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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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了。

老頭立即換上一副受傷的表情,可憐兮兮的說:“你個壞丫頭,明知道老頭我現在寂寞得很,想找人說說話,這點時間都不給我,哼,以後我要是研究出了好東西,絕對不借給你。”

這是威脅,貨真價實的威脅,不了解他的人會當是一句賭氣話,可隨心最清楚這個話的含量,皺了皺眉,說:“我還有事,等辦完了事再回來陪你好好聊聊,怎麽樣?”別看他五大三粗的,心眼可比針細,愛計較著呢。上次璃心不過是不小心弄壞他的追蹤器,結果被他整蠱,害得差點丟了小命。

回想起與他的相識經過,隨心就無比痛恨自己的雞婆,如果當時不去管那樁閑事,那麽她跟璃心也就不會跟這個怪老頭認識,自然也就不會跟龍幫的人扯上關系,唉,悔不當初啊。

“真的?哈哈,那太好了,對了,你要去辦什麽事情啊?老頭正閑著沒事,要不我也去吧?”話還沒說完,就已經開始動手整裝了,隨心一聽慌了,趕緊說:“不用了,你去不是大材小用了嗎?那些只是不入流的小流氓,可不敢勞您的大駕。”拜托,他要去還不得驚動龍幫,她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她來了香港。

“咦?”老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嘀咕道:“害老頭我空歡喜一場,不過丫頭,你什麽時候降低品味了?那些不入流的家夥也值得你去動手嗎?要不要我讓龍幫出面幫你擺平就好啊。”

晴天霹靂都要比他的這句話溫柔,隨心趕緊清點了一下自己要的東西,拿來一個口袋胡亂的裝了起來,這個老頭,明明知道她最怕的是什麽,還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你還想我來陪你聊天,那麽你就一定要保密我的行蹤,如果他知道了,我想我會立刻離開香港的,以後你也甭想我再來找你。”

老頭一臉神秘的笑,不過是偷偷的,可不敢讓她看見了。“丫頭,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不過那是你們小年輕的事情,老頭我可沒有時間管你們。”這丫頭,性格倔強著呢,還真是怕了她說到做到的個性。

突然想起一件事,趕忙從一個木質的箱子裏拿出一個輕巧得像是望遠鏡大小的東西,獻寶似的對隨心說:“這個是我新發明的時空投影儀,能夠自由切換你的影子,制造出幻影。用來迷惑敵人是最管用的,不過性能還不穩定,呵呵,雖然知道你用不上,你就幫老頭我試試看效果如何吧。”

隨心白了他一眼,感情讓她當試驗品了。不過這個東西以前還真是沒用過,試試也不錯。接了過來,放進貼身背的背包,順便將一把短程手槍也一並放了進去。

[正文:上部 (8) 無聊的穿越]

夜,靜悄悄的,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山坡那邊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將這座山中別墅映襯得神秘詭異,隨心輕松翻過西面的圍墻,朝別墅內潛入。

目標已經鎖定在了二樓最右邊的房間,隨心將貼身背包取了下來,取出那個時空投影儀,按照老頭教的打開開關,一束光圈從圓孔處射出,慢慢擴大,墻面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逐漸清晰,然後出現一個跟真人大小一樣的人影。

人影可以根據本身的行動來轉換表情動作,隨心將投影儀分別投向不同的三個位置,出現了三個同真人一模一樣的幻影。

突然,時空投影儀發出吱吱的聲音,光束的照射面擴大,隨心被一道強光罩住,本能的避開這道光束,可四周的景致突然消失,出現一個黑洞,就像是漩渦一樣,身體根本無法移動,慢慢被拉進漩渦中心,裏面一片漆黑,無法辨識方向。

隨心謹慎的探下身子,手摸索著地面,發現背包跟投影儀都在,快速的將背包背上,伸手去關投影儀的開關,可是腳下突然失去平衡,身子急速朝下墜落,如掉下了萬丈深淵,耳畔傳來沙沙的響聲,風很大,卻不知是從何而來,隨心閉上眼睛,手緊緊的抓住唯一能解釋這一切的關鍵——時空投影儀。

一聲巨響,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身體撞擊硬物的疼,隨心睜開眼,卻看見下方有個圓月型的小湖,還在冒著熱氣,無法阻止身體下墜,沒有選擇的一頭栽了進去。

撲哧……呼呼,浮出水面,隨心左右看了看,視線被前方一對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鎖住,天,不會吧?這種烏龍事件真的發生在她身上?

