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上的人閉上的眼又忽然睜開,“記得,從現在起我不想再見除了少夫人之外的任何人。”

“任何人”三個字因為容珞的著重強調讓顧銘的腳步一頓,半晌後才回應了一句:“是!”

正午的陽光很強,沒有風。

醫院花園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長長的木質座椅上,一個穿著名貴華麗的女人仿佛坐在那裏已經很久了,被保養的極好的雪白肌膚在黑色裙裝的映襯下愈發顯得冰瑩玉潤。

突然,她的目光在看到由遠及近的身影時閃亮了一下,等的人終於來了。

------題外話------

清冷只是表象,腹黑才是王道,只是善於隱藏而已。感謝親們的冒泡,麽麽!

推薦個好友文文,有興趣的親可以看看。《重生之權門婚寵文》文/百裏輕歌

【這是一個重生覆仇的故事,也是一個婚寵大愛的故事,男女主身心幹凈,一邊虐渣一邊高調幸福】關於她:史上第一位在高墻鐵柵欄中接受審訊時被求婚的女子,就是她,蘇白。關於他:“我權翎宇,這一生只愛你一人,只願娶你一人,只盼與你白頭偕老。嫁給我,你的一切,交給我來背負。”

☆、046又吃豆腐

“娉婷,到這邊來。”坐在長椅上的女人微笑著朝一臉失魂落魄的周娉婷招手,將近五十歲的年紀,容璃保養的極好,黑色的長裙莊重又不失韻味。

“容珞你見著了嗎?”

“嗯,見到了。”周娉婷點頭,撇撇嘴她繼續說道:“容璃伯母……”

看著她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容璃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說話。

“容珞這孩子當真性情古怪,連身為她親姑姑的我倒也不想見一面。”嘆息一聲,容璃的輕笑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見此,周娉婷急忙解釋道:“不,不是的。容珞向來性情清冷疏離您又不是不知道?”

容璃眼眸微瞇,“你這孩子對他倒是維護得緊!”

“我,我……”支吾了半天周娉婷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倒是一張俏臉愈發得通紅。

“哎,別解釋了,你對我們家容珞的那點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容璃伯母你可千萬別說了,要是傳到別人的耳朵裏怕是不好。再說……”嬌俏的臉上現出一絲失望,周娉婷苦笑:“容珞早已經有未婚妻了,我還是別再……”

“未婚妻?”容璃挑眉後又笑開:“就是那個還沒長大的黃毛丫頭。”她的語氣裏竟是鄙夷,“沐家的人果然都是好手段,不知道他們說了竟然讓他們家的私生女和容珞訂了婚。”

“不論如何,容珞的婚事已成定局,我是該放棄了。”周娉婷伸手將一旁花壇裏開得正好的花摘了一朵下來,花瓣零落,最終掉進泥土裏。

“娉婷。”

“容,容璃伯母。”

望著容璃一下子嚴肅下來的神色,周娉婷說話間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你太讓我失望了。”

“容璃伯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手中剛摘下的鮮花落地,周娉婷無措的攥緊了手指。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容珞,努力了那麽久就這麽放棄了?”

“我,我只是……”手指的指甲刺入掌心,周娉婷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不管你以後打怎麽做,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只要容珞和沐家的丫頭一天不結婚你就還有機會。”容璃故意壓低的聲音卻在周娉婷耳邊無限放大並久久回響在腦海裏。

她怔楞的坐在長椅上,連容璃起身離開也沒有動作一下。

“對了。”走了兩步的女人突然停了下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容璃臨走的最後一句話惹得周娉婷出了一身的冷汗,攥緊的手指被她握得發白。

夜晚,病房裏。

沐煙剛剛從護士值班室回來,看著放在一邊的保溫桶她秀眉輕蹙。自從那天她親自餵過他食物,容珞的晚飯都必須等她回來後餵他他才吃。以前,她也聽顧銘說過,容珞胃口向來不好,這晚飯也是一頓吃一頓不吃的。

可問題是他現在病著,身上的傷口還在恢覆中怎麽能不吃晚飯呢?

