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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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的尺寸恰巧合身,林秋宿骨架清瘦,套上這種版型的上衣,也不顯得突兀。

比起靚麗俏皮的小惡魔打扮,他眼下這麽穿,身材被勾勒得愈發清晰,更襯得氣質幹凈。

林秋宿本就是一副優等生模樣,配著學生裝,看上去應該端正又矜持,不過此刻他與本該有的形象恰恰相反。

身前衣襟被扯得淩亂,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領口也是皺巴巴地敞開,精致的鎖骨已經留上了一枚枚吻痕。

裙擺被解開調節扣,隨著掙動而慢慢滑落,直到腿被擡高起來,這點布料都堆到了腰處。

松松垮垮地掛著,起不了什麽遮擋作用,像是當前畫面的氛圍修飾物。

被胳膊架起來的小腿繃得筆直,連腳趾都不住蜷縮,又因為這種下半身被擡高的姿勢,讓人覺得難安,林秋宿不禁弓起脊背。

他從而挺動了一下腰肢,緊接著,感覺到腿間傳來濕滑的觸感,楞楞地想把自己縮成團。

這段時間他和謝嶼同住同睡,兩個都是年輕氣盛的正常人,自然有過好幾次擦槍走火。

他對當下抵住自己的東西並不陌生,但往常都是淺嘗輒止,沒有更近一步過。

所以他從來沒有被用過那種東西,皮膚第一次接觸到那股黏膩,便瞬間激起顫抖。

“謝嶼?謝嶼……”林秋宿下意識地喊著依賴的人的名字,伸手去拉對方的胳膊。

照理來說,心裏排斥的話,理應遠離這位罪魁禍首才對。

可林秋宿已經為此渾身僵硬,碰到了謝嶼,還忍不住靠得更近,用一種類似乞憐的姿態讓人抱住自己。

彼此因而緊摟著,謝嶼啄吻他的眉心,也親他的鼻尖和唇畔。

察覺到林秋宿神色依舊緊張,微涼的滑膩液體在掌心被焐熱,等到少年在親昵中逐漸松弛,這才又試探般抹了上去。

林秋宿只是放松了沒兩秒,這下又是一個激靈,幹脆張口咬在了謝嶼的肩膀上。

咬完了人,林秋宿又開始抓靠墊,拿起來就想捂自己臉上。

“幹嘛要擋著臉,小秋?”謝嶼半扶住林秋宿暈紅的面頰,讓人看向自己。

同時也俯身過去,親吻之外,還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林秋宿的下巴,

這次林秋宿誠實地回答:“……我有一點點難為情。”

這麽說著,他飛快地瞥了眼謝嶼的表情,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嘲弄意味,垂著睫毛盯住自己。

漆黑的眼眸裏往日裏寫滿輕狂與意氣,好像在世間無所拘束,但現在只盛滿林秋宿的身影。

不需要多餘的對白,林秋宿就能確定謝嶼放在心上、映在眼底,但沒有宣之於口的言語。

——他著迷於他。

——他在為他神魂顛倒。

那些羞赧像青澀的花苞生長在林秋宿體內,而在當下,隨血液滾燙體溫升高,剎那間綻放著流出蜜來。

林秋宿沒再惦記躲閃,目不轉睛地瞧著自己的戀人。

“所以你要多吻我幾下,那我就能忘掉去害羞了。”他小聲道。

話音未落,最後幾個字模糊地在親吻中被覆蓋。

……

·

公司的周年慶是周三,這周四是技術中心的部門假,周五林秋宿申請了居家辦公。

打的是線上申請,編寫者為謝嶼,當事人尚在沈睡。

互聯網業裏,隔三差五居家辦公的不少,鴻擬的信息隔離和遠程連接也做得不錯,可以支持員工不來工位照樣幹活。

這算不上什麽事,審批很快被沈光意通過。

防止周五有工作不停找上來,謝嶼還修改了林秋宿的OC主頁備註框。

[居家,有事留言。]

改完沒幾分鐘,林觀清敲來一句:[這口氣,是不是姓謝的盜了這個號?你他媽用我弟賬號幹嘛?]

謝嶼“嘖”了聲,轉頭重新修改了框裏內容:[周五居家,有事找我可以直接敲哦。]

這下林觀清不逼逼了,但陸續來了其他人噓寒問暖。

[小秋,怎麽啦?怎麽突然待在家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看你前天晚會就沒來,白天戴假發穿高跟累著了吧?]