那是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女子嬌喘連連的呻吟聲,配上男子低沈的喘息聲,情欲的世界,讓看的人面紅耳赤,心跳加快。不過,顯然隨心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好事,原本糾纏在一起的人已經分開,隨心見那個男子並沒有放開懷中的人,只是一雙霸氣十足的眼眸朝她看了過來。

沒有見過在全身赤裸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樣的威嚴,隨心不得不暗自佩服他的鎮定,還沒來得及細細打量,正前方的大門被打開,隨心還沒回神,擡眼一看,那些手持長矛身穿古代將士服的人已經將她團團圍住。

呃,這是在拍戲嗎?還是她在做夢?擡頭看了看天空,陽光從那個明顯是人工制成的玻璃天窗透了進來,還有那個被她下墜時撞破的洞,這一切都顯示著她絕不是在做夢,那麽一定是在拍戲。

正欲開口解釋,身後傳來一個低沈悅耳如大提琴般渾厚的聲音:“將那名刺客帶上來。”直覺告訴她,是那個裸體男的聲音。不過,他說的刺客難道是指自己?

被人從水池中拽了上來,一個士兵打扮的魁梧男子伸手拽著隨心的胳膊,準備拖著她朝前走,隨心想都沒想,反手將那名士兵一帶,擡腳橫掃過去,下一刻他已經倒地。隨心擡頭看著那些圍著她的人,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如果會任由人擺布,那她就不是沐隨心了。

走上前去,隨心看了看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此刻他已經穿上了衣服,那紫金色的長袍將他修長挺拔的身型襯得越發俊朗,呵,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長相還真不是一般的帥,俊美中透著不可一世,那邪魅的氣質,相信能迷死很多花癡女。

然而,接下來他說的話,讓隨心的心跌進谷底。

他說這是火之國,他是火之國的國王火樊虞,他說她是刺客,闖入他的禁地是為了行刺他。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大手一揮,將她打入天牢,他俊美邪魅的臉上盡是得意狂妄的笑。

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隨心沒有再反抗,同時也是因為當時還處在震驚中,根本沒有辦法想其他的,當一隊人將她送進天牢時,她已經徹底的相信,她真的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朝代。

一路上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她不曾接觸過的,還有那些建築上的文字,類似古埃及的象形文,卻又比象形文簡單,她是一個神偷,對古代的文物有一定的研究,那些文字絕對不是中國古代任何一個朝代的文字。

並非她現在有心思觀察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是她知道,如果她真的穿越了,那麽剛才那個人絕對有理由這麽說,她確實有被當成刺客的嫌疑,正常人有誰會從天而降?而且還是降到了那個皇室的禁地,打擾了皇帝的好事?沒有被當場哢嚓全仰仗於那是皇室神聖的禁地,不能沾染血腥,所以才會先將她押進天牢,等候處理。

無聊的看了看這個所謂的天牢,沒有想像中的陰森恐怖,中間是過道,兩邊並排有四間獨立的牢房,除了她所在的這間,還有她隔壁的那間有人外,其他的都是空著的。

低頭瞄了眼靠墻的地方,那草堆看上去還算幹凈,走過去坐了下來,靠著墻壁,想著被拿走的背包跟那個時空投影儀,要怎樣才能拿回來呢?直覺告訴她,帶她來這的一定是那時空投影儀,那麽反而言之,能帶她回去的也一定是那時空投影儀。