打開保溫桶,沐煙看了看今天送來的原來是湯圓。

軟軟糯糯的糯米香氣在打開保溫桶的一瞬間就撲滿了整間屋子,讓人垂涎三尺食欲大振。

“容珞,容珞?”伸手輕撫上床上人依舊蒼白的臉,沐煙輕聲在他耳邊喚他:“醒醒,吃些東西吧。”

“嗯?”輕吟一聲,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才睜開眼。

“你回來了?”剛睡醒的容珞帶著一絲溫溫的暖意,那麽毫無芥蒂地笑容讓沐煙一陣恍惚。

擡頭看了一眼墻上已經指到八的掛表,他撇嘴,“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比平時都晚一個小時。”

沐煙一驚,她感到微微的錯愕:原來她一直都計算著她回來的時間,難道是在等自己?收起紛亂的思緒,她斷氣桌上的小碗打算餵他吃些東西。

“本來是一直等著你的。”容珞看著她微笑:“可是下午太困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看著他蒼白清瘦的臉上依舊一臉倦意,沐煙一陣心疼,她怎麽會不知道,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聽顧銘說容珞今天下午傷口疼的厲害險些暈厥,萬般無奈之下才讓醫生來給他打了深度麻醉劑,怕是藥效到現在還沒有失去所以他才會如此困倦。

將盛著湯圓的勺子送到容珞唇邊,看到他突然蹙了好看的眉。沐煙疑惑,“怎麽不喜歡湯圓麽?”

“還行。”

“那怎麽不想吃,還是沒胃口嗎?”正想勸說些什麽,就見他一把抓住了她握著勺子的那只手。輕撫後再推開。

“燙。”薄唇輕動,一個字就吐了出來。

沐煙疑惑,明明剛剛吹冷過的怎麽會燙?

“不信,你嘗嘗。”他看著她一臉的肯定。

沐煙在容珞的視線下輕咬了湯圓一口,湯圓被咬破滲出紅豆豆沙的味道,軟軟糯糯的非常可口,只是一點都不燙。

“不燙,可以吃的。”她對上他懷疑的視線。看著碗裏被自己咬過一口的湯圓,沐煙剛下將它放到碗裏再換一個餵他,卻被容珞又一次抓住了手腕,他就那樣就著她的手把她吃剩下的湯圓給吞進了嘴裏。

“怎麽了?”輕拍了一下沐煙微燙的臉他唇邊的微笑似乎更肆意了,愜意地靠在枕頭上,容珞感受著指尖依舊保留的她臉上灼燙的溫度。

被她輕拍了一下,沐煙立馬清醒過來繼續餵他吃湯圓。想到自己現在手裏拿的勺子是兩人剛剛一起共用過的她就覺得握著的勺子滾燙地讓她想要松手。

為了緩解一室的暧昧遇尷尬,她立刻轉移話題:“容珞,你明天想吃點什麽?”

“你做給我。”是肯定句。

“嗯,好吧。”知道他胃口不好,沐煙便答應了,“想吃什麽?”

容珞看著她,半天後悠悠道:“豆腐。”

豆腐?沐煙微微錯愕。

------題外話------

大家還記得容璃這個老女人麽?就似容珞的姑姑,這個女人不簡單~(≧▽≦)/~下一章差不多該粗院的說~

☆、047裝淑女?

一個星期後,容珞的傷勢已經大致穩定,便決定把容珞接回家修養。畢竟家裏可以給與容珞傷勢恢覆最好的環境和最精心的照料,再加上私家醫師謝宸也已經從美國洛杉磯趕回來了,容家便絲毫都不再猶豫地接回了容珞。

因為容珞長期住在茶莊園,所以他在容家的房間是和客房在一起的三樓。房間的采光很好,室內的色調一律采用的是純白色調,幹凈整潔卻又透著些淡淡的疏離感,就像他的人。窗簾是溫暖的奶白色,也只有這個設計讓人感覺到有一點溫馨。

把容珞接回來後,令沐煙最驚愕的是她的床竟然安排在了容珞的房間裏,雖然說床位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並不在一起,可畢竟是未婚夫妻長期共處一室的行為還是讓她有些局促,不過沐煙的接受能力向來很強,容家執意要這麽做她也沒什麽拒絕的理由,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好好照顧容珞了。不過,這情況到容語的眼裏可就變了味道。

“小嫂子,你和我大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麽一燒昨晚是不是很刺激啊?”

