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第七場游戲(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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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日高中今天沒有晚讀,甚至四點就下了課,所有老師和學生包括食堂師傅和門衛大爺,小商店老板等人都被強制要求進入學生宿舍。

甚至連晚飯他們都是在宿舍吃的,一人兩三個包子一瓶牛奶。

宿舍那邊有空置的房間能安置除了學生之外的人。

只是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怎麽了,那發布消息的李主任就是唯一可以問的人。

校長,副校長,三個年級的年級主任都圍在李主任面前,一個個的都懵,校長更是眉頭都皺了起來:“李主任,你不是說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要來這裏嗎?你說的重要的事情呢?”

“我……”李主任一咬牙:“我喊個人來。”

於是,白若栩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李主任說:“白老師,你可要幫幫我,讓校長他們也相信我一下,你不如讓錢同學來見見校長他們?”

李主任:不能我一個人被嚇,錢同學來一趟不是一切都好了嗎?他們肯定會相信的。

白若栩看了一眼還在黑霧裏面看不到身影的錢玲玲,她說:“玲玲現在來不了。”

李主任感覺到校長他們的眼神越發的灼熱,他僵直了脊背:“那這邊怎麽辦?如果他們不願意呆在這裏……”

“不用擔心,等入夜吧,天色一暗,他們能看到的。”

李主任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不可置信:“不是說要到半夜?”

“今天不一樣,不然主任以為,為什麽道長會讓你早點將學校裏的人帶到學生宿舍?”白若栩反問。

李主任:“……”

他還真的沒想到這個地方來,他就自以為是為了早點讓他們休息一下,省的晚上會被嚇得睡不著。

李主任表情覆雜的掛了電話,他現在都不在乎校長他們的眼神了,他只說:“等天黑下來你們就能看到……嗯,希望你們能做好心理準備。”

“李主任,你怎麽最近都這麽奇怪?”校長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李主任,一臉不解。

李主任更是一臉滄桑。

他見兩只鬼都嚇暈了過去,根據白老師隱約透露出來的消息,這鬼的數量可不少,到時候又要暈倒多少人?

不行,他們這些老師就算了,學生不能這麽嚇到。

李主任猛地站起來:“那些學生必須先睡著,我要去巡邏,讓他們都老老實實的睡覺。”

校長副校長:“???”

看李主任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副校長忍不住問:“李主任該不會是逃避問題吧?”

“應該不是,”高一年級主任眉頭皺了起來:“能夠有什麽讓李主任用整個人的名譽和工作來擔保?李主任也不是會耍人的人啊?”

“可是能有什麽事情?”校長一臉不解。

能有什麽事情?

當太陽剛下山,本來應該還亮一會兒的學校驟然暗了下來,一個個半透明的影子浮現的時候,校長捂著胸口差點喘不過氣:“這……這是什麽?”

李主任此時正在外面查寢,冷不丁看到那麽多鬼物,他伸手扶著墻,面無表情,看起來好像很冷靜,可如果沒及時扶著墻,他剛才腿軟的一瞬間就摔下去了。

耳邊此起彼伏的吵嚷聲他也顧不上了,只呵斥了一聲:“不許出來!”

李主任終究是見過鬼的,雖然現在鬼多了點,可那些鬼都不是往他這裏沖過來的,反而是往老師宿舍那邊沖過去,應該是找白若栩他們去了。

李主任一邊覺得白若栩他們之前肯定都經歷過這些,應該不會有事。

可是又一邊覺得,只有這一次他們要讓學生們都好好躲起來啊,這一次是不是很嚴重?

李主任就這麽擔心著,撐著兩條腿回校長那邊。

校長他們也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們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好看,好不容易看到李主任回來,連忙問:“外面這……這是什麽?難道是新研發的全息技術嗎?”