呼,有些困了,折騰了這麽久,確實有些累人,先睡一覺再說吧,本來是要去那別墅救人的,結果人沒救到,反倒是將自己搭進來了。

唉,不想了,既來之則安之,總能想到出去的辦法的,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嗎,這麽一想,心就自然放松了下來,靠著墻壁,隨心閉上眼睛,沈沈的睡了過去。

天生樂觀的她,卻怎麽也不會想到,等待她的明天,會是一個怎樣的驚喜?!前面的路,已經改變了原有的軌道,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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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不想解釋太多,只想好好寫文,所以請支持丁的親們繼續支持,丁感激不及,至於不喜歡看這個故事的親們請保持風度安靜的離開,謝謝了o(∩_∩)o…

[正文:上部 (9) 死之門]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有過道兩邊的墻壁上燃著煤油燈,昏暗的光線下仍是察覺到了一雙探究的眼,隨心擡眼望了過去,滿頭蓬松的亂發遮擋了他的樣貌,看不出年齡,只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讓人印象深刻,寬松的囚服套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見他沒有想說話的意思,眼神也並無惡意,隨心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牢門外看了看,外面似乎沒有站崗放哨的侍衛,慢慢的移動腳步,來到牢門前,細細打量鎖著牢門的鎖,大鐵塊,在現代已經絕跡。

隨意的翻動了幾下,心中已有了計量,這鎖要打開並不難,隨手扯下一根頭發,手剛移到鎖孔處,一個低沈的聲音傳了過來:“就算打開鎖,你也出不了這天牢。”

停下動作,隨心轉過頭,看著那個說話的人,“為什麽?”她對自己的武功有絕對的信心,那些人就算有武器,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她。

“因為鎖上有個機關,一旦鎖被打開,那麽外面的鐵門將會被放下來,這個天牢就會處在封閉狀態,水會從墻壁的通孔進來,最後就變成一座水牢,我們倆誰都逃不掉。”沒有嘲諷,語氣平緩,不帶絲毫情緒。就像是告訴你今早的天氣一般平常。

隨心聽完,眉頭不覺緊鎖,再次仔細看了看那大鐵塊,確實,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個小小的凹槽,看來那就是機關的所在了。

“這樣的機關難不住我,只要不觸動那機關,不就可以了嗎?”看似很覆雜,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先將凹槽按住,旁邊的小細鐵絲不彎曲,然後用發絲挑開鎖片,再放開凹槽,這樣就不會觸動那個開關了。

“姑娘,相信我吧,這些機關我比你熟悉,因為它們都是我設計的,可是我被困在這天牢十年了,如果出去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我想我早就出去了。”

隨心因為他的話看過去,那是一張並不算蒼老的臉,淩亂的長發下兩鬢已有些斑白,除了那雙智慧的眼,其他的地方跟平常人無二。

他是設計者?那為什麽會被關在這長達十年?還是因為他知曉了不該知曉的秘密?或者觸犯了這個國家的法律,所以才會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天牢中?

隨心雖然沖動,但並不莽撞。

“那請教一下,怎麽樣才能活著走出這天牢?”她是穿越來了,可她還想活著回去過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生活。

“姑娘,在回答你這個問題前,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笑容,第一次綻放在他臉上,讓原本平凡的臉霎時洋溢著動人的光彩,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

“可以,你問吧。”隨心並不覺得這需要詢問她的意見,想問就問,就像自己。

“如果明知前面是懸崖峭壁,已無路可走,退回原地也許還能茍延殘喘,你還會向前嗎?還是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個問題對於隨心來講,沒有考慮的意義,因為她的答案是那樣的清晰可見。問題一出來,答案也隨之而出。

“待在原地茍且活著不是我的個性,即使知道前面是懸崖斷壁,無路可行,我亦會毫不猶豫選擇朝前而不是退後。”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氣節。

“是嗎?螻蟻尚且懂得偷生,姑娘為何如此決斷呢?”像是自言自語,男子低著頭,似是在思考問題,突然,他擡頭看著隨心,一字一句的說:“要想光明正大地活著走出天牢,只有一個辦法,這也是火之國千百年來遵循的法令,無論是誰,無論曾經犯了多大的過錯,只要闖過死之門,就能獲得赦免,並且可以跟火之國國主提一個條件。”

哦?還有這麽一說?隨心一聽來精神了,不管是死之門還是生之門,只要有辦法,就一定要去嘗試。不過——“死之門是什麽?”