“噗!”容澤在聽完容語這番慷慨陳詞後很給力的把喝進去的牛奶全都吐了出來。沐煙依舊很淡定的嚼著面包,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因為國外生意出現了問題,容耀輝和顧瑛在接回榮落後就一大早趕飛機去了巴黎,家裏就剩容家三兄妹外帶她這個沒過門的容家少夫人。當然,因為容珞傷勢還沒恢覆,一起吃早餐的就是容語容澤和她三個人。

“容語,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你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麽的勁爆的話題。”努力地搜尋著詞匯,容澤想要找一個合理的語句來教育一下自家這個死孩子。

“哦。”容語點頭。見此,容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可那瘋丫頭又不恥下問的添了一句:“二哥,你的意思是吃過早餐後就可繼續這個話題了?”

看著容語一臉興奮地模樣容澤嘴角抽出了幾下,要不是看他家小嫂子坐在這裏,他還真想把那死孩子扔到醫院去測測DNA,看看是不是他老爸老媽從大馬路撿來的,要不然這麽粗狂的一個女人他真的不確定是自己的妹妹。無奈嘆了一口氣,最後容澤還是選擇和沐煙一樣安靜地吃著早餐,徹底將餐桌上那個嚼著火腿腸還絮絮叨叨不停的死孩子忽略當做了透明人。

雖說這偌大的餐廳裏只有一個人說話,可是這說話人的威力是格外的強大,從開始吃早餐到現在那姑娘是一刻鐘都沒停過,因此這餐廳反而變得有些吵鬧。好半天過去了,容語這才發現沒人理她,那手直接抹掉了嘴上的面包渣後她盯著容澤一臉鄙夷地目光悠悠道:“二哥,你怎麽不理我了?裝淑女啊!”

“咳咳……咳咳……”

聽到“淑女”這兩字兒,容澤因為想到了自己的黑歷史呼吸一急促就被剛入口的牛奶給嗆住了。喘過氣後,他放下杯子就站起來沖著容語大吼:“靠,容語你大爺的,老子長得比牛還壯,比煤炭還黑,哪一點像淑女了!”

“噗!”容語沈默一秒鐘後沒形象的開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二哥我說的是實話,你怎麽這麽容易傲嬌?”

“容語你丫給我閉嘴!”

知道這回觸到了容澤的逆鱗,容語低頭乖乖裝淑女,但她還是覺得好笑。她記得以前容澤剛剛當經紀人的時候,因為遇到了群眾演員臨時有事兒萬般無奈下劇組只好找自己人頂替,千挑萬挑就跳到了容澤身上,可容澤這人向來仗義,導演說了情況後他立馬就答應了,可上裝的時候他卻死黑了一張臉,因為他替人演的竟然是個王府裏的小妾。當時他氣急敗壞地問導演:“這麽多人,為什麽就找到了我?”

編劇躲在導演身後膽小地囁喏道:“我們組裏都是男的,要說非找一個有”淑女“氣質的也就您比較貼近了。”‘淑女氣質’這四個字兒把容澤打擊地當場就楞住了。因為容家兄妹皮膚都偏白皙,所以找容澤“裝淑女”的原因不言而喻。後來不知道容語怎麽知道了,就老是拿這個逗他二哥尋開心。

“得了,哥我不說了,哈哈哈……還真笑得停不住了,你別生這麽大氣好不好?”可這道歉因為容語忍不住的嬉笑,容澤並沒有因此而原諒他反而臉色更黑了。

“哥,我真錯了!哈哈哈……”

盯著那死孩子笑得快要喘不上氣來的德行,容澤咬牙切齒:“祖宗,可別這麽叫我,以後啊你是我哥!”

一直沈默地看著容澤,容語兄妹兩人鬥嘴的愉悅氛圍,沐煙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他們兄妹的感情真好啊!心裏默然感慨著,沐煙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家的氛圍,也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吃過早餐後,容澤去公司容語去上學,出門的時候兩人還是吵吵鬧鬧的。

三樓的臥室,窗戶大開著,清爽的風吹拂著純白色的窗簾。

容珞坐靠在雪白的靠枕上,正凝神在看著一本書。因為右手有傷,他只好用左手翻著書頁。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他擡頭看向沐煙的同時唇角也綻開一個好看的弧度。

“今天感覺怎麽樣?”她問他的同時感到呼吸間竟是花的香味。

------題外話------

(⊙o⊙)…呃,小沐煙還木有長大了,所以前幾張氣勢上比腹黑容少稍微弱一些,可是幾年後沐煙和容珞誰壓誰還不一定呢?