“不……這是鬼。”李主任腿還是軟,他趕緊找了凳子坐下,看著外面的諸多鬼魂,眼中有擔憂:“我們這邊他們說做了安排,不出去就沒事,不過我們現在要好好查寢,那些學生可不能貿然跑出去。”

“也希望他們沒事。”

被李主任擔心的白若栩他們現在情況還好,老師宿舍也刻畫了符咒,雖然擋不了多久,可也足夠讓白若栩他們準備好了。

而且……

剛才一瞬間爆發的諸多陰氣,又被錢玲玲給吸引過來了。

晉級成鬼王好像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錢玲玲已經困了有兩三個小時,直到現在,才有了些微動靜。

圍著錢玲玲的黑色霧氣像是被強大吸力吸走,漸漸地顯露出來裏面的一個人影。

白若栩眼皮子一跳,呵斥一聲:“閉眼!”

正在房間裏的師叔,淩尤和齊放下意識的閉了眼,就聽到白若栩說:“我沒喊你們睜眼就別睜眼。”

這是怎麽了?

他們倒是隱約猜到是因為錢玲玲,不過錢玲玲又怎麽不能看了?難道是變醜了?或者是變得奇怪了?

他們這心裏抓心撓肺的,那邊白若栩卻拿出來一件衣服給從半空中掉落到床上,身上衣服不翼而飛的錢玲玲裹上了,錢玲玲一睜眼,眼中暗紅色光芒閃爍,那一瞬間的表情也格外冷漠。

只是等看到白若栩的時候,她眼中冷漠驟然消散,對著白若栩高興一笑:“老師,我成了鬼王了。”

“嗯。”白若栩眼神溫柔,她將拿出來的一套衣服放在錢玲玲身邊:“穿上衣服吧。”

“好。”錢玲玲乖乖穿上衣服,貼身衣服也是穿的白若栩拿出來的,不過那是白若栩沒穿過的。

等穿好衣服鞋襪,錢玲玲才稀奇的捏了捏自己,又將手伸到白若栩面前:“老師,你看,我好像有溫度了。”

白若栩有些詫異,她摸了摸錢玲玲的手臂,雖然比較常人來說還是冷的,但是已經不是那種冰冷,只能說是體溫比較低。

而且錢玲玲的手臂捏上去的感覺也不是那種鬼氣凝結成的虛浮的手感,現在好像凝實了很多,和活人的手感差不多。

“原來鬼王是這樣的嗎?”白若栩一怔,她拿出點零食來:“你嘗嘗看?”

錢玲玲毫不客氣的撕開嘗了一口,她仔細品了品:“能嘗到一點味道,不過也就那麽一點點了,吃起來一點都不過癮。”

“嗯。”白若栩將零食加工了一下再遞給錢玲玲,也才記起來閉眼的三位男士,她說:“你們可以睜開眼了。”

師叔他們本來還在猜測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睜開眼一看,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師叔倒是一眼看出來錢玲玲晉級成功,她的深淺師叔也看不清了,但是師叔高興啊,他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錢小姐晉級成功了,真好,不過現在應該準備外面的事情了。”

“嗯。”白若栩想了想:“道長記得保護好自己,我們還是去昨天那邊吧。”

“好。”

要去教學樓那邊也不是這麽簡單的,畢竟老師宿舍和教學樓隔的有點遠。

但是要說難吧,也不是特別難,因為師叔帶了點好東西,能夠開一個結界,將所有鬼都擋在外面,加上錢玲玲會飛出去抓厲鬼吃,他們也就有點迷失方向的危險。

“有點撐不住了。”才走到一半,師叔就嘆了一口氣,說:“這東西不能壞了,要壞了他們就找不到我們了。”

“玲玲先過去吧,我們慢慢過去。”白若栩直接和錢玲玲說。

錢玲玲倒是也沒猶豫,只叮囑了一句:“如果有危險就喊我。”