何謂死之門?置死地而後生,便是死之門。

隨心聽下來,火之國的死之門類似古羅馬時期的角鬥士,但是這邊是徒手跟餓了三天的猛獸較量,那邊是人與人較量,能活下來的唯一就是勝者。

野蠻國家就是這樣,跟猛獸比試還真是一點都沒讓她感覺到意外。不過,這樣的方法也沒什麽不好,簡單直接,這是一個強者為王的時代,任何事情都要靠實力說話。

只是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麽他說起這個死之門時,那表情有些不對,感覺那並不是一條生路。“難道,我是說,這個死之門,以前有人挑戰成功過嗎?”

如果成功率是零,那就表示等死可能是更好的選擇。

“有一個人挑戰成功過,不過——”頓了頓,擡眼看著隨心,道:“那是三百年前。”

這個答案,讓隨心驚得目瞪口呆,三百年前,那是什麽時間概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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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的第二更,丁丁要求不高,如果收藏過了兩百,丁丁明天還會接著更新的,o(∩_∩)o…

另,看到親們的留言,有支持隨心穿越,也有反對的,丁現在已經決定,穿越是事在必行的,不過丁也會盡量寫好隨心的故事,爭取讓她在古代活出精彩來,請喜歡的親們多多支持,謝謝了o(∩_∩)o…

[正文:上部 (10) 挑戰死之門]

“餵,都出來,幹活時間到了,別想偷懶啊……”囂張的聲音在牢門外響起,伴隨著皮鞭抽打牢門的聲音。

隨心睜開眼,不明白天都還沒亮,為什麽就要去幹活?昨晚那個名叫李霏凡的男子,就是隔壁的牢友,也是這火之國的前國師,確實有跟她說過白天是需要出去幹活的。雖然天牢的犯人只需要做半天,但是就她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進的狀態,哪來的力氣幹活?

顯然,抗議是沒有用的,當隨心站在這個黃沙漫天飛舞的采沙場時,已經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驚呆了,一個空曠的大沙地,全是人,有老人、小孩、婦女、青年人、中年人。

伸手拽了把旁邊的李霏凡,隨心疑惑的問:“這是囚犯場,為什麽還會有小孩?難道他們也犯了法?”有些孩子都不到十歲,隨心甚至看到,那些小孩搬著比自身體積大兩倍甚至三倍的重物,那樣的吃力。

李霏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眉心皺了下,沈聲道:“姑娘有所不知,那些人不是囚犯,他們是奴隸,在火之國,一旦你的先祖是奴隸,那麽整個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奴隸。”永世不得翻身,這就是這個國家的法典。

這是一個封建君王統治下的社會,人被分成三六九等,富貴貧賤分得如此清楚。看著那些在黃沙中漸漸模糊的弱小身影,那些顫抖著雙手,拖著年邁的身軀拼命幹活的老人。

突然,不遠處一個小孩不小心將手中的沙盤打翻,隨心看見一個監工模樣的男子朝他走去,手中的藤鞭眼看著就要揮向那個瘦小的身軀。

李霏凡下意識的看向旁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當他意識到時,人早已經不在一旁了,收回手,眸中閃現出深慮。

藤鞭沒有落在小孩身上,隨心擋在了前面,抓著藤鞭的手用勁一拉,那個監工模樣的男子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泥,模樣極其狼狽。

躲在隨心身後的小孩身體像落葉在風中雕落,瑟瑟發顫,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隨心的衣擺,驚慌無助的模樣燙傷了她的心,回過頭,用手輕輕的拂上他的背,輕輕的拍著,撫平他的恐懼與不安。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圍了過來,但是沒有人敢靠近他們,隨心看見一個年輕的婦女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焦急的望著她身後的小孩,看來是這個孩子的親人了,不過就算如此,那個女人也不敢走過來。

