覺著這一瞬間他的心被撕扯成了碎片,疼的一塌糊塗。

他輕輕捂著胸口,剛剛痊愈的他覺著胸口一陣發悶。

“曾經我以為你是天底下最最偉大的父親,媽死的時候我才四歲,你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我不是要禁錮你的幸福,你可以去給我找一個後媽,可以追尋你的幸福,可是為什麽會是這樣?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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