O(∩_∩)O哈哈哈~,我這麽說你懂麽?純潔的孩紙怎麽會不懂~(≧▽≦)/~

☆、048洗澡!一起?

因為臥室的窗戶是開著的,尋著香味轉頭沐煙很自然地看到了窗口爬進來的一朵白色的野薔薇。它安靜地伏在窗臺上,帶著晨露的芬芳。沐煙把手裏的水杯放在窗臺上這才發現,原來容家宅樓的後墻上爬滿了大朵大朵的爬藤薔薇花,因為容珞經常開窗的緣故,竟然有藤蔓已經爬到了室內的窗臺上。

“種下這些野薔薇的人一定是個很愛花的人。”將桌子上的膠囊剝下來幾粒放到容珞手裏,沐煙在窗臺上取杯子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那朵綻放著幽芳的薔薇。

“你喜歡野薔薇?”靠在靠枕上的人望著她的側臉接過水杯。

“只是覺野花不像養在溫室裏的那麽脆弱。太過柔弱的東西我不喜歡。”喝水的動作一滯,容珞看著她沒有說話。

正在此時,傭人阿九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少夫人這是您要準備的東西,毛巾在洗漱間的櫃子裏。”容珞身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醫生已經把他腿上和腰腹的繃帶都去掉了,只有在胸口的地方還有一處傷沒有恢覆好。容珞喜歡幹凈,在醫院的時候,每天都要沐煙幫他用溫水擦拭全身。一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尷尬,可習慣了沐煙就沒有什麽感覺了。

今天是到容家的第二天,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少年,沐煙說道:“去把毛巾拿來,給你家少爺做清理。”

“是。”

她正打算出去,卻被床上的人握住了手。看著沐煙一臉不解的神情,容珞眼眸微瞇:“阿九,你出去吧。”

“是,少爺。”會讓自己出去,阿九早在意料之中,他雖然來容家沒多久但一直很清楚少爺從來不喜歡人近身。

阿九一出去,容珞沒有受傷的左手一個用力把沐煙拉到了懷裏,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的身體只有你能看。”

“……”這種親密的宛若調戲一樣的口吻從一向清冷的容珞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讓她不適應,那一瞬沐煙甚至在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小煙,我想洗澡。”他說話間吐出的熱氣惹得她耳根發紅,只有兩人在一起的空間變得暧昧起來。

“洗澡?”詫異間,她不自覺的把他說得話又重覆了一遍。“可是你的傷……”

修長如寒玉的手指點上她言語的粉唇,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醫生說了已經可以洗澡了。”

“可是你胸口的傷還沒有好。”

貼在手指上的粉唇輕動,那柔軟細膩的觸感使容珞的眼瞳幽暗了幾分。“所以你要幫我洗啊。”輕吻了一下沐煙透著粉紅的耳垂,容珞又低聲說道:“或者,我們可以一起洗。”

“……”沐煙的笑臉猛然一紅。耳朵是她敏感的地方,容珞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才總喜歡在她耳邊輕語。剛才他親吻耳垂的動作,讓她忍不住渾身戰栗,在醫院裏餵他喝水的場景就不自覺的從腦海裏湧現出來,唇齒相依……

在浴室裏放了一池的溫水,沐煙扶著容珞緩緩地走了進去坐在浴室裏的凳子上。

容珞右手上有傷,還纏著繃帶不能動作,他的衣服只好由沐煙來脫。對於已經在醫院裏習慣了每天幫他寬衣解帶的沐煙來說,做這件事她輕車熟路,淡定自若。只是今天的場景過於暧昧,讓她白皙的耳垂一直浮著一絲粉色。容珞很顯然註意到了這一點,他含笑看著她得沒一點輕微變化,樂此不疲。

因為浴室浴缸放了溫水,受熱氣的影響,沐煙白皙的臉頰也開始浮現淺淺的紅暈。扣子一顆顆解開,因為這暧昧的環境,暧昧的氛圍,沐煙在強作平靜地表面下心臟砰砰地跳動著,終於襯衣上的扣子全部解開了,幫他把上衣掛在衣架上,回頭對他說,“這幾天身體才恢覆一點你怎麽又不吃晚飯了。”