是啊,誰都不敢惹這些人吧?他們生活在卑微下,已經習慣了被人奴役,這樣的日子都已經過麻木了,還能有其他的想法嗎?別說要他們反抗,估計就是吭一聲,都不敢了吧。

監工,那張臉已經變了形,不知道是摔的還是氣的,總之非常難看。揚著手中的藤鞭就要過來,遠處也有幾個同樣裝扮的人朝他們走來,突然後面傳來馬蹄聲,接著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大家快閃開一條路,陛下來了,準備好接駕。”

話音剛落,所有的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隨心拉著那個欲跪下的小孩,硬是將他拉直,站立著,跟她一起。不遠處的李霏凡正面帶笑意的看著她,隨心回了他一個笑臉。

監工來到隨心身邊,厲聲說:“你是不想活了吧?陛下來了你還敢站著?給我跪下,剛才的賬我一會再跟你算,哼!”

隨心看著他,想著要不要直接了結他算了,真是一個煩人的家夥,狐假虎威的小人。不過他還算識相,至少有看人的那點鼠目寸光,知道她不是好惹的角色,所以也只是嘴上說說狠話,卻沒見他再動手。

一陣馬蹄聲由遠至近,滾滾黃沙隨風起舞。

當他騎著一匹金紅色的駿馬出現時,太陽的光芒立刻被他的氣勢遮蓋,天地間仿佛瞬間城府在了他的腳下。那是一種王者獨有的霸氣,與身具來,無須刻意彰顯。

不愧是火之國國王,夠氣勢!隨心無畏的擡頭看著他,馬上的他俊美非凡,烏黑的長發用一根金色的發繩隨意的捆紮著垂與肩膀,那幽綠色的眼眸如一潭碧泉,邪魅的讓人忘記呼吸,霸氣的劍眉微微挑了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陛下,請您寬恕,這個囚犯剛才還在鬧事,屬下馬上帶她下去,好好管教。”不知從哪來的一個胖胖的穿著監工服的中年男子,撲通一下跪在他的馬前,低著頭,顫著聲說著。

火樊虞移開視線,看著馬下的男子,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翹,扯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蠱惑的聲音緩緩至雙唇吐出:“是嗎?你們連一個囚犯都管不住,留你何用!”話音剛落,那名監工頭甚至都沒有擡起,已落地。

隨心快速拉著小孩閃了一下,避免濺到血。反手捂著孩子的眼睛,不讓他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在場的人估計都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怎麽死的,可是隨心看到了,因為常年習武,動態視覺要比一般人敏銳。

擡眼,果不其然,他的手中多了條烏黑的馬鞭,那馬鞭不是普通的馬鞭,是經過了加工的,鞭子周圍有些細小卻很鋒利的刀片,加上馬鞭揮出的速度快如閃電,一瞬間的功夫,你甚至可能還沒來得及眨眼,他的動作就已經結束了,夠快夠狠夠準。

就這一手,隨心便知道,他絕不是一個花架子,功夫一定不簡單,也許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現在揮鞭過來,身邊的孩子就危險了。

周圍的人都已經反應過來了,看著那個人頭落地的監工頭,有些膽小的人捂著臉,不敢去看,膽子稍大些的人都只匆匆看了一眼,然後將頭埋得更低,似乎就這樣才安全,才不會有危險。

至於那些騎在馬上陪著他一起來的身穿華服的隨從官員們,臉上盡是冷漠,沒有任何表情,似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啊,死的只是一個卑微的小監工,他的命,估計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裏連一只螞蟻都不如,殺他只是一揮手的事。

隨心擡頭,看著他,緊握雙手努力控制著想沖上前去狠狠揍他一頓的沖動,深深的吸了口氣,擡手直指高高在上的他,朗聲說:“我,沐隨心,決定挑戰死之門。”

死就死吧,反正比這樣沒有尊嚴的活著好,如果僥幸能活下來,至少可以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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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一更,親們多支持哈,謝謝了o(∩_∩)o...