謝嶼客氣回覆:[感謝關心,還可以。]

[你是第一次遠程吧?如果寬帶不好可能會有延遲,有哪裏不懂的可以問我!]

謝嶼敷衍應聲:[哇,好的!]

[今天中午你吃啥呀,需要我幫忙送藥送飯不?]

謝嶼咬了咬牙:[我對象也在家,謝謝不用了。]

那人有些沮喪:[啊,這樣啊?其實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對象也送一份。]

被順捎的對象·謝嶼:“…………”

他默默點開那人的聯系頁面,掃了眼對方的名字和工號。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好歹是個大廠P9,和外賣騎手搶生意。

他暗中磨了磨後槽牙,沒準備把投餵林秋宿的機會讓給任何人,起床訂好生鮮肉類的派送,就著手洗菜熬湯。

另外一邊,林秋宿睡到了下午,醒來時眼皮子沈重,四肢也不住地打顫。

腳踩在地板時,腿軟了下,險些用不上力氣往後栽倒。

從前天晚上到今天淩晨,林秋宿就沒怎麽從床裏下來過,期間去過浴室、沙發和衣帽間,但整個人幾乎都被謝嶼抱在懷裏。

臥室的窗簾一直拉得嚴嚴實實,令人分不清白晝與黑夜,當下林秋宿細開條縫,被刺眼的陽光照得瞇起眼睛。

他終於從高樓風景中找到了些許實感,昏昏沈沈去向衛生間。

洗臉刷牙後,林秋宿想去衣帽間換衣服,但握上門把手時,後知後覺地有些遲疑,像是記起了什麽荒唐事。

繼而推進去一看,好在落地鏡的鏡面已經被謝嶼擦幹凈,林秋宿松了口氣。

他淩晨時在浴缸裏就睡了過去,謝嶼幫他穿上睡衣,材質綿軟舒適。

在鏡前脫掉後,赤i裸的身體潔白姣好,只是白皙的膚色之上,星星點點又層層疊疊地落著暧昧痕跡。

尤其是在頸側、腰間和腿根,林秋宿的皮膚太細嫩,很容易留下印記,牙印和指痕附在上面,他都不好意思仔細打量自己。

後面兩處可以被衣服遮擋,脖子這裏卻不太容易,林秋宿面對衣架發愁半天,挑出一件短袖襯衫。

他把扣子系到上面最後一顆,看起來禁欲又斯文,也算是能夠蒙混過關。

至少外人難以窺探到這層遮蓋之下,究竟是怎樣放縱的景象。

不過,穿了這麽一件衣服,林秋宿攤上了別的苦惱。

因為版型相對硬挺,遠沒有睡衣來得軟和,舉止一不留神,布料便與肌膚摩擦,令他低低地倒吸氣。

“怎麽了?”謝嶼聽到林秋宿的動靜,走過來問。

林秋宿又羞恥又懊惱,咬牙切齒地反問:“你說怎麽了呢?我之前差點以為自己會死掉的!”

他打開醫藥箱,胡亂找到一只據說能消炎的藥膏,解開幾顆襯衫扣子,塗在了身前略微腫起來的地方。

吃飯時他小心翼翼,盡量小幅度地動作,看起來氣息奄奄,時不時被謝嶼夾菜餵湯,也沒什麽活潑反應。

筷子撥弄著米粒,目光有些放空,也有些呆,像是沒從夜裏的狂熱中回過神來。

等放下碗筷,林秋宿又換了一種態度。

“我要回公司。”他清了清嗓子,宣布。

謝嶼幫他把餐具端進廚房,疑惑:“已經弄好了線上辦公,為什麽還去坐班?”

林秋宿知道這件事,不過自己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只歇半天。

他道:“下午三點一刻,約好了有場會要開,不去不合適。”

吃完飯指針朝向兩點半,時間已經很緊湊。

再說林秋宿前兩天體力透支,雖然睡得香甜,但沒有全部恢覆過來。

謝嶼問:“可以換成視頻麽,或者是語音?”