雖然身上的傷口大多已經愈合,可容珞的清瘦的臉依舊蒼白無血色。

“還是沒胃口,不想吃。”搖搖頭,他靠在浴室的墻上閉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還真是……”剛想說什麽,因為腳下打滑,沐煙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容珞的懷裏,急忙擡頭的瞬間她又吻上了他的唇。望著容珞輕笑地眼神,沐煙怔楞地呆住,卻忘記了自己的唇正貼在對方的唇上。雙手撐在對方*的身上,肌膚貼近地溫度燒灼著她的心臟。幾秒鐘後,反應過來的沐煙急忙向後撤去,卻被容珞用左手桎梏著無法離開。

暧昧地挑起她的下巴,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原來對付不聽自己話的人,小煙都是用這樣方法啊。”眼前的人因為浴室裏的霧氣,那雙晶亮的眸子也染上了水潤的光澤,如夢似幻。精致的五官開始變得若隱若現,唯獨剩下那秀美的薄唇因為水汽的洗禮變得更加的粉嫩柔軟。修長的手指輕覆上她左心房的位置,感受著沐煙心臟的狂跳,容珞在她耳邊低語道:“小煙,你的心亂了。”

沐煙一驚,這樣暧昧的環境,這樣溫柔的容珞,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去否定,“我……”

話還沒說出口,她的唇就被含住了。

“唔……”

不同於他清冷的唇,容珞的吻格外的溫暖,他溫柔又不失強勢地吻著她,吮吸舔舐,偶爾輕咬兩下沐煙柔嫩的唇瓣,溫柔蜷縮讓沐煙很快就淪陷在與他的親吻中。

------題外話------

美妞兒們,今天因為一直過不了審核所以更完了,修改了會兒,所以晚了,不要打我哦!還有最近有親一直跟我說沐煙的屬性是不是腹黑小蘿莉,我覺得差不多,不過幾年後就不是小蘿莉了,腹黑還是一定的O(∩_∩)O哈哈~

☆、049她是他的全部

唇齒相依,相濡以沫,多麽溫暖的詞匯,溫暖到令她一直冰冷的心全部都融化掉。一吻結束,容珞離開她的唇瓣,因為剛剛的親吻,沐煙一向平靜地臉上浮起淡淡得紅暈,秀美的唇也瑩潤著水澤顯得分外妖嬈,仿佛在引人一親芳澤。容珞凝視著她,頓時心生憐愛。

他的視線越來越直接,沐煙有些羞惱地瞪他:“還要不要洗。”

煙霧繚繞,及腰的長發微亂,沾染了水汽傾瀉在她的身後,容珞伸手將一縷黑發繞在指尖,看著她更加嫣紅的雙頰囁喏道:“真美!”

呢喃地絮語近在耳邊,沐煙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唇上一暖,溫柔的吻再次落下。

迷茫的水汽中,她的視線一片模糊,也許是被那份溫暖蠱惑了她也在不自覺中環上了他的脖子。感受到她的回應,容珞吻由溫柔逐漸變得強勢,輾轉吮吸,肆意在她口中汲取著甜美,她身上清新的梔子花味道讓他在迷戀中慢慢沈淪,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滾燙,吻也越來越深入,唇齒纏綿,糾纏難分,環在她腰際的手臂也逐漸收緊,他仿佛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一般,越抱越緊。令人窒息地深吻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們都忘記了時間。

沐煙從未有過這樣配合他的放縱自己,以前她能故意靠近和挑逗容珞是因為她有把握這人不會理會自己,更不會愛上自己。可發展到現在的程度,一向清醒無比的她開始迷惘了,容珞撒下的網太溫柔太愜意也太恐怖,她沈淪了,逃不開也跑不掉可怎麽辦才好。

雪白的毛巾被溫水浸潤,沐煙拿著毛巾站在容珞的背後幫他擦拭著後背。

容珞安然地坐在浴池中,溫水剛好到他的胸膛之下不會沾濕傷口。不同於臉上的蒼白,容珞身上的皮膚宛若溫潤的寒玉,在溫水的浸潤下顯現出淺淺的薄紅。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他的溫潤的皮膚上滾落,使他身上多了一抹清艷的邪魅。拆了繃帶的背部,雖說傷口已經大致恢覆,可還是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在這樣美的肌膚上留下的痕跡終究非常礙眼。

擦拭後背的毛巾突然變成了手指,感覺到沐煙的手指在自己後背的傷口上輕輕滑動,容珞突然出聲道:“很難看麽?”