白若栩答應了下來。

錢玲玲過去,白若栩他們就不用留手了。

之前因為錢玲玲留在旁邊,他們不想殺鬼,省的白白給底下那個送陰氣。

可現在就不必留手。

哪怕一眼看不到頭的鬼都撲了過來,白若栩他們只背靠背站著,最中間一個圈將師叔保護在裏面,都沒留手。

師叔就負責給他們身上貼辟邪符抵抗偶爾的漏網之魚。

白若栩不認方向,但是師叔也好,雙胞胎兄弟也好,他們都是習慣了在鬼群中找方向的,他們速度雖然慢,但是很平穩的往教學樓那邊去。

而且走到半路上,他們就看到了援軍。

援軍一共十五個,都是和師叔差不多年紀,甚至比他年紀還大的玄門高手,不過他們一個個的實力都很強,相比於師叔一個輔助系,這十五個裏面有十三個是戰鬥系,那些鬼滅得更快。

兩方匯合之後,那邊的人就將白若栩他們都納入了保護範圍之內,移動速度更快。

“這些鬼也太多了吧?”一個白胡子道長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咱們這裏什麽時候還有這麽一個地方了?”

“快點解決了就好。”旁邊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嘆了一口氣:“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見見我老婆,還有我那剛出生的小孫子。”

“你還好了,我老婆還懷著我小兒子的,好不容易開放了二胎,我老婆生孩子還有兩個月呢。”另外一個清瘦中年人也嘆了一口氣。

在中間聽著這些人一邊殺鬼,一邊嘮嗑的白若栩:“……”

他們現在是被萬鬼包圍吧?現在是危險時期吧?怎麽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那麽輕松,還有心思聊天?

真的是心態很好了。

白若栩看了看他們,卻聽到師叔笑著和她說:“你別在意,他們就是一緊張就喜歡嘮嗑,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不嘮嗑就能輕易過去的。”

“……”白若栩他們被圍在中間,她看不到說話的那些人的臉色。

但是他們的語氣很輕松,她不知道他們是強裝出來的,還是已經放平了心態。

有這些道長的幫持,他們一路挺順利的到了教學樓那邊,師叔早就準備好了陣法在這裏,這可就不是昨天簡單的陣法,這一次抵禦好幾萬的鬼,師叔也用了陣旗的。

“道長們如果不介意,不如聽我一句,咱們分成兩批,輪換清理這些鬼魂。”白若栩輕聲說。

“好好好,這個可以。”道長們都笑瞇瞇的答應了下來。

他們留下了七個,這邊白若栩和淩尤留了下來,至於齊放和周鑫兩個直接就被按回去了。

雙胞胎兄弟是下一批的。

“白道友會的是巫術?”胖胖的那個道長問白若栩。

“對,”白若栩抿唇一笑,“多少能用得上。”

“哪裏只是用得上,白小姐分明幫了大忙。”白胡子長老一把桃木劍一劈,不知道有多少鬼魂就此消散。

“對對對。”瘦弱長老也說:“咱們可多虧你了。”

他們武器五花八門,可唯一相同的是對那些鬼魂傷害大。

這些道長加上師叔一共十六個,三個輔助系裏面是一個師叔擅長陣法,一個女性道長擅長蔔算——她就是師叔說的神算子。

還有一個是擅長符咒的,他就在後面畫符,師叔就幫忙丟符。

這些道長果真不一樣,他們並沒有將力氣用盡,大概掂量差不多還餘有一半體力的時候就退了下去,換另外一撥人上。

就算只用了一半的實力,他們也撐了有一個小時。

打架的時候他們還會嘮嗑幾句,等休息的時候,他們是半點都不嘮嗑了,直接盤腿坐下恢覆精氣神。

天色剛暗的時候是將近六點,白若栩休息時候也才七點,之後一個小時的輪換,白若栩又輪換了兩回,等到零點,陰氣驟然又濃了起來。

“成敗就此一舉。”師叔臉色也沈了下來,

學校裏的鬼魂像是殺不盡,之前看著綿延不絕,可現在看到,還是綿延不絕,光這麽一眼看過去,好像他們都沒殺鬼一樣。

“就在……這時候嗎?”白若栩喃喃。

可在此時,她臉色豁然一變,低聲喝道:“玲玲,回來!”