[正文:上部 (11)鬥獅(一)]

火之國的皇宮禁地——月華池,柔和的光線下照映出兩具糾纏的身影,女性充滿誘惑的呻吟聲淺淺傳來,男性粗獷的喘息聲夾雜其中,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男子挺身沖刺著,惹得身下的女子嬌喘連連。

“陛下……啊……”嬌媚的聲音足以讓聽者浮想聯翩,那是一種挑逗,赤裸裸的挑逗。

火樊虞皺了皺眉,撤了出來,隨手拿起旁邊的浴袍,無視那還沈浸在歡愉中的人,轉身朝浴池走去,身後傳來一聲嬌吟,“陛下……”

“滾!”沒有理會,火樊虞直接跳進浴池,沈到水底,想要拋開糾纏了他一天的那個人。她到底是誰?應該不是刺客,沒有哪個刺客傻到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而且隨身沒有帶暗器,除了一個破包,裏面有些奇怪的東西外,她什麽都沒帶。

火樊虞甩了甩頭,靠著浴池邊緣,擡頭仰望著璀璨夜空,那些明亮如寶石般耀眼奪目的星星,點亮著漆黑的夜空,就如同她……

該死,那絕美的身姿,那飛揚的神采,那黃沙中不屈的驕傲,再次映入他的腦海,揮之不去。從來,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她是第一個敢指著他的人,所以他記住了她。

然而……

死之門,她可知道那是什麽?火之國建國千年來,只有三百年前的戰神楚梵天挑戰成功,而迄今百年間無人敢再次挑戰的死亡之門,那裏是最強悍的男人都要畏懼的修羅地獄,她既然知道死之門,那麽想必也應該知道這些,可是,為什麽?她不怕死嗎?還是說,她並沒有她外表看上去的聰明,其實是個無知魯莽的人?

隨心當然不是無知魯莽的人,她雖然有時會沖動,但絕對不魯莽,更加不可能無知。如果不是有著非凡的本領,她怎麽可能成為一名神偷,而且還是世界排名前五的神偷。

她之所以敢去挑戰,是因為當她得知,女性挑戰者跟男性是不一樣的,男性必須徒手,不能帶任何武器進場,可女性就不一樣,可以任意挑選一件武器入場。

當她聽李霏凡說完,抓到了關鍵詞,任意一件武器。既然是任意,那麽她選什麽武器都可以。笑了笑,暗自慶幸自己來的時候並不是空手而來。

“你真的決定了嗎?如果不想,你還可以反悔,畢竟我看陛下也沒有非讓你死的意思,而且……”李霏凡不無擔心的說,至回來天牢,就看見她一直在一旁低頭盤算著什麽,也不說話,不過卻絲毫看不出緊張,反倒是一臉的輕松及興奮。

隨心擡起頭,看了看他,拿起手上那條由一根粗繩串著一根牛牙骨做成的項鏈,笑著說:“不要忘記了,我已經答應了他,一定會活著回來,所以你放心吧,我不會死的。”那是那個她今天救下的小孩送給她的,是他母親為他做的護身符。

李霏凡搖了搖頭,說:“你真的就為了這個,才決定去挑戰死之門嗎?你可知道那死之門是什麽樣的煉獄嗎?我火之國建國千年來,只有一人挑戰成功,五百年前命喪死之門的亡魂數不勝數,遠了不說,近一百年來,沒有人敢再挑戰,因為新的國主定下一條法令,挑戰死之門失敗的那個人,他的家族也要跟著一起陪葬,所以一百年來沒有人再打死之門的主意。”

家族一起陪葬?這麽狠的法令,嗯,那個人絕對做的出來這樣的事。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說:“沒關系,我沒有家族,孤家寡人一個,就算失敗了,也連累不到其他人。”

隨心絕對屬於行動派的人,而且一旦下定一個主意,就算有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的牛性子,所以現在她想的問題不是要不要反悔,而是如何才能拿回她的包。還有就是剛才她已經強烈抗議了天牢的夥食,許是因為在外人看來她已是將死之人,所以獄卒並沒有為難她,直接給她換了還不算太次的食物。

李霏凡算是見識到了,她那滿臉的期待讓他大開了眼界,這哪像是去送死的人啊?唉,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歷?