“不好吧,其他人都在場,跟我一個實習生打電話?”林秋宿哭笑不得。

謝嶼見林秋宿堅持,也知道對方責任心強,如今初步接觸工作,無論職位高低,肯定會重視每一次機會。

他不想說些大道理去幹擾對方態度,表示等下會開車帶他去公司。

不過,謝嶼道:“你盡職可以,但覺得難受就及時走,可以嗎?”

林秋宿語氣硬邦邦地說:“我現在舒服得要命。”

謝嶼明知故問:“真的假的啊,那怎麽故意彎著腰?”

林秋宿惱羞成怒,抄起身後的靠墊,想往謝嶼身上丟。

“它都腫了,我只敢穿厚點的襯衫,都不敢穿短袖!”他道,“以後你離我遠點。”

將鍋碗瓢盆都放進清潔機裏,謝嶼走出廚房,想去碰林秋宿但被躲閃開。

“對不起。”他說,“昨晚我看了還好,今天腫起來了嗎?”

林秋宿被道歉得不太自在,心說,兩個人一起幹的這檔子事,講到底你情我願,沒必要有一方感到愧疚。

隨後,他聽到謝嶼熱心問:“小嶼哥哥幫你揉揉?”

林秋宿閉了下眼,忍無可忍道:“今天你再動我一下,就把樓下打掃著準備搬進去吧。”

謝嶼散漫地走在他身側,點頭:“知道了。”

“周末就又可以了,對吧,老婆?”他頗有求知欲地確認。

林秋宿被這稱呼搞得面紅耳赤,扭頭瞪了過去,卻見謝嶼嘴角翹起。

“終於舍得看我一眼了啊?”謝嶼說完,又道,“會議如果時間長了,找借口去休息,實在不行發我消息。”

林秋宿語調很慢地“喔”了聲,再被謝嶼幫忙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緩緩坐了進去。

和謝嶼關照的一樣,林秋宿的確不太舒服。

飽脹感和酸澀感揮之不去,對方留在自己身上的餘溫已經消失,帶來的餘韻則像是滲進了骨縫裏,與他融為一體久久不散。

洗澡的時候,謝嶼就給林秋宿做過檢查,沒有出血一類的傷,只是有幾次微微泛紅。

林秋宿也沒有太當回事,吵著讓謝嶼別這麽觀察自己,再提醒對方好好處理背後被撓出來的幾道紅痕。

他們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全程一邊摸索一邊做,難免出現疏漏。

此時在車上落座,林秋宿從體感上認為,自己身上有延遲反應,現在比昨晚來得嚴重。

不過,他怕謝嶼擔心,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到了會議室,林秋宿看過本次的討論要點,認為時長不應當超過四十分鐘。

自己衡量過一番,全然能夠堅持整場,便專註於報告內容。

參會的除了他是代替紀彌過來,其餘幾個人都是資深專家級別,交談時也彼此相熟,節奏推進得很快。

這樣一來,大概率提前散會,林秋宿慶幸地松了口氣。

可惜事實與他想的相反,等敲定最後一個節點,有男人話鋒一轉,健談地聊起了別的事情。

其他人附和這個話茬,一群老熟人東扯西扯,居然沒有要收尾的意思。

林秋宿如坐針氈地多杵了十來分鐘,吃力地將手放在桌前,重心借此倚靠在桌沿上。

“誒,小林也是做引擎的嘛,怎麽安安靜靜不講話?”有人拉他加入話題。

林秋宿勉強地笑了下,道:“我學的還很淺,聽老師們聊GPU實現覺得很新鮮。”

就這麽杵了會,他聽著男人誇誇其談,從公事引到私事,不禁感嘆,這人居然有那麽多的話可以講。

緊接著,會議室的門被敲了下,那男人離門最近,起身去打開。

謝嶼道:“這裏你們還在用?方便等會兒借我一下麽?”

這時,男人一改剛才聊得沒完的架勢,說:“我們已經沒事兒了,你用就行。”

他們沒再閑談,接連地各自離開,包括林秋宿也是同樣。

但林秋宿沒走出多遠,就被謝嶼發了消息。

[剛才路過你工位,往抽屜裏放了點東西。]

[中午就訂的,但是天氣太熱,送到的時候有點晚,我剛回家拿了一趟。]

林秋宿“咦”了聲,拉開自己的抽屜,裏面是拆了盒子的白色包裝藥膏。

他:[我吃飯前塗過藥了?]

謝嶼回覆:[但清理的時候,我看不止那裏有點紅,可能今天也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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