“怎麽……?”話音未落,師叔臉色驟然變了。

因為窗外的鬼魂仿佛畏懼的往後退開,直接讓開了一條路,而路上,走來了一個人。

真的是走來的。

那是一個穿著古代長袍的男性,他約莫一米九高,面容俊美,一身玄色衣服襯得他一身威勢更濃,他一雙眼泛著些微的紅,在走到距離窗戶外的第二批人約莫兩米的時候停下。

“我的新娘,被你們藏起來了?”男人的聲音帶著點冷和狂,掃過來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他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白若栩,也看到了被白若栩半抱著的錢玲玲。

男人眼神冰冷,掃視了白若栩一圈,眼神又落到錢玲玲身上:“過來。”

錢玲玲下意識的抱住了白若栩,她臉色有些發白,身體還止不住的抖。

白若栩一手摟著錢玲玲,另外一只手順著錢玲玲的脊背往下拍,像是在安撫她:“這位……先生,我竟然不知道,我家玲玲什麽時候成了你的新娘了?”

“你不配與我說。”男人拋出特別拉仇恨的一句。

白若栩微微挑眉,笑了:“古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玲玲的老師,勉強算個家長,先生僅憑一言就想將玲玲帶走,是不是太過自負?”

男人眉頭皺了起來,他眼神落到錢玲玲身上:“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錢玲玲微微偏頭就能看到男人,她看到男人眼神就有點不適,但是她還是肯定點頭:“是,老師是我的家長。”

男人面色好像有點古怪,他眉頭緊皺,一點點的從白若栩身上打量過去,像是遇到了難題,最後卻只說:“既然夫人看重你,你現在可以離開,我不追究你殺我鬼民之事。”

白若栩眼神落到男人身上,也帶著點打量。

他看起來像是習慣了久居高位,隨便一句話說起來都像是在施舍。

只是……

她難道要他施舍嗎?和男人說這麽多,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剛才錢玲玲差點被抓走,還是白若栩感覺到不對,強行將錢玲玲召喚回來。

這不是因為錢玲玲的實力太弱,而是錢玲玲吸收的陰氣翻湧。

那些陰氣雖然錢玲玲一口吃了進去,可並沒有完全吸收,被面前男人一引動,錢玲玲就失去了大半戰鬥力。

白若栩現在就是在幫錢玲玲順陰氣。

錢玲玲本來就是鬼王,主要是一時不查被男人給鉆了空子,加上白若栩這裏幫忙,所以白若栩和男人你來我往說幾句話的時間就讓錢玲玲好了起來。

錢玲玲這女孩是個暴脾氣,暴脾氣到了什麽程度呢,就說剛才男人做的,就踩了她心中的雷點,她恨不得擼起袖子過去揍他一頓。

剛才是揍不成,現在難道還揍不成嗎?

錢玲玲轉頭就罵:“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我嫁給你就嫁給你?”

剛罵一句,錢玲玲就失神一瞬。

無他,這男人長得確實好看,而且身上那股子氣勢和氣質都是一般人比不上的,而且好像是有點微妙的眼熟來著。

但是也就是那一瞬了,一想到長得這麽好看一男的居然不做人事,錢玲玲就更憤怒,她挑剔的看了看男人——好吧,長相身材挑不出刺,那就挑脾氣吧。

“你脾氣這麽差,真以為自己是什麽萬人之上的人了?怎麽?我就不喜歡你。”

錢玲玲這邊嗶嗶完,那邊男人第一次臉色沈了下去,他眼神一瞬不動的盯著錢玲玲,他緩緩開口:“玲玲,你只是忘記了我,你本就是我的妻子,且我本就是萬人之上。”

“你做夢吧?你好好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了?我看你這就是想老牛吃嫩草。”錢玲玲一想到自己差點就這麽被帶走就炸毛了:“你還想綁架我?”