再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事已至此,還是想點能幫上她的辦法比較實際。“既然你已決定,那麽就趁著這三天的時間,我來教你使用一些簡單的暗器吧,上次見你拿鎖,應該也是精於此道的行家,我雖然不會武功,但略懂些幻術,如果你有興趣,我也可以一並教與你。”

隨心點了點頭,這些確實能用到,如果這三天的時間運用得當,也是可以幫她增加取勝機率的。

時間總是在有用的時候過得飛快,轉眼三天已過,這三天隨心沒有再被叫去參加勞動,而且她也在最後一天中爭取回了她的背包,可是……

看著那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短程手槍,還有那原本滿堂的子彈只剩下最後一顆,隨心欲哭無淚。被拆散的槍支再組裝就好,可是沒有子彈問題就大條了,她能否取勝的關鍵就在這把手槍上面,該怎麽辦?

“隨心姑娘,你怎麽了?”勞作回來的李霏凡一進門就看到隔壁的她在看著一堆奇怪的東西發呆,不禁有些擔心的問。

面對他關心的詢問,隨心不知該從何說起,這槍是她的希望,現在卻只剩下了一顆子彈,要對付一只龐然大物來說,一擊斃命的可能性很小。

可是事情已沒有了轉圜的餘地,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心將事情的始末告訴李霏凡,對於槍這種現代武器,他以前都未曾見過,自然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時間了,就算我能想到辦法制造出替代你說的那叫子彈的替代品,也不是一兩天能成的,如今時間緊迫,看來你只能下力氣在幻術跟暗器上了。”

不能灰心,不能灰心,隨心拍了拍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就算沒有子彈,可是自己的武功也不弱,而且這兩天跟他學了些幻術跟暗器的使用,雖然只學到些皮毛,但感覺這兩樣威力都不小,應該能在危急時刻起到作用。

可是,沒有了手槍作為後盾,畢竟底氣有些不足,就這樣,隨心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來古代最為煎熬的一個無眠夜。

[正文:上部 (11)鬥獅(二)]

原本漆黑的夜空漸漸泛白,太陽正劃過地平線,新的一天正式來臨。天牢此時正在忙碌著,李霏凡不知從哪裏拿來了兩個護腕,而且護腕裏面有玄機,那是他擅長的機關術。

“記住了,這個銀針雖小,可是在近距離接觸敵人時卻非常管用,還有我交你的那個幻術的口訣,一定要記牢,這些都是在緊要關頭能起到作用的。”

隨心從來沒有跟人如此接觸過,他是第一個她完全不熟知的情況下願意交談的人,隨心一直在想,這也許跟她突然轉換了一個環境有關系。

看著他比自己還要緊張,心底就有一股暖意,那是許多年不曾有過的了。突然有些想念起璃心來,那個最佳拍檔,最好的姐妹,不知現在在做些什麽,過得怎麽樣。

將護腕扣好,然後又細心檢查了一遍,李霏凡擡頭,深邃的眼看著她,沈聲說:“沐姑娘,上天會保佑你的,等你回來,如果不嫌棄李某,李某願意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她天資聰慧,那些覆雜的幻術口訣教她一遍就能記住,還有機關跟暗器,她學起來更是得心應手,這樣的人,如果能活著回來,必成大器。

隨心慎重的點了點頭,許下她從不輕易說出口的承諾:“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不管未來會怎樣,她都要努力活下來,為了生存,什麽樣的苦沒有吃過,這根本不算什麽。

可是,當她來到那個圓形的競技場時,當她看到牢籠中那兩只全副武裝的雄獅猛獸時,繞是經歷過風雨的她都不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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