“會長好的。”重新拿起毛巾,她的語氣格外堅定。

“我倒是希望它可以一直留著。”容珞的頭靠在一旁的墻壁上,雙眼輕闔著,睫毛微顫。

擦拭背脊的動作一滯,她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怔楞間,坐在浴池裏安靜的人卻突然顫巍巍地站起身,隨著“嘩啦”一聲,晶瑩的水流從他如玉的肌膚上緩緩淌下,池中的水花四濺,將她的衣衫也一同打濕。

“你的傷。”沐煙大驚,伸手去抱住容珞讓他身子站穩,生怕他胸膛的傷口沾了水。

“不用管它。”

容珞幽深的眸子微暗,他一出浴池就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壓制著她,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沐煙努力控制著平衡,這麽緊的桎梏讓她不舒服地想要退開,直到感受到後背抵上浴室冰涼的墻面她才發現她無處可逃。

被桎梏在墻壁和容珞的胸膛之間,她羞惱地幾乎要發怒。

容珞看著她,眼神裏帶著四分邪魅六分溫柔,“你可以慢慢感受一下這些傷口。”他努力用左手拉著她的手,輕撫上在腰腹處的幾處傷,傷痕剛剛掉了痂,露出淺粉色的肌膚,摸上去有深深的觸感,這些傷口一定傷地很深。

“我想留著這些痕跡。”松開她的手,他微笑著撫上她的發,眼神裏如同大海一樣的溫柔,伏在她耳邊輕聲絮語:“因為這些都是我守護你的證據。”

沐煙的身子一僵,她突然覺得心臟疼得厲害。

一個月前的那場車禍,當黑暗降臨的時候,一向淡定的她也慌亂了陣腳,死亡的恐懼鋪天蓋地而來,可就在那時她突然感到自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抱得是那樣緊,把她整個身子都護地不留一絲縫隙。至今,她依舊記得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那人在她耳邊的溫柔絮語:“乖,別怕。”

那場滅頂之災中,因為容珞竭盡全力的保護,她才傷地那樣的輕微。後來,在容珞住院的時候她特意問過醫生除去他身上的粉碎新骨折,容珞一直有什麽頑疾在困擾著他。醫生說,那是哮喘。在犯病的時候,會輕咳嗽不斷。至今,沐煙都無法想象當時容珞作為一個哮喘發作的人,他是廢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把自己保護的幾乎沒有收到任何傷害的。再聯想到周寒的死,沐煙忍不住把身前的人抱得緊緊的,她突然不知道如果容珞也想周寒那樣死去自己會怎樣。

“乖,別怕,都過去了。”明顯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容珞輕聲勸慰著。

沐煙沈默著只是抱他抱得越來越緊,這樣溫暖的接觸讓她無比的貪戀。母親去世後,父親的不理睬和家裏人的厭惡讓她不得不一個人在國外自生自滅,即使後來被師父收下天天和組織裏的人呆在一起,她也從未感受到任何屬於人該有的溫情。機械的訓練,執行任務,冷言冷語的交談,弱肉強食,只有努力讓自己越來越強大才能有機會生存下去。沒有兄弟姐妹,沒有父母疼愛,從她九歲被趕出沐家後被師父收留,一直陪伴她的就只有冰冷的槍支。

如此溫暖的守護,溫柔蜷縮,她不舍得再逃開,但自己受之有愧,更不能傷害他。想到這裏,沐煙開始掙紮了起來。

感覺到懷裏人突然推拒的動作,容珞眼眸微瞇,眼瞳幽深了幾分。

“放開。”恢覆冷靜的她掙紮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不放。”環在她腰際的手大力收緊,沐煙震驚,她沒想到容珞竟然有這麽大力氣,只是她不知道這是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抱她。

“煙煙,我永遠都不想再放開了,也放不開了。”他抱著她,那麽的緊,仿佛她就是他的全部。

------題外話------

寫這一章的時候,莫名的自己都被感動了o(╯□╰)o,難道是神經過於脆弱?還有問一下各位美妞,以後下午一點半更新怎麽樣?