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了白若栩,如果不是因為白若栩和她定了契約,將她強行召喚回來,她都感覺到自己要被拉入地底下了。

她都沒早戀過,難道要直接步入婚姻的墳墓?

問題是這一下去,也不是她自己的墓啊。

男人眉頭皺了起來,他沈聲:“玲玲,過來。”

“你喚小狗呢?”錢玲玲嗤笑一聲,忽然一縱身攻擊了過去。

白若栩緊隨其後,雖然沒有明擺著攻擊過去,卻是在給錢玲玲掠陣。

與此同時,她阻止了淩尤齊放他們的攻擊,她臉色有一瞬間的古怪。

果不其然,錢玲玲沖過去之後雖然是試探,沒有用出全力攻擊,可那男人卻並沒有還手,他對錢玲玲好像有種格外的包容。

白若栩:“……”

她沈默了半晌,忽然轉頭問神算子:“道長,你確定你算出來的人是我?”

這不應該是錢玲玲嗎?錢玲玲擺出來就能克制這鬼王啊。

神算子也懵了一下,她看看白若栩,看看錢玲玲,整個人都懵了。

“不能放任他攻擊。”忽然有人喊了一聲,猛地沖上前去,一招攻擊卻是對著……錢玲玲?

白若栩眉心狠狠一跳,而與此同時,剩下十五個道長裏面,有五個都反水,忽然往身邊人攻擊去。

這些人哪裏會對同伴提防?都是在提防萬鬼,冷不丁被同伴捅腰子,他們還真沒反應過來。

反水的人身上並沒有殺氣,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非要殺了他們,但是他們這一攻擊,讓五個人失去了行動力。

“帶他們到教室裏。”白若栩對齊放他們說。

“好。”齊放他們臉色也有點難看,臉色更難看的是神算子和師叔他們。

剛才教室裏兩個反水的已經翻窗出去,胖胖的道長和白胡子道長都帶了傷。

外面反水四個,雙胞胎兄弟和另外兩個道長都受了傷,被齊放他們給帶了回來。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幾個人並不來攻擊白若栩他們,甚至這幾個道長都只是一擊就退,然後去攻擊……錢玲玲?

白若栩心中又冒出來一種怪異感,卻很快被她壓下,她不可能光看著錢玲玲被攻擊,她翻身出去擋住了一個,齊放和周鑫淩尤出來也擋住了一個,那邊錢玲玲也不和男人打了,反身打攻擊她的人。

嗯,男人還幫她分擔了一個。

但是沒有人看到血腥味彌漫起來後,男人眼底漸漸彌漫開的紅色。

這幾個人身手很好。

幾乎是一對上,白若栩就察覺到了,這些人絕對是受過正統訓練。

反水的六個人,他們這邊也是四人兩鬼,雖然剩下的人在照顧受傷的人,但是按理說他們這邊也占據了上風。

可是白若栩就是有種莫名的不太安心。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為什麽這些人要攻擊同伴?或者說不是同伴,但是他們為什麽要攻擊錢玲玲?

錢玲玲難道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不,也不對。

錢玲玲表現出了對她的服從,按理說就算怕錢玲玲攪和了他們的好事,他們也應該對她下手才是。

究竟是哪裏有問題?

白若栩回憶她進入這個游戲場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一點點的抽絲剝繭,有一種怪異感一直揮之不去。

一定有哪裏被她忽視了。

白若栩眼神落到錢玲玲和男人身上,瞳孔驟然一縮:“不對,玲玲,回來!”

然而白若栩的喊聲慢了一步,錢玲玲猛地被一道網網住,下一秒,錢玲玲痛叫出聲:“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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