☆、050動心了?

給他整理好睡衣,沐煙扶著容珞從浴室出來時剛好碰到推門進來的容澤。戲謔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走了好幾個來回,容澤心下想著自己來得可是剛剛好,少一秒鐘進來也許就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然後被他哥扔到非洲玩兒幾天也是有可能的。

在容珞強勢地冰冷直視下,容澤急忙移開了視線。

“去換衣服。”轉移到沐煙身上的眼神柔和了幾分,撫了撫她微濕的長發,容珞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點點頭,選擇性忽視他眼裏的柔情,沐煙定了定神後向外走去。她現在的心很亂。

容澤看著容珞靠坐在靠枕上,輕闔上眼,幾乎昏昏欲睡的神情,嘴角一抽,“哥,小嫂子一走你就又變得一點兒都不想理人了?”

閉著的眼突然睜開,容珞的眼神幽深到極致,薄唇輕動,只吐出一個字:“說。”

“還真是惜字如金。”小聲的抱怨後容澤收起輕佻的態度,望了望沐煙出去的門口,他沈聲問道:“哥,你真的對她動心了麽?”

“……”眼眸微瞇,突然容珞的唇角浮起一抹與他清冷的神情不符合的溫暖笑意,“嗯。”他輕笑著應聲,卻惹得容澤突然大驚,“哥,你明明知道她是……”

“容澤。”冰冷的嗓音已經充分顯示出容珞的不悅。

“哥,你這是在冒險。”容澤凝視著他,語氣漸漸放緩,“惹上她,從現在起以後一定會越來越麻煩,哥你想好了嗎?”

容珞沈默著不說話,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床頭擺放的一朵已經開始幹枯的野薔薇,這是沐煙今天早上帶來他房間的,說是不知道這花怎麽整朵落在了地上,她覺得可惜就拿了回來。這樣對落花都懂得憐惜的人他怎麽能不動心呢?

見容珞半天不說話,容澤也釋懷了,他的語氣又恢覆了往日裏的輕佻:“哥,小嫂子那樣的人讓人喜歡上是太容易了!”既然是大哥認定的人,容澤也不會執意反對。雖然這事情確實有點麻煩,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哥,你不會真以為你這次的車禍是意外吧?”容澤挑眉,一向嬉笑輕佻的臉上隱隱升起一抹戾色。“這是顧銘調查到的關於那場車禍的一些東西,他已經整理好了。”從身上的挎包裏拿出幾張調查表,容澤伸手遞給容珞。半天見容珞都沒有接他手裏的東西,容澤疑惑:“哥?”

“不用了。”誰想算計他,容珞心裏清楚的很。

“哥,你知不知道他們有多殘忍?”容澤黑著臉,把調查表又翻看了一邊。“既然你不想看,我說結果給你聽。”容澤攥著那幾頁紙的手指發白,“各種調查表明我們的姑姑容璃和你的車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容澤止不住怒氣地站起身,“他是我們的姑姑啊,怎麽下得了手?就算她是長輩,做到了這步田地我們還怎麽能坐以待斃?”

“容澤,你太激動了。”輕咳一聲,容珞沈聲打斷了他。

“她這麽狠毒的算計你,我怎麽能不激動?哥,她是想要你死啊!”

“容澤。”嗓音高了一些,容珞阻止他再繼續說下去。“坐下。”接過他手裏的調查數據,容珞依舊沒看一眼。“有時候,一些數據和調查說明不了什麽問題。”容珞鳳眸微瞇,眼神中的深意讓容澤突然有些不明白。

“看人要用心。”清冷的嗓音因為強調的語氣從容澤的耳邊進入印刻在腦海裏。

“我們的姑姑還不至於大膽到讓我去死,雖然她也很想。”

“哥,真不知爺爺交給你的那些是對你好還是害了你。”

“我們容家的東西總要有人來守護。”

“哥,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與你為敵的。”留下這麽一句話,容澤就出去了。

現在的容家看似和睦平靜可實際有多麽覆雜容澤自然是明白的,容家的財力絕對不止容氏企業這塊肥肉這麽簡單,有太多人盯著了,容珞的處境也越來越尷尬,可對於他來說最不能背叛的就是自己的大哥。他永遠記得,那年夏天